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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治好了也流口水

    第311章 治好了也流口水
    安条克的某处牢房。
    空气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腐臭,排泄物、污秽的气息与潮湿的霉味交织在一起,仿佛每一口呼吸都在剥夺生命的力量。
    牢房的两扇窗户早已被厚重的木条钉死,无法透进一丝阳光。囚徒们只能依靠偶尔透过木条缝隙射进的微弱光线,区分昼夜,然而在这片幽暗的牢房里,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
    並不大的牢房,塞满了三十多位法兰克与德意志贵族,长时间的飢饿让他们身体虚弱与疲惫,他们倚靠在墙壁上,不少人的意识处於半梦半醒之间。
    他们大多来自法兰克和德意志的北部与中部地区。
    他们第一批前往东方的十字军,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的领地临近克莱蒙,亲耳聆听了教皇慷慨激昂的圣战演讲,甚至有些人由教皇亲自授予十字。
    他们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城堡,立刻整装出行,生怕一刻迟疑与耽搁,使得自己失去上帝的亲睞。
    同时为了展现自己的慷慨与大度,他们之中的不少人顺应了平民们的朝圣请求,带著一贫如洗,且毫无战斗力的绝望之人,沿著多瑙河沿线一路向东,跨越德意志与匈牙利,进入拜占庭。
    皇帝阿莱克修斯对这群乌合之眾感到厌恶与愤怒,將他们送出了博斯普鲁斯海峡。
    鱼龙混杂的军队,很快就在安纳托利亚陷入了困境,儘管骑士与男爵们驍勇善战,但是他们几乎无力庇护身后大批的朝圣平民。
    平民被无情地拋弃,在行至安纳托利亚中部时,原本接近万人的平民朝圣者与劣质的步兵队伍,只剩下了一千人左右,接近一千名的骑士也只剩下了三百名左右。
    不过他们的確成功穿越了安纳托利亚,到达了这座在西方也享受盛名的东方城市——安条克。
    在一次对安条克轻率的进攻后,他们毫无悬念地被击溃,如今原本庞大的队伍只剩下这区区三十多名贵族。
    安条克的突厥贝伊对杀死这些基督徒贵族没有什么兴趣,他们的威名已不需要依靠残忍增光添彩。
    突厥贝伊只希望从这群乌合之眾身上敲出一笔值当的赎金,但是虔诚或自詡虔诚的法兰克贵族与德意志贵族们拒绝向异教徒低头,对自己的身份与財富保持缄默。
    “那群可恶的突厥狗。”
    一个中年贵族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乾枯的灯芯草散落在他身边,偶尔的光线让他看不清自己的手指。
    他艰难地摸索了一会儿,终於找到一颗小石子。他捏起石子,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手臂,试图在潮湿的墙壁上画下一个十字印记。
    由於飢饿和虚弱,手臂颤抖不止,每一笔似乎都要消耗掉他的一部分生命。
    最终,那条竖线画得弯曲扭曲,像是波浪,和之前的十字相比显得极为难看。
    然而,这个不规则的十字印记上方,是一排排整齐的十字,密密麻麻,象徵著囚禁的日子。
    岁月在这些標记上刻下了痕跡,囚徒们的身体愈发虚弱,记忆也开始变得模糊,然而他们的信仰並没有因此动摇。
    儘管没有力气再去数那些十字,他们依然牢牢记得,自己每一次的痛苦,都是向上帝献上的荣耀。
    “大人,喝些水吧。”一个年长者低声道,他手中拿著一块破损的陶片,陶片里盛著混浊的液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青年人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那块陶片,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知道,作为囚徒,他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饮用这不洁的水,也许能暂时缓解体內的乾渴。
    他接过陶片,勉强喝下去,喉咙里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苦涩。
    他几乎已经忘记了洁净水的味道,也忘记了曾经在自己家族庄园中的奢华生活。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只是考验,苦痛是上帝的恩赐,是灵魂升天的阶梯。他要坚忍,要忍受这一切,唯有通过痛苦,才能获得神的宠爱。
    然而,刚喝下水不久,腹部的剧痛便袭来。那种刺痛感让他几乎忍不住发出呻吟,但他紧咬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与此同时,灰暗的未来让他心头愤怒不已。
    “不!不!不!”他在心中愤怒地吶喊,然而情感的爆发还是无法抑制,他的声音终於撕破了沉寂,“这与我所期待的完全不同!耶路撒冷!耶路撒冷!”他的声音越发歇斯底里,“如果这真的是上帝的旨意,我为什么要像老鼠一样在这里受尽折磨?我可是男爵!我在法兰克有家业,成片的庄园,肥沃的土地,成片的僕人,那里才是天堂!那里才是天堂!”
