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囚徒之烛(5k)(1/2)
当林奇的本体悄无声息地再次踏足斯莱特林的密室时,一股混合著千年尘埃、潮湿岩石和某种冰冷感觉的气息扑面而来。
与他记忆中上次踏入此地不同,如今这里显得异常空荡。
地面上的水跡已经消失不见,那具巨大蛇怪尸体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地斯莱特林的雕像在黑暗中静静俯瞰。
事实上,去年从灵魂甲冑的试验昏迷中醒来之后不久,林奇就从中牵线,让霍格沃茨將那具蛇怪的尸体卖给了石塔商会。
毕竟是存活了上千年的蛇怪,每一片鳞甲都浸透了古老的魔力,是世间难寻的珍贵炼金素材,毒牙中凝结的精华也足以让最资深的魔药大师为之疯狂。
石塔商会派出了一支专业的团队,对蛇怪进行了详尽的“价值评估”。
他们当著校方代表一海格以及麦格教授一一的面,仔细测量、记录,出具了一份冗长而专业的报告,详细列举了蛇怪毒牙在魔药学、鳞甲在防护魔法器具製作等方面的“市场应用前景”,並据此报出了一个高得令人咂舌但也合乎行情的价格。
霍格沃茨校董会对於这笔意外之財相当满意,整个过程公开透明,无可指摘。
然而,只有林奇和雷吉等极少数人知晓,石塔商会那看似公正的估价单背后,真正驱动这一切的,是那位神秘的炼金部门技术总顾问一尼克—勒梅。
这位伟大的炼金术士早在知道蛇怪死亡的第一时间,表达了对这具千年蛇怪遗骸的浓厚兴趣。
所谓的“拍卖”和“交易”,不过是为了绕过可能存在的各方关注一尤其是像邓布利多这样敏锐的巫师一將蛇怪安全、合法且不引人注目地送到勒梅手中的精密步骤。
蛇怪的尸体被秘密运往了勒梅在德文郡的隱秘工坊。
在那里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坚逾钢铁的鳞片被小心剥离,在古老的炼金矩阵中重新熔铸,以期赋予其更奇妙的特性;蕴含著致命魔力的毒液被一滴一滴地收集起来,成为探索生命本质实验中至关重要的催化剂;而那对即便在死后仍流转著微弱幽光的蛇瞳,则被勒梅以特殊的水晶封存,用来观测魔法本源的流动。
这一切,都在石塔商会那庞大商业网络和勒梅自身隱居状態的层层掩护下悄然进行。
霍格沃茨的帐簿上,只是多了一笔来自石塔商会的、数额可观的金加隆进项,没有人会將这笔石塔商会与霍格沃茨的交易与那位传说中的炼金大师联繫起来。
而此刻,这空阔、寂静且被强大古老魔法隔绝的密室,正是林奇製作黑魔法仪式准备材料的绝佳场所。
林奇没有浪费时间。
他走到密室中央一处较为平坦乾燥的区域,右手隨意一挥,动作简洁而精准。地面一块巨大的石板隨之响应他无声的召唤,在低沉的摩擦声中平稳升起,变形,最终定格为一张表面光滑如镜的黑色石质工作檯。台面瞬间掠过一层微光,那是被瞬间固化的清洁与稳定魔法。
隨后他掏出了一个灰色的袋子,从中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材料。
他首先要製作的,是仪式所需的【囚徒之烛】。
一块顏色灰暗、质地粗糙、边缘甚至有些磨损的方形布料一一这是取自麻瓜世界一位冤死之人囚服的碎片,浸透了长年累月的绝望气息。
一个水晶小瓶,里面装著仿佛凝聚了夜之精华、散发著寒气的“午夜露水”
另一个墨绿色瓶子,盛放著取自月光下最苦涩的苦艾草榨取的汁液,气味刺鼻。
最后,是一把银质小刀。
林奇首先拿起那块囚服布料,指尖摩挲著那粗糙的质感,仿佛能感受到灵魂的低语。
他一边小声颂唱著咒语,一边用平稳而精准的动作,將布料从边缘细细地拆解。又將拆解完成的线条在手中不停的捻搓,如同在进行某种神圣又褻瀆的纺织,最终形成一根看似普通、却蕴含著沉重象徵意义的灯芯。
接著,他取过一个黑色的石臼。
將水晶瓶中的午夜露水缓缓倒入,露水在石臼底部漾开,带著刺骨的凉意。
隨后是苦艾汁,那墨绿色的液体滴入清澈的露水中,並不相融,反而如同墨滴入水,丝丝缕缕地扩散开,散发出愈发浓郁的苦涩气味。
他拿起银质小刀,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指尖。
