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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当斯内普被东北大姨收养后 第177章 尘封的往事

第177章 尘封的往事

    纳吉妮的短暂甦醒和坦白,像一剂强效催化剂,注入了汤姆和西弗勒斯本就紧迫的研究中。
    目標前所未有的清晰,但前路的艰难也从未如此具体地展现在眼前。
    血咒兽人,源自古老黑巫师的恶意扭曲;灵魂剥离与保存,涉及最禁忌的魔法领域;未来的重塑,更是渺茫未知。
    每一步都如同在深渊的刀尖上行走。
    但两人没有时间沉浸於恐惧或悲伤。
    owls的压力如同实质的巨石悬在头顶,凤凰社的身份带来了更多的秘密任务和信息筛选工作,而拯救纳吉妮,则成了驱动他们压榨出每一分潜力、燃烧每一秒时间的核心引擎。
    他们的合作模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效与默契。
    他们知道纳吉妮的情况只是被暂时冻住,血咒的侵蚀和灵魂的创伤就像定时炸弹的倒计时,只是被强行调慢了速度。
    寻找根本解决方案的迫切性,压得两人喘不过气。
    就在一个相对平静的夜晚,邓布利多通过守护神传讯,请西弗勒斯和汤姆到校长办公室去一趟。
    两人来到石兽把守的门口,说出口令,螺旋楼梯缓缓上升。
    办公室里瀰漫著熟悉的甜点香气和书籍羊皮纸的味道,邓布利多坐在书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显得格外深邃,福克斯在镀金棲木上安静地梳理著羽毛。
    “晚上好,西弗勒斯,汤姆。”邓布利多示意他们坐下,面前已经摆好了两杯冒著热气的蜂蜜茶,“我知道你们最近压力很大,owls,凤凰社的任务,还有……纳吉妮。”
    汤姆抿紧了嘴唇,西弗勒斯则点了点头,没有寒暄的兴致。
    邓布利多轻轻嘆息一声,目光投向炉火,仿佛穿透了时光:“关於纳吉妮,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们一些……连她自己可能都已模糊,或者不愿提起的往事了。这或许能帮助你们更理解她的诅咒,以及她为何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追忆:
    “纳吉妮……她並非天生的野兽。她出生在遥远的东南亚,一个与世隔绝、信奉自然与古老蛇灵的巫师村落。她的家族,女性成员中世代流传著一种奇特的天赋——能与蛇类沟通,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藉助蛇灵的力量。但这份天赋,也伴隨著一个可怕的母系遗传诅咒:血咒兽人。”
    “这个诅咒的起源早已湮没在歷史中,或许源於某个被背叛的古老誓言,或许是对自然契约的某种褻瀆性扭曲。”
    邓布利多嘆了一口气,接著说道:“中咒者幼年时便能自由在人类与一种特定动物形態间转换,这本该是恩赐。但隨著年龄增长,这种转换会逐渐失控,变得越来越频繁,最终……转换將不可逆转,中咒者將永远被困在动物形態,失去所有作为人类的记忆、情感和理智,彻底沦为野兽。”
    汤姆的手猛地攥紧了茶杯,指节发白。西弗勒斯眼神凝重,他想起纳吉妮昏迷前那悲伤而决绝的眼神。
    “纳吉妮的童年,便是在这种逐渐加深的恐惧和对自身命运的预感中度过的。”邓布利多继续道,“然而,更大的悲剧降临了。一个强大的、对古老力量充满贪婪的黑巫师盯上了她们一族守护的某件圣物,那件圣物据说蕴含著与灵魂和生命形態相关的强大秘密。为了逼迫族人交出圣物,他们抓住了当时还小的纳吉妮……並对她施加了额外的、恶毒的黑魔法,加剧並扭曲了她原本的血咒,使其发作更快、更痛苦,意图让她在折磨中屈服,或直接变成可供驱使的野兽。”
    炉火噼啪作响,映照著邓布利多严肃的面容。
    “她逃了出来,带著被加剧的诅咒和满心创伤。为了生存,也为了隱藏身份,她辗转流落到了一个……麻瓜与魔法生物混杂的畸形马戏团。”邓布利多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厌恶,“在那里,她被当作奇珍异兽囚禁、展示。马戏团的主人强迫她在观眾面前表演变身,將她非人的痛苦当成娱乐……那段时间,对她而言是漫长而黑暗的噩梦,充满了羞辱、虐待和无尽的孤独。”
    汤姆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愤怒和心痛,他无法想像纳吉妮经歷了怎样的苦难。
