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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报復

    李泽雷只觉自己好像做了很长的梦。
    梦里,他一路踏阶而上,云海在脚下翻涌,几乎触及那传说中的仙门。
    就在指尖將要触及时,一股巨力自头顶袭来,將他生生踹落万丈深渊。
    只是一睁眼,发现自己安然躺在洞府床上,之前梦到的记忆也顷刻淡化。
    李泽雷有些呆滯地愣了半天。
    片刻后,他施展了一道內视术查看自身。
    他本已经做好了体內经脉尽碎,根基全毁的准备,哪知仔细一看,虽然伤势还未痊癒,但之前不断破坏的法力已经完全平稳,经脉也修復了大半。
    这么看来,不但伤势恢復,甚至没留下什么隱患。
    李泽雷继续呆滯。
    他有些不敢相信,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眼前只是弥留之际產生的幻觉。
    目光朝旁边望去,却见到一名女修侧躺在床沿旁,髮髻散乱,脸上布满泪痕,正处於沉睡状態。
    只是看她眉头紧皱,呼吸短促,似乎在梦境里也不安定。
    李泽雷心中一软,忍不住轻声唤道:“月娘?”
    女修显然是睏倦到极致,以修士正常的反应力,居然叫了好几声,方才有所动静。
    月娘缓缓睁开眼,双目中布满血丝,带著些许困惑望来。
    当她看到李泽雷充满柔情的目光,顿时瞪大眼睛,小嘴微张,半晌说不出话来。
    李泽雷不禁微微一笑:“怎么了?睡糊涂了?”
    他也是开玩笑打趣一下,哪知月娘身型一晃,脸上留下两行眼泪,扑到他肩膀前。
    “我以为你死了...”
    “他们都说你救不回来了...我真的以为...”
    眼见她突然哭出声,李泽雷顿感狼狈,慌忙伸手想去安慰,却牵动伤势,让他不禁微微齜牙。
    月娘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擦乾眼泪说道:“你先別动,你才刚醒,伤势还没好完。”
    李泽雷心中一暖,问道:“我昏迷多久了?”
    月娘算了算:“有个一二十天了吧。”
    “还挺久的。”
    李泽雷微微皱眉:“我记得,我之前伤势挺重的。怎么甦醒过来,发现体內没什么大碍。难道月娘你请动宗门医师了?花了多少?”
    月娘摇了摇头:“没有,宗门医师见了你的伤,都说非得长老出手才可能救下。”
    “那我怎么好的?”李泽雷问道。
    月娘脸色一红,说道:“我当时真的以为你要死了,在宗门里四处打探消息。后来有人告诉我,宗门里修行医道的人还有一位,名叫许舟,我就写了封信,让人带过去...”
    她话没说完,李泽雷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许舟?他人在哪儿?”
    “在前厅...”月娘隨即惊呼出声,“哎呀,他说你甦醒了第一时间叫他,我现在去告诉他。”
    李泽雷苦笑点头:“去吧。”
    片刻后,许舟走了进来,月娘却说要给李泽雷准备点吃的,便没有进来。
    床上的李泽雷微微伸手,做了个抱拳状:“没想到这次居然是许师弟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真是不知如何回报啊。”
    许舟闻言一笑:“李师兄这话说的。咱们多年交情,说这些没用的作甚。”
    他乾脆拉开话题,朝门外方向一撇:“这位是嫂子?怎么没告诉我?”
    “这事...说来话长了。”李泽雷不禁倍感尷尬,隨即尝试解释。
    原来,李泽雷也是在一次歷练中,与月娘相识。
    最初,他是见对方遭遇危险,出於帮助同门的想法將对方救下,本就是隨意而为,並没有多余想法。
    但月娘却是在这之后就跟著他了,不管他去哪里,总会找机会跟著。哪怕遇到危险,也会毅然相助,只说是要报答恩情。
    说到这里,李泽雷不禁苦笑:“最开始,我其实挺烦她的。
    修为不如我,跟在身边还容易出事…我还想著找个机会把话说清。”
    他顿了顿,语气低了几分:
    “结果这一遭下来,人还没甩开,命倒是先欠下了。”
    许舟闻言不禁失笑:“这么看来,李师兄怕是甩不脱月娘了。”
    李泽雷脸上尷尬未去,但神色坚定:“月娘为我做了这么多,我自然不会辜负了她。”
    “也不错。”
    许舟笑著说道:“我之前就说过,李师兄你走的路太危险。在外拼了这么多年,如今修为稳定了,年纪也差不多了。找个道侣安稳一些,也没什么坏处。”
    李泽雷沉默良久,才无奈嘆了口气:“也许確实如此。
    年少之时,我本以为只要不断拼命,修炼之途便不会终止。
    哪知多年下来,到了我如今修为,才发现再想提升,功法限制著你,修炼资源也限制著你。就算再能拼,机缘也不会天天有。”
    他看著许舟感嘆道:“倒是你,从最初就认清了路。这些年研习丹道,居然还能把我救下来,真是令人羡慕啊。”
    许舟摇了摇头:“各有优劣吧。师兄你修为都炼气六层了,我前些日子才刚突破炼气三层。也不知还要多久才能追上你这修为,没准到时候,师兄你都快筑基了。”
    他与李泽雷相识一笑,倒也没在这事上多说。
    许舟神情稍显严肃:“话说回来,李师兄你的伤势有些古怪,可知道是谁干的?”
