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坐回自己位子上，琢磨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个主意。他赶紧跟李一鸣说了说。
    见李一鸣点了头，他就把那新黑科技技术用到案子里去了，想靠它把犯人找出来。
    可找了半天，屁用没有。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黑科技也不是万能的。
    “一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用黑科技找了半天，一点线索都没有。黑科技显示，这些人好像都是自杀的，根本不是他杀。我就想，咱们的侦破方向是不是有问题？”
    “可再仔细想想，如果真是自杀，干嘛把自己头割掉？这明显不合逻辑啊。所以我想跟你商量商量，看看这案子到底该怎么破？”
    赵毅觉得自己能想到的就这些了，赶紧跟李一鸣说了，想跟他一起探討探討案情。
    可说完之后，他整个人有点恍惚，完全不知道这案子该从哪儿下手。
    两人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双双陷入沉默，都不知道这案子到底该往哪个方向查才对。
    “赵毅，我这边也没什么头绪。虽然案子卡在这儿了，可咱俩必须得突破，把真凶找出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真凶作案时一定会留下马脚。你脑子活，给我提供点思路？”
    李一鸣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好办法解决眼前这僵局，只好跟赵毅商量，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主意。要是真能把案子破了，到时候一定给他申请个奖。
    赵毅听对方这么说，心里压根没把那什么奖当回事。他觉得最重要的就是把案子拿下。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总算憋出个好主意。
    虽然他这人是个警察，但也知道，想到好主意得让团队配合才行。他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想让李一鸣好好配合他，这样才能真正把案子破了。
    这案子已经困了他们很久，再不破，怕是会影响声誉。
    “一鸣，我觉得有些事咱俩得好好琢磨琢磨。虽然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但咱们应该去查查那些跟死者关係好的人，说不定能找到什么。”
    “现场也得重新勘查一遍。你赶紧找几个警员去走访死者的亲朋好友，咱俩再回案发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新线索。”
    “小张，既然这样，那你带著小李跑一趟，去那几个死者家里问问情况。”赵毅开口说道，“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关係近的朋友或者亲戚，能不能从那些人嘴里问出点线索。”
    李一鸣听到赵毅的安排，立刻转身对身边的小张和小李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儘快出发去走访，爭取能从死者亲友那边打探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小张和小李领了任务，没多耽搁，急匆匆地从局里出发了。
    “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俩也该动身了。”赵毅看了看表，对李一鸣说，“案发现场在那儿，周围的居民说不定能听到什么动静。咱们先过去看看现场，要是找不到线索，就去附近走访走访，问问有没有人注意到什么异常。”
    小张和小李已经出发了，赵毅觉得不能再等，赶紧招呼李一鸣动身。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案子影响不小——好几起无头尸案堆在这儿，要是再破不了，到时候媒体和记者一报导，警局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一想到这儿，他们更觉得这案子必须拿下。毕竟关係到老百姓的安全，案子拖得越久，附近的居民就越恐慌。
    两人赶到案发现场，仔细勘察了一番，结果却发现——一场大雨过后，现场被冲刷得乾乾净净，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看到这情形，两人又陷入了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查。
    “现场是没什么指望了。”赵毅环顾四周，指了指不远处的村子，“这儿离村子近，咱们进村问问村民去。村子人不少，总该有人注意到点什么。”
    两人进了村子，发现人还挺多，便分开行动，挨个询问。刚开始问的几个村民，都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哎呀警察同志，我跟你说多少回了，那天晚上我睡得死沉死沉的，啥也没听见。你再问我也是不知道。他们几个也说了，啥都没看见。你们再问下去也是白费劲，要不你们去別处看看吧？”
    “就是啊，要真有线索，我们早就告诉你们了。你们是为我们村子破案，我们心里都挺感激的，可確实没啥能提供的。要不你们去问问那边那个大爷？他平时睡得晚，夜里经常睡不著，你们去找他问问？”
    两人听了也是无奈，但既然有线索可寻，他们还是按村民指的方向找到了那位大爷家。
    一瞧，这大爷家离案发现场还真近。两人赶紧问大爷，那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或者注意到什么异常。
    大爷听他们问，就把自己听到的说了出来——他確实听到过一些声音，但当时没太在意。
    说完，大爷还一个劲儿地道歉，觉得自己没能帮上忙，心里过意不去。
    两人赶紧安慰大爷，让他別往心里去。
    有了这点线索，两人觉得应该重点查查那些住在偏远地方的居民，说不定他们能听到些什么。
    想到这里，两人又出发了。
    赵毅发现，他们把目光投向那些住在偏僻角落、离现场较远的村民，可问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
    跑了一天，两人累得够呛，线索却没捞著几条，只好先回警局，再琢磨下一步怎么办。
