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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传功逼婚,哑婆婆!

    第181章 传功逼婚,哑婆婆!
    人生在世,若能得一知己真心相待,倾心相许,纵是江湖险恶,亦可谓死而无憾。
    而今,林平川所得,又何止是知己?
    他得到了白云庵中最为纯净无瑕的少女,那毫无保留、澄澈如水的钟情。
    身为同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要让仪琳这样一位自幼持戒、心向佛门的出家少女,主动向他袒露深藏的情愫,需要鼓起何等惊人的勇气,经歷多少內心的挣扎与煎熬。
    这份情感,於她而言,不啻於一场对过往信念的温柔顛覆。
    爱,终究是世间最美好的事物之一,它能让人怯懦者勇敢,沉默者倾诉。
    明月不知人间事,依旧清辉漫洒。山涧旁,竹影婆娑,月光透过叶隙,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点。
    林平川与仪琳静静依偎。仪琳將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耳中传来他强健而平稳的心跳声,那韵律仿佛与她慌乱的心跳逐渐合拍。
    她羞涩难当,只觉得这般亲近,实在有违清规,心中不断向菩萨默祷,祈求宽宥自己此刻的“贪恋”与“不守戒律”。
    然而,那胸膛传来的温暖与令人安心的气息,又让她如同倦鸟归林,生出无尽眷恋,半点也捨不得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林平川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与讚赏:“仪琳。”
    “林————林师兄。”仪琳闻声,轻轻仰起俏脸。月光下,她容顏如玉,双眸因羞涩与情意而格外明亮,如同浸在清泉中的星子。她不再躲闪,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那目光清澈见底,却又盛满了千言万语。
    二人对视良久,林平川才温言道:“看来,那夭矫空碧”的身法,你已练得颇有火候了。”
    仪琳微微一怔,隨即恍然,轻轻点头。
    一年多前,林平川將得自古墓派的入门轻功与剑法传授给恆山诸位师姐妹后,眾人皆是勤修不輟。如今时光荏再,论及內功剑术的扎实进境,自然以仪和等几位年长师姐为首。
    但出乎许多人意料的是,在轻功身法一道上,仪琳展现出的进境,竟丝毫不逊於几位师姐,甚至在某些小巧腾挪的变化上,犹有过之。
    林平川修为精深,眼力高明,今夜近距离相处,仪琳行动间的气息流转、步伐韵律,早已被他看在眼中,心下已是瞭然。
    “只是————”林平川轻轻一嘆,语气中带著几分瞭然与疼惜,“仪琳,你终究是心底太过纯善了。”
    他已然看出仪琳武功进境迟缓的根源。
    这少女天性慈悲,潜意识里对一切可能伤人的凌厉招数存有牴触。
    故而剑法掌功的修习,总是少了一分决绝的锐气,进展自然稍缓。然而轻功身法则不同,“夭矫空碧”虽为基础,却讲究灵动飘逸,趋避自如,更契合她不愿爭胜、但求自保与辅助的心性。她能在此道上脱颖而出,正是心性使然。
    仪琳听他嘆息,心中不由一紧,以为自己让师兄失望了,垂下眼帘,细声囁嚅道:“是————是仪琳太过愚笨,辜负了师兄的期望————”
    “怎会如此想?”林平川失笑,伸出手,將她一双微凉柔荑轻轻拢入自己掌中。他的手掌宽厚温暖,带著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却异常温柔。“不是你愚笨,恰恰相反,是你心地纯良,胜过万千机巧。你不愿以武凌人,此乃本性高洁,何错之有?”
