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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入夜

    “时间差不多了。”我看著墙上走到八点半的时钟,说道。
    “提前进去吧,不要將时间卡的太死,以免出现意外。”站起身子,林敘笑道。
    “行。”苏晚清点了点头,也跟著站了起来。
    “以防万一我问一下,你们的房间都有闹钟吧?”
    “有。”
    “我没有欸,手机的可以吗?”
    “手机...保险么?”林敘思索片刻,向苏晚清问道。
    “欸?保、保险吧,我还没有因为手机闹钟迟到过的说......”
    “我房间有多的,给你一个机械闹钟,怎么样?我觉得还是机械的物理闹钟让人安心一点。”
    “可以吗?那当然是最好的。”苏晚清笑著接受了林敘的这个建议。
    “要洗澡吗?你们谁先。”
    “我不洗了。”“嘿嘿,我房间可是有独立卫浴的喔。”
    “是么?那行。”
    “那我们是要回房间休息了吧?”提到休息,苏晚清有一些胆怯,但是那个安心的地方又让她十分嚮往。
    “嗯,好好休息,谨记规则,明天见。”
    “拜拜。”
    很快,我们便散开了。
    八点四十五,我来到厨房,想找一些吃的。比起养元斋,静息庐的食物显然更让人安心。我的作息並不规律,晚上的宵夜已经成了习惯的一餐。
    这儿的厨房不大不小,冰箱就在灶台的一旁,我打开冰箱,开始翻找起能吃的东西来。万幸,这里的冰箱和我印象里的一样,不单纯是放肉蛋奶菜的冰箱,还会存著一些饮料零食。
    “橘子、牛奶,还有一些麵包,冰箱里的食材收纳的还真是规整,一点不会串味。”心里如此想著,我开始挑拣一些晚上吃的东西。
    约莫三五分钟,我关上冰箱门,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林敘恰好来了厨房。
    “洗完澡了?”
    “嗯,睡觉前来厨房看一下。我胃口大。”
    “好像快到时间了?”
    “还有十分钟。”
    “你儘快。”
    “放心。”
    我点了点头,便准备离开。
    “等一下,”在我走过林敘身旁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叫住了我,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
    我瞥了一眼他,很是无语。
    “这个问题我要问,但你可以不回答。”
    “......”
    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林敘的话。
    “你,为什么要把我放在一个可以说谎的位置?”
    “......”
    我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过这次是笑而不语。
    对於在古丹经楼强行出头惹了眾怒的我来说,被孤立是一件很顺理成章的事情,尤其是在后来的分组和方才匯合时我的不出面,更是加深了大家与我的距离感。
    所以,如果林敘愿意的话,他大可以在我和其他人中间作梗,摆弄一些信息差让我吃些苦头,甚至是害了我的性命。当然,真能害到我的性命,倒是他的本事了。
    把林敘放在一个可以选择坦诚布公或心怀鬼胎的位置,这是我和他建立信任的基本前提。从来没有天衣无缝的谎言,只有无法求证的谎言。我给林敘的,既是一个曖昧不清的交流位置,也是一个可以互相建立基本信任的队友位置。
    毕竟,和单纯的苏晚清不同,林敘身上明显有些故事。身处国外、画家身份、房间无窗,这些標籤都给他的身份添上了一层神秘色彩,就像我一样。
    不过,到底大家还是队友,有些话我也不想说的太明白。如今林敘既然明白了我的意图,就代表他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撒下太多的谎言,也表现了他的可信任度和能力。
    於是,我对他笑了笑后,才回到了房间。
    打开房门,我径直走了进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许是因为我的家庭实在没什么值得我回忆的美好,也许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意料之外又好像有些在情理之中的,我的房间是宿舍般的模样,我的大学宿舍。
    我也奇怪过,是不是这里的房间刷新的就是我最后居住的地方。但是从苏晚清的经歷和规则上的印证来看,不是。
    苏晚清说,她因为上高中的缘故在学校对面租了一个房子,最近都在那里住。但是静息庐给她刷新的却是家里的房子。
    而且,当时我跟林敘特地说了,这里的房间会刷新成家里的房子,他进去確认后再出来並没有更多的疑惑,只是单纯的惊讶。这说明他的房间也是他家里的房子,和苏晚清一样。
    所以,静息庐是真的认为,我的房间就是我的宿舍?唉,总感觉有些可悲。
    四张上床下桌的床铺,各色的床帘,安静的摆在我的房间里,除了那三个室友。如果静息庐真的会產生存在家人的幻觉,那么难道我的家人会是我的室友?
