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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世界出BUG了

    “小伙子,友谊园,是这吧?”
    宋春眠眼看计程车拐入小巷,驶进熙熙攘攘的夜市。
    小摊车隨意停靠,险些堵住了街道。
    车上蒸腾的水汽,依稀遮蔽著视野。
    一辆老旧的三轮车,行驶在熙熙攘攘的人流。
    老头骑在前头,孙儿坐在后头。
    是熟悉的老城区。
    他点了点头:“对,就这儿,您前面奶茶店靠边停就行。”
    “一共四十七块四……四十七吧。下回甭这个点打车了,晚高峰太堵,就那么几公里也很贵的!”
    “您等我掏一下现金。”
    “成!”
    “对了,师傅。”车后座叮咣响,宋春眠忽然问道,“咱北河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过命案?”
    “好像是有?之前高新区那还死过人,但是传的挺玄乎的。有人说是什么重复犯罪,有人说是寿终正寢……
    我是觉得,现在这年头,监控摄像头那么多。真有什么命案早抓到人了,哪有什么重复犯罪的可能嘛!”
    司机也只是道听途说,所以显得不以为意。
    “確实。给您钱。”
    司机从驾驶座上扭过头,正准备伸手收钱,结果瞧见后座宋春眠闹出的动静,乐出声了:
    “我去,零钱也装这么散啊?”
    宋春眠將手里抓著的一把零钱,从计程车的栏杆缝隙里递过去:
    “四十八,您数数。”
    “嗨呀,说了四十七就行。”
    司机把钱在手里挼巴了一下,还给宋春眠一枚,
    “俺干了二十多年出租,头一次见你这种习惯的。”
    “不归我管啊。”宋春眠也笑著回应两声。
    “女朋友管钱是吧?”
    司机一副『我懂』的模样,只当这四十多块钱是他一点点,偷摸攒出来的,
    “我媳妇也是,管钱比管我紧。你说这婚姻,到底给咱男人带来了什么啊?数完了,四十七,不多不少。”
    “带来了婚姻。”
    等司机大哥数完了钱,宋春眠才把递迴来的一块钱放到座子上,“那您路上慢点。”
    倒不是人傻钱多,喜欢撒幣。
    主要是不喜欢承人情。
    而且拿都拿出来了,再放回兜里没什么意义。
    反正等他重新掏兜的时候,身上就又会多出两块钱。
    所以这些零钱的確不归他管。
    归老天管。
    【bug】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
    还记得最早发现这一点的时候,自己还在上小学。
    那是还算充满童趣的生活里,本该微不足道的平常。
    直到他发现,爸妈早上才交到自己手上的十块钱,被人掉包了。
    宋春眠確信不是自己的,但没有人相信他的话。
    毕竟这世上没有什么偷走了钱、出去,到头来把剩下的零钱还给失主的说法。
    於是那天中午,年仅八岁的宋春眠,因为中午吃不到十块钱三个的牛肉堡而痛哭流涕。
    那股子悲痛欲绝的劲儿,一直维持到晚上放学。
    等发现本该掏乾净的兜里,又冒出两块钱才结束。
    那时的宋春眠还小,並不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因为对於他来说,自己只是『得到』了两块钱。
    人们总是將意外得到的,看作幸运馈赠的。
    哪怕是失而復得。
    直到后来,发现任何揣进兜里的钱,都只会变成两块钱以后,宋春眠才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他真的『失去』了。
    他试图去理解这其中的逻辑,才隱约发觉,这个世界好像有点不对劲——
    不只是兜里永远存在的两块钱。
    还有经常將他不知道带往哪个地方的,传过去就会吐的,以『门』为媒介的【虫洞】。
    还有跟朋友玩闹时,不必亲自动手,就能让彼此裤子齐齐掉落的戏法……
    起初只是走错了门。
    起初只是玩闹时无意间踏出了步伐,喊出了“小心路滑”。
    直到类似的事情重复性地出现。
    直到他在这不间断的重复中,慢慢摸索出其中的规律,並加以利用——
    宋春眠才终於明白,这个世界似乎是出bug了。
    就像是游戏里,出现的那些啼笑皆非的画面:
    譬如某一段音频突然缺失、npc的模型莫名穿模、操控的角色卡在墙缝了半天,然后掉进了无底深渊……
    现实当然没有那么严重,bug恶性到让生活崩溃。
    但多多少少出了些问题。
    他试图在网络上找寻答案。
    直到看见那些分享自己生活怪事的帖子,转瞬成为了【该內容不存在】。
    就像是今天见到的那个回答,那条新闻一样。
    从那以后,宋春眠就很少敢在外面显露什么。
    生怕哪天突然来个查水錶的,將自己逮进哪个精神病院,名义上治疗,背地里永久性关押起来。
    但小范围的应用,似乎没什么问题。
    至少他用兜里多出的两块钱,一直消费到了二十四岁,也没见什么通货膨胀。
    更没遇到什么人身危险。
    但生活,確实不可避免的,因此而稍稍改变了一些。
    就好比今天——
    “总之先回家把充电器拿了,出去住一晚再说。”
    宋春眠还记得刚才刷到的短视频。
    【未来的新闻】。
    这玩意儿放在整个bug界,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像是【跳出特定步伐,大喊“小心地滑”就会掉裤子】这种bug。
    至少还能类比『改错键位』去儘量分析,研究。
    而这种已经跟时间联繫起来的bug……
    估计只有『量子力学』可以解释了。
    这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就像【两块钱】意味著只会存在两块钱,【掉裤子】也会作用於自己,穿越【虫洞】就会胃痉挛一样……
    “预知未来的代价又会是什么?”