    说到这事,李泽雷顿时露出愤恨之色。
    “还能有谁,自然是那个胡家。”
    他解释道:“我前些年在外游歷,便见到胡家之人在外仗势欺人。当时忍不住出手,与对方就结了个梁子,这事你是知道的。
    而这次,则是在参加一场拍卖会后,被一群劫修拦住。交手之际,我认出了对方是胡家之人。”
    许舟皱起眉头:“此事能否確认?”
    “能。”
    李泽雷得意笑道:“我之前偶然获得一件法器,名唤『除厄镜』。只要將鲜血滴入其中,它便会自动记下气息。之后不管是遇到对方,亦或是对方三代以內的血亲,都会提醒我。
    而当日与那些蒙面劫修交手之时,对方三个人都触发了除厄镜的警醒。他们若不是胡家人,那也必然关係极近。”
    他隨即嘆了口气:“可惜,以我在宗门的地位,门內估计不会帮我討回公道。”
    “那倒未必。”
    许舟微微冷笑:“此事,未必就这么算了。”
    他之后再三询问了当日交手的关键,李泽雷毫不隱瞒,仔细描述了当日细节。
    至於他具体如何受伤的,他只说是对方三人围攻他一个。
    结果对方不但没占据上风,反倒节节败退。
    眼见即將获胜,突然间,对方从袖中祭出数枚银针,朝李泽雷激射而来。
    这种针型法器在斗法中最是难防,李泽雷仓促下虽然躲开大半,但还是有一些落在身上。
    虽然第一时间將其拔出,可紧接著,他便感觉伤口麻痒,显然法器之上涂了毒。
    李泽雷不敢恋战,眼见对方倒逼上来,当即祭出压箱底的御风符,远遁百里,这才脱身。
    只是脱身之后,体內毒性发作,法力越发失控,难以自制,最终回到宗门,伤重昏迷。
    听了李泽雷的描述,许舟微微点头。
    原来是毒啊。
    怪不得法力失控得如此诡异,如果是毒的话,那就又不奇怪了。毕竟修仙界还是相当大,谁也说不好哪个角落里就有人研製出了新品奇毒。
    他隨后又將除厄镜要了过来。
    隨后,他对李泽雷说道:“师兄且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先將此事上报宗门。
    师兄放心,也许宗门很难给师兄一个公道,但我有七成把握,胡家也绝对不会好受。”
    李泽雷挥了挥手:“儘管去便是。”
    ...
    李泽雷与许舟入门二十多年,早就改换出身,有了內门弟子的身份。
    只是即便如此,他们两人在宗门里没有背景。而胡家老祖原本就是宗门弟子,说起来算是他们师叔,宗门怎么也不会帮他討回公道。
    但如今却不同。
    一年前,郑峰返回宗门时遭遇不明劫修,差点死在路上。郑家的那位二阶阵法师对此震怒,只是找了许久凶手也没有结果。
    本以为此事就要不了了之,没想到李泽雷在今天给了这么个证据。
    有除厄镜以及其中血液,以及李泽雷的证词,虽然不算铁证,但也足以让郑家怒气找到个宣泄之处。
    许舟没將证据直接交给宗门。
    宗门出面,或许会顾及各方顏面,最终不了了之。
    但郑家不同。
    郑峰之事尚未平息,此时將手中证据交给郑家,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许舟找了个机会,悄悄登门找上郑家。
    由於他此前救过郑峰,虽然拿了个二阶传承作为奖励,郑家对他仍是以礼相待。
    等到听完许舟描述,再接过他手中的除厄铃,郑家那名家主已是掩盖不住的愤怒。
    之后,许舟便没有过问具体情况。
    只是在数月之后,郑家给他带来消息。说是当日行凶之人已被认出,郑家那名二阶阵法师请到门內某位长老,亲自登门胡家討要说法。
    据来人所说,当日郑家那位二阶阵法师亲自出手,在胡家山门外布下大阵。
    那几名曾参与围杀之人,被当场点名唤出。
    他们试图辩解,甚至尝试反抗遁逃,却都被阵法牢牢锁住。
    最终,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一拿下。
    郑家本想给出些好处答谢许舟,但许舟却將之推辞。
    毕竟,他所做之事,本身有挑拨双方的嫌疑。
    如今胡家虽然死了人,丟了面子,但自身势力並没受多大影响,宗门之中仍有人与其密切来往。若是想要报復,说不准会找人撒气。
    他可不愿此时受郑家恩惠,被人查出惦记上。
    郑家也知晓这点,便没有坚持。只说此事算欠下许舟一个人情,他日再报。
    许舟隨后带著这个消息,当做贺礼送给了李泽雷。
    就在对方与月娘的大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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