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当斯内普被东北大姨收养后 第176章 纳吉妮的甦醒

第176章 纳吉妮的甦醒

    魔法部部长哈罗德·敏坎的公开声明,像一块巨石投入早已暗流汹涌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抵抗的浪潮,反而更多是瀰漫的恐慌与对官方能力的深刻怀疑。
    声明之后,魔法部的实际动作寥寥无几。
    傲罗办公室的人手似乎永远不够,巡逻仅限於对角巷、霍格莫德等几个標誌性地点,且大多是敷衍了事。
    对麻瓜出身巫师的保护措施停留在纸面建议——儘量结伴出行、加固住宅防护、遇到可疑情况及时报告。
    而报告之后,往往石沉大海,或者等到袭击发生后才姍姍来迟。
    袭击事件並未因战爭状態的宣布而减少,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袭击目標开始从公开的凤凰社成员,扩展到更广泛的麻瓜出身巫师社区,甚至一些保持中立的混血家庭也开始收到隱晦的威胁。
    魔法部的反应模板化得令人心寒:强烈谴责、正在调查、呼吁保持冷静。
    霍格沃茨成了相对平静的孤岛,但岛內的气氛却如同不断加压的锅炉。
    学院之间的隔阂日益加深,走廊里的衝突从言语升级到小规模的魔咒互射。斯莱特林激进派学生佩戴的仿製蛇形標记愈发显眼,看其他学院学生的眼神,如同看待低等生物。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压抑中,校医院的一间特殊病房,成了夜行者们除了有求必应屋外最常聚集的地方。
    纳吉妮被安置在一个施加了多重恆温、静音、防护魔法的透明魔法罩內。
    她恢復成了翠绿色小蛇的形態,静静地蜷缩在柔软的垫子上,鳞片失去了往日健康的光泽,呼吸微弱而缓慢。
    庞弗雷夫人和西弗勒斯联手,用尽了各种强效补剂、灵魂稳定药剂和滋养魔法,也只能勉强维持住她不再恶化,却无法让她甦醒。
    汤姆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除了必要的上课和完成凤凰社的初级情报整理任务。
    他瘦了一圈,眼下有著浓重的阴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里面燃烧著愧疚、焦虑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决心。
    西弗勒斯则承担了更多的对外事务和魔药供应。
    普林斯工坊在多比的协助下高速运转——卢修斯亲自指派多比来帮忙,为凤凰社前线提供的魔药和简易法器得到了广泛好评,甚至开始有凤凰社成员通过隱秘渠道,指名希望获得斯內普出品的特定药剂。
    斯拉格霍恩教授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偷偷提供了不少便利,他既为学生的成就骄傲,也敏锐地察觉到时代的转向。
    邓布利多信守承诺,开放了部分关於灵魂魔法和古老诅咒的禁忌知识权限。
    西弗勒斯和汤姆在课余的所有时间,都泡在了那些艰深、危险、字里行间仿佛带著低语的古籍之中。
    埃拉朵拉和文斯先祖的画像被频繁諮询,两位古老的灵魂提供了许多早已失传的理论框架和符文思路,但也严肃警告其中涉及的风险。
    “灵魂的领域,比最复杂的魔药反应更精密,比最古老的魔法阵更危险。”埃拉朵拉先祖的画像说道,“尤其涉及到血咒这种与生命本质和命运纠缠的诅咒,任何莽撞的干预,都可能导致彻底的崩溃。”
    汤姆將这句话琢磨了无数遍,却依旧无法打消心底那个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危险的念头。
    就在韦斯莱袭击事件发生大约一周后的一个深夜,纳吉妮终於出现了变化。
    守夜的汤姆正就著昏暗的灯光,研读一篇关於“古老灵魂契约与自然精灵诅咒”的晦涩论文,忽然感到魔法罩內的魔力波动轻微紊乱了一下。
    他猛地抬头,只见垫子上,小蛇的身体微微抽搐,紧闭的眼瞼颤动,似乎极为痛苦。
    紧接著,淡淡的白光从她身上溢出,她的身体在光芒中开始拉长、变化……
    “庞弗雷夫人!西弗勒斯!”汤姆一边朝病房外大喊,一边紧张地注视著。
    光芒持续了几秒钟,然后缓缓收敛。
    出现在垫子上的,不再是蛇形,而是那个在战场上惊鸿一现的年轻女子——纳吉妮的人类形態。
    她看起来比当时更加虚弱,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没有血色,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仿佛正陷入一场可怕的梦魘。
    西弗勒斯和庞弗雷夫人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都吃了一惊。
    “她……她怎么又变回来了?这会不会加速消耗?”庞弗雷夫人担忧地检查著纳吉妮的生命体徵。
    西弗勒斯迅速取出几瓶药剂,小心地尝试餵服,但纳吉妮处於半昏迷状態,吞咽困难。
    就在这时,纳吉妮的眉头紧紧皱起,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充满痛苦的呢喃:“……对不起……汤姆……对不起……”
