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大壮脸色煞白，捂著襠部，在地上直打滚，刚刚从梅花桩上坠落，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碎蛋衝击。
    “还有痊癒的风险吗？”凯恩走到他身边，俯身查看。
    可惜的是，大壮在九龙之力的灌注下，早就雌化，退化的作案工具反倒让他逃过一劫，没受到实质性伤害，在地上躺了一会，逐渐恢復。
    “这样下去，早晚摔出问题，嘶……我得带上护具。”大壮被凯恩搀扶起来，疼得直抽抽。
    简单恢復之后，大壮再度登上了梅花桩，这次腿在发颤，不过他还是跨出了第一步。
    “我要进一队！”大壮咬著下嘴唇，带著哭腔喊道，算是给自己打气，这是真害怕了，但也从未放弃。
    “好，偏向虎山行，冲你这份勇气，必然有所小成。”凯恩点头。
    大壮这种就属於绝佳的带货对象，但凡在球场上有所发挥，那其他队员看见了，那还不得主动过来拜自己为师？
    到时候卖灵油，传功，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万一大壮在本地小有名气，那相关收入绝对会来到一个夸张的数字，那帮家长砸锅卖铁也得让孩子学，可不要低估橄欖球作为黄金上升通道的含金量。
    导致这一切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是美利坚的基础教愈发糟糕。
    ·
    下午时分，太太们再度来到凯伦家中。
    而这一次，除了凯恩之外，另有一个男人等待著眾人。
    戴著兜帽，大半张脸隱匿在阴影中，唯一裸露出来的下巴也是戴著口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的气质称得上阴森。
    太太们压根不敢靠近这人，围在凯恩身边。
    “这位呢，是我专门请来监督你们修真的……戒律士。”凯恩道。
    这位正是之前在警局遇到的曼森，凯恩看中了他身上的那股狂热，有些话自己不方便说，需要有人唱这个黑脸。
    “既见真人，为何不拜？”他扯著尖细的嗓音，听起来无比刺耳。
    作为一名主动自我阉割的奇葩，他身上散发的气质比那宫中的太监还阴柔，总之令人感到不適。
    “不必拘泥於这些细节，如果过分紧张，反倒不利於清修，舒適自然即可。”凯恩看起来十分温和。
    待六位女人盘腿而坐后，凯恩照例从第四天尊开始说起。
    “我们匯聚到一起，就是天尊的安排，作为天尊在地上选定的代行者，凯恩真人教我们去偽存真，这最终的使命，是让世人醒悟，不再继续做无谓的行动，使眾生获得真正的救赎，这救赎之道，便是自我修行。”凯伦主动总结。
    “一派胡言！没有真人的指引，如何清修？修行的关键在於真人，所以，唯有更加坚定的追隨真人，才能做到真正的去偽存真。”曼森当即就否定。
    原本的公布真相，秒变辩经现场。
    凯恩主动开口，制止了两人的爭论：“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传声筒。我做到了我该做的，至於你们如何决断，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修真本身，只要能对你们诸位的人生，產生有益的影响，那也不是坏事。”
    凯恩虽然从这帮人手中赚钱，但是修真本身並未给任何人带来伤害，反而还有益处，最差也有个情绪价值。
    千金难买爷高兴，这种事没有所谓的性价比。
    几位太太度过了最初的惊讶，突然听到真人这么说，隱隱有些触动。
    不仅切切实实帮到了自己，让自己享受了益处，却不求回报，这种伟大的牺牲精神，便是真正的“圣人”才具备。
    “真人，你可不能这样想。”曼森呜咽一声，声音中带著哭腔。
    “真人……”凯伦內心猛然紧绷，只感觉自己能做的太少。
    克莱尔低下了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什么忙都没帮上。
    真人可是帮自己成功解除了依赖，哪怕是从省钱的角度，这些止痛药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自己却做了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这何尝不是一种耻辱。
    “偏偏我们只是一群家庭主妇。”人群中不知道有谁开口。
    “不，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能发挥大作用。”凯恩骤然抬头，眼神发光。
    是时候展现集美们的凝聚力。
    “清修能让你们返老还童，戒除心癮，这便是赐福，我们应当將赐福散播，让更多的人受到恩惠，让这个世变得更美好，要做到这一点，我们需要有一个基地。”
    “基地？”眾位太太愣住。
    “没错，凯伦家容纳不下太多的人，必须得换到一个宽敞的地方，这个基地对外营业，提供养生服务赚取功德钱，这需要一笔启动资金。”
    “未来產生了收益，也会进行返还，直至偿清，这是我以天尊的名义，向你们所借。”
    天尊借钱，那怎么能叫借呢，那叫募集功德。
    “不需要借，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凯伦连忙道。
    “能参与真人的计划，是你们莫大的荣幸。”曼森冷笑。
    凯伦转身，看向其他太太：“姊妹们，我们展现价值的时候到了，今天大家商量一下，把钱凑出来，能拿多少就拿多少，不能拖真人的后腿。”
    “这……这也不是小事。”其中一位太太訕笑。
    说好的美容养顏，怎么变成投资开店了？
    其他太太的表情也有些尷尬，真遇到了家里有一头牛的情况，那肯定是要三思的。
    “我支持！”坐在最后的那位突然举手，正是一开始质疑凯恩，后来主动过来加入的那位太太。
    “我丈夫是工程师，平常没什么开销，家庭开支都是我在管，正好有一笔投资赎回，我可以从中拿出一部分。”她开口。
    在她看来，既然真人所掌握的能力如此强大，那这个长生馆大概率不会亏钱。
    哪怕真亏了，就当是给真人的奉纳。
    “我丈夫是做项目工程承包的，只是这段时间资金压力比较大，但我可以让他过来帮你，这能节省一大笔开支。”
    “我也可以拿一点出来，顺便这段时间可以帮真人在附近寻找合適的位置。”
    除了凯伦和克莱尔之外，每一位太太都准备参与其中。
    凯恩频频点头，语气不卑不亢：“你们的热情我看见了，哪怕最终失败，也不会让你们热情旁落，我会给予回报。”
    言下之意，真亏了那就是亏了，反正是不会还钱给你们的。
    “真人，以天尊之名，既然太太们这般热情，不如狠狠奖励她们，阴阳调和，助她们修行。”曼森冷不丁蹦出来一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作祟，曼森三句话不离阴阳调和。
    “噢，原来还有这种方法！”眾位太太嘴巴张大，之前忽略了这一点。
    “怪不得凯伦变年轻这么快，原来是真人天天晚上加班。”
    “不是的，真人说我还不够资格。”凯伦连忙解释。
    “是吗？那又怎么解释你现在的状態？”
    “我……”凯伦张口结舌，连她自己最后都有些不坚定的看向凯恩。
    “一定是真人偷偷帮助。”
    “就是就是。”
    凯恩冷哼，对这帮太太是手拿把掐：“有没有试试不就知道了？”
    果然，此话一出几位太太只是微笑，谁也没真开这个口。
    ·
    同一时间，橄欖球校队训练场。
    “阿姆斯特朗干什么呢？”
    “这姿势真搞笑。”
    “这哪找来的训练技巧？”
    队员在休息时窃窃私语，取笑大壮。
    至於大壮，则丝毫没受这些人的影响，此时正双腿半蹲，两个大腿上包裹著负重，这种姿態已经保持了许久。
    “笑吧，过两天就让你们知道厉害。”大壮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