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与天同寿生丹秘法》(以后简称《丹秘》)是一本教材的话,我新发现的功法残篇便是未刪减版本的教材。我目前虽然还无法判断教材本身的对错,但是我却能通过对比两者而发现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丹秘》,是一本被阉割过的功法。它在保留了修行基本信息的同时將其他所有的额外信息全部剥离,只留下了最简短也最直白的关於生丹之法的讲述,即使这种讲述已经有了断章取义的嫌疑。
“但是曾亦喜的话是有道理的,如果《丹秘》本身真的有问题,那么见山、怀真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只在原有的功法上进行刪减,直接重新编撰一本包含『炼心净池』合理化的功法岂不来的更方便?”
思考著,我开始揣摩这《丹秘》和未刪减版功法之间的关係。
恍惚间,一个合理但是完全没有证据的猜想发芽在我的脑海里。
“修仙世界,对弟子拥有最高掌管权力的人应该是掌门。这本《丹秘》和未刪减过的功法之间的区別,应该就是撰写者不同的区別。怀真长老数次提到的生丹院三代掌门......难道《丹秘》是现任掌门写的,而这未刪减过的则是上任......”
不过,猜想终究只是猜想,缺少足够证据的支持,我目前能做的也只是將这个想法记下来。也多亏了修仙带来的好处,即使不用纸笔记录,我也完全无需担心遗忘这个猜想。
思考过后,我又將目光转向了那些医院的缴费清单上。
“不应该只有这张x光片是特殊的,凡是静息庐幻境中虚构事实的產物,按理来说应该都是......”
如此想著,我將主席桌上的缴费清单再次拿了起来。果不其然,这一次,所有的缴费清单也开始在我的手中变化,成为了一张张记录著修行要点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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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张纸条——
修行,任重道远。虽然师傅总说人各有命,但是其实修行的进度还是有跡可循的。
传功长老教导过我们,拥有灵根的动物同样也能进行修行,它们被称作灵,通常会在金丹以后化出人形,除了猴子。
如果说人是万物之长,那么猴子就是人之下的万物之灵。拥有灵根的猴子,在练气期入门阶段便会化作人形,且修行速度、修为寿命都与人类似。
而且,最为令人意外的是,猴子的灵根不像人类五花八门,一品就是一品,九品就是九品,不存在杂七杂八的效果,也不存在万里挑一的属性之说。所以,在安全且灵力富足的环境下,猴子的修行速度是標准且统一的。
五大仙门之一的灵硅谷曾经做过研究,並且经过数位仙尊证实,得到了一个震惊修仙界的结论:猴灵的修行速度极有可能就是同等灵根品质下最標准的人类修行速度。
哈哈,我一开始也只当作笑话,直到后来,宗门开始按照猴灵的修行速度来鞭策我们这些內门弟子,我才知道,这是真的!
为了不被师傅赶到外门去,我一定要牢记三品灵根的猴灵的修行速度,我还要和翠花在一起呢!该死的,这些猴子怎么修行的那么快啊?
——以下为纸条主人记录的猴灵修行速度——
练气、五年→筑基、二十年→结丹、一百年→金丹、两百年→元婴、四百年→化神。
化神后面的猴灵不让记载了,嘿嘿,能理解,都是仙君的存在了,马上位列仙尊了,架子大些也正常。
呜呜呜,我啥时候能金丹啊?
——分界线——
“原来与修行时间相关的线索在这里,五年筑基......嘖哈哈,我们十个人可都是一天筑基啊。生丹院......”喃喃著,我继续翻阅著纸条。
时间过的很快,当我將所有纸条全部阅览过后,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看著桌上时钟的指针,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动身前往螟蛉居。就像我之前和林敘说的那样,现在的確是个机会,长老们的注意力都被苏晚清吸引,如果要探索些什么,这个时间段是最大的机会了。
於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髮型,走出房间的我来到茅屋大门门口,独自动身往螟蛉居走去。
此刻还算是午后,象徵著安全的幽光还未燃起,我看了看天色,抓紧时间朝静息庐门口走去。
静息庐离古丹经楼不远,而古丹经楼离螟蛉居非常远,昨日游院的时候,走的脚程绝对不少於一个小时。昨天晚上,我只看见了螟蛉居到古丹经楼以及古丹经楼到静息庐的路上有幽光存在,並不確定螟蛉居本身是否也被幽光保护著。
所以对我来说,最保险的做法便是在日落之前回到静息庐的门口,至少也要回到古丹经楼才是。而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当然不能再像昨天那样跟著大部队漫不经心的步行。
而我如果用跑的赶过去,时间紧张不说,真遇到更紧急的情况后,筋疲力尽的我逃生的机率也会大幅度降低。没错,我指的就是那个隨时可能出现的、在炼心堂上课时间到处游荡的那个师兄。
幸好,我搜到的东西里面有些能派得上用场的。
“终於出来了。”
快步走出静息庐的门口,我回头確认自己已经走出静息庐大门一段距离,这才敢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
毕竟,客厅上出现的规则写著的標题可不是什么“茅屋规则”,而是“静息庐规则”。
理所当然的,“静息庐规则”中的第二条规则——请不要修行——的適用范围也应当是整座静息庐,而不是仅限於茅屋之中。
打开手中的纸条,我开始吟诵起功法的口诀起来。
——急行步术·介绍及入门——
急行步术,生丹院锻体期必修功法之一,讲究心肺同转气力相合,是提供给练气期前修士淬炼灵根强健体魄的入门功法。
注意,修行者的自身境界需达到锻体大成期。初次修行此术者,心肺撕裂四肢劳累皆为正常反应,只要灵力没有紊乱,便没有大问题。如果灵力紊乱或灵气外流,请立刻停止施展此术,手段包括但不限於暂时闭塞灵根、封闭七窍、掐断魂魄之间的灵线。
当施术者的境界达到练气后,该功法基本能够完全被驾驭。
以下为功法口诀
......