一滴殷红的、饱满的血珠沁出,他悬著手指,让这滴属於他自己的、蕴含著生命与意志力量的血液,精准地滴入石臼之中。
血液落入的瞬间,石臼內的混合物仿佛被注入了活力,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嘶”响。
林奇右手拿起石杵,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沿著一个固定的方向研磨。
他的口中再次吟诵起古老而拗口的咒文,声音低沉,在空荡的密室內迴荡。
魔力隨著他的吟诵和研磨动作,丝丝缕缕地渗入混合物中。那原本不相融的液体,在魔力的强制调和与咒文的引导下,开始逐渐变得粘稠,顏色转为一种暗沉的、近乎黑色的深褐,散发出一种混合了苦涩、冰冷与一丝铁锈般腥气的怪异味道—一特製的油脂完成了。
他將捻好的囚服灯芯拿起,小心翼翼地浸入这粘稠的油脂中。
灯芯接触油脂的剎那,仿佛活了过来,开始自主地、贪婪地吸收著油脂,顏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深暗,直至如同一条浸饱了黑暗的细蛇。林奇持续吟诵著咒文,確保每一丝纤维都彻底饱和,將“囚禁”、“苦涩”、“生命印记”与“黑夜的冰冷”这些概念性的力量,通过魔法的仪式,牢牢锁在这根小小的灯芯之中。
隨后,他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用混入了骨粉的粘土烧制而成的朴素烛台。
他將饱吸油脂的灯芯一端固定在烛台底部的金属扣上,然后引导著灯芯竖立,让多余的油脂沿著灯芯缓缓流下,在烛台底部匯聚、凝固。
整个过程缓慢而专注,直到一根长约七英寸、顏色暗沉、表面仿佛笼罩著一层不详微光的蜡烛彻底成型一一【囚徒之烛】製作完成,静静地立在烛台上,等待著被点燃,释放其內蕴的沟通黑暗的力量。
就在林奇准备著手处理下一件材料的瞬间,一阵极其尖锐、混杂著恐惧的惊呼声,如同冰锥般猝不及防地刺入他的意识。
製作这些黑魔法仪式物品,需要高度集中的精神和精准的魔力操控,因此他將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密室中的本体上。
留在魁地奇球场看台边缘的那个渡鸦分身,仅仅维持著最基本的存在感和对外界的模糊感知,如同一个设定好程序的炼金造物,机械地履行著“观赛”的偽装。
然而,此刻从分身那边传来的,绝非普通的喧闹或喝彩。
那是成千上万人同时倒吸冷气、发出的充满惊恐的声浪,其中甚至夹杂著几声清晰的尖叫,穿透了分身上那层薄弱的感知屏障,直接惊动了他沉浸於黑暗工艺中的本体意识。
林奇眉头微蹙,手中的动作瞬间停滯。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將注意力从阴暗的密室切换到了喧闹的球场看台分身体內。
分身的视野豁然开朗,铅灰色的阴沉天幕下,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落,看台顶棚发出噼里啪啦的嘈杂声响,冰冷的雨水被狂风裹挟著,横扫过整个魁地奇球场,让所有人的视野都蒙上了一层模糊的水汽。震耳欲聋的惊呼声浪穿透雨幕,却带著一种湿漉漉的沉闷。
他甚至无需刻意寻找,目光立刻就被看台上所有师生共同注目的焦点所吸引高高的天空中,乌云如同泼墨般浓重低垂,而在那一片暴雨肆虐的阴沉天幕下,几十个漆黑、破败、散发著冰冷绝望气息的身影一摄魂怪,正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般,无视著倾盆大雨,匯聚成一个不祥的漩涡,它们所经之处,雨水仿佛都凝结成了冰霜。
而在那黑色漩涡的正中心,一个穿著格兰芬多魁地奇队服、骑著扫帚的瘦小身影正摇摇欲坠。雨水浸透了他的袍子,扫帚的操控在狂风暴雨中本就艰难,再加上摄魂怪带来的极致寒冷与绝望——
正巧在林奇的视线落到他身上的那一刻,他仿佛被无形的寒冷和痛苦攫住,身体僵硬,失去了所有操控扫帚的力量,正从高空直直坠落!