    双手被握,仪琳只觉那股温热直透心扉,刚刚平復些许的心跳又紊乱起来,脸颊緋红,想抽回手,却又贪恋那令人心安的温度,指尖微颤,终是任由他握著。
    林平川目光柔和地注视著她,缓缓道:“师妹,我欲传你一门功夫。”
    仪琳讶然抬眸,还未开口,林平川已继续道:“我知你心性,不愿以武伤人。然江湖风波恶,若无傍身之技,纵是慈悲,也易陷自身於险地。佛门亦有金刚怒目,降魔卫道之说。心存善念是根本,但护持己身、乃至护持你所关心之人的手段,亦不可缺。这並非让你去爭强斗狠,而是可以护你周全。”
    他知仪琳心结,故將道理说得格外分明。
    仪琳听著,眼中牴触渐消,但想到自己资质,仍有些迟疑:“林师兄好意,仪琳明白。只是————仪琳资质鲁钝,恐难学会高深武功,平白浪费师兄心血————”
    林平川摇头笑道:“若你算资质鲁钝,这天下恐怕儘是愚人了。况且,我要传你的这门功夫,其精髓不在伤敌制胜,而在分心二用”,名曰左右互搏之术”。”
    “左右互搏?分心二用?”仪琳眨了眨明眸,好奇心被勾起。听闻並非直接用於搏杀的凌厉武功,她神色果然放鬆许多。
    “正是。此术源於南宋年间一位游戏风尘的前辈异人所创,其妙处在於可令习者一手使刀,一手使剑,或同时施展两种不同武功,如同两人合力。”林平川语气中带著些许遗憾,“说来惭愧,此术我却无法练成。”
    仪琳更是好奇:“连林师兄这般武功才智都练不成么?”她心中那点因林平川讚誉而刚升起的小小信心,又有些动摇。
    林平川微笑道:“此术恰恰不重才智机巧,反重心无杂念、赤子纯真。我涉世已深,心中牵掛思虑甚多,难以达到那心思空明”的境地。昔年创此术的前辈便曾言,过於聪明、思绪繁复之人,反不易入门。倒是心思纯净单一之人,如孩童,如某些天性淳朴之士,往往一学即会。仪琳你心性质朴,灵台澄澈,正是修习此术的最佳人选。”
    仪琳听得似懂非懂,但见林平川目光中充满信任与鼓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被赋予了莫大的勇气,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们便试试。”林平川鬆开她的手,示意道,“你且同时左手画方,右手画圆。”
    仪琳依言伸出双手,心中其实並无把握,只觉得此事颇难,但既已答应,便竭力摒除杂念,只想著左手方、右手圆。起初指尖微滯,但不过呼吸之间,左手已然勾勒出端正方形,右手划出完美圆圈,竟是一次成功!
    她看著自己双手下的图案,自己也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你看,何难之有?”林平川抚掌轻笑,对此结果毫不意外。他早知仪琳心思纯净,近乎古井无波,最是契合这左右互搏之心法。
    得到鼓励,仪琳心神更定。她凝神静气,心地空明,再次隨意出手,左手画方,右手画圆,此番比刚才更加流畅自然,方者愈正,圆者愈浑。
    林平川点头讚许:“甚好。不妨再试些稍复杂的。”
    仪琳微微偏头思索,灵光一动,也未及细想,左手食指虚划,写出“林平川”三字,右手同时写出“仪琳”二字。
    两处字跡虽虚空而就,却笔画清晰,架构工整,儼然如同专心致志时一手所书。待两名字写成,她才驀然惊觉自己写了什么,顿时羞不可抑,霞飞双颊,连耳根都红透了,慌忙垂下头去,不敢看他。
    林平川自然看清了那两个並排的名字,心中微微一盪,涌起无限柔情。眼前这少女,连下意识写出的,都是將他与自己的名字相连。
    这份毫无矫饰的倾慕,纯净得令人心颤。
    他按下心绪,开始细细讲解这左右互搏之技的诀窍。其实关键全在“分心二用”四字,但此“分心”非彼“分心”,实则是要求心境达到一种奇特的“空明而双照”的状態,似分实合,似合实分。对於仪琳这样自幼生长於清静佛门、心湖少有尘埃的少女而言,这种状態反而接近她平日诵经念佛时的专注与单纯。
    讲解已毕,林平川道:“师妹,你且试试左手使恆山剑法的绵里藏针”式,右手使玉女剑法的花前月下”式,不必真箇运劲,只演招式路数。”
    仪琳闻言,稍觉忐忑。
    恆山剑法守御严密,玉女剑法轻灵飘逸,二者路数迥异。她静立片刻,默想两种剑法的招式精义,心中並无太多复杂的权衡计较,只是自然而然地將两种剑意分开领会。不过一盏茶功夫,她忽觉灵光透彻,轻声道:“我好像————明白了。”言罢,双手缓缓抬起,左手捏诀如执剑,圆转绵密,正是恆山剑意;右手並指如拈花,清雅曼妙,暗合玉女剑风。初时稍缓,旋即渐渐协调,虽无內力相隨,但招意分明,圆转如意,竟真的同时演练了出来!
