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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第789章 更强势的官人(二合一)

第789章 更强势的官人(二合一)

    第791章 更强势的官人(二合一)
    南疆的冬日说不上寒凉,偶尔有冷风,只消多添两件衣物,晚上多层被褥就是了,因此,倒也不见有雪,景象未免单调。
    一连数日转眼既过,年节的余韵还未散尽,不久便是元宵,龙尾城中各色花灯已先一步点缀街巷。
    这些日子里,陈易经常待在院子里陪伴林琬悺,起初是不放心,也带著补偿的意味,她身子骨素来弱,还是头胎,別的不说,平日里汤药饮食总要先尝过一遍,可陪久了,渐渐便习惯这种夫妻一同迎接新生命的感觉。
    午后阳光正好时,他侧眸看去,便见她半倚在榻上,就著窗光做些轻省的针线活,不是那些复杂的梅兰竹菊,多是些柔软的小衣料子。
    可能她比他更多些期待。
    二人间的沉默依旧多於言语。
    陈易试图找些话题,从外头听来的趣闻到王府里无关紧要的琐事,甚至硬著头皮跟她聊几句她最近在读的诗集话本。
    林琬倌多数时候只是听著,偶尔应一声“嗯”或“是吗”,神情平淡,但至少不再像最初那般浑身是刺,或惊惶不安,她会在他说“今天外头风大,你就別出门了”时,轻轻点头;会在他带来一些据说对孕妇有益的吃食时,小口尝一点,然后点一句“太酸”或“还好”;也会在他又一次想摸摸她依旧平坦的小腹时,不再僵硬抗拒,只是微微侧过脸,耳根泛著淡红。
    陈易发现,她气色確实一日日好起来,苍白褪去,脸颊丰润了些,眼底那层惯有的愁郁似乎也被某种懵懂的静謐柔和冲淡了少许。
    他还是不太会跟林家小娘聊天,不时会闹得很尷尬,但“待你甜一点”的承诺,似乎在这日復一日的陪伴中一点点兑现。
    孩子还未出世的日子里,父母笨拙地学著相爱。
    殷惟郢看在眼里,皱起眉头。
    “不怕,优势在我。”
    陈易说到底也不可能在这南疆一直待下去,元宵过后不久,就要带她和东宫姑娘北上西晋了,眼下他与林琬悺有些新婚夫妻的味道,但也只是寻常的卿卿我我罢了,届时一路北上,一路双修,他的心里哪里还留得住这拎不清的小娘?
    拆解一遍后,殷惟郢也不再忧心,鬆懈了眉宇,这段时日里为免多做多错,她也没怎么去再见林家小娘。
    耐心等待回来后,孩子出世便是。
    “姨姨,姨姨,玥儿、玥儿要玩。”
    秦玥扯了扯殷惟郢的拂尘,念叨著道。
    殷惟郢一抽拂尘,白毛如游鱼般一掠而过让秦玥抓不住,秦玥焦急地走了两步,不小心摔了一跤。
    “唔、唔、哇哇哇!”
    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又摔跤疼了,秦玥委屈得哭闹了起来。
    女冠不喜孩子哭闹,微皱眉头道:“哭甚哭,本座像你这么大时可不哭。”
    “姨姨、坏、坏!”
    “不给你玩,好好打坐。”
    “玥儿、玥儿要玩,玩、玥儿、玥儿不哭,不给玩,玥儿哭!哇哇哇。”秦玥眼泪掉个不停。
    殷惟郢岂受人威胁,何况一孩子,她轻挥拂尘道:“如何都不给。”
    秦玥气得站起来,跺了跺脚,上去想抢,可刚一摸到,那拂尘便似有生命,怎么都摸不到,她退后几步,哭得更厉害了,叫嚷著道:“玥儿、玥儿告诉、告诉爸爸!”
