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著略微汗臭味的更衣室內，几个队员齐齐望向大壮。
    “不过呢，这些药物的原料十分稀缺，数量有限，你们就算想买也买不到。”大壮当即摇头，朝几个队友微笑。
    誒，想喝吧？想喝就对了。
    自己能喝，別人喝不到，这就是优势。
    大壮这时起身，当著眾人的面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玻璃製成的小瓶子，瓶子是细长稜角分明的样子，容量不大，但就是这样的小瓶子，似乎显得里面的东西格外珍贵，此刻在瓶子里盛装著某种褐红色的粘稠液体，被更衣室的灯光一照，泛著琥珀色的独特光泽。
    “这又是什么？”
    “大壮，你从哪搞来这玩意的？”
    “花了多少钱？”
    队友这下更加凑近，几乎將大壮围了起来。
    大壮也不开口，拧开小盖子，將一些褐红色的液体倒在掌心，接著双掌快速地揉搓，最后將液体均匀地涂抹在自己泛红的脚踝关节位置，隨著他的动作，整个更衣室里开始出现一种浓郁的味道，不臭，略微有些刺鼻，泛著一股独特的香味。
    “这是外用的，我將之称作灵油，能够明显加快扭伤挫伤的恢復速度，强化关节，效果十分明显。”大壮脸上带著神秘莫测的笑容，就像是个玩伴展示自己新玩具的小孩子。
    “谁想试试？”大壮看向眾人。
    “我来！”
    “正好，我这胳膊刚才就扭到了。”
    “我跟大壮可是黄金搭档，肯定得我来！”
    几个队友顿时开口，其中一个抢著坐到大壮旁边。
    大壮和刚才一样，將“灵油”涂抹在这位队友的肘关节。
    “什么感觉？”
    “有没有效果？”
    “你快说啊！”
    这位试药人眉头微皱，似乎是在酝酿：“一开始是热的，但是很快，就变得一片冰凉，本来还有点疼的，现在一点也不疼了。”
    接著他又站起来尝试活动了一下，看向眾人，忍不住感嘆：“好像真有点用。”
    西方现代医学治疗外力型扭伤的標准是rice原则，休息、冷敷、加压、抬高，疼得受不了，就吃止痛药，灵油的效果简单直接，可以说是立竿见影。
    “这是用秘方调配，用了多种昂贵的药材，这玩意如果你们想买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带一些过来。”大壮一边说，一边观察眾人的反应。
    这种秘传灵油所需要的材料並不算特別稀有，且作用有限，大壮为了能孝敬“教父”，准备对外出售，赚点零花钱。
    “多少钱？”
    “十毫升大概能用两次，五十美元。”
    “五十？”眾人惊呼，这可不算便宜。
    “数量有限，要的话，先给定金。”大壮提醒。
    ·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壮对凯恩说起今天训练结束后发生的事。
    “能有更多人享受真人的福泽，当然是好事。”凯伦开口。
    “50美元十毫升？这个价格也只能兼顾成本，算了，就当是做慈善。”凯恩似乎不大乐意，十分勉强地答应。
    事实是红花油就摆在亚洲超市的货架上，一瓶50毫升的也就十美元，换了个包装，讲了个故事，售价直接翻了25倍，把稻草卖出金子价。
    亚洲超市里类似的东西还有很多，什么膏药、花露水、川贝枇杷膏、藿香正气水、风油精、万金油，这些习以为常的东西，在美国根本就不流行，搭配美国特色宗教故事，赚钱很容易。
    关键得把这个故事讲好。
    凯恩偏偏最擅长这个，在他看来，这帮美国迷信傻卵，比东大的大爷大妈还容易忽悠。
    “真人，这口服的灵药又喝完了，你看……”大壮越喝越上头，此时憨笑著提醒。
    “你当那些灵药都是天上掉下来的？知不知道我给你找药费了多少心力，辗转去了多少地方？”凯恩训斥：“你都快当成水喝了，还在里面加冰加糖？”
    冰美式中药奶茶……在美国真有市场，这破案了，连麦勇哥的宝妈原来是把店开错了地。
    “我也是为了让灵药好喝一些。”大壮颇为不好意思地道。
    “算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凯伦儿子的份上……”凯恩嘆了口气。
    “不能让真人白白浪费时间。”凯伦訕笑。
    “我待会就给我爸打电话，这次，我想让真人传授我强身健体的功法，从內功开始，我觉得是时候了。”大壮说话的时候，看向正在给妹妹投餵的保姆克莱尔。
    她连同凯伦现在每天天蒙蒙亮就准时出现在院落里盘腿打坐，外加中午、晚上、入睡前，每天四次，克莱尔这几天硬是没吃一颗维柯丁。
    这是大壮第三次开口了，隨著药效逐渐显现，他愈发渴望凯恩口中的“锻体之法”。
    “晚饭后，休息半个小时，隨后我去你房间。”凯恩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
    传授的自然还是打坐流程、以及祷言心法，而最重要的是，还是那“真相告知”。
    ·
    “what？上帝是天尊？”大壮听闻一切，瞪大了双眼，久久才从嘴里蹦出一句。
    “没错，结果你也看到了，天尊託梦给我，传授我诸多奥秘，包括能让你母亲返老还童，让克莱尔免受止痛药依赖的秘法，当然也包括我给你的灵油和灵药，这些都源自天尊。”凯恩正式告知真相。
    这就叫以神之名给自己站台背书。
    “怪不得这么有效。”大壮恍然大悟，除了惊嘆这些神药神功神油的强大作用之外，看凯恩的眼神都变了。
    “我母亲能受您的庇护，这……这是何等的荣耀。”大壮低声道，其实心情很复杂。
    “別这么说，我跟你妈那是基於感情走到一起，可不是因为什么身份。”凯恩笑著摇头。
    都叫真人了，肯定只玩真实，才不是因为贪图你母亲的美色和钱，那都是爱。
    “我们一家能遇到您真是太幸运了。”大壮失笑感慨，真不是在串。
    以真人的身份，大力繁衍血脉也是应该的，换句话说，真人那確实是对母亲有真情。
    “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想拜您为教父。”大壮觉得真人一点都不坏，如果能拉近关係，以后自己肯定还有更多的好处。
    “当下条件有限，仪式就免去了，不过作为我的第一个教子，为父肯定要是送一份礼物，明天我会给你一种全新的灵药，能够瞬间缓解你的疲劳，赐予你无穷无尽的精力。”凯恩点点头。
    “谢教父！”大壮有些期待。
    “这是为父所赠，钱就算了。”凯恩突然提到了金钱话题。
    “那怎么行呢，作为教子，父亲赐予我灵药灵油灵功，我也应该答谢乾爹。”大壮连忙说道。
    本来也是要跟亲生父亲打电话要钱的，这正是给乾爹展现实力的机会。
    自己亲爹赚钱那么容易，给我乾爹上点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