    “就在她几乎要彻底绝望的时候,她在马戏团里遇到了另一个被世界遗弃的灵魂——一个名叫克雷登斯的年轻人。”邓布利多的语气柔和了一些,“他们都饱受痛苦,都渴望著理解和归属。相似的遭遇让他们成为了彼此黑暗中唯一的慰藉和支撑。他们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深厚而纯粹的友谊,互相扶持,共同忍受著马戏团的折磨。”
    “后来,因为一些变故,他们得以逃离马戏团。但命运的转折再次出现。那个时代,正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在欧洲掀起风暴,宣扬他那套极端理念,並积聚力量的时期。”邓布利多的眼神变得复杂,仿佛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人和事,“克雷登斯……因为自身特殊的魔力暴动和身世的迷茫,被格林德沃的蛊惑性言辞所吸引,最终选择加入了他的阵营。”
    “纳吉妮极力劝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被野心家和极端理念裹挟的后果,但克雷登斯一意孤行。”邓布利多顿了顿,“然而,纳吉妮自己,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她没有追隨克雷登斯投向黑暗,也没有选择逃避。她拖著被诅咒日益侵蚀的身体,毅然加入了当时正在形成的、对抗格林德沃的巫师联盟。”
    汤姆和西弗勒斯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们知道纳吉妮不凡,却没想到她曾亲身参与过上一场席捲魔法世界的战爭。
    “是的,”邓布利多肯定了他们的猜测,“她站在了我们这一边,与纽特·斯卡曼德,与我自己,与许许多多为了阻止更大灾难而战的人们並肩作战。在那场战爭中,儘管受到血咒的折磨,她依然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智慧和坚韧。她利用自己对蛇类的理解和与生俱来的天赋,多次在情报搜集、秘密行动和对抗格林德沃手下的黑暗生物时立下功劳……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战友。”
    “战爭结束后,格林德沃被囚禁,但纳吉妮的诅咒並未解除,反而隨著时间流逝更加深重。她选择隱匿行踪,独自对抗著逐渐吞噬她人性的命运。她不愿让昔日的战友看到自己最终变成野兽的模样,也不愿再捲入任何纷爭……直到,她流落到了英国,直到她遇到了你们。”
    邓布利多看向汤姆和西弗勒斯,目光中充满了深意:“她与汤姆签订的契约,那种纯粹的、平等的守护与陪伴的约定,是她在漫长黑暗岁月后感受到的第一缕真正温暖。这契约本身的力量,以及你们给予她的尊重和友谊,奇蹟般地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了血咒最狂暴的部分,让她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內保持了相对稳定的清醒。这也是为什么,她愿意一直以蛇的形態陪伴你们,因为她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正常与安寧,也……或许害怕一旦变回人形,会嚇到你们,或者让你们看到她被诅咒折磨的痛苦模样。”
    汤姆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想起纳吉妮总是安静地盘在他手腕或肩头,用那双聪明的蛇瞳安静地观察世界,偶尔用尾巴尖轻轻拍打他,仿佛在安慰或提醒。
    他想起她昏迷前变回人形时,眼中那深切的悲伤和……歉意。原来,她一直独自背负著如此沉重的过去和绝望的未来。
    “她救了你,汤姆,用她最后的力量,逆转了诅咒,变回人形,施展了需要强大灵魂力量支撑的古代防护魔法。”邓布利多的声音沉重起来,“这几乎耗尽了她残存的所有人性基石和生命力。我们现在的努力,只是勉强吊住了她滑向彻底兽形和灵魂消散的边缘。常规的方法……恐怕很难让她恢復如初了。”
    办公室里一片沉寂,只有炉火燃烧的声音。福克斯发出一声低低的、仿佛嘆息般的鸣叫。
    汤姆抬起头,眼中的血丝仿佛要燃烧起来,但他开口的声音却异常冷静,甚至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校长,常规方法不行,那就用非常规的。”
    邓布利多静静地看著他。
    “魂器。”汤姆清晰地吐出这个词,办公室里仿佛瞬间降温了几度,“伏地魔用它来分裂灵魂以求永生,是邪恶的。但如果……如果我们逆向使用它的原理呢?不是在活人身上分裂邪恶的灵魂,而是……在一个即將被诅咒彻底吞噬、灵魂即將消散或变异的生命体上,在她被吞噬的前一刻,主动將她纯净的人类灵魂核心,剥离出来,暂时储存在一个绝对安全、不受诅咒影响的容器里?”
