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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霍格沃茨的囚徒 第274章 比赛 准备仪式物品(4.8K)(2/2)

第274章 比赛 准备仪式物品(4.8K)(2/2)

    第274章 比赛 准备仪式物品(4.8k)(2/2)
    林奇伸手拿过属於马尔福的那份“魔力共鸣初步自察记录”。
    羊皮纸上大片空白,仅有的几处记录也笔跡潦草,充斥著“还行”、“—
    般”这类模糊且毫无信息量的词汇,明显是敷衍了事的產物。
    他將羊皮纸轻轻放回桌面,目光平静地落在马尔福身上,直接跳过了对表格內容的討论。
    “书面记录有限,马尔福先生,我们直接谈谈你在施咒时的实际感受吧。”
    马尔福迅速抬起头,灰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迅速垂下,含糊道:“什么?”
    “比如,”林奇仿佛没看到他的反应,继续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当你使用那些带有束缚”、削弱”、甚至侵蚀”效果的咒语时,是否感觉魔力的流转格外顺滑?是否在看到咒语生效——比如目標动作迟缓、护盾赔淡—时,会感到一种————精准命中的满足感,而非仅仅是完成任务的轻鬆?”
    马尔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林奇的描述,精准地戳中了他某些不愿承认、但隱隱意识到的体验。
    在迴廊里,他確实发现自己对那些恶咒掌握得尤其快,效果也格外显著。
    那不仅仅是因为他练习得多——虽然他確实私下练习过很多次——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感觉。
    但他嘴上下意识的强硬:“我施展別的类型咒语时也会有这种感觉。”
    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充满讥誚,却少了几分底气。
    林奇轻轻向后靠了靠:“但我想其他咒语无法赋予你这种共鸣”一样的感觉。”
    他目光平静地看著马尔福,“我们的魔力影响著我们的魔咒。有人依靠守护的信念让咒语坚固,有人藉助创造的喜悦让变形完美。而同样,敏锐地感知事物的脆弱点”,精准地引导魔力去瓦解”或施加影响”,这也是一种独特的天赋,一种对特定魔法领域的亲和。”
    他顿了顿,看著马尔福微微变化的脸色,继续说道:“这是客观事实,马尔福先生。你的魔力特性,似乎对那些需要精密操控负面能量、施加精准削弱或控制的咒语领域,有著天然的亲和力。这让你在学习、施展这类魔法时事半功倍。”
    马尔福脸上的抗拒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思索取代。
    追求力量的贪婪隱藏在斯莱特林的天性之中,而恶咒以及诅咒,也是力量的一种体现,是纯血统优越性的潜在证明。
    如果自己確实对这方面的魔咒有著更突出的天赋,那么自己可以事半功倍的增强自己的魔法力量?
    他不再试图反驳,而是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了身体,灰眼睛里的牴触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於寻求更多信息的好奇。
    林奇將他的转变看在眼里,知道引导已经奏效。
    他不再深入这个话题,只是淡淡地总结道:“认识到这一点,能让你更清晰地了解自己的力量所在,以及未来可能需要投入更多精力去理解和控制的领域。
    力量本身无分善恶,关键在於驾驭它的意志。你可以回去了,马尔福先生。”
    马尔福怔了怔,似乎没想到对话就这么结束了。
    他动作有些迟滯地站起身,这次没有立刻逃离,反而在转身前,目光复杂地快速瞥了林奇一眼。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嘴唇囁动,也没吐出一个音节来。
    於是他只能转身向门外走去。
    “马尔福先生,”在他手触到门把时,林奇的声音再次平静地响起,“依你看来,今天之內,我还有可能见到其他斯莱特林的同学吗?”