是哈利!
就在哈利从那令人眩晕的高度开始下坠,如同断线风箏般砸向被雨水浸泡的泥泞地面的惊悚瞬间“不一一声愤怒到极致的咆哮,並非来自喉咙,而是仿佛源自整座城堡的意志,轰然响彻整个魁地奇球场,甚至短暂压过了暴雨的喧囂。
那声音属於阿不思—邓布利多。
一直静坐在教师席上的他猛地站起身,厚重的巫师袍在风雨中猎猎作响,鬚髮皆张,半月形眼镜后的蓝色眼眸中燃烧著前所未有的怒火。
他猛地抽出魔杖,向前一指—一轰!
一道无比璀璨、炽热如正午太阳的银色光芒,如同爆炸的洪流,以他为中心悍然爆发!
那光芒並不是柔和的光晕,而是带著实质般的衝击力,充满了温暖、希望与不可抗拒的守护意志。光芒所过之处,阴冷的乌云被撕开一道裂口,倾泻的暴雨仿佛被瞬间蒸发、驱散,天空仿佛被瞬间擦亮了一角,阳光甚至短暂地投射下一道壮丽的光柱。
那些刚刚还贪婪围拢过来的摄魂怪,如同被投入烈焰的冰片,发出无声的悽厉尖啸哀嚎,它们破烂的黑色斗篷在银光中疯狂扭曲、瓦解,爭先恐后地逃离这片突然变得对它们而言如同炼狱的空域,顷刻间便逃窜得无影无踪。
几乎是同一时刻,就在哈利即將与泥泞坚硬地面进行致命接触的前一剎那林奇的身影已经猛地站了起来,冰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肩头,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穿透雨幕,紧紧锁定空中坠落的身影。
他右手抬起,五指张开,对著哈利坠落的方向猛地向上一托!
