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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第792章 吃奶(二合一)

第792章 吃奶(二合一)

    第795章 吃奶(二合一)
    繁华如梦。
    上元佳节,龙尾城彻夜不眠,灯火不歇,他们往后走,回到夜深人静的王府,那片灯海也就越推越远。
    这边的云烟要薄许多,抬头能见宵夜月圆,忙了一整日,二人都已疲倦,几乎是到头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
    秦青洛缓缓睁眼,自榻上坐起,夜色比先前更深更浓郁了,透过窗欞已看不太清龙尾城的微光。
    她回过头,一片漆黑中,默默凝望著那人。
    似是觉察怀里少了什么,榻上的人睁开眼,笑了她一下,睡眼惺忪道:“怎么漏夜就醒了?”
    “我想到你要走了。
    “
    “——会回来的。”
    陈易补了一句道:“我去西晋,也是为子你。”
    她倒不置可否,蛇瞳在幽幽黑夜中格外逼人,陈易从中感觉到些许寒意,皆因她心有不安,便伸出了手,又搂住了她。
    南疆开春了,纵赤身裸体也並未感觉到寒凉,肌肤温润相贴,彼此身材的差距在黑夜中並不清晰,於是陈易少有地感觉到她偎依在怀里。
    而不是反过来,他偎依在她怀里。
    “玥儿有你这样的母亲,我很安心。”陈易柔著嗓音道。
    “她有你这样的父亲,我很不安心。”她则道。
    陈易一时语塞,两世为人,自己是第一次做父亲,偏偏在玥儿最初的两年缺席,陪伴不过半年,又要暂別了,如此一想,或许那时死缠烂打也要追著回南疆,只是如今的事,当初怎么能想得到呢?
    “不为难你,早去早回。”她冷冷说完,闔上了眼。
    陈易嗯了一声,语调里一时褪去了许多强势,他埋首在秦青洛的脖颈间,闭目轻嗅著她的体息。
    与旁的女子相比,许是身材高大,加惯於习武的缘故,秦青洛的气息要重上许多,纵使身上无汗,也有淡淡的味道縈鼻,情浓深处的时候,陈易极喜欢这种气味。
    好一阵后,陈易抬起头,忽然道:“说起来林琬悺那边————”
    秦青洛睁开了眼,眸光微烁,道:“你不知我第一个想法是什么。
    “不知道,如果是我不喜欢听的,那你就不要说了。”
    “好,”秦青洛也便没有说,她半敛起眼帘,片刻后道:“你且放心,不会短了她,一切待遇规格按庶母给,王府里也就仅次於我与祝莪,至於孩子,若诞得下来,按族子给,之后年长些便让他与秦玥当伴读吧。”
    “嗯,也好给秦玥做个朋友不是么?”
    说到这,陈易想起林琬倌先前问名字的事,而后道:“你说,孩子该怎么取名好?我思来想去没想得几个朗朗上口又好寓意的。
    玥者,神珠也,玥字一解,还是祝姨告诉我的。”
    陈易打算男孩女孩各问几个,然后再跟林琬悺细细挑选。
    秦青洛沉下眉头,思索起来,片刻后有所领会,兀然一问:“你向我寻名,是说我算这孩子的嫡母?”
    陈易並未否认,林琬倌到底要寄宿南疆王府,也是秦青洛之后有孕的,如此一看,秦青洛也的確算是有实无名的嫡母。
    秦青洛又问:“那太华神女怎么办,天下皆知她与你是夫妻道侣。”
    陈易听了倒也不觉为难,只是摇了摇头,道:“你不懂她。”
    他家大殷又不愿有孕,一心玄修,回忆起之前提起的时候,殷惟郢都搬出小狐狸的名头来吃醋,其中酸楚可见一斑了。
    可见是很不喜欢这孩子。
    陈易想了想对秦青洛道:“这是在你的蕃地。”
    女王爷闻言冷哼一声,似对陈易的避重就轻不满。
    夜还很深,行將別离,彼此试著闔上眼睡一睡,却都並无睡意,陈易有点起了心思,手指往深处探了探,蹭了蹭,可伸到一半便被秦青洛一把抓住。
    秦青洛嗓音冷冽道:“你今夜还不够吗?”
    “————我今夜算放过王爷了。”
    “放过?”她冷笑,“三个地方,你放过了哪一个?”
    陈易闻言眨了眨眼睛,无怪乎秦青洛此时侧靠著偎依在怀里,原来已是精疲力竭,承受不住。
    原来女王爷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也偶尔会如大殷一般柔弱。
    无可奈何,陈易只好放弃。
    二人彼此沉默了一会,臥房里一时静謐,些许邪念骤起又骤散。
    好一阵后,秦青洛似有话想问,却沉吟得格外久。
    她突然开口问道:“你与祝姨幽会之后,可曾——做过?”
    陈易微挑眉头,若是寻常女子这么一问,倒不出奇,“你与祝姨不是有通感吗?”
