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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定陶

    兴平二年春,兗州定陶
    残阳如血,將定陶城南斑驳的城墙染上一层淒艷的红。城下,尸横遍野,破损的云梯和燃烧的衝车散落四处,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和焦糊气味。曹仁铁青著脸,在一队亲兵的护卫下,从攻城部队的前沿退了下来,他的盔甲上沾满了血污和尘土,左臂的护臂有一道明显的刀痕,深可见骨,隨军的医匠正匆忙为他进行简单的包扎。
    “將军,贼军抵抗顽强,吴资这老匹夫,是铁了心要跟我们耗到底!”一名浑身是血的军侯嘶哑著嗓子匯报,语气中带著不甘与疲惫。短短半日的强攻,曹军已在南城下付出了数百精锐的代价。
    曹仁咬著牙,任由医匠处理伤口,目光死死盯著那座依旧飘扬著“吴”字大旗的城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鸣金,收兵。重整队伍,清点伤亡。”他心中怒火中烧,但作为主帅,他深知此刻衝动只会带来更大的损失。吴资凭藉城防之利,將有限的兵力运用到了极致,每一次曹军看似要突破,都会被守军以惨烈的代价顶回来。这座南城,像一颗坚硬的钉子,牢牢楔在了曹操收復兗州的路上。
    与此同时,曹操立於中军临时搭建的望楼之上,將前方的战况尽收眼底。他面色阴沉,握著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兗州是他的根基,被吕布和陈宫联手背叛,险些让他无家可归,这股刻骨的恨意驱动著他发动这场春季反攻。首战定陶,意在拔除吕布在济阴郡的核心据点,吴资是张邈、陈宫叛迎吕布时的重要附庸,拿下他,意义重大。然而,眼前的僵局让他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吴资据城死守,士气未墮。我军强攻,虽勇,却正中其下怀。”一个略显慵懒却清晰的声音在曹操身旁响起。正是新近被荀彧举荐、拜为军师祭酒的郭嘉。他衣著不算齐整,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酒气,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能洞穿战场上的迷雾。“彼之意图,无非是拖延时日,等待吕布率主力来援。我军若继续在此消耗,待吕布大军一到,內外夹击,形势危矣。”
    曹操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盯住郭嘉:“奉孝有何高见?”
    郭嘉晃晃脑袋,指了指南城,又虚划向远方:“兵法云,『城有所不攻』。吴资此刻胆气正盛,强攻徒耗兵力。不如……围三闕一,不,是围而不打,主力后撤,示敌以弱。吴资见我军『久攻不下,士气低落』而退,必会急报吕布。吕布性骄,闻讯必率军疾进,欲图与我决战。届时,”郭嘉的手掌猛地一握,“我军以逸待劳,半道击之,可收全功!南城?待击破吕布,吴资孤城一座,不战自溃。”
    曹操眼中精光爆射,郭嘉此计,將作战目標从“攻城”瞬间转变为“歼敌”,可谓釜底抽薪!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因初战不利而產生的焦躁,沉声道:“奉孝之言,真乃金玉!就依此计!”他立刻下令:“传令子孝,停止攻城,各部交替掩护,向后撤退十里,依险立营。多置旌旗,故作慌乱之態。另,速召妙才来见!”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正在包扎伤口的曹仁接到军令,虽心有不甘,却毫不犹豫地执行。曹军开始有条不紊地后撤,看似狼狈,实则阵型不乱。这一幕,被城头上的吴资看得清清楚楚。他捻著鬍鬚,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带著几分得意的神色:“曹孟德技穷矣!速派快马,稟报温侯,曹军攻城受挫,已显疲態,正向后撤退,请温侯速发援兵,內外夹击,可破曹贼!”