没有念咒,没有光芒,甚至没有一丝魔力的涟漪外泄。一股柔和而精准的无形力量瞬间托住了哈利下坠的身体,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小心翼翼地接住了他,极大地缓衝了那可怕的下落之势,让他最终轻飘飘地落在了被雨水浸透的草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哈利躺在泥水里,他的双目紧闭,脸色惨白,雨水顺著他湿透的黑髮流淌下来。
球场內的惊呼声在暴雨中显得有些失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隨即又被更大的喧譁和雨声所取代。
格兰芬多的队员们纷纷从扫帚上俯衝下来,罗恩和赫敏疯狂地从看台上挤下来,不顾瓢泼大雨,冲向哈利。
几乎在哈利落地的瞬间,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蝙蝠般迅捷地从教师席一侧滑入场地,是斯內普。
他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大步流星地穿过泥泞,甚至比麦格教授更早几步靠近了哈利。他蹲下身,枯瘦的手指迅速检查了一下哈利的颈侧,確认脉搏,又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动作专业而迅速,带著一种急切,儘管他的表情依旧充满了惯常冷漠。
“只是昏过去了,”斯內普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压过了雨声,是对赶到的麦格教授说的,但他的黑眼睛却锐利地扫过看台上的林奇和邓布利多。
“看来,我们伟大的“救世主”运气不错。”他的语气带著熟悉的讽刺,但背后似乎隱藏著一丝不愿被察觉的如释重负。
教师席上,邓布利多的魔杖已然收起,他周身那令人心悸的怒意如同潮水般退去,暴雨重新落在他的身上和周围,但他那双锐利的蓝眼睛却微微眯起,视线越过了雨幕和混乱的球场,精准地落在了看台上那个刚刚放下手、肩头已被雨水打湿的林奇身上。
雨势渐渐收歇。
林奇的目光透过雨幕,坦然与邓布利多对视,他自信,隔了这么远的距离,邓布利多不可能分辨出自己这是分身。
但靠近可就不好说了。
林奇心念电转,这个时候绝不能与邓布利多近距离接触。他必须立刻將对方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引开,並为自己的“离开”创造一个合理且紧迫的理由。
於是,他不动声色地抬起手,没有指向坠落的哈利或是混乱的球场,而是径直指向了更高、更远的天空一指向那些被邓布利多守护神暂时驱散,却並未远离,此刻正如同禿鷲般在禁林上空重新匯聚、徘徊不去的摄魂怪群。
他的动作清晰而明確,无声地传达出一个信息:这些威胁尚未清除,需要有人去处理。
邓布利多的视线隨著林奇的手指方向瞥了一眼禁林上空那令人不快的黑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显然明白了林奇的意思。
眼下,確保哈利的安危、稳定球场混乱的局面是当务之急,而驱逐剩余的摄魂怪,防止它们再次造成骚动,同样重要。
他深深地看了林奇一眼,隨即迅速转身,步伐沉稳而迅疾地走下教师席,朝著哈利坠落的地点赶去塔。
看到邓布利多转身离开,一个微妙的弧度在林奇的嘴角一闪而过。
隨即,他看似隨意地一挥手,常年笼罩在霍格沃茨上空的反幻影移形咒被暂时关闭。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一个转身,身形在原地骤然扭曲、模糊,如同融入雨水之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台边缘,只留下空荡的座位和依旧淅沥的雨声,仿佛从未有人在那里驻足就在魁地奇球场的分身抬起手,准备解除反幻影移形咒的前一剎那一一斯莱特林密室深处。
林奇的本体眼神微疑,他动作迅捷如风,將那根刚刚成型、縈绕著不祥微光的蜡烛与其他几样已完成的仪式材料一同收起,纳入那个不起眼的灰色袋子。
他右手隨意一挥,那张由石板升起的黑色工作檯仿佛时光倒流般迅速沉降、
復原,与周围的地面严丝合缝,不留任何痕跡。
紧接著,他做出了一个奇异的手势,一股无形的狂风自密室中央凭空生成,呼啸著卷过每一个角落,將空气中残留的魔力波动、材料气息乃至最细微的脚印尘埃,都彻底搅乱、剥离、抹除,仿佛从未有人在此进行过任何隱秘的活动。
整个密室瞬间恢復了他踏入时的空荡与死寂,只有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雕像依旧在黑暗中漠然俯瞰。
也正是在这一刻笼罩霍格沃茨的反幻影移形咒被短暂关闭。
“啪!”
一声清脆的、空间被压缩的爆响,几乎同时发生在两个地方:
禁林边缘,林奇的本体自扭曲的空气中一步踏出,身形凝实,髮丝在雨后潮湿的微风中轻轻拂动。
魁地奇球场看台,那道解除咒语生效的瞬间,分身的身影也消失在幻影移形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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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囚徒之烛(5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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