    林平川眼中讚赏之色更浓,笑道:“善!此术一旦纯熟,临敌之际便如二人联手,招数上占儘先机。虽內力不能倍增,但以巧补力,足以应对诸多险境。日后你若单独行走,有此技傍身,定逸师叔与我也可放心许多了。”
    仪琳收势沉思,越想越觉这门功夫奇妙无比,不禁喃喃道:“双手招数全然不同,岂非真如两人对敌?那位创出这门功夫的前辈,当真是————不可思议。”她语气中满是纯然的钦佩与惊奇。
    林平川笑道:“正是。此术几近失传,幸而今日遇到了师妹你,可谓適得其主,不负前人苦心。”
    仪琳听他如此说,心中欢喜,羞涩之余,也泛起一丝习得奇技的淡淡自豪,容光流转,在月光下愈发显得清丽绝俗。
    忽然间,林平川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远处幽暗的竹林深处,眉梢几不可察地微动。仪琳內力远逊,浑然未觉,她心中被一个念头充盈著,鼓足勇气,抬起仍泛著红晕的脸颊,轻声问道:“林师兄————待仪琳练好了这门功夫,日后————
    日后可否陪伴师兄一同下山游歷?”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极缓,字字却情致缠绵,蕴藏著数月乃至更久以来的刻骨相思与深切嚮往。
    她並非不知佛门戒律,也並非不懂羞涩,但她更不愿遮掩自己的心意。喜欢便是喜欢,嚮往便是嚮往,这份情感在她纯净的心田中生长出来,她便以一贯的真诚去面对,虽矛盾,却不偽饰,令人既敬其纯真,又生无限怜惜。
    林平川闻言,心头大震。
    他深知仪琳待自己情深意重,此刻听她亲口说出这般带著祈求与期盼的话语,更觉这份情意重如山岳。“她待我如此,我林平川若再有丝毫犹豫辜负,岂非禽兽不如?”他心中暗下决心,目光愈发温柔坚定。
    同时,他也清晰地听到了身后竹林边缘,那几乎微不可闻、却瞒不过他耳目的细微脚步声一一落脚轻盈,是女子,且身法不弱,透著一种长年隱伏窥探的小心。在这见性峰上,如此关心仪琳行止,又会在此刻悄然尾隨而来的女子,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他心中暗嘆,动作却温柔无比。伸出手,將身前满怀期待又有些不安的少女轻轻拥入怀中,下頜抵著她柔滑的髮丝,唤道:“仪琳。”
    这一次,仪琳没有念诵佛號,只是將脸更深地埋入他怀中,双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身。月光无声流淌,將相拥的二人影子拉长,重叠在一起。山风拂过,竹叶沙沙,仿佛也在为这份衝破藩篱的纯真感情低吟。
    良久,仪琳忽然想起时辰,轻呼一声,仰起脸道:“林师兄,时辰不早了,我————我得回去了。不然师父寻不见我,该担忧了。”她语气中满是不舍。
    林平川理解地点点头,鬆开手臂,柔声道:“好,路上小心。”
    仪琳依依不捨地望了他一眼,转身步入竹林小径,淄衣身影很快被月色与竹影吞没。
    林平川独立原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耳畔仿佛还迴响著她那句“可否陪伴师兄一同下山游歷”,想著她刚才勇敢而羞涩的神情,一时间心潮起伏,情思翻涌,难以自已,不由对著皎皎明月,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
    待仪琳的气息彻底远去,林平川转过身,面向那片幽暗的竹林,语气平静地开口道:“出来吧,哑婆婆。”
    竹林静默片刻,隨即,一个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魂般,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在月光下显出身形。正是那常年待在恆山,看似又聋又哑的僕妇。她头上隨意插著一根荆木簪子,身著洗得发白的淡灰布衫,面容瘦削,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锐利,甚至有些咄咄逼人,与平日那木訥卑微的模样判若两人。
    二人目光在空中相接,皆是沉默。林平川神色坦然,哑婆婆的眼神则复杂得多,警惕、审视、不满,还有一丝属於母亲的偏执。
    良久,哑婆婆喉咙里发出乾涩古怪的声音,一字一顿,仿佛多年未曾畅快言语,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我—要——你——娶——了——仪琳。”
    林平川心中暗嘆:“果然是为此而来。母爱深重,行事却也这般直接偏激,难怪能与不戒大师那样的人物成为夫妻。”
    他早已从原著和蛛丝马跡中猜出这“哑婆婆”的真实身份一正是仪琳的生母,不戒和尚离家出走的妻子。她十数年来隱姓埋名潜伏恆山,暗中照料女儿,对仪琳的心思了如指掌,今夜又目睹二人相会,按捺不住现身干涉,实在情理之中。
    “我自然会娶仪琳。”林平川毫无犹豫,直视著她,清晰而郑重地答道,“待时机恰当,我必不负她今日之情。”
    哑婆婆面色稍缓,但显然对这般笼统的承诺不满。她枯瘦的手指猛地指向林平川,语气生硬地加快了些,却依旧断续:“不——行!我要——你——七天內——便要——娶她过门!”
