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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人在旁门修邪术,我以道果炼长生 第595章 高额老贼

第595章 高额老贼

    景元步履稍停,並未回首,只道:“尚有何事?”
    鹤童真君深吸一气,沉声道:“道君,仙翁於道君,终究有栽培之恩。
    昔年道君初涉道途,若非仙翁提携,焉有今日之位业?
    这恩与怨,难道便不能一笔勾销么?”
    景元立於宫门之前,衣袂不动,声淡如烟:“鹤祖何出此言?足下对我误会,竟已深至如此耶?
    看来我確是必须亲謁仙翁,剖白原委,以免鹤祖耿耿於怀。”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景元以“太平道君”之尊,口口声声唤鹤童真君为“鹤祖”,自称为其属下。
    鹤童真君尚能多言何物?又敢多言何物?
    凡所劝诫,景元皆以“误会”二字轻轻挡回。
    莫问,问便是误会愈深。
    再问,便是我蒙冤受屈,须当面请仙翁澄清。
    我曾为仙翁沥血,曾为三元宫立功。
    我要见仙翁!我要见仙翁!
    如此一套连环而来,谁人堪能抵挡?
    眼见景元仍欲向宫內行去。
    鹤童真君脑子一热,忍不住脱口而出:“太平道君,难道便不能予我最后一分顏面么?”
    “顏面?”
    景元驀然回首,眸光如冰,冷冷扫来,“好兄长,既然你要顏面,我便予你顏面。
    只要你答我一问,我就绝不再为难於尔。”
    鹤童真君心头骤然一紧,连忙躬身长揖:“道君请问,小童恭听。”
    “昔日瀛洲之局,你可知情?”
    景元已转过身去,背对鹤童,声如寒玉相叩。
    “你在其中,所扮者为何等角色?你可知我將万劫不復?”
    此话一出?
    鹤童真君面色倏地灰败,额间一点丹砂明灭不定。
    唇齿微张,欲言又止?
    终化作一声悠长嘆息:“道君慧眼如炬,小童……无话可说。”
    莫非它能说:仙翁给你一个当狗的机会,那是看得起你?
    或者说:你有机会给仙翁当狗,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至於他们之间的那点情分,那就更是无从谈起了。
    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关係,谈什么情分?
    以前景元没得选,只能任人摆布。
    现在景天师已经抖起来了,你还敢不准他秋后算帐?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还有一丝体面。
    真要说破了,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
    景元迈开脚步,继续向前走去,“那就让能说话的人,来和我说。”
    话音落下时,他已经踏入宫门,身影没入长廊幽深的尽头。
    那长廊两侧的玉柱高耸入云。
    柱子上雕刻的仙禽振翅欲飞,瑞兽仿佛隨时会腾跃而出。
    此刻受到景元周身流转气机的牵引,玉柱竟然隱隱发出低沉的鸣响,如同古钟即將被敲响。
    他每一步踏出,足音在空旷的长廊间迴荡。
    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天地的脉络之上。
    周身的道韵如同潮水般层层攀升,衣袖无风自动。
    周围的虚空中竟然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
    隱约有森罗万象在其中生灭幻化。
    鹤童真君不敢迟疑,急忙快步跟上。
    望著景元的背影,它心中暗暗叫苦。
    今天这事,恐怕难以善了。
    长廊的尽头,出现了一座汉白玉拱桥,宛如一道飞虹横跨虚空。
    桥下云涛翻滚,渺渺茫茫,深不见底。
    桥的对岸,就是玉寿宫的正殿:太虚殿。
    殿门紧闭,门上悬掛著一方玄黑色的匾额。
    上书“太虚同体”四个古朴的篆字。
    笔力沉雄苍劲,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有道韵流转。
    让人看了不禁神思恍惚。
    说起来,景天师身为玉寿宫的延命使者。
    理论上是这座宫殿的仙吏之首。
    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堂堂正正地登堂入室。
    景元在桥头停下脚步,遥望著那紧闭的殿门。
    忽然朗声开口,声音清越,却蕴含著金铁般的质地:“启稟仙翁:属下延命使者景元求见,为何闭门不见?”
    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殿宇楼阁之间迴荡不息,震得屋檐四角的悬铃叮噹作响。
    惊起了几只棲息在屋檐下的雪翼仙鹤。
    它们扑稜稜地展翅飞向高空,消失在云霄之中。
    殿內依旧寂静无声,没有任何回应。
    景元並不急躁,负手立於桥头,气度沉静如同深渊。
    他的目光扫过殿上的匾额,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自语道:“太虚同体……好大的气魄。
    只是不知道,这太虚之中,是否还能容得下我?”
    话音刚落。
    他周身的气机陡然变得凌厉无比。
    如同亿万无形的利剑透体而出,割裂著周围的虚空,发出细微的錚鸣之声。
    桥下的云海顿时沸腾起来。
    在翻滚之间,隱约幻化出种种奇异的景象:
    有时是山峦崩塌、大地沉陷。
    有时是银河倒泻、星辰逆行。
    忽而又见仙魔廝杀,血雨滂沱。
    忽而又见日月同辉,光耀交竞。
    这些景象都是一闪而逝。
    仿佛被某种莫名的伟力强行镇压下去。
    最终归於混沌。
    鹤童真君站在桥侧,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额间的那点丹砂,急速地明灭不定,身形微微晃动。
    仿佛承受著巨山压顶般的压力。
    它感受到景元周身散发出的威压。
    竟然隱隱有与大道共鸣、让法则隨之震颤的趋势。
    当下心中的惊骇,如同滔天巨浪翻涌:
    这位太平道君的修为,竟然已经深厚到这种程度了吗?
    殿內仍然没有回应。
    宫门前那尊巨大的鼎形铜炉中,香菸裊裊升起。
    丝丝缕缕,不知已经升腾了多少个春秋。
    天边的赤色晚霞逐渐收敛,紫色的雾气从东方瀰漫而来。
    暮色如同轻纱,温柔地笼罩著这琼楼玉宇。
    玉寿宫前的光影,在白昼与黄昏之间流转不定,恍若隔世。
    广庭上伏地跪拜的眾仙童,仍然不敢起身,更不敢离去。
    只能暗自窥探桥头的动静,內心惴惴不安。
    鹤童真君站在桥头,面色愈发凝重。
    它好几次想要开口劝说,都被景元周身那如同天道裁决般凛冽的气机所震慑。
    话语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在这里仿佛已经凝固了。
    景元静立如同太古时代就存在的山岳。
    忽然眉头一扬,眼中寒光迸射,勃然大怒:
    “好一个高额老贼,皓首匹夫,竟敢如此轻慢羞辱本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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