    这可真让人感到噁心。我不是说我的室友噁心,是说我自己。
    我嘆了口气,关上房门,熄了灯,设好闹钟,爬梯子上了床铺,闹钟就放在靠墙的枕边。
    因为我们大学有人跳楼自杀的缘故,翻新宿舍的时候將窗户直接焊死了,没留活窗,纯为了採光,不能开关窗户。
    躺在床上,我的身体很快放鬆下来。不得不说,这静息庐还真是人道,居然復刻出来的床铺和记忆里完全一样。无论是气味还是感觉,甚至是夜里街边时不时传来的狗叫,简直都是一比一的復刻。
    或许不该用復刻来形容,若是闭上眼睛不去想今天的经歷,我现在躺著的地方,至少我认为,就是我的宿舍。
    “也不知道那些傢伙怎么样了?”
    人一旦放鬆,大脑就会开始回忆起舒適的事情。我那三个吊儿郎当的室友、堂口里的那些兄弟、村子里的她,唉......我怎么会想到她呢?果然,鬆弛有度的交织总会让人变得脆弱起来。
    我的床铺靠近窗户,睁开眼睛,一轮皎洁的月光被我尽收眼底。
    “连屋外的景象都模擬出来了吗?真是的,这样子做的意义是什么呢?”思索著,我开始考虑起自己的处境来。
    首先是我的两个室友,苏晚清很单纯,表里如一,的確像是个高中的学生;林敘身上有很多秘密,但这些都构不成问题,並且他有意无意的对苏晚清很是照顾,这个人,骨子里绝对不坏。
    当时在茅屋前,刚刚遭遇多出来的第七个人的时候,我虽然没有回头,视线全匯聚在茅屋上,却能感觉到一开始苏晚清和林敘的声音离我是一远一近,后来就变成了一近一远,这说明林敘和苏晚清换了位置,结合林敘完全没有迟疑位置的变换,这次换位多半是林敘主动护在苏晚清身前的。
    能够在遇到危险时下意识做出这种举动,林敘这傢伙,值得信赖,甚至是託付。
    其次是同行的六个人。陈宇身上的正气很足,如果假设我们所有人手臂上的讯息都是一样的话,那么他每次第一个行动或许能够用军人保护平民的心態来解释,但是也不能说的那么绝对,毕竟我们之间並没有交流。不过,他能在古丹经楼的时候替我说上一句公道话,结合先前的行为,他绝对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以后需要多人行动的时候,可以优先考虑他。
    钱哲则完全是陈宇的极端,说实话,我很意外他们两个会组在一起。不过也能理解,曾亦喜一看就是个主见过甚的女强人,她选择看上去就很懦弱的张沐云、唐安然是一件正常的事情。钱哲嘛......倒霉暂且不论,他的性格也並不適合作为队友一起行动,以后防著些还是好的。
    唐安然、张沐云这两个人和苏晚清是一个类型的人,他们都被这里的异样给嚇住了,没什么存在感。如果那个谢清寒一开始就和我们在一起的话,我想她也是这个类型的人。不过,既然她是最后到的,肯定要单独分类才是。
    曾亦喜......希望是个脾气配得上能力的,不然第一滴血,恐怕非她莫属。
    王浩的话就很简单了,精力很足,表情很丰富,喜怒哀乐愁都掛在脸上。从养元斋开始我就关注他了,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说实话,如果不是林敘主动和我搭话,我估计会率先找上他做队友。看上去是一个很简单的人,简单的人只要彼此了解都值得信赖,这是我的经验。
    最后,我们到底该怎么出去呢?规则怪谈我了解的不多,几年前偶然刷到了全网爆火的《动物园规则怪谈》,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后来虽然偶尔也能刷到一些规则怪谈,不过大多是无脑爽局,少部分的精品也都或多或少的有些金手指。
    我对我的智商有点自信,但不多。金手指......
