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方便我们进去检查一下吗？放心，只是例行检查，你知道的，为了安全考虑。”科尔森试探道。
    他身后三人脸上一起挤出假笑，直勾勾地盯著该隱，眼底藏的全是试探与戒备。
    该隱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这个，恐怕不方便。”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先生！”科尔森態度强硬了一些，脸上的假笑却没崩掉。
    该隱摇了摇头：“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但也能感觉到你们不怀好意。为了你们的生命著想，我建议你们从哪来回哪去。”
    他转身走回农场，所到之处，草木瞬间枯萎，风一吹便露出板结的地面。那惨白的顏色，活像寸草不生的荒原。
    科尔森几人见状一惊，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他们脚下的草地早已“死去”多时。拿著笔记本的技术员弯腰抓了一把土，微微用力，土块便碎成了砂砾。
    几人对视一眼，心里都震撼莫名。他们都是名校毕业的专业人才，自然清楚土壤呈现这种状態，便是几乎流失了所有营养物质——对植物来说，这里已经是一片死地。
    看著该隱远去的背影，一名特工低声问道：“长官，要行动么？”
    科尔森抬手制止，走到一旁拿起电话：“sir，初步確认，史塔克已经跟陆辰达成了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弗瑞的声音淡淡传来：“启动一级监视程序，我要知道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明白！”
    科尔森掛断电话，抬手一挥，带著三人原路返回。
    ……
    纽约，午夜。
    唐人街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昏黄的路灯下隱隱繚绕著雾气。街边的店铺全关著门，只有风卷著垃圾到处乱躥。
    突然，一盏路灯闪烁了几下，街边凭空冒出一个小摊。
    小摊搭著块破旧的红布，上面摆著几罐五顏六色的汽水，平底锅里热油翻滚，一个包著头巾的小贩正拿著镊子，手脚麻利地炸著肉串。须臾间，勾人的香味便瀰漫开来。
    这时，巷道里传来一阵呕吐声，紧接著一阵淅淅索索的响动，两个醉鬼互相架著，歪七扭八地走了出来。
    没走几步，其中一人忽然吸了吸鼻子，眼睛瞬间亮了：“这……这什么味道？好香啊！”
    同伴闭著眼睛，一脸沉醉，两个鼻孔像两台小功率抽油烟机，一个劲地往里吸气。
    “誒，在那儿！”
    两人环视一周，瞬间锁定了路边的小摊，连忙凑过去，摸出身上的钞票挥舞著：“这是什么？给我来一份，不，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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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五份，我能吃五份！”
    两人大声叫嚷著，使劲把钱往前递。
    摊主也不说话，手脚麻利地收钱递串。
    肉串刚到手，两人顾不上烫，张嘴便咬。
    焦脆的外皮被咬开，里面醃製过的嫩肉爆出鲜香的汁水，味道像在口腔里炸开一般，两人只觉得脑子都蒙了一下。
    “好吃！太……太好吃了！”两人吃得更快了，狼吞虎咽根本停不下来。
    他们正吃著，又有几个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被香味引到摊位前。
    这些人眼中统一带著期待与渴望，挥舞著钞票，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不远处的天台上，托尼与陆辰並肩而立。托尼打开面甲，眯著眼道：“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个小摊贩？”
    陆辰不答反问：“你从来没关注过这些路边摊吧？”
    托尼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可没精力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以前这样或许没事，但以后，你最好多关注一下。”
    陆辰说著，抬手打了个响指。
    下方，两支全副武装的小黄人特遣队从藏身之处走出，缓缓向小摊包围过去。
    排队的食客们死死盯著摊位，根本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忽然，两队小黄人中各走出一名队员，单膝跪地，扛起单兵火箭发射筒。
    另一名小黄人迅速装弹、校准发射舱，而后“咚”的一声，两发炮弹一左一右轰在摊位两侧。
    一声闷响后，两片白色烟雾扩散开来，瞬间淹没了所有顾客。
    排队的人群身子一软，像麵条似的倒在地上。
    两侧的小黄人特遣队一声呼和，立刻发起衝锋。
    就在这时，摊位上的红布无风自动，头顶的路灯闪烁了几下。等灯光再次稳定时，小摊位竟凭空消失了！
    托尼一脸惊愕，之前的漫不经心顿时拋到九霄云外：“贾维斯，那东西去哪了？”
    他扣上面甲，连接史塔克集团的轨道卫星，准备展开地毯式搜索。
    他扣上面甲，连接史塔克集团的轨道卫星，准备展开地毯式搜索。
    可小黄人特遣队並未慌乱，仿佛早就预料到摊位会消失一般，毫不犹豫地包围了后方的公寓楼。
    他们纷纷举枪，对著其中一扇窗户狂轰滥炸；两名小黄人拖著古怪的喷枪上前，將一种粘稠的香蕉泥喷进房间里。
    托尼愕然看向陆辰，完全摸不清他的用意。
    然而下一刻，一道身影从隔壁窗户破窗而出。
    贾维斯自动扫描，锁定了那张平平无奇的脸。
    几层滤镜剥除后，露出一个样式精致、带有细微花纹的面具。
    贾维斯立刻匯报：“先生，目標是通缉犯『面具匪徒·决策者』。”
    托尼顿时明白过来：“你的真正目標是他？”
    陆辰风轻云淡地点上一根烟，双手搭在水泥围栏上：“那个小摊也是目標，不过它危害性不大，特性又比较难缠。
    能搂草打兔子最好，不能也无所谓。”
    “你知道那个奇怪小摊的特性？”托尼立刻警惕起来，“它有什么危害？”
    “没什么大不了的。”
    陆辰淡淡道，“那东西叫走鬼小摊，能隨机变成各式各样的路边摊，隨机捕捉普通人充当店主做生意。
    小摊的食材来自异常领域，某种程度上具备『无限供应』的属性，卖出的每一种小吃，味道都是最顶级的。”
    “你这么说，我都有点感兴趣了！”托尼意外道，“缺点呢？”
    “缺点就是，吃过走鬼小摊的小吃后，食客会立刻上癮。疯狂追逐这种食物的同时，也会对其他人製作的同类食物產生极致厌恶。”
    陆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有一种精神疾病叫思食症吧？”
    托尼彻底惊呆了。
    吃个路边摊就会染上精神疾病？那他以后还怎么安心在路边买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