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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带回来(新书期跪求追读)

    苏筱晓想了很多,也犹豫了很久。
    直到宋春眠,忽然从房门里走了出来:
    “妈你怎么还没睡?”
    老妈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见到宋春眠,她指了指还愣在原地的苏筱晓:
    “晓晓刚才回来了。”
    刚才?
    苏筱晓这才意识到,原来不是看到自己。
    而是『以为看到』了另一个人。
    她咬了咬唇瓣,什么都没说。
    宋春眠则嘆了口气,光著脚走在家里的瓷砖地板。
    转而穿上了椅子旁,苏筱晓没穿上的拖鞋。
    走到老妈身边,安抚似的揉了揉她的肩膀:
    “你睡迷糊了吧,刚才我一直坐在这儿的。”
    许慧兰擦了擦眼泪,一时间也分辨不出,自己到底看没看错。
    两个人都知道,【bug的修復】,影响了老妈的潜意识:
    “我看到上面的字在自己动。”
    “哪有,我刚才进屋拿东西了。都没坐在那儿,没人敲键盘,字怎么可能自己动?”
    宋春眠说著,放下手里隨便掏出来的一本书,给老妈接了杯热水,
    “是不是又梦到我哥了,喝口水。”
    老妈点点头,直到热水滋养了她乾涩的喉咙,才说:
    “我梦到你们两个小时候打架,你把自己锁在门里不敢出来,哭著给我打电话……”
    “咳咳,妈!陈年烂穀子事儿了。”
    宋春眠连忙止住老妈话头,帮她把水杯放下,然后推著她往主臥走,
    “早上还得看店呢,你赶紧趁现在再睡会儿。”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晚饭吃了没?”
    “吃过晚饭回来的,奶茶我都喝饱了。”
    “给妈看看你的伤……”
    “真是小事儿,您快点休息吧,我也困了。”
    “那你明天起来了记得去店里,就你在店里的时候赚的多。”
    “我醒了就去帮忙。”
    宋春眠又听老妈絮叨了好久,等从主臥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五点钟。
    再看心有余悸的苏筱晓,已经瘫在椅子上,显然是被嚇了一跳。
    两人对视一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支支吾吾说:
    “我、我不知道……我没想吵醒阿姨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
    不是我乾的!我、我——”
    宋春眠说过老妈睡得浅。
    所以她凡事都躡手躡脚的,生怕闹出一点动静。
    那把键盘是双飞燕的薄膜键盘,也不像机械键盘一样,一敲字就劈里啪啦地发出声响。
    她哪能想到,都小心到这份上了,还事与愿违。
    也只能低著头,听从宋春眠发落了。
    “先进屋再说。”
    宋春眠摆摆手,先看了一眼女孩码的五百字。
    看到那个被打脸的路人甲叫『宋春猪』时,难免嘴角一抽,不由分说地关掉了页面。
    没保存,白忙活了。
    这下轮到苏筱晓想哭了。
    他紧接著替女孩拾掇起被子枕头,转眼就扔在自己床上。
    等女孩关了门,看到她还一副做错了事,想要道歉的模样。
    他只能率先开口:
    “我妈本来就经常起来喝水,不是你吵醒的。”
    苏筱晓的脸色这才好了点。
    她跟著坐在床尾,长舒一口气:
    “嚇死我了,我看到身后忽然冒出个人,还以为被看到了。
    生怕阿姨以为,是我才让北河这半年人心惶惶的……”
    毕竟很容易被认为是深夜闯空门,陈有孝经常这么干,
    “所以你们刚才说的『春晓』是谁?你哥吗?
    阿姨刚才以为,是你哥哥回来了?
    那不是好事吗?
