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人在旁门修邪术,我以道果炼长生 第469章 野狐禪,妖魔至

第469章 野狐禪,妖魔至

    残阳西坠,赤霞泼天。
    万里层峦尽染作凝血顏色。
    云絮似烧残的锦缎,丝丝缕缕掛在天边,隨风缓缓化散。
    老君峰外三百二十里处,有孤峰突兀而起,如断刃直刺苍穹。
    峰体黝黑如铁,不生草木,唯嶙峋怪石参差交错。
    峰顶古寺荒颓,匾额斜掛欲坠。
    泥金剥落处,“老禪”二字依稀可辨。
    飞檐坍了东北一角,椽柱间悬著破蛛网,网上粘著枯蝶残翅。
    佛阁倾侧欲倒,墙缝里探出虬结野藤。
    藤上开著惨白小花,夜风里散出淡淡腐气。
    那山门只剩半扇,朱漆斑驳如疮痍,门环锈成碧色。
    晚风穿隙而过,吱呀声悠长悽厉,似垂死者咽喉里最后的嘆息。
    阶前石兽歪倒草丛,兽首半埋土中,独眼空洞望天。
    寺前九级青石台阶,缝隙里蒿草长得齐腰高,草茎枯黄带褐斑。
    风过时颯颯如窃语,细听又似梵唱余韵。
    殿內尘灰在残光里浮沉打旋,映著窗欞格影,明明灭灭。
    正中央佛像金漆早已斑驳脱落,露出里头泥胎筋骨。
    供桌裂作三截,断面蛀孔密布。
    香炉歪倒,香灰洒出如泼墨。
    半截残烛凝著厚厚烛泪,红涔涔似淌血,烛芯焦黑蜷曲如死虫。
    炉侧散著几枚霉烂供果,已辨不出原本形貌。
    忽有阴风穿堂,佛龕后青影晃动,转出个老妖来。
    只见它:麵皮青中透灰,皱纹深如刀刻,似老树皴皮。
    头顶两杈枯枝虬结盘曲,枝头各悬一盏人皮灯笼。
    灯罩薄如蝉翼,依稀可见皮下血络纹路。
    灯焰碧莹莹的,照得四壁鬼影幢幢。
    那些影子不隨本体移动,自顾自张牙舞爪。
    时聚时散,扰得人心神不寧。
    “姥姥何以姍姍来迟?”
    一声娇笑自佛台响起,尾音打著旋儿,甜腻里透著森然。
    只见那尊白骨神像倏然活化,泥灰簌簌落下如细雨。
    神像伸展肢体,变作宫装妇人模样:身段丰腴如熟透蜜桃,云鬟斜綰墮马髻,插一支白骨簪,簪头雕成曼陀罗花形。
    唯颈上顶著一颗白骨兽首,似狼似狐,獠牙微露,眼窝深处跳著两点幽绿磷火。
    这份惊悚衬著身段风流,反生出诡异艷色。
    此即鬼母娘娘,又称“白骨夫人”。
    根脚传闻乃某位陨落真君的遗骨通灵所化,百年前突兀现世於十万大山深处。
    曾与三位紫府天仙轮番斗法七日,竟未落败。
    后被玄虎禪师招揽,成了小禪寺护法。
    平日深居简出,行踪莫测。
    青面老妖枝头灯笼一晃,碧焰矮了三分。
    尚未答言,殿角枯井陡然传出温润男声:“树姥並未来迟,是夫人来得太早了。”
    声音似玉磬轻击,字字清晰。
    话音未落。
    井中血水汩汩上涌,初时如泉眼冒泡,旋即化作赤练腾空,腥气瀰漫满殿。
    血练当空一旋,收敛成人形。
    但见一红袍僧人,头戴毗卢冠,颈间掛一串灵骨念珠。
    每颗颅骨不过核桃大小,天灵盖刻满密咒,眼窝嵌著碧荧荧的猫眼石。
    隨僧人动作骨碌转动,恍若活物。
    僧人合十微笑,唇角弧度恰好。
    周身却隱有血雾繚绕,甜腥气与佛前霉味混作一团。
    “血河僧,別来无恙。”
    树姥嗓音嘎哑如老鸦啼夜,“闻说你攀上地藏王菩萨门路,可能引荐则个?