    马尔福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他背对著林奇,犹豫了片刻,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含糊:“————不太可能,教授。
    “很好,谢谢你的告知。”林奇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马尔福没有再停留,迅速拉开门走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他。
    办公室內重新恢復了寂静。
    林奇的目光落在再次关紧的门上,回想起马尔福进门时那份难以掩饰的彆扭、那份与斯莱特林整体氛围格格不入的“积极”,以及刚才那句“不太可能”的回答。
    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结论。
    一丝极淡的、带著清晰嘲讽意味的弧度在林奇唇角一闪而逝。
    卢修斯—马尔福。
    果然是那位精明算计的马尔福家主的手笔。
    意识到自己霍格沃茨的教授身份,便试图通过儿子来曲线社交,想要和自己打好关係。
    想到这里,林奇內心那抹嘲讽愈发清晰。
    这些纯血家族,总是將心思花费在这些粉饰边角的无用功上,试图通过维繫人脉、彰显地位来巩固他们的影响力。
    他们教导下一代如何钻营,如何表现“得体”,却恰恰忽略了最核心的问题对力量本质的认知,以及对自我真实的洞察。
    卢修斯通过自己的儿子,隱晦的示好,想要进行社交,却忽略了绞刑者阵营和纯血家族的根本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他收回目光,不再理会马尔福家那点可笑的计算,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面前堆积的羊皮纸上。
    还有更多渴望找到自身魔法道路的年轻灵魂,在等待著真正的指引。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奇的办公室门成了霍格沃茨最热门的“问诊室”。
    他逐一接待了所有选修魔法研究课的学生,利用那份独特的“魔力共鸣初步自察记录”以及他精准的洞察力,如同一位技艺高超的医师,为每个年轻巫师把脉其魔力的独特流向。
    他为一些人清晰地指明了最適合他们的魔法领域—一无论是像塞德里克那样与守护咒语天然契合,还是如马尔福那样在诅咒方面展现出的天赋,亦或是像哈利、赫敏那样在控制类咒语的领域中蕴藏著等待被点亮的潜能。
    即使对於那些感受模糊、倾向不那么极端鲜明的学生,林奇也总能给出极具价值的大方向指引。
    他会指出他们的魔力可能更倾向於“构建”而非“破坏”,或者更擅长“引导”而非“强控”,又或者对“生命气息”比“无机物质”更为敏感。
    这些指引如同在迷雾中点亮了一座灯塔,让他们未来的练习不再盲目摸索,而是有了可以著力深化的方向。
    这股悄然掀起的“认知自我”风潮,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了整个霍格沃茨。
    尤其是在公共休息室、礼堂和走廊里,学生们兴奋地交流著各自的“诊断结果”,比较著彼此的“亲和倾向”,甚至开始有针对性地组队练习,尝试將新发现的自身特质应用於魔咒实践中。
    这股氛围,让那些当初因为各种原因一或许是觉得地狱长跑太过辛苦,或许是牴触林奇的理论,或许仅仅是跟隨了朋友的选择—一而没有选修魔法研究课的少数学生,內心开始泛起波澜。
    他们听著身边同学热烈討论著“原来我的魔力更適合水流形態的咒语”或者“林奇教授说我对古代如尼文结构的感知力很强”,看著一些原本在魔法实践上平平无奇的同学,因为找到了正確方向而突然变得得心应手,一种微妙的失落和后悔感悄然滋生。
    “早知道————我当时该坚持选择魔法研究课的。”这样的低语开始在不同学院的角落响起,尤其是在斯莱特林学院。
    特別是看到林奇带来的魔法巨大提升可能后,这种“错过了一个亿”的感觉尤为强烈。
    但此刻说什么都迟了,人需要为自己做过的选择负责,所以他们也只能羡慕的看著別的同学了。
    隨著时间推移,关於“魔法亲和倾向”的討论热潮渐渐在走廊和公共休息室里降低温度的时候,另一股更加古老、更加炽热的气氛已经开始在霍格沃茨城堡的每一块砖石间瀰漫、积聚—一魁地奇赛季的脚步,近了。
    首先產生变化的是城堡外的场地。
    晴朗的午后,天空中不再只有偶尔飞过的猫头鹰或迷失方向的飞贼模型,取而代之的,是各学院球队队员们骑著扫帚、进行高强度训练的身影。
    他们像一道道顏色各异的闪电,在苍穹下穿梭、俯衝、急转,鬼飞球破空的呼啸声、游走球沉闷的撞击声,即使隔著厚厚的窗户也能隱约听见。
    格兰芬多塔楼里,混合著亢奋与紧张的电流无处不在。
    队长奥利弗—伍德已经进入了某种战爭状態,眼睛里燃烧著近乎狂热的火焰。
    他发誓要在最后一年为格兰芬多球队夺回魁地奇杯!
    不惜一切代价!
    为此,除了和去年一样的藏扫帚战术外,他还制定了严苛到近乎残酷的训练计划,以至於晚餐时分,经常能看到格兰芬多队的队员们一尤其是追球手们一连举起南瓜汁的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伍德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但他依旧不知疲倦地在公共休息室里用盐罐和胡椒瓶模擬战术,抓住任何一个路过的队员——尤其是哈利—一反覆强调:“拉文克劳今年换了新的找球手,秋—张,动作很灵巧,哈利你必须比她更快!我们必须贏,必须!”