    宋春眠盯紧手机,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出结论。
    但基於过往的人生经验,宋春眠还是觉得,能避则避。
    虽然那则新闻里的被害人不是他,但毕竟是涉及人命的大事。
    他想过『阻止犯罪』这种事。
    但凭著一个不知真假的『未来消息』去报案,大概率喜提精神病院床位一个。
    亲自去防范凶案,就得直面一个穷凶极恶的连环凶手。
    两个选择都不靠谱。
    父母还健在,他总不能为了一时之勇,让白髮人送黑髮人。
    能做的,也就是在一会儿跑路的时候,去门卫室打听一下哪户人家姓邱,提醒对方一下。
    然后默默在胸前为她画十字了。
    菩萨保佑,哈利路亚。
    他掐了掐眉心,遏制自己开始发散的思绪。
    等回过神来,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单元楼门口。
    一跺脚,原本被夜色和冷风,衬得更阴森的老式楼道,霎时激起一抹颤巍著的昏黄。
    不算亮,但足够看清楚楼梯。
    老城区的房子没有电梯,宋春眠每天都要爬六层楼才能回家——
    作为一个典型的本地人想出去,外地人不想来的工业城市,北河的房租普遍不算太高。
    甚至在保留的老小区里,月租能压进三位数。
    很適合宋春眠这种,刚找到个不赚钱的便宜工作,又不想回家跟父母住,好在要求又不高,典型无车无房无物慾的三无青年。
    像他这种年轻人其实不常见,至少在这个小区他没怎么见过,基本上是一些中老年人。
    所以当他一路跺脚上到顶楼,结果看到自家门口前的楼梯正中,坐著个很有品味的少女时,宋春眠其实是有些诧异的。
    他很少用『品味』一词,形容一个女孩。
    因为这种形容与美丑无关。
    单纯是对审美的一种认可,或者说是共鸣——
    女孩有些冷,略微蜷缩似的坐在阶梯上。
    简单的黑t外,套著个棕色的羊毛开衫。
    开衫似乎是大一码的,刚好能让她的手缩在袖子里,也让她像是套著一件裙摆很短的连衣裙。
    搭了一条纯黑色的垂感阔腿裤,整个人显得有些文艺。
    没有繁复的logo,没有里胡哨的纹和设计,乾净简约。
    是宋春眠喜欢的风格。
    但评价『有品』,单纯是因为他有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
    就连羊毛衫的质感都別无二致,所以他猜测是同一家淘宝店下单的。
    不过,女孩兴许是和家里人吵了架,自己跑出来的?
    大冷的天,她只穿了双偏大的黑色运动拖鞋,露出纤细却冻得通红的脚趾——
    就连拖鞋都跟自己的很像。
    皙白的脸颊像初冬的新雪,却也同样因寒气红润十足。
    不过,比起发红的眼眶还是小巫见大巫。
    估计这一架吵得还不轻。
    想到自己对门那位时常没事找事的邻居,宋春眠倒也能理解女孩。
    谁摊上那样的家长估计都不好受。
    但这份同情也只维持了一瞬,他不至於真的付出什么行动。
    哪怕女孩真的很美。
    像一株沾染雨露,却仍旧出挑的水仙。
    宋春眠本无心理会別人家的家事,也不想打扰女孩的清净。
    只是,她实在是挡住自己回家的必经之路了。
    所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指了指少女左侧的房门,小声又礼貌问道:
    “麻烦能让一下吗?我住这户的。”
    他一边说,紧跟著上了两级台阶。
    但女孩似乎是没听到他说话,只是愣愣地看了他一眼。
    於是宋春眠想要重复一遍。
    但第一个字才刚刚卡在喉咙里,女孩却忽然问道:
    “你能看到我?”
    “能啊。”
    宋春眠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他第一时间並没有反应过来女孩的意思。
    但女孩已经率先伸出手,试探性的捏了一下宋春眠衣角。
    似乎是感觉到指尖有触感,她几乎是同时抓住了他的臂膀。
    然后生拉硬拽似的,把宋春眠往邻居家的房门前带:
    “快!快敲门,不然就要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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