    她、她为什么要哭呢……”
    “他死了。”宋春眠说。
    他们双双沉默了。
    苏筱晓其实很清楚,自己问出了一个最不该问的问题——
    许慧兰的反应,已经在侧面印证了一些事实。
    但出於好奇心的驱使,仍然让她明晃晃地揭开了一道,不曾癒合的伤疤。
    如今溃烂的伤口摆在了她的眼前。
    反倒让她產生了莫名的负罪感,变得缄默。
    “今天別去客厅了,就在我屋里吧。”
    宋春眠没再说什么,但他的语气带著些確定的口吻,不容质疑。
    “好。”
    这次女孩收起了玩闹的心態,没再反驳什么。
    她已经揭开了绷带,就不能再拿刀去剖进那团血肉。
    也就不能再让今天的意外,出现第二次。
    “那我睡你旁边?”
    “五点了,我玩手机就行。”
    “好。”
    说完,一个人就坐在了书桌前,注视起手机屏幕。
    一个人则乖乖地躺在床榻的另外半侧,將自己缩进了被子里。
    宋春眠在犹豫。
    他其实想到过,苏筱晓也许会好奇心太重,在家里胡乱寻找些线索。
    因为家里处处都是『宋春晓』的痕跡。
    所以他之前一直在窥伺苏筱晓的行动。
    但女孩没有冒犯任何人。
    她压抑了好奇心,选择在电脑面前排解无聊的时间。
    直到老妈起夜喝水,察觉了异样,才堪堪回过神来。
    自己对她,或许仍然少了一些信任。
    这无可厚非。
    但如果再不告诉她点实情,像今天这种突发状况兴许会更多。
    他们至少要在家住一周的时间。
    在心里计较了一番,宋春眠终於是没办法隱瞒下去。
    於是,在苏筱晓也心事重重的时候,宋春眠忽然开口:
    “我有一个哥哥,叫宋春晓。但在六年前,死在了意外里。”
    苏筱晓的耳边徘徊过太多次,有关『六年』的字眼。
    她把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迟疑道:
    “是因为……沙尘暴?”
    “对。这里是平原,西北有高坡。
    在很早以前,经常会有沙尘暴吹进这座城市,后来种了杨林——
    但它们没有挡住六年前的黄沙。”
    “为什么?”
    “没有人知道。”
    宋春眠摇了摇头,
    “当时没有人想过,只是一场屡见不鲜的沙尘,就能酿出这么大的祸患——
    它突如其来,毫无徵兆。
    顷刻席捲了北河以西的半座城市,黄沙侵染了那里的每一寸土地。
    高楼坍塌,所有人都被沙尘瓦砾掩埋……
    它只持续了一瞬间。
    但很少有人,能从那场黄沙里掘地出来。
    將近十万人,都在那场灾难里遇难,其中也包括许多年轻人。”
    “也包括你哥。”
    “或许吧。”
    “你不確定吗?”
    “因为我活下来了。”
    苏筱晓的眼皮不可避免地撑张。
    她圆润的唇瓣正微微颤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她总觉得宋春眠的情绪,並不如意料之中的低沉。
    是因为过去了六年,已经接受了事实么?
    在犹豫之间,她遵从了好奇: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靠一个【虫洞】。”
    宋春眠仍然平静的敘述,
    “2018年4月1日,我发现了第一个【虫洞】。
    他帮助我穿梭在城西与城东。
    虽然每次都让我想要呕吐,但我却乐此不疲。
    那天刚好是周日,宋春晓有时间。
    所以我找上了他,想尝试带他一起穿梭在虫洞里。
    可当我推开了那扇门后,回过头却没有发现宋春晓的踪影。”
    “……”
    “我很快就听到了大地的震颤声。
    所以走出了那个房间。
    那天很晦暗,乌云就压在头顶,好像咫尺之遥。
    我意识到不对,所以跑到了北河上的那座拱桥。
    桥上有很多人,他们將整个石桥封死,把人群隔得很远。
    但我还是能看到瀰漫在天边的沙子。
    它们几乎要扎进我的眼睛里。
    我被刺疼的哭出声。”
    宋春眠低声说,
    “因为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没有把他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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