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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我有一座供销社 第588章湾湾(四)

第588章湾湾(四)

    五月二十五日。凌晨四时整。
    华山號和嵩山號航母编队抵达湾湾海峡南口。
    同一时刻,福建沿海的炮兵群收到了开火指令。
    第一发炮弹在四时零一分出膛。
    金门岛北岸的天空被撕开了一条橙红色的裂口。
    四十五分钟。不间断。
    一万两千发炮弹。
    金门北岸的碉堡群、炮兵阵地、通讯线路和指挥所——按照前线炮兵观测员的原话——“犁了三遍”。
    第一遍打的是固定工事。钢筋混凝土碉堡在连续炮击下龟裂、坍塌,从射击孔里涌出灰白色的粉尘。
    第二遍打的是交通壕和通讯线路。地面上那些蛛网状的战壕被翻了个底朝天,电话线被炸成一截一截的碎段,散落在弹坑和碎石之间。
    第三遍打的是弹药库和后勤集结点。
    有三处发生了殉爆。
    火光衝上了天。
    金门岛上空的夜幕被染成了血红色,十几海里外的厦门市区居民都能看到西南方向天际线上跳动的橘红光团。
    四十五分钟的炮击结束后,金门岛北岸陷入了寂静。
    不是和平的寂静。是那种所有声源都被物理性消灭之后的空白。没有枪声,没有喊叫,没有引擎运转的轰鸣。只有被炸松的泥土滑落弹坑的簌簌声,和远处海面上传来的低沉涛响。
    炮火延伸后,空军出动。
    六十四架歼-5从福建沿海的四个前进机场同时起飞。
    起飞时间经过精確计算——凌晨四点四十六分。这个时间点,天边刚有一线鱼肚白,能见度刚好够飞行员目视著陆,但不够湾湾地面防空炮手用光学瞄准具捕捉目標。
    六十四架飞机编成四个波次。每个波次十六架。
    它们没有走高空。
    起飞后迅速压低高度,编队穿过海峡。海面上的浪花几乎舔到了机腹。
    三十米。
    整个编队贴著海面飞行,保持在三十米的高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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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志乾的情报写得清清楚楚——an/fps-20的低空探测盲区在五十米以下。三十米的高度,在对方雷达屏幕上,和一个大浪头没有区別。
    嘉义基地的雷达操作员盯著屏幕。
    屏幕上乾乾净净。
    扫描线一圈一圈转著,绿色的萤光在屏幕上画出同心圆。没有异常回波。没有不明目標。
    他打了个哈欠。
    右手端著搪瓷杯,杯里是凉了的茶水。
    左手握著通话器,通话器连著跑道旁值班室的分机。
    值班室里的飞行员们有的在打牌,有的歪在行军床上睡觉。一个年轻的中尉把飞行夹克盖在脸上挡灯光,翻了个身。
    雷达操作员的哈欠还没打完。
    第一枚炸弹落在了主跑道中段。
    他端著搪瓷杯的手一抖。茶水泼出来,浇在控制台面板上。
    还没等他去擦,第二枚炸弹落了。
    然后是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跑道上的混凝土板在爆炸中被掀起来,像翻扑克牌一样一块接一块地飞上天。碎石和泥土砸在机堡的铁皮顶上,发出密集的金属敲击声。
    他扑到通话器上,把所有频道全部打开。
    “空袭!空袭!不明飞机——”
    但他说不出“从哪个方向来”。
    因为雷达屏幕上,到现在为止,依然什么都没有。
    扫描线转了一圈又一圈。乾乾净净。
    飞机是从三十米的高度拉起来投弹的。投完弹之后又压回低空,从基地西侧掠过,消失在山脊另一边。整个过程中,飞机在an/fps-20的有效探测高度以上停留的时间不超过十二秒。
    十二秒。
    不够雷达完成一个完整的扫描周期。
    八架f-86从西侧的第三和第四號机堡里推了出来。
    跑道已经断了。主跑道中段被炸出了两个直径超过六米的弹坑,混凝土碎块散落一地。
    机务兵拼命清理跑道碎片。两架拖车把弹坑旁边的大块混凝土拽走,用沙袋和钢板临时填补。
    从推出机堡到完成临时修补——花了十一分钟。
    前四架f-86勉强沿著跑道边缘滑行起飞。
    机轮碾过碎石和沙袋,机身剧烈顛簸。第三架在滑行时右起落架轮胎被碎片扎穿,歪歪扭扭地衝出跑道尽头才勉强拉起来。
    后四架还没来得及滑行。
    第二波次的十六架歼-5到了。
    这次它们没有贴海面。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地面雷达已经瘫痪——第一波次在投弹时顺手把雷达站的天线罩炸了个对穿。an/fps-20的旋转天线歪在底座上,像一把折断的雨伞。
    第二波次从三千米高度直接俯衝下来。
    地面上那四架还没起飞的f-86,连同它们的机堡、弹药车和正在作业的机务兵,一起被航弹覆盖了。
    已经升空的四架f-86在三千米高度遇到了歼-5编队。
    它们的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喊著同一句话。
    “看不到他们在哪里!雷达上没有!什么都没有!”