    西弗勒斯在一旁补充,声音同样冷静得可怕:“就像外科手术中,在肢体彻底坏死前,截肢保命。只不过我们截取和保存的是灵魂核心。然后,爭取时间,寻找彻底净化或绕开血咒的方法,再想办法將保存的灵魂核心,与一个健康的、不受诅咒影响的新载体结合,或者……直接重塑。”
    这个想法大胆、疯狂,充满了褻瀆生命本质的意味,也触及了魔法最深最黑暗的禁忌领域。
    邓布利多沉默了。
    他久久地凝视著面前这两个年轻得过分、眼中却燃烧著不属於这个年龄的智慧、痛苦与决绝的少年。
    他看到了汤姆眼中对失去家人的深切恐惧和不顾一切的拯救欲,看到了西弗勒斯那种基於深厚魔法知识底蕴而產生的、近乎冷酷的理性推演。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另一个才华横溢却走向歧路的少年,也曾痴迷於灵魂的奥秘和永生的可能,但动机是自私的野心和对死亡的恐惧。
    而眼前这两个孩子,动机却是为了拯救一个饱受折磨、善良勇敢的灵魂。
    这其中的差別,是天渊之別。
    漫长的沉默后,邓布利多缓缓站起身,走到一个看起来极其古老、雕刻著复杂魔法纹路的橡木书架前。
    他没有用魔杖,而是用手指在某些特定的纹路上划过,输入魔力。
    书架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隙,露出后面隱藏的极小空间,里面只放著一本书。
    一本封面是暗红色、仿佛由某种奇特皮革製成、没有任何標题的厚重大部头。书本身散发著一种极其微弱、却令人极不舒服的冰冷气息。
    邓布利多极其小心地將那本书取了出来,仿佛它重若千钧,又或者烫手无比。
    他走回书桌前,將书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拂过暗红色的封面。
    “这本书,”邓布利多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警示意味,“叫《尖端黑魔法揭秘》,里面记载了……许多关於灵魂魔法,包括魂器,最原始、最危险、也是最本质的一些……理论和古老记录。”
    他將书推向汤姆和西弗勒斯的方向,但手並未离开封面。
    “我把它借给你们,不是因为我认为你们的想法是正確的,更不是鼓励你们去实践。”邓布利多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著两人,“而是因为,我明白阻止你们研究是不可能的。你们已经走得太深,看得太多。与其让你们在黑暗中自己摸索,撞得头破血流,甚至被某些更危险的知识或存在引诱,不如……让你们在有所监督和引导的情况下,接触这些最核心的、同时也是最危险的原理。”
    他的手指在封面上点了点:“这本书本身被施加了强大的防护和限制魔法,它无法被复製,无法被带离霍格沃茨城堡,阅读时会持续对阅读者的心志和灵魂状態进行极其隱秘的监测。任何带有恶意、野心或灵魂不稳定的跡象,书中的內容会自动模糊甚至引发轻微的反噬。它更像一个……危险的导师,只对心智坚定且目的纯粹的探索者,展示部分真相。”
    “你们可以在这里,在我的办公室,或者在绝对安全、有我布下额外防护的地方阅读它,但记住,”邓布利多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书里的每一个字都浸透著黑暗和危险。魂器魔法,无论初衷如何,其本质就是对灵魂完整性的暴力破坏和褻瀆。即使是为了拯救,这个过程本身也充满不可控的风险:如何確保剥离的是纯净核心而不是连带诅咒?如何製造绝对安全的容器?剥离过程对纳吉妮残存意识的衝击有多大?未来如何安装回去?每一个问题,都可能导向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灵魂的彻底污染、碎裂,或者製造出一个无法想像的怪物。”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不会同意你们现在,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內,对纳吉妮进行任何实质性的灵魂操作。你们现阶段的目標,依然是尽全力用魔药、阵法和其他魔法手段稳定她,延缓恶化。这本书,是给你们一个……理论研究的路径,一个在最极端情况下才可能去考虑的、最后的选择。你们必须答应我,在你们认为自己准备好之前,在获得我的明確许可之前,绝不允许进行任何实验,尤其是涉及纳吉妮本体的实验。”
    汤姆和西弗勒斯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沉重,但也看到了那不容动摇的决心。
    “我们答应,校长。”汤姆郑重地说。
    “我们会极其谨慎。”西弗勒斯补充道。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终於將手从暗红色的书封上移开。那本书静静躺在桌上,像一块凝固的鲜血,又像一个沉默的、充满诱惑与警告的深渊入口。
    “owls考试在即,先专注於眼前吧。”邓布利多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凝重,“拯救一个灵魂是漫长的征程,需要最坚实的知识基础和最清醒的头脑。別让焦虑吞噬了你们的理智。”
    离开校长办公室时,汤姆紧紧抱著那本《尖端黑魔法揭秘》,感觉它冰冷而沉重,仿佛有生命般在他怀中低语。
    西弗勒斯走在他身边,眉头紧锁,显然已经在思考如何平衡考试、研究这本书以及维持工坊运转。
    城堡走廊寂静昏暗,窗外月色朦朧。
    “西弗,”汤姆忽然低声说,“如果我们真的……走上那条路,我们可能会变成比伏地魔更了解魂器,却也……更接近深渊的人。”
    西弗勒斯脚步未停,侧头看了他一眼,夜色中他的眼神黑沉而坚定:“那又怎样?伏地魔製造魂器是为了逃避死亡和满足野心,我们是为了从死亡和诅咒手里抢人。目的不同,脚下的路就算看起来相似,终究通向不一样的地方。”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有咱妈的酸菜和锅包又打底,咱俩的根儿正著呢,歪不了。”
    汤姆愣了一下,隨即,一个多月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微弱的笑容,终於在他苍白的脸上浮现。
    是啊,他们来自一个会用爱与锅包肉塑造灵魂的地方,他们的根基,与那个从冷酷孤儿院诞生的汤姆·里德尔,截然不同。
    前路黑暗漫长,但他们並非孤身行走在悬崖边。
    他们有彼此,有伙伴,有师长有限的引导,还有內心深处那份为了守护而战的、不容玷污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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