——分界线——
隨著口诀念完,不多时,我的腹部处便真的萌生出一股暖意来。更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股暖意並不是单纯扩散在我腹部处的,当我有意识的去控制这股暖流时,它竟真的开始在我的肺腑之间穿梭,並且可以蔓延到双腿之上。
“这就是修行的滋味吗?”抬起右手,我吃惊的看了一眼手心处,感受著这股若隱若现的牵动触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便是《丹秘》中描述的灵气在经脉中躥动的感受。
不过这奇妙的感觉我还未体会太久,紧接著的,我双手臂膀肱二头肌处就生出了一种异样的酸楚感,仿佛是许久没有锻炼的人忽然举了一百个哑铃那般。
眼下时间宝贵,我没有更多的去思考为什么双脚受力,累的却是双手。在静息庐大门前,我四处张望了一下,確认完方向后,身体便开始往螟蛉居的方向倾斜。
“嗖——咻——”
一个用力,我顷刻间便闪到了百米之外的小路上。
“嚯......”回过头,看著百米之外的静息庐门栏,我的嘴巴张的微圆,身体对这股力量的感受和操控都更深刻了几分。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根据功法记载,急行步术不过是练气期前、锻体期大成就会学习的体术功法。以我现在这副由传功长老官方认证的筑基之体,对於这种低等级的功法掌握得信手拈来也不是什么怪事,这本来就在我预料之中。
不过,修行这件事对我这个唯物主义且无神论者的现代人来说,终究是一个无论横看、竖看、看多少遍,都还是会觉得新奇和激动的存在。正如昨日观摩见尘长老冯虚御风那般,此刻的我,心中那份源自本能的激动根本按捺不住。
兴奋著,我开始马力全开的向螟蛉居奔去。
大约过了一刻钟,我才停下对急行步术的施展。站在螟蛉居入口的不远处,弯腰俯身,双手撑在大腿上,我大口喘著粗气。
虽然一开始,急行步术的確让我瞬间跑出到百米开外去,但是隨著我对急行步术施展的深入,急行步术为我身体提供的速度增幅也开始慢慢降低。宛如蜜月期亦或是特效药一般,除去一开始的效果显著,后面急行步术对我的速度增幅在慢慢下降的同时也逐渐趋於稳定。
加上我对生丹院內门的建筑分布终究不是那么熟悉,在绕了两次弯路后,最终我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才成功跑到了螟蛉居的门口。
“牛、牛啊......”感受著心肺处的撕裂感以及喉咙处涌出的铁锈味,我结巴的自言自语道。
正如那张功法上所记载的那样,即使我现在已是筑基期,急行步术在初次施展之下的种种副作用也是一个不少的全部应验在了我的身上。不过,这种难受的感觉在我体內积压的並不持久,大概两三分钟,我便缓过神来,踉蹌著朝螟蛉居走去。
“等等!”
“谁?”
就在我打算进入螟蛉居的时候,身后一道熟悉的女声忽然传来。我回过头看去,来人竟然是曾亦喜。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曾亦喜快步跑到我的面前,说话间,呼吸稍微有些紊乱。
我看了看她汗湿的衣领,明白她是一路小跑著过来的。
“隨便逛逛。”
“扯淡吧你就,”看我如此敷衍她,曾亦喜翻了个白眼,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正常,认真地向我问道,“你究竟是为什么要来这里?”
见曾亦喜如此执著,我无奈地嘆了口气,开口道:“同样的问题,我希望你能够先回答。”
“行吧,”摆了摆手,曾亦喜深呼吸了一口气,將鬢角的汗水擦乾,说道,“见山长老不是说了吗?有上进心的弟子就来螟蛉居自己修行。我不是有上进心啊,只是我觉得,这是个获得线索的好机会。你知道的,钱哲那个傻帽儿,无论有什么豆大点线索都藏著掖著,如果到时候真让他那种小人得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可就糟糕了。”
“所以,你来这里找线索的目的是为了到时候和钱哲交换?”我淡淡道。
“也不是啦......就是想趁著这种自由活动的时间多找找线索,总之就是这么著嘛。”
“哦。”
“所以呢,你是为什么来?”
“和你一样。”
“你!”
“真的,爱信不信。”说著,我转过身去,径直就要朝螟蛉居內走去。
“喂,你得到了些什么吧?”我身后,曾亦喜的声音再次传来。
第29章 急行步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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