    汤姆浑身一震,猛地抓住魔法罩的边缘:“纳吉妮?你醒了吗?纳吉妮!”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呼唤,纳吉妮的眼皮挣扎了几下,缓缓睁开。那是一双美丽的深褐色眼睛,此刻却充满了迷茫、痛苦和深深的……歉意。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花了点时间才聚焦在汤姆焦急的脸上。
    然后,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眼角滑落。
    “汤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对……对不起……我一直……一直在骗你……”
    汤姆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不,你没有骗我,你救了我!別说话,保存体力……”
    纳吉妮却固执地微微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不……我不是……不是普通的魔法蛇……我是……我是个被诅咒的怪物……一个迟早会彻底变成野兽、忘记一切的怪物……我害怕……害怕你们知道真相后会嫌弃我、害怕我……所以我一直假装……假装自己只是条有点聪明的蛇……”
    她断断续续地诉说著,话语中充满了长久以来的孤独、恐惧和自我厌弃。
    “我出生在……一个古老的巫师村落……我们一族……侍奉森林与蛇灵……”她的眼神飘向远方,仿佛看到了久远的过去,“我们……我们有独特的天赋……能与蛇对话,能借用自然之灵的力量……但这也引来了贪婪……”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一个……一个强大的黑巫师……他想要我们一族世代守护的灵蛇之心……那是一件圣物……也能成为最邪恶的存在……我的族人誓死守护……我……我被他们抓住……他们逼问我圣物的下落……我不说……”
    她闭上眼睛,仿佛不堪回忆的痛苦:“他们……他们对我用了最恶毒的血咒……不是惩罚,是扭曲……他们扭曲了我们一族与蛇灵的自然契约,把它变成了枷锁……让我在人与蛇之间痛苦转换,最终……最终將永远失去自我,变成只听命於他们的野兽……”
    “我逃了出来……一路逃亡……血咒发作越来越频繁……我躲进马戏团,假装是被训练的动物……后来……后来遇到了一个和我一样孤独痛苦的人……但他也离开了……最后,我几乎要彻底沉沦时,遇到了你……和西弗勒斯……”
    她重新看向汤姆,眼泪婆娑中带著无尽的感激和愧疚:“你的契约……很温暖……它压制了一部分诅咒的躁动……让我还能保持清醒……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又有了同伴……有了……家……可我……我却不敢告诉你们真相……我贪恋这份温暖……我是个懦夫……”
    “不!你不是!”汤姆的声音哽咽了,他从未如此痛恨过什么,痛恨那个施加诅咒的黑巫师,痛恨这该死的命运,“你是纳吉妮!是我们的家人!你救了我的命!不管你是人还是蛇,你都是纳吉妮!”
    西弗勒斯沉默地站在一旁,紧握著魔药瓶的手背青筋微显,庞弗雷夫人早已红了眼眶,悄悄抹去眼泪。
    纳吉妮露出一个极其虚弱、却无比真实的笑容,那笑容里带著释然:“谢谢……谢谢你们……能遇到你们……真好……就算……就算最后真的忘了……我也……”
    她的话没能说完,体力似乎耗尽,眼皮渐渐合上,身体再次泛起微光,在汤姆和西弗勒斯紧张的注视下,缓缓变回了小蛇的形態,重新陷入沉睡,但呼吸似乎比之前平稳了一点点。
    病房內一片寂静,只有纳吉妮微弱却平稳的呼吸声。
    汤姆缓缓跪倒在魔法罩前,额头抵在冰凉的罩壁上,肩膀微微颤抖。
    他不是在哭,而是在消化那巨大的信息量,以及心中翻腾的、几乎要將他淹没的愤怒与决心。
    西弗勒斯走过来,將一瓶温热的安神药剂放在旁边的小桌上,手按在汤姆肩膀上,用力按了按。
    “都听到了?”汤姆的声音闷闷的。
    “嗯。”
    “血咒……圣物……灵蛇之心……”汤姆抬起头,眼中燃烧著冰冷的火焰,“西弗,我们之前的那个疯狂想法……也许不是疯狂,是唯一的路。”
    西弗勒斯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利用对魂器原理的逆向研究,尝试在纳吉妮被诅咒彻底吞噬前,剥离並保存她的人类灵魂核心,寻找未来重塑的可能。
    “风险巨大。”西弗勒斯沉声道,“而且,我们连稳定她现状都还没完全做到。”
    “那就先稳住她!”汤姆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用最好的魔药,最稳固的阵法,最强大的契约!然后,我们去研究那条唯一的路,去查那个黑巫师,去查灵蛇之心,去学所有关於灵魂和诅咒的知识!owls要考,战爭要打,纳吉妮要救!我们没有时间害怕!”
    西弗勒斯看著挚友眼中那为了拯救家人而迸发出的、仿佛能劈开一切黑暗的意志,缓缓点了点头。
    “好。”他说,“那就分头准备。稳住现状,搜集情报,深化研究。暑假回普林斯庄园,在先祖们和庄园古老魔法环境的保护下,我们进行第一次安全係数最高的理论推演和模擬实验。”
    两人目光交匯,无需多言。
    拯救同伴的道路註定遍布荆棘,充满未知与危险,但他们已然决定,携手同行,至死方休。
    窗外,霍格沃茨的夜空依旧深沉,禁林方向传来不知名生物的嚎叫。而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里,两个少年为了另一个被困於诅咒中的灵魂,立下了不容动摇的誓言。
    战爭年代,温暖或许短暂,但为之奋战的决心,却能照亮最漫长的黑夜。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