    隨后这个青年揪起了一位矮个中年人的领口,“西蒙大人,你忘记了吗!您是一位子爵!出生於尊贵的蒙福尔家族,您和您的家族深受腓力国王的信任,您怎么可以让自己屈辱地死在撒拉逊人的牢笼里。
    青年人不等中年人回答,便將其推撞在了墙上。
    隨后他又揪起另一位贵族。
    “吉尔贝兄弟,你忘记了吗?你在勃良第的庄园有多么美妙,我现在还能够回想起那年夏天花园中的玫瑰花香,你的妻子多么优雅,您与她的婚姻又为你带来多少荣耀与財富。
    您与她只有一个女儿,您的独女若是离开你的保护又將多么脆弱,你妻子將被迫嫁给一个能够保护她的人,你的女儿將作为奖赏与一个年长她许多倍的人缔结婚约!”
    “阿代尔大人,你忘记了吗!您的前半生战功卓著,以至於人人提及您的家族的名字,便联想到您的绰號日內瓦的雄狮”。您为您的家族开疆拓土,使得那起初微不足道的领地,变得如此宽阔与富有。
    您荣耀的一生怎么可以在撒拉逊人的牢房中结束,您没有儿子,也没有女儿,您难道要將您用血与肉打下的土地,拱手让予您的领主吗?”
    他歇斯底里的叫喊很快就惊醒了其他意识模糊的囚徒,他们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澈了过来。
    “我不能死!我还要见我的妻子!”
    “天堂!这里没有天堂!到处是坟墓!”
    “我们被骗了!”
    “东方是被诅咒之地!被上帝遗弃之地!哪里有上帝!哪里有上帝!撒拉逊的信奉的恶魔借著罗马教皇的口说话!而不是上帝!”
    我们都被骗了!我们都被骗了!德意志的皇帝才是上帝眷顾之人!”青年人突然怒吼道,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你们这些懦夫!”一位头髮花白的贵族暴跳如雷,指著青年人怒斥道,“你说撒拉逊人的恶魔蛊惑了教皇,才导致我们踏上了这条错误的征途!你说这场十字军东征不过是个巨大的陷阱,是上帝的旨意被误解了!”他顿了顿,咬牙道,“你不配再提这些褻瀆上帝的言辞!我们的使命不是为了你这样的怯懦之人而改变!”
    另一位贵族紧隨其后,冷冷地笑了笑:“你们都听到了吗?他居然说我们是被撒拉逊人的邪恶蛊惑了!可笑!你们看到这里的绝望,听到他口中的怨言,难道你们不能明白,这不过是懦弱的心灵在恐惧中自我辩解吗?他说投降”,他说回家”,可是上帝给我们安排的是什么?是痛苦,是考验,是为了试炼我们真正的信仰!我们要做的是面对这些挑战,而不是一味退缩!”
    一位身材魁梧的贵族直接將那名妖言惑眾的青年提到半空中,用夹杂著德语的法兰克语对著青年吼道:“你的声音令人作呕,充满了对上帝的背叛!我们的兄弟姐妹在这片土地上死去,捧著信仰和荣耀的火种前行!而你,却在这里苟且偷生,企图放弃这所有的一切!
    如果你们是为了自己那份富贵和家园的安逸而动摇,那么你们的灵魂註定无法承受考验。我们这些人,不是为了自己的命而活,我们是为了上帝,为了信仰!
    你如果再从嘴巴蹦出一句对上帝的褻瀆之语,我就撕烂你的喉咙!”
    这位魁梧的贵族有著与丹麦人相近的体貌,显然来自德意志更北方的地区。
    这位魁梧的德意志贵族用手指猛地抵在青年的喉咙中央,一股室息的感觉瞬时涌了上来,青年的眼角瞬时渗出眼泪,拼命地挣扎了起来,然而由於体型差距,根本无用。
    青年的侍从正想要去救援自己的主人,却被魁梧的贵族一脚踢翻在地。
    刚才附和青年的贵族们也不由地被嚇了一跳,不过没有一个人敢上去阻止。
    他们已经太虚弱了,没有武器的情况下,他们根本没有办法与这个魁梧的德意志贵族相抗衡。
    正在眾人觉得这个可怜的贵族青年今日必死时。
    突然间牢门被打开,刺眼的光芒瞬时从门外射了进来,瞬时模糊了囚徒们的视野,他们下意识地遮挡著自己的眼睛。
    很快一个人被守卫抬了进来,紧接著牢门再次关上。
    借著牢房里仅有的光线,眾人注意到那人浑身缠著绷带,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连脸庞也被绷带缠住了。
    “是,是于格大人!”