    想到此处,我又擼起了袖子,注视著手臂上的暗红血字。
    “估计是人人都有的东西,这玩意儿能算是金手指吗?”我无奈地吐槽道。
    至少,如果把手臂上的提示也视作规则,我完全搞不清楚它可能触发的情况,还有相应的应对方式。
    毕竟,合群是一个偽命题,如何定义合群是这个提示里唯一的关键。广义来看,只要不孤僻不被孤立,便不算是不合群;狭义来讲,只要是一群人里的少部分,那就是不合群。
    这个提示会是哪种情况呢?
    想著想著,我的意识开始逐渐涣散......
    ——万界之隙——
    一片混沌的淡白之中,一男一女正一前一后的四处游荡。
    男的风华正茂,银灰色的冷眸,黑髮高束又玄衣肃整,周身縈绕著隱约可见的规律光晕。
    女的则更年轻一些,看上去不过童顏,但身材已经算得上是火辣,眼波含情又瞳若柔霞,著一身淡色的青丝,周身围绕著无序的流彩。
    “一直跟著我,做什么?”男人睁开眼睛,淡淡开口道。
    “有些无聊。”
    “......”
    “你在做什么呀?”
    “私事。綰卿,若是閒的慌,大可以像你以前那样,逃到哪个世界去摸鱼。妖纹从来不会过分惩戒你,不是么?”
    被叫到名讳的女人有些不爽,鼓著嘴闷闷道:“凛枢,你怎么这样?我是觉得你这儿有些有趣的事情,才过来找你的,你真不领情!”
    “我这儿没什么有趣的事情。”凛枢淡淡道,接著向前走著。
    “少来,我可是感觉得到,你这儿和往生界存在著若有若无的联繫呢。”
    “......”
    “说说看嘛,如果事情有趣的话,我还能帮帮你呢,不是吗?”
    “呵呵,”停下前进的步伐,凛枢有些无奈的看著綰卿,嘆了口气,道,“只要你保证不添麻烦,我就告诉你。”
    “嘿嘿,早这样不就好了?我保证。”说著,綰卿还向凛枢敬了一个礼。
    “打磨一些飘荡的灵魂。”说著,凛枢將腰间的一枚魂珠取出,置於手上,不多时,这魂珠就幻化成了一盏魂灯,灯顶处,一缕流光连接著看不到的天外。
    “往生魂灯?”綰卿打量著这盏魂灯,疑惑道。
    “不完全是,”凛枢摇了摇头,解释道,“它的確融合了往生界的碎片,不过却只是將魂灯中消逝的灵魂送回往生界而已,你知道的,我从不干预灵魂往生的法则。至於灵魂的来处,则是凭著一些机缘。”
    “机缘?”
    “万千世界,无时无刻不在死人。彻底死掉的傢伙灵魂都被世界拍散了,强大些的傢伙则是被往生界给收纳了,我动的,是那些半死不死的灵魂。”
    “就是那些摇摇欲坠,灵魂即將脱离肉身的人?”
    “嗯,通过天机演算,我知道哪些人绝对活不下去,他们的灵魂註定消散。而这些活不下去的人,我会择取其中一些,放入这盏魂灯中。”
    “放进去干嘛?炼丹?”
    “不是,”凛枢摇了摇头,又道,“养蛊。顺应我意志的存在,我会给予他们返生的权利。”
    “返生?你就这么无聊啊,还无偿帮助人家復活。拜託,我还以为你会有趣一些呢。”
    “谁告诉你是復活了,”听到綰卿这么说,凛枢嘴角流露出一丝癲狂的笑容,“返生去的,可不是他们原本的世界,而是千相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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