    回到局里，见小张和小李已经回来了，赵毅赶紧凑上去问他们那边有没有收穫。
    毕竟两队人是分头行动的，要是那边能有点线索，也算是个突破口。
    赵毅他们这边啥也没捞著，现在全指望小张和小李了。
    “赵毅，我们这边跟你们差不多，啥也没发现。”小张摇摇头，“那几个死者跟別人关係是不太好，可那些人確实没有杀人的动机。”
    赵毅听完，心里凉了半截，不知道这案子该怎么破下去。
    大家都知道，这案子拖著对老百姓、对警局、对记者那边都不是好事。可现在確实没啥发现，案子只能卡在这儿，像蒙了一层阴霾。
    他们知道，想破案就得从阴霾里走出来。
    可眼下这打击实在不小，让人完全摸不著头脑。
    他们也明白，那个凶手很聪明，早就藏进了黑暗里，就等著看他们警察自乱阵脚。
    赵毅见大家这副模样，觉得得让大家冷静下来，好好面对这事。他站出来，开始安慰眾人。
    其实他心里也烦得很，可这时候，他却是第一个平静下来、去劝別人的人。
    “行了，別带著这种情绪办案。案子已经出了，咱们得打起精神来，才能把它破了。”赵毅说，“想想那些受害人，他们比咱们惨多了。咱们干了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这种事。这对咱们是个挑战，可只要破了这个案子，说不定咱们警局都能扬眉吐气一把。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听了赵毅的话，大家觉得確实得把案子破了，不然那些受害人就白死了。一个个又鼓足了劲，想儘快破案，还受害人一个公道。
    见大家都来了精神，赵毅心里也高兴。他觉得，只要能破了案子，让大家多出点力，大伙儿都心甘情愿。
    再苦再累，只要找到凶手，那就是最有成就感的事。
    李一鸣见大家干劲十足，心里挺欣慰。可他也知道，今天大伙儿都累得够呛，於是站起来宣布了一个消息。
    “好了，我知道你们今天都累坏了，跑了那么多地方。今天晚上放你们半天假，都回去好好休息。从明天开始，咱们再全力破案。有没有信心？”
    “有！”
    赵毅和其他警察一起喊了出来，告诉李一鸣，他们对破案还是很有信心的。
    一听到放假，大家立马兴奋起来，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太好了！今晚能好好休息，明天打起精神来，肯定能把凶手揪出来！”
    “就是，我也相信大家一定能行。现在赶紧回去睡觉，別在这儿聊了，不然待会儿领导该不高兴了。”
    赵毅听他们在旁边嘀咕，也没说什么。他知道今天大伙儿確实累坏了，只希望大家赶紧回去，躺下来好好放鬆放鬆。
    第二天天刚亮，赵毅就拉著高因开车去了个地方。
    那是一片荒地，四周长满了杂草，看样子平时根本没人来。
    “队长，这什么地方？”高因一脸茫然。
    “我也不清楚。”
    高因扶了扶额头，“那咱们大老早跑这儿来干啥？”
    他猜到八成跟案子有关，又问：“难道这儿有线索？”
    赵毅走到一个土堆跟前，从土里刨出一个黑匣子。盯著手里的匣子，他琢磨不透，这东西的主人到底是敌是友？
    “高因，知道怎么打开吗？”赵毅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高因，觉得他可能有什么主意。
    高因皱了皱眉，总觉得这场面有点眼熟。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在哪部香港探案片里见过类似情节。
    “喂，问你话呢，发什么呆？”
    赵毅推了高因一把，高因差点栽地上。
    “你看过一部叫《记忆中的黑匣子》的电影没？”
    “你一大早没睡醒吧？我叫你来是办案的，不是跟你閒聊的。”
    赵毅瞪了他一眼。
    “呃……我没閒聊。只是那电影的剧情跟咱们现在这情况太像了。”
    高因挠著头解释。
    赵毅知道高因平时喜欢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准真能被他蒙对。
    “哦？那你接著说。”赵毅来了兴趣。
    “电影里演的是警察发现黑匣子后，用一种化学物质把盒子熔了，里面的东西却完好无损。”
    “里面装的什么？”
    “是个晶片，插电脑上能查一个人的行踪记录。”
    赵毅眯了眯眼，实在想不明白这黑匣子哪来的——是有人想戏弄他，还是有人在帮他？
    “队长，咱们把匣子打开看看吧。”高因提议。
    “你会开？”
    高因神秘一笑，两人带著匣子回了警局。
    路上，高因问：“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发现那地方的。”
    “昨天半夜我收到张纸条，上面写的就那地址。”
    赵毅说著从口袋里掏出纸条。
    他留意观察高因的反应，发现没什么异常。
    纸条上的字跡明显是之前那个女孩的，这点错不了。
    “高因，前几天你认识那女孩，知道她叫什么吗？”
    “不知道，最近我俩没怎么联繫。”高因实话实说。
    赵毅对高因挺信任的，就怕他同情心泛滥，包庇那女孩。
    回警局后，高因立刻开始大显身手。
    他先拿了根火柴，点著后围著匣子一圈圈烤，直到匣子侧壁现出一行小字。
    “队长，快看，真有线索。”
    赵毅凑过去仔细瞧，是个化学方程式。
    两人对视一眼，准备好烧杯、滴管和一些化学液体，打算按方程式试试。
    他俩破案还行，可化学实验远不如专业的。
    “高因，去把法医林晓请来，让他帮咱们做实验。”
    高因点点头，不敢耽搁，立马去找人。
    林晓是赵毅的高中同学，大学四年失联，毕业后工作又让他俩重逢了。
    “咱们的大探长又碰上啥难题了？”林晓笑嘻嘻的。
    “没你这个大法医帮忙，这案子还真不好办。”
    老同学见面就这样，总要先调侃一番，高因在一旁早习惯了。
    “林法医，请你来是想让你帮我们做个化学实验。”
    “这可不是我强项。”林晓摇摇头。
    嘴上说著不在行，手上可没閒著。一页页验算化学公式，那飞快的手速让赵毅和高因差点惊掉下巴。
    他们知道林晓是b大高材生，没想到他这么全能，在警局当法医真是屈才了。
    “你俩愣著干嘛，不过来帮忙？”林晓有点无奈。
    “我说老林，这实验危险不？我还没娶媳妇呢！”
    “你小子净想这些花花事儿，上学时怎么没见你对女孩主动过。”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开著玩笑，实验就在调侃声中结束了。
    “有结果了？”
    “果然精妙。”林晓咂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