    “谁哭谁便有理么?”殷惟郢蹙眉道。
    “嗯!有理!”秦玥重声道。
    “呵,本座可不怕,到时在你爸面前,我哭得比你都厉害。”
    听到这话,秦玥愣了愣,眼泪都停了一下,一下没辙了。
    回过神来象徵性又哭了两声后,秦玥乖乖坐回到蒲团上,殷惟郢见状,一挥拂尘,那白尾便点在她头上。
    秦玥想伸手抓,却听到一句:“莫乱动,乱动本座便拿开。”秦玥听到后便老实收手,好奇地瞧著拂尘。
    殷惟郢默念心法,丝丝缕缕元匯入秦玥身上,引动这孩子的心窍。
    此法有类道门仙人醍醐灌顶,但並非全然如此,醍醐灌顶多是一身或半生修为传入其身,此法却是將心法传入心湖,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她將太上忘情法传给秦玥,哪怕这小妮子不做太华神女,有了此法,亦可及时寧心静气,不为外物所动。
    而且,也能做她日后踏上修行路的引子。
    当殷惟郢轻轻移开拂尘,秦玥已歪著脑袋,睡熟了过去。
    “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殷惟郢慢吟一句,拂袖而笑。
    如此便足够了,虽有传法,但法不轻传的道理殷惟郢还是懂的,何况她也是要有孩子的人了,怎么可以不先顾及自己的子嗣,再顾及別人的呢。
    殷惟郢瞧了眼窗外天色了,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果不其然,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起身绕过屏风推门而出,秦青洛一袭吉服立於门外。
    “她在睡呢。”殷惟郢道。
    “把她叫醒就是了。
    “还是让她睡会吧,小孩该多睡睡。”殷惟郢摇头道。
    林琬倌有了孩子,如今在秦青洛面前,她的腰也直了许多。
    秦青洛蹙起眉头,这些日来她或於王府正殿接受本地官吏、部族头人、名门望族的新年謁见与贺礼,或犒赏戍边將士,检阅操演,稳定军心,亦处理因年节而积压或新发的政务文书,协调地方事务,一刻不得清閒,许是新年后不久便又繁忙的缘故,眉宇间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沉肃。
    “我秦家王女,不得如此惰性,再歇一刻便把她叫醒。”她如此道。
    不是自己的孩子,殷惟郢也拗不过这女王爷,便点了点头。
    秦青洛入厅而坐,虽然她不会待多久,但殷惟郢还是礼数十足地为她点茶,女王爷斜眸凝视了她一阵,而后平和出声道:“他此行要去西晋,途径川蜀,寡人听闻川蜀之地神怪誌异颇多,你是道士,麻烦路上多加照拂,而且这般,也能更得他心意。”
    殷惟郢点茶的手停顿了一下,这话秦青洛说倒也没什么,哪怕不说她也会做。
    只是,秦青洛这般吩咐,是把她自己当大夫人了?
    於是,殷惟郢淡淡道:“这些事吧,路上再说,我跟他从龙虎山来什么艰险都遇过,说回来,一路上还好我敦促他加紧脚步,否则也赶不上新年前见你。”
    女子王爷微挑眉头,似没听清,平淡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殷惟郢正欲再重复一遍,好让秦青洛知道谁大谁小,不过不凑巧的事,秦玥刚好醒了。
    “唔——姨、姨姨哪里去了?啊——父王,父王抱抱。”
    秦玥揉著眼睛从房出来,瞧见高大女子便小跑过去。
    秦青洛把她抱到怀里起身,显然不想在这多待下去。
    这些日子里,祝莪也同样忙碌。
    作为王府的女主人,她需要操持內务,安排年节期间对王府属官、僕役的赏————————————————————————
    赐,命人送礼打理些人情往来、主持些城中命妇女眷的聚会、为城中贫苦捐纳施粥,更要协助秦青洛,处理一些更为隱秘的事务。
    她依旧是那副温婉周全的模样,笑容得体,处事细腻,在分內安排得井井有条,处处彰显王府的气度与女主人的手腕。
    元宵在即,王府上下开始为最后一波节庆高潮做准备。
    悬掛的花灯需要检查、添换,宴席的菜单需要最终核定————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有序的忙碌感。
    北上西晋的行期隨著元宵的临近,一天天逼近,陈易倒也不慌不忙,他从廊道中走去,瞧见祝莪正踩著小板凳亲自换著屋檐边的花灯,烟霞纹样的长裙裹著玲瓏的身段,她微微弯腰低头时,裙下两瓣翘臀在日光下格外美好。
    陈易深吸一气,略作忍耐。
    他很清楚,不同於秦青洛充满力量与野性的衝击,祝莪的美是熟透了的果实,饱满多汁,带著慵懒的风情和无声的邀请,每一次不经意的动作,都恰当好处,每一寸肌肤的展露,都像是在湖中投石,漾开一圈圈令人心神摇曳的涟漪。
    “官人,你来了?”祝莪转头瞧见,她从凳上下来,道:“早知官人来了,就叫官人帮忙换了。”
    “丫鬟呢?”