    一个法兰克贵族凑近那人,揭开对方脸上的绷带,瞬时喊道。
    “于格,是于格。”另一个与于格相熟的法兰克贵族,再次確认了对方的身份。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您还活著。”
    牢房里瞬时喧闹了起来。
    眼前名叫于格的青年,正是法兰克国王腓力的亲弟,卡佩王室的成员,两年前受封韦芒杜瓦伯爵的于格,这支十字军的发起者之一,同时这支十字军中血统最为高贵的贵族。
    然而与他高贵的血统相悖的是,在远征的很长一段时间,于格並未受到其余法兰克贵族的敬意。
    儘管他有著高贵的血统,但他是一个喜欢异想天开的年轻人。对很多事情一无所知,但是乐於发表意见。
    起初他的意见是被贵族们认真接纳的,但是隨著时间的推移,贵族们越来越觉得的他的意见虽然可能出於善意,但总是因为愚蠢和天真而宣告失败,並且使得贵族们以及朝圣者们遭受不必要的损失。
    也许他是个勇猛的战士,但他的指挥完全是丧失理智的,热衷於將信任他的骑士送入虎口,挥舞著旗帜,叫喊著骂声,然而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也没做。
    不战斗的时候,整天都在打理衣服,他的士兵是军中穿得最整齐的。
    然而这样一个无能之辈,在被俘的短短一年中,在这些法兰克与德意志贵族面前展现出了惊人的勇气。
    从今年年初开始,突厥人为了迫使他们屈服,每周都会从他们之中挑选一位贵族,以酷刑折磨他们。
    起初被关押进牢房的贵族和骑士总共有五十七位,如今只剩下三十一位,那消失的二十五位正是被突厥人挑去经受折磨的贵族。
    从上个月月初,他们挑中了于格,所有的贵族都以为他会立刻屈服,结果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屈服。
    並且为了使得之后的贵族免受折磨,他坚持整整两个月,即便每次经受折磨之后,他都绷带缠身伤痕累累,但是他毫不畏惧。
    这位血统高贵的王孙贵胄,以极大的决心与勇气,贏得了所有被囚贵族的敬意。
    “是.....是是是我,別喊了。吵得我头疼,让我休息一会儿。”
    于格拍开了试图去揭他绷带的手,他將绷带重新在自己的脑袋上缠好,並且拒绝任何的帮助,仅靠双手爬行,拖拽著双腿,绷带瞬时染上了地面上的污秽。
    如此悽惨的模样,再冷酷的人也会为之动容,一些贵族开始止不住地流泪。
    于格静静地倚靠在墙壁上,深吸了一口混浊的空气。他的手颤抖著抬起,拭去沾满泥污的绷带遮挡住的双眼,儘管“遍体鳞伤”,他的目光却出奇地坚毅。
    他扫视了一圈满是疲惫和绝望的贵族们,最后停在那个魁梧的德意志贵族身上。
    “够了。”他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带著某种无法忽视的权威,“兄弟,请放下他。不要让愤怒蒙蔽你的心,也不要让恐惧毁了我们的灵魂。”
    那德意志贵族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鬆开了手,那个青年重重摔在地上,咳嗽著大口喘气。于格微微点头,继续说道:“在我们眼中,他或许是懦夫,或许是叛徒。但谁能说,我们自己便完全无于格的话还没有说完,牢房再次被踹开。
    于格瞬时下意识地捂著自己的腰,呢喃道:“这么快?我真是一滴也没有了。”
    “于格大人,您说什么?”一位贵族疑惑地问。
    “咳咳,”于格清了清嗓子,连忙改口,“我...我只是说,我的腰有些疼。
    被这群突厥人烫得不轻,他们用烙铁烫我的腰,现在隱隱作痛呢。”他一边咳嗽一边调整姿势,显得有些尷尬。
    一批突厥守卫涌了进来,迅速地將几人束缚住,开始往牢房外推。
    他的话还未说完,牢门再次被猛烈踹开。
    几名突厥守卫涌了进来,动作迅速而熟练,迅速束缚住几名贵族,將其套上了麻袋,並开始將他们往外推。
    于格瞬时一惊,好不容易熬到美人计,怎么能够让这群人抢先!
    “你们这些毫无道义的突厥狗!”于格猛地站了起来,声音充满愤怒,“让我来!如果上帝愿意,任何刑罚都可以加在我的身上!我无所畏惧!我绝不屈服!”
    几个突厥守卫瞬时將其扑倒,为其套上了麻袋,于格还配合得挣扎了几下。
    在场的法兰克贵族们不由地感嘆道好一个虔诚的天主战士。
    然而他们还来不及为于格喝彩,剩下的人也被押出了牢房。
    被押著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突厥人將他们再度踹倒,拽掉了套在他们头上的麻袋。
    于格第一个爬了起来,还未看清楚周围的状况,便扯开了自己的马裤,在半空中挥舞著自己的马裤,大声叫嚷著就往前冲:“我要打十个!我要打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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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还未跑上几步,便被一拳击中了下巴,于格直接倒飞了出去。
    “这个傢伙脑子明显已经坏掉了,赎金能不能打个对摺,属於是治好了也流口水。”埃里克甩了甩自己的手腕,对著于格摇著头,回头看向图兰。
    图兰:“(iiw)”
    ps:十二月下旬恢復正常更新,日更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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