    而在曹军后撤的队伍中,曹德勒马驻足,回望渐渐远去的定陶南城。他並非一线战將,更多是隨军参赞,见证著战事的进程。他看到了初攻的受挫,也看到了郭嘉献策后兄长果断的调整。这位新晋军师祭酒放浪形骸的作风,让自幼受严谨世家教育的曹德颇感不適,心中不免將其与在徐州有过一面之缘、言行得体的纪清相比较。然而,他不得不承认,郭嘉刚才那一番洞察和谋划,精准、狠辣,直指要害,其临机应变之才,恐怕……犹在纪清之上。这种认知让曹德心情复杂,既为兄长得此奇才而欣慰,又隱隱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
    夏侯渊很快奉命赶到中军。曹操摒退左右,只留郭嘉,对夏侯渊面授机宜:“妙才,吕布不日即至。我给你五千精骑,你即刻出发,绕道定陶以北,隱蔽於巨野泽畔。待我主力与吕布接战,你看我中军红旗为號,从其侧后突然杀出,务必切断其退路,直捣中军!”
    “末將领命!”夏侯渊抱拳,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他最为擅长的,正是这种长途奔袭、出其不意的战术。没有多余废话,他转身便去点齐兵马,趁著夜色悄然离开大营,如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刃,隱入茫茫夜色之中。
    数日后,吕布果然亲率大军,浩浩荡荡杀奔定陶而来。旌旗招展,刀枪如林,阵容极盛。除了他麾下的并州狼骑和陷阵营,还有新附的兗州世家將领王楷、许汜的残部,以及张辽、高顺、魏续、侯成、宋宪、成廉、郝萌等一眾战將。陈宫乘车隨行,眉宇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途中,他已接到吴资的第二波信使,称曹军已退,但退而不乱,恐有诈。陈宫当即劝諫吕布:“温侯,曹操用兵多诈。元辅(吴资字)能守住南城,已是大幸。我军当先稳扎营盘,与城中互通声气,探明曹军虚实再进不迟。”
    骑在赤兔马上的吕布,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公台多虑矣!曹阿瞒攻城不下,士气已墮,此时不击,更待何时?难道要等他从兗州各处调集援军吗?我并州铁骑,天下无敌,何惧曹贼诡计!”他被收復兗州大半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又素来骄横,根本听不进陈宫的劝告,一意孤行,催促大军加速前进。
    探马很快將吕布军的动向报知曹操。曹操与郭嘉相视一笑,一切尽在掌握。曹军主力早已在选定的一处利於埋伏的隘口两侧布置停当。曹仁、乐进、于禁等將各率本部,偃旗息鼓,屏息以待。曹仁摩挲著手中的长刀,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乐进检查著身上的甲冑,准备再次先登陷阵;于禁则冷静地巡视著部下的阵型,確保军纪严明,如臂使指。
    日头偏西时分,吕布大军的前锋终於进入了曹军的伏击圈。看到曹军“仓促”列阵迎战,且阵型似乎並不严整,吕布哈哈大笑,画戟直指曹操的中军大纛:“曹贼果然在此!儿郎们,隨我衝杀,擒杀曹操者,赏千金,封万户侯!”高顺沉默寡言,只是严格遵循吕布的指令,率领陷阵营似凿阵之锥,所过之处,曹军士卒虽拼死抵挡,却如波开浪裂,难攖其锋。张辽则左衝右突,勇不可挡,试图为大军打开缺口。
    然而,曹军的抵抗比预想的要顽强得多。曹仁亲自率部顶住了吕布最猛烈的第一波衝击,虽然个人武勇不及吕布,但凭藉出色的指挥和部下的死战,硬是稳住了阵脚。乐进则抓住机会,率领敢死队反覆衝击吕布军的结合部,製造混乱。于禁的部队如同磐石,在乱军中保持建制,有效地分割、蚕食著陷入包围的敌军。
    王楷和许汜率领的兗州兵本就士气不高,一见战况胶著,曹军伏兵四起,顿时慌了手脚。部队开始出现骚动,若不是碍於吕布军威,恐怕早已溃散。魏续、侯成、宋宪、成廉等將各自为战,虽也勇猛,但在曹军有组织的反击下,渐渐陷入各自为战的窘境。郝萌在混战中肩头中箭,被亲兵救下,曹性则护在其周围,奋力砍杀。
    就在战局陷入白热化,吕布军凭藉其精锐和吕布的个人勇武渐渐扳回些许劣势时,曹操中军处,一面巨大的红旗猛地挥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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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响起闷雷般的马蹄声。早已等候多时的夏侯渊,看到了期待已久的信號,他长刀向前一指:“將士们,隨我杀敌立功,就在今日!目標,吕布中军,冲啊!”