    “都在別处忙,一时找不到,祝莪就自己换了。”
    陈易点了点头,正欲继续开口关心,好慢慢引出话题,可想了想,跟祝莪其实没必要这样。
    於是,他忽然问道:“让你也有一个可好?”
    “啊?”
    祝莪一呆。
    不消多时,耳根红透。
    “怎么突然说这话————”
    “当然是喜欢你,喜欢我家王妃。”
    “————这句话要是被王爷听去,只怕又要生气了。”
    “所以我不在她面前说,”陈易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有这个想法,是因为林贞兰她有了,我看王爷心有闷闷,不太愿意接受,就想著你这作姨的有了,她再不满也只能作罢。”
    “官人真坏心眼。”祝莪娇嗔了句,还是摇头道:“还是罢了,莫说眼下天下將变是数年內的事,再多一个只怕照看不来,况且王爷也不是那般小气的人,她不会短了那小娘子。”
    陈易闻言不住苦笑了下,继续道:“我当然知道她不会跟林贞兰计较,只是我不想给她留下心结,让她耿耿於怀,俗话说事不过三,你若也有了,她也就释怀了。”
    祝莪听到后,不由掩嘴笑了,眼波流转间,儘是瞭然的嫵媚,她轻轻摇头,絳红色的袖口隨著动作微晃。
    “官人呀官人,你这打得是什么歪脑筋?”她声音柔腻,带著笑,“以为多添一个孩,便能冲淡王爷心头那点不自在?这可不是做买卖,货多了便能压价。
    王爷的心思——哪里是这样的?”
    陈易被她说得有些訕让,摸了摸鼻子,问道:“那依你看,该如何是好?我见她这几日,越发冷淡了。”
    愈是临近离別,秦青洛愈是有些不待见他,不知何故。
    祝莪將换下来的旧花灯仔细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官人,你呀,是关心则乱,又想得太多。王爷那般性情,骄傲、强横,却也最是——厌烦算计,你越是这般小心翼翼,有时能討得好,有时又过犹不及,在她看来,或许越是觉得你心虚、算计,或是————不够魄力。”
    她顿了顿,观察著陈易的神色,见其若有所思,才继续轻声道:“你与林小娘之间,王爷纵然不快,但不会在明面上为难,她真正在意的,恐怕不是又多了一个子嗣,而是————”
    祝莪斟酌了一下用词,声音更低了些,暗示道:“而是官人你,对她的態度,对她的心意,除夕那夜,你最后去找她,本是对的。可之后这几日,她冷落你,你又不主动,只围著林小娘转,在王爷看来,怕不是觉得你——惧了她?或是觉得她不如林小娘需要你陪伴?”
    陈易眉头紧皱:“我並非惧她。”
    祝莪接过话头,瞭然地笑道,“可官人,你莫忘了,王爷是何等人物?她若真对你彻底冷了心,只怕连那点生气都懒得给你,如今冷落你,便说明心里——还在乎。
    所以呀,官人不必纠结,或是指望旁的事情来转移注意,有时候,比她更强硬,反倒有效。”
    陈易微微一怔,垂起眸子道:“更强硬?”
    祝莪眼中笑意加深,缓缓道:“对啊,说不定——王爷有时,更喜欢强势的官人呢。”
    陈易垂起的眸子缓缓抬起,这他可就太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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