    “我记不清,你们好像做过,又好像没做过。”秦青洛顿了顿,而后道:
    ”
    感觉不深。”
    若问有没有,那当然有,祝莪那时扮作安后模样,牵动了自己多年的鬱火,陈易怎会记不得,倒是有通感秦青洛的感受模糊,让人有点意外。
    许是离得太远,通感不够强烈的缘故。
    “有————那时你在花苑守著我们,我还以为你很清楚呢。”
    “我是在诈你们,果真诈到了。”
    “你我君臣之间,何必用此伎俩,”陈易幽幽道:“君不密则失臣啊。”
    秦青洛也以幽幽的语气道:“臣不密则失身。”
    翌日一早,天光尚未大亮,窗纸透进一片朦朦朧朧的光。
    被褥间尚有余温,残留著昨夜纠缠的气息。
    陈易在榻上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揽,却揽了个空。
    ——————————————
    他睁开眼,侧过头。
    秦青洛已起身了。
    她背对著床榻,坐在镜台前,身上已换好了平日一身常服,腰束革带,勾勒出挺拔的线条,长发披散在肩后,如墨瀑般垂落,她正执著一柄犀角梳,极有章法地自梳自理著。镜中映出她半边侧脸,神情专注而平静,眉宇间褪去了夜里的慵懒与偶尔流露的柔软,恢復了惯常的沉肃。
    陈易没出声,就这么侧躺著,静静地看著她。
    晨光透过窗欞,在她发梢、肩头都镀上一层绒绒金边,耳畔边是梳齿划过长发的哗哗声音,这景象,莫名让他心头微软,又难免悵然。
    他是过两三日便要启程北上西晋的。
    这一去,关山万里,前路未卜,归期难料————
    就在他思绪微微飘远之际,屋外传来一阵阵稚嫩的喊声。
    “爸爸、爸爸!玥儿、玥儿找爸爸!”
    嗒嗒嗒的脚步声朝这边踏过来,隨后是啪啪的拍门声,小傢伙很急躁地用力拍门。
    秦青洛停下手中动作,朝陈易扫了一眼,陈易赶忙穿上了裤子,披上了一件衣衫,而后硕人女子才缓缓起身,拉开房门。
    高大的阴影由上而下笼了下来,秦玥滯涩了一下,定了一定,拍门的手缓缓收起,两手交织在肚子前。
    “大清早为何吵闹喧譁?”
    秦玥缩了缩脖颈,似是心虚,可小傢伙並没有退开,她很是委屈,好一会后咕噥道:“娘亲说——爸爸要走了,玥儿、玥儿要见爸爸。”
    瞧见女儿这样,秦青洛眸光微敛,轻嘆了一声,侧身让开了道路,“进来吧。”
    一跨过门槛,瞧见坐在床榻上的陈易,秦玥飞快地跑了过去,扑入怀里。
    “玥儿——怎么了?”
    她一下抱得紧紧,陈易轻轻抚摸著她的小脑袋。
    “爸爸、爸爸不要走————”
    秦玥眼眶颤了颤,泪水溃堤似地涌了出来,“玥儿不要爸爸走!”
    陈易闻言心绪一时繁复,笑了又笑,话却说不出口,他只好一遍遍抚摸著女几的脑袋,可他愈是这样,秦玥便抱得愈紧,生怕一鬆开,爸爸就不见了。
    好一会后,陈易感受著身前衣衫已经半湿,秦玥的哭声愈来愈小,似乎心情平復了些,陈易把她往上抱了一抱,让她站在自己大腿上,柔起嗓音道:“爸爸不是走,爸爸只是去旅游了,知不知道?”
    “旅、旅、旅游?”小傢伙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爸爸是去別的地方玩一玩,很快就回来了。”陈易连哄带骗著,想了想,有些补偿的心思,道:“玥儿有什么愿望、有什么想要的,爸爸都给你好不好?
    你允许爸爸去旅游就行。”
    他这样一说,秦玥的泪水也止住了,她歪著脑袋瞧著陈易。
    女儿的眼睛圆睁睁的,满是灵动,长长的睫毛还掛著未乾的泪珠,也不知她在想什么,小嘴抿了又抿。
    陈易耐心候著,看著她这可爱模样,心中软成一片。
    只是秦玥还是不动,思索迟疑了好一阵,陈易不住困惑,忽然想起之前的约定,以己度人之下,不由在想,难不成秦玥要他反过来喊爸爸?
    小孩子记性时好时坏,莫非是当下想起来了?不过哪怕想起,他也断不会答应,只能食言违约了。
    陈易正思忖著如何糊弄过去,却见秦玥似乎想完了,小脸有些紧张,肉乎乎的小手伸了过来扯了扯他衣服。
    “爸爸、衣服脱脱、脱脱。”
    “啊?”陈易愣了下,没能反应过来,虽不明就里,但还是脱下了上衣,.