    五千养精蓄锐的曹军精骑,从吕布大军的侧后方猛然杀出!夏侯渊一马当先,速度极快,马蹄践踏起漫天尘土,声势骇人。这支生力军的加入,瞬间改变了战场的力量对比。
    吕布军猝不及防,侧翼和后方顿时大乱。王楷和许汜的部队首先崩溃,哭喊著向后逃窜,冲乱了自家阵型。夏侯渊的铁骑毫不留情地践踏而过,直插吕布中军腹地!
    “不好!中计矣!”陈宫在后方看得分明,顿足长嘆,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大势已去。
    吕布正与曹仁缠斗,忽闻后方大乱,又见“夏侯”旗號,心知不妙。他虽勇,却也知陷入重围的凶险。画戟奋力逼退曹仁,环顾四周,只见张辽、高顺等人虽在死战,但全军已呈溃散之势。“温侯,快走!”张辽浴血杀到吕布身边,急声喊道。高顺也指挥陷阵营且战且退,向吕布靠拢,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吕布恨恨地看了一眼曹操大纛的方向,知道今日已无法取胜,只得在张辽、高顺、魏续等將的拼死保护下,奋力向外突围。曹军岂肯放过,四面围堵,战斗更加惨烈。成廉在乱军中被杀,侯成、宋宪等人皆负伤,狼狈不堪。
    这一场伏击战,直杀到天色昏黑。曹操大获全胜,斩首数千,缴获輜重无数。吕布军主力遭受重创,狼狈逃向山阳方向。南城中的吴资,眼睁睁看著援军被击溃,彻底陷入了绝望的孤立境地。
    夜色笼罩下的曹军大营,灯火通明,充满了胜利的喧囂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中军大帐內,曹操设宴犒劳眾將,气氛热烈。曹操亲自为郭嘉斟酒,赞道:“今日之胜,全赖奉孝奇谋!妙才奔袭,亦是关键!”夏侯渊、曹仁、乐进、于禁等將纷纷附和,向郭嘉敬酒。郭嘉来者不拒,谈笑自若,与这肃杀的军营氛围既格格不入,又仿佛是一切的主宰。
    曹德坐在席末,安静地看著这一切。待到宴席稍歇,他寻了个机会,来到曹操身旁。曹操脸上带著胜利的喜悦,但也有一丝疲惫。
    “兄长,吕布经此一败,元气大伤,兗州收復,指日可待。”曹德轻声道。
    曹操点点头,目光扫过帐外无边的黑暗,语气带著一丝冷厉:“不错。吕布、陈宫、张邈……这些叛我之人,一个都跑不了。”
    曹德沉吟片刻,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担忧:“吕布虽勇,然匹夫之耳,终非兄长对手。然则……徐州刘备,其人如何,兄长深知,不必弟多言。昔日护送父亲途中,弟亲眼得见,那纪清纪泰明,处处以安顿流民、保全百姓为念,绝非空谈之辈;太史慈忠勇果决,更是万人敌。此二人如今竟尽归刘备麾下,与关、张等原班人马匯合,犹如猛虎添翼。刘备本就善於笼络人心,今得此等贤才猛將相辅,其势恐將一日千里。望兄长平定兗州之后,早为之图。”
    曹操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转过身,目光锐利中带著一丝探究看向曹德,仿佛要穿透他的內心。帐內的喧囂似乎瞬间远去,只剩下兄弟二人。良久,曹操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著一丝玩味:“玄德之能,我自然知晓。倒是仲范你……似乎对那纪清、太史慈二人,格外看重?记得前番你自徐州归来,便曾向我提及此二人之能。如今旧事重提,看来对此二人確是青眼有加。”他顿了顿,望向东南徐州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对老对手的知根知底,也有一丝因对方实力增强而生的凝重。“刘备得其辅佐,確是如鱼得水。待我彻底了却兗州这摊事,必与他……有一番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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