    机载雷达和地面雷达用的是同一套技术体系。
    但歼-5的电子战吊舱——南郊兵工厂根据系统图纸赶製的、专门针对an/apg-30火控雷达的干扰装置——把它们的雷达屏幕变成了一片雪花。
    四架f-86失去了雷达引导,只能靠目视搜索。
    凌晨五点的天色已经亮了。但太阳从东边升起来,光线正好打在f-86飞行员的正面——他们朝西飞,迎著光。
    歼-5从它们的上方和侧后方咬了上去。
    第一架f-86被一串37毫米航炮击中了机翼根部,油箱破裂,起了火。飞行员弹射跳伞。
    第二架试图做一个急转弯摆脱追踪,在大过载转弯中失速,螺旋坠落。
    第三架和第四架结成双机编队往东跑。东海岸。花莲。那边还有一个备用机场。
    它们跑了大约七分钟。
    第二波次的四架歼-5从侧翼切了过来,截住了去路。
    两架f-86在花莲外海的万顷碧波上空,拖著黑烟,扎进了海里。
    整个空战持续了不到七分钟。
    损失统计:湾湾方面——八架f-86升空,八架被击落。地面被毁——四架f-86、三座机堡、一座雷达站、一辆弹药车。
    华夏方面——零损失。
    零。
    ……..
    与此同时,第三波次和第四波次的歼-5按照周志乾提供的坐標清单,分別扑向台南基地和新竹基地。
    台南基地的跑道在四时五十八分被炸断。
    新竹基地的两座雷达站——an/fps-20和an/tps-43——在五时零三分先后被摧毁。
    桃园基地的油库在五时十一分起火。
    油库储存著二號航空燃油,大约七百吨。
    火柱衝起来的时候,高度超过了五十米。热浪扭曲了周围的空气,从三十公里外用肉眼都能看到那团橘红色的光。
    桃园的值班人员以为是核弹。
    有人拿起电话想打给台北指挥部。
    电话打不通。
    因为在五时零八分,一批精確制导的航弹,沿著周志乾標註的备用电缆走线,把阳明山掩体的地表通讯节点炸了个稀烂。
    通风井被两枚延时引信航弹堵住了。
    备用电缆在那暴露的四十米上被炸成了铜丝碎片。
    主通讯管道的地面接入端被翻起的泥土和碎石埋了两米深。
    掩体里的指挥官们——按照周志乾那天说的——成了一群关在铁罐子里的聋子和瞎子。
    他们什么消息都收不到。
    也发不出任何一条指令。
    ……..
    五月二十五日上午九时。
    战报匯总送到了陈彦桌上。
    薄薄的三页纸。
    第一页是金门炮击战果:金门守军炮兵阵地被摧毁百分之八十七。弹药库殉爆三处。通讯系统全部中断。预估伤亡数字:守军约三分之一失去战斗力。
    第二页是空袭战果:嘉义基地和台南基地跑道被炸断,短期內无法起降。新竹基地两座雷达站全毁。桃园基地油库起火,截至发报时仍未扑灭。阳明山掩体通讯完全中断,指挥系统瘫痪。
    第三页是空战战果。
    表格很简单。
    己方出动:64架次。
    己方损失:0。
    对方起飞:8架。
    对方损失:8架(击落);4架(地面摧毁)。
    交换比:0∶31。
    表格下面有一行手写的批註,是东海舰队空军指挥员的笔跡。
    “对方雷达系统在我方攻击前未发出任何预警。截获敌方无线电通讯记录显示,直至首批炸弹落地,嘉义基地雷达站仍在报告空域正常。”
    陈彦把三页纸看完。
    他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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