    林平川闻言,当真有些啼笑皆非。这要求何止是仓促,简直是荒唐。他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婆婆,我知你爱女心切。但婚姻乃人生大事,岂能儿戏?需稟明我师定閒师太、仪琳的师父定逸师太,还需顾及恆山派清誉与仪琳还俗诸事,岂是七日可成?再者,仪琳目前仍是出家之人,此事更需从长计议,方是对她的尊重。”
    哑婆婆眼神一冷,脸上毫无表情,木然道:“那——你——也出家——当和尚!”在她简单甚至偏执的逻辑里,既然女儿是尼姑,那让林平川也当和尚,似乎便能解决“身份”问题。
    林平川失笑,再次摇头:“婆婆,林某敬你爱女之心,但此事恕难从命。我绝不会辜负仪琳,但也绝不会为此便遁入空门。两情相悦,与是否为僧侣並无必然关联。”
    哑婆婆似乎被他的“不听话”激怒,喉咙里挤出乾涩的一个字:“好!”
    这“好”字余音未落,她佝僂的身形陡然挺直,一股凌厉之气勃然而发!右手如鬼爪般疾探而出,悄无声息却又快如闪电,直切林平川手腕脉门,招式古怪狠辣,与中原武林常见路数大不相同,劲力含而不吐,竟真的不带起半点风声。
    林平川身形微晃,似未动,实则已从容避开这突兀一击。
    一击不中,哑婆婆左手紧隨而至,两根枯瘦手指併拢,指甲尖锐,直插林平川双目,招式愈发刁钻狠厉,全然不似寻常僕妇,倒像个经验老辣的江湖高手。
    林平川眉头微皱,心知不展露些手段,恐怕难以让这位性情古怪的哑婆婆冷静下来。
    他藏於袖中的右手食指悄然屈起,凌空轻轻一弹。
    “嗤—
    —
    ”
    一声细微的破空轻响,並非有形暗器,而是一缕凝练指风隔空射出,精准命中哑婆婆肩颈某处。哑婆婆前探的身形陡然僵住,保持著出手的姿势,定在原地,唯有眼珠还能转动,其中怒火与惊异交织。
    林平川负手而立,语气平静无波:“哑婆婆,我知你是仪琳生母,是不戒大师寻访多年的夫人。你向我出手,无非是考验,亦是为仪琳將来计较。但我既已承诺,便是一言九鼎,此生绝不负她!”
    哑婆婆穴道被制,口舌却仍能活动,闻言冷冷嗤道,声音依旧乾涩断续:“天下——男子——皆——喜新—厌旧——说话——如——放屁——我——不信!”
    林平川闻言,不禁有些无奈,心想这不戒和尚一家,从丈夫到妻子,行事当真都是一个路数——率性偏激,认准的道理九头牛拉不回。
    他耐著性子道:“若我日后真有负心之行,婆婆你武功高强,到时再来寻我晦气,林某绝无怨言。但此刻,仅凭臆测便冒下断定,未免太过。”
    他见哑婆婆眼神闪烁,知她並非完全无理可讲,便继续道:“况且,不戒大师多年来浪跡天涯,苦苦寻觅你的踪跡,何曾有过半分喜新厌旧?他对你之情,天地可鑑。你將对他人的怨气,迁怒於所有男子,岂非不公?”
    提及不戒和尚,哑婆婆眼中厉色稍减,似有触动。
    林平川察言观色,再下一剂“猛药”:“再者,婆婆今夜若真伤了我,仪琳若是知晓,她以她那外柔內刚的性子,会如何想?她善良,不会记恨,但那伤心失望,恐怕一辈子也难以释怀。婆婆忍心见她如此吗?”
    这番话,直击哑婆婆软肋。她十数年潜伏,所为无非是女儿。仪琳外表柔弱,內心却极有主见,且重情重义,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若真因自己一时偏激,导致女儿痛苦,那绝非她所愿。
    哑婆婆沉默良久,眼中神色变幻,最终那股咄咄逼人的戾气渐渐散去,化为一种复杂的疲惫与妥协。她生硬道:“好!我——给你——三个月!”
    林平川暗鬆一口气,语气也缓和下来:“三个月或许仍显仓促,诸多事宜难以周全。不若以半年为期,我必妥善处理一切,给仪琳,也给婆婆你一个圆满交代。如何?”
    哑婆婆又是半晌沉默,月光照著她瘦削严肃的侧脸。最终,她极轻微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行。”
    见她应允,林平川不再多言,右手食指再次凌空虚点,一缕柔和指风拂过,解开了她的穴道。
    哑婆婆穴道一松,身体微微一晃便站稳。她深深看了林平川一眼。
    她不再说话,身形一转,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没入竹林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月色依旧清冷,竹林恢復寂静。林平川独立良久,想著怀中少女的柔情,想著方才哑婆婆的逼婚,不由无奈摇头轻轻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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