    老身这身枯木皮囊,也想沾些地府阴德。”
    “好说,好说。”
    血河僧笑眯眯道,指尖拨过一颗颅骨念珠,“贫僧不过丧家之犬,蒙菩萨慈悲,赏口斋饭罢了。
    真欲飞黄腾达,还须抱紧夫人玉腿才是。”
    若景元天师在此,必能认出这僧人便是昔年叛出罗浮山、转投浮屠道的血河真人。
    当年景天师初入罗浮,將登剑堂首座之位时。
    此獠曾率眾发难,双方还斗过一场,剑光血影歷歷在目。
    而今景天师已是堂堂的天庭新晋巨擘,罗浮山未来掌教。
    血河僧却沦落至与妖魔为伍,夜会破寺,
    真可谓白云苍狗,造化戏人。
    閒谈间,外头传来阵阵破空之声。
    但见绿火如流星划落,黑烟似蟒蛇钻檐,腥风卷著落叶撞入殿门。
    遁光敛处,显出十余道狰狞身影:
    有肋生骨翅的夜叉,翅膜薄如绢帛,血管脉络分明。
    有腹裂巨口的尸魔,腹腔內可见森森肋骨,喉间含著黑气。
    有浑身藤蔓纠结的木精,枝条开出人脸花朵,花蕊颤动似在言语。
    更有半边身躯腐烂的尸僧、额生独角的蛟精、背驮碑文的龟妖……
    皆作僧人打扮,或披袈裟,或掛念珠,却掩不住冲天妖气,眸中凶光流转。
    这些皆是千年老妖、万年精怪,道行最低也有紫府之境。
    平日各踞山头称王,此刻齐聚破寺,满殿腥臊与残留香火气混作一团。
    闻之令人作呕。
    异香裊裊飘起,似檀非檀,似麝非麝。
    白骨夫人纤指一点,佛前破蒲团应声化作红粉骷髏座。
    底座为三具骷髏交叠,靠背乃肋骨编成,铺著人发织就的软垫。
    她斜倚座上,白骨兽首下頜开合,磷火跃动:“今日聚首,乃狐尾大师相邀,怎的东主迟迟不现身?
    莫非要我等熏臭了这佛堂,才肯出来?”
    话音未落,供桌后那尊泥佛眼珠忽地一转,贼光迸现。
    佛口微启,灰埃簌簌落下,传出苍老声音,带著三分嬉笑:“谁道我不在此处?
    你不见佛,佛依旧在。睁眼是佛,闭眼也是佛。”
    “下来!”
    树姥却不耐,青黑枯爪凌空一抓,
    指节暴长三尺,竟从佛像天灵处扯出一缕朦朦清气,狠狠摜在地上。
    清气触地即散,从中滚出个老狐,毛色灰褐杂白,尾尖九节环纹。
    老狐就地一翻,化作黄衣老僧,拨弄著黑木念珠訕笑:“树姥姥,你也听佛经许多年了,怎还这般急躁脾性?
    老朽而今背靠真佛,正要与诸位分享大缘法,尔等莫错良机。”
    “老糊纛,休打哑谜。”
    血河僧仍笑嘻嘻的,眼中碧光却凝了凝,“既是真佛当面,何不请出相见?
    让我等野狐禪也瞻仰瞻仰金身。”
    “正是。”
    白骨夫人袖掩半面,眼中幽火跳跃如星,“听闻盘蜃小老爷才入道途不久,曾被老禪师关在小禪寺磋磨了数十年。
    怎的旬日之间,便证了真佛果位?”
    【求追读,求五星,求免费礼物】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