    玥儿乖,不哭就好。”
    “嗯嗯,不哭。”秦玥点了点头。
    陈易心底泛起柔情,秦玥明明这么小,原来是这么懂事,他不住把秦玥抱近了些,”我家玥儿真乖、真孝顺。”
    “嗯嗯,玥儿、玥儿最乖、最孝孝。”
    秦玥小脑袋顺势靠了过去,低下头,这回不再看他了,目光渐渐聚焦於一点。
    接著,小嘴张大,一咬。
    “是啊,玥儿最乖、最孝————臥槽!”
    走过花苑小径,转过廊廡,一行行熄灭的花灯悬掛在两侧视野,犹显华盛,陈易侧眼眺望著王府的景象,不免依依惜別。
    凡分离总有感伤,可陈易无意中想到,自己离开京城时感伤、离开寅剑山时也感伤、如今离开王府还是感伤————他顿觉罪孽深重,不得不自顾自一嘆。
    胸口传来一点抽抽的感觉。
    “臥槽真他妈的————”
    陈易不住揉了揉胸口,实在很痛。
    常言吃奶的力气用作修辞,今日他是真知道什么叫吃奶的力气了。
    ——————————————————————————
    不知秦玥这小兔崽子怎么想的,正感动心软之际,突然给他来这么一手,一口就咬了上去,就跟螃蟹钳住一样不鬆口。
    事发突然,陈易想將她推开也不敢用力,也不敢使铜骨功,生怕把她牙崩掉,秦青洛看到了,非但不制止,反倒在那边笑。
    秦玥好像非得吸出点什么东西来。
    於是臥房里一时有些鬼哭狼嚎。
    说不准早起路过的婢女们都在摇头心想:只怕是侧妃一早便被狠狠整治一番了。
    到后面,还是祝莪过来问安时,一番连哄带骗,方才让秦玥从他胸前下来,她被牵走时还目不转睛,陈易怎么都忘不了那依依不捨的眼神。
    陈易不敢想,或许在这年纪的孩子眼里,吸不出来不是他没有,而是吸的力气不够————
    如今要离开南疆了,想要纠正也没时间纠正,陈易嘆了口气,只喃喃道:“等她长大就懂了。”
    走出廊口,循著记忆,陈易转头便回到自己的小院门前,腊梅盛放,红蕊鲜艷,藏青树干下是林家小娘,她就著日光做著针线活,陈易想,或许眾女子中没人像她这般贤妻良母。
    陈易缓缓走近到她身边,她抬眸一瞧,朱唇轻启,有些犹豫,又好似有些害怕,陈易於是把步子放慢了些,让她多些时间。
    “夫君————”她终於说出了口。
    陈易遂把步子加快,到她身边,道:“晒太阳呢。”
    “嗯。”
    “绣的什么?”
    “没什么,蟠桃而已。”
    他们还是那般不会相处,聊过两句,便无话可谈,陈易知道小娘的性情早已习惯了举案齐眉,便坐在一旁默默陪著她。
    他的目光也不全落她身上,时而看看刺绣,时而看看梅花。
    待她的动作稍作停顿时,喘了口气,陈易正在数梅花,她看著他的侧脸,忽地问道:“——你眼睛怎么这么亮?”
    “嗯?
    ”
    “——有时还有些忧鬱————”
    说完这两句,她不再说了,回头继续做她的针绣。
    而陈易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个锦囊,慢慢推到她面前,“我想了些名字,你我一起选选可好?”
    待午后的时候,陈易离了院子,似乎是去寻王妃去了。
    林琬悺无意深究,吃罢午饭,又针了一会,额上蔓出些细汗,略有些睏倦,她起身扶著肚子回屋,儘管还未隆起,可她很珍惜这胎儿。
    “我乏了,不织了,你给我读些书吧。”她对秀禾道。
    “好,夫人要听什么书,听回上次的?”
    ————————
    “少念些话本,多念些诗书吧。”
    林琬悺摸了摸腹部,常言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偏偏陈易是个不大通文墨的,往她肚里填的从不是诗书,真不知这孩子出世了怎么办才好。
    男也好,女也罢,又是个舞刀弄枪的武夫,就太粗俗了。
    只得她亲自多读些诗书了。
    秀禾依言取来一卷《诗经》,在窗边坐下,念道:“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林琬悺半倚在榻上,秀禾的诵读声落入耳畔,她听著听著却渐渐失神,心思浮沉。
    他要走了。
    这一去,不知要多久。
    西晋路远,且听殷惟郢偶尔提及,似乎並非全然太平的坦途,不过,他那般厉害,想必————安危是无虞的。
    林琬悺垂下眼帘,她知道自己不该去担忧太多。
    只是————孩子呢?
    她的手在腹部停留,指尖微微收拢,若他归来时,孩子已然出世,会是什么模样?若他————耽搁得再久些,孩子兴许都会咿呀学语、蹣跚学步了。
    她得好好教孩子明理知礼才是。
    哪怕是个女孩,都要是个女夫子为好,切莫舞刀弄枪,像孩子父亲一样。
    至於自己..
    林琬悺自顾自地摸了摸肚子,悵然若失,待孩子出世,再要个名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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