    其他学院也不甘示弱。
    拉文克劳的队员们展现出他们特有的縝密,常常聚在一起研究复杂的队形变换;赫奇帕奇则以他们標誌性的坚韧进行著耐力训练;而斯莱特林————他们训练时周围的气氛总带著一种冰冷的专注,有人看见他们的新扫帚光轮2001在夕阳下闪烁著不祥的绿光。
    关於各队实力、新队员、新型號扫帚优劣的爭论,取代了部分关於魔法亲和的討论,成为了礼堂长桌和课间休息时最热门的话题。
    赌局在私下里悄悄开设,支持不同队伍的学生之间,友好一有时也並非那么友好—的挑衅和预测比比皆是。
    就连教授们也受到了这股氛围的感染。
    麦格教授走路时步伐比平时更加轻快,看到格兰芬多学生时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期待的目光;弗立维教授则在魔咒课上公开祝愿他的拉文克劳学生们“好运”;而斯內普教授————他似乎对一切体育活动都报以惯常的阴沉,但有人发誓看到过他在城堡窗口眺望球场,尤其是在斯莱特林训练的时候。
    空气中仿佛充满了无形的火药味,只待第一声哨响將其点燃。
    课程、作业甚至刚刚发现的“魔法亲和倾向”,在这席捲全校的魁地奇狂热面前,都暂时退居次席。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周末,投向了那座即將迎来新学年第一场激烈角逐的魁地奇球场。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林奇。
    但他並不是在期待魁地奇比赛,而是比赛带来的机会。
    林奇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遥望著远处那座即將沸腾的宏伟球场。
    心中盘算著另一件更为紧要、也更为隱秘的事情。
    沟通摄魂怪的那个古老黑魔法仪式,其核心並不是现成的器物或者材料,而是需要他亲手製备几种关键的媒介物。
    这些物品的炼製过程,不可避免地会牵引黑暗魔力,散发出独特的、对於邓布利多那样强大的巫师而言可能如同黑暗中的烛火般明显的魔法波动。
    在霍格沃茨范围內进行如此操作,风险极高。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一个能確保那位无所不在的校长注意力被牢牢吸引在別处的时机。
    魁地奇比赛,就是这样一个天赐良机。
    作为校长,邓布利多必须出席,並且通常会全程观赛。
    这不仅意味著他本人远离城堡主体建筑,也意味著他强大的感知力会很大程度上被球场上激烈的魔法对抗、成千上万观眾混杂的情绪浪潮所干扰、稀释。
    更何况,在这种全校性的盛大活动中,教授们的注意力也大多集中在球场,城堡內部的警戒会降至最低。
    这是一个短暂而珍贵的窗口。
    林奇转身,静静等待比赛日的到来。
    终於,万眾瞩目的魁地奇比赛日到来了。
    清晨时分,一种节日般的躁动就席捲了城堡。
    学生们穿著代表各自学院顏色的服饰,像一股股彩色的溪流,喧闹著涌出城堡大门,爭先恐后地奔向魁地奇球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城堡以惊人的速度空寂下来,走廊里迴荡著前所未有的安静,只剩下少数几个幽灵懒洋洋地飘过。
    就在这人流涌向球场的高峰期,林奇也隨著人流,不紧不慢地走向了球场。
    他没有前往高高在上的教师席,那里太过显眼,容易受到邓布利多或其他教授的关注性寒暄。
    他只是在一个靠近边缘、不那么引人注目的看台区域找了个位置坐下,姿態放鬆,目光投向下方正在热身的球队,完美地融入了背景之中,像一个只是来履行观赛义务的、不那么狂热的教授。
    与此同时,在禁林深处,真正的林奇正行走在林木之间。
    城堡的空寂与球场的喧器,为他创造了绝佳的条件。
    他没有选择使用便捷的幻影移形—一霍格沃茨的反幻影移形咒如同一个精密的魔法蛛网,任何强行开启或关闭的举动,都极有可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立刻引起另一名权限拥有者邓布利多的警觉。
    所以他选择了最原始,也最安全的方式一步行。
    他悄无声息地没入禁林浓密的阴影中,向著那座低矮的山丘,快速而安静地移动。
    他的目標是那个山丘下的入口—一直接通往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的密室。
    那里,深入霍格沃茨地基之下,被古老的魔法与厚重的岩石层层隔绝,是进行隱秘魔法实验的绝佳场所。
    没有比这更合適的地点了,既能避开城堡內无处不在的监测,其本身固有的、强大的古老黑魔法气息,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掩盖他炼製仪式物品时可能泄露的能量波动。
    林奇伸出手,隔空拨开挡在洞口的藤蔓,隨著他身影进入洞口,藤蔓又悄无声息的回归原位,掩盖了一切踪跡。
    等到他站在密室那扇厚重石门前时,霍琦夫人也正式吹响了魁地奇比赛开始的哨声。
    倾盆而下的暴雨中,魁地奇球场上的世界在为金色飞贼疯狂,而在地底深处,一场与黑暗造物沟通的危险仪式的前奏,也正悄然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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