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
    【已记录，先生。正在调取近三个月內纽约所有离奇暴食、厌食、精神异常案例並进行交叉比对，当前匹配到相关异常案例117起，方案推演进度15%。】
    “五分钟后给我初筛结果！”
    【没问题，先生。】
    得到满意的答覆，托尼才看向陆辰：“这种情报你都能搞到手，说真的，你怎么做到的？”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陆辰一脸风轻云淡。
    托尼看了他一眼，知道问不出结果，便不再追问。
    这时，下方突然爆发出一道能量衝击。
    决策者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掀飞出去。
    他虽然已经极力催动精神力维持平衡，却还是狼狈地摔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
    他顺势鱼跃起身，手腕甩出一道极细的钢丝，钉在墙壁上，猛地一拉，身体便凌空窜了出去。
    然而，半空中，他就被两坨粘稠的香蕉泥劈头盖脸糊了一身。
    怪异的香蕉泥接触空气后迅速膨胀固化，眨眼间便如同速干水泥一般，將他死死固定在原地。
    决策者面无表情地挣扎，脖子上青筋暴起，却始终无法挣脱分毫，整个人像乌龟一样被牢牢粘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一名戴著防毒面具的小黄人走上前，像看稀奇玩意儿似的左瞧右看。
    决策者冷漠地盯著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们才是同类，人类才是……哎、哎哎——”
    小黄人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囂，小手揪住他頜下的脸皮，用力向上一撕。
    “唰”的一声，一层人皮被直接撕了下来。
    人皮迅速硬化，化作一张刻著精致花纹的面具。
    决策者失去面具，眼神瞬间失焦，露出了一张扔进人群里都不起眼的普通脸庞。
    另有小黄人抬著一个黑色密封收容箱快步跑上前来，箱体表面刻著几枚怪异的香蕉图案。
    两名小黄人配合默契，將面具放入箱中封存。
    隨著“咔噠”一声轻响，箱子彻底密闭，再也透不出半分异常气息。
    完成收容后，小黄人队长对著空中比了个手势，其余队员立刻开始清理现场。
    几名小黄人掏出中和药剂喷雾，对著刚才被波及的路人喷洒。
    等到小黄人们陆续撤退、重新隱入阴影之中，那些路人才揉著脑袋缓缓清醒，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天台上，托尼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瞥了陆辰一眼，意味深长：“训练有素啊，这个族群你是从哪找来的？”
    “机缘巧合罢了。”
    陆辰总不能直说这是系统奖励，说了托尼也未必会信。
    托尼也知道没法从陆辰嘴里套出信息，果断转移话题：“那三处被微笑假人占据的基地，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解决？”
    “今晚。”
    “还是用这些小黄人？需要我做什么？”
    “儘可能稳住所有官方武装力量，免得待会交火时误伤友军。”陆辰语气平淡。
    托尼神色一凛：“你是说，有人会趁机搞小动作？”
    “我说没有，你信吗？”
    陆辰在身前虚虚画了个圈：“这里是纽约，黑暗底下藏著多少见不得光的勾当，你比我清楚得多。那些傢伙，全是要钱不要命的主。”
    托尼点点头：“我知道了。贾维斯，帮我接通德克兰·毕肖普大法官的电话，多日不见，我想他名下的慈善基金，正好需要一笔大额捐助。”
    【好的，先生。我立刻联络德克兰·毕肖普大法官。】
    贾维斯话音刚落，忽然话锋一转：【先生，神盾局弗瑞局长来电。】
    托尼脸色顿时有些不悦。
    这个时候打过来，用脚想也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拉黑他。”
    【好的……滋滋——】
    贾维斯刚吐出两个字，尼克·弗瑞那冷漠中带著压迫感的声音便强行挤了进来：“托尼，决策者的面具必须交由神盾局封存。”
    “得了吧，弗瑞，你们根本没这个本事。”托尼毫不客气，“別以为我不知道，这张面具已经不是第一次从你们手上『越狱』了，你是在过家家吗？”
    弗瑞不为所动：“托尼，那面具极为诡异，关乎国家安全。”
    他试图用大义施压，可托尼根本不吃这一套。
    托尼直接点开腕载电脑，隨手在上面操作了几下，装模作样地喊道：“喂喂喂，弗瑞？你说什么？信號不太好……”
    他假模假样地嚷嚷了两句，直接掛断了通话，顺手屏蔽了弗瑞的加密频道。
    托尼冷笑一声：“老狐狸，就知道捡现成，真当我没脾气？”
    陆辰靠在围栏上，望著远处的纽约夜景，对两人的交锋毫不在意。
    “他从不相信任何人，跟他打了这么久交道，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
    “哦？”托尼看向陆辰，“你对弗瑞也很了解？”
    “一般吧，毕竟他名声在外。”
    “神神秘秘的，你这傢伙到底有什么依仗？”
    “你猜？”
    “猜个屁！”托尼嗤之以鼻。
    不过他很识趣，没有再提面具的事。
    他之所以选择和陆辰合作，本就有分散风险的打算。
    奥创的出现，让他越来越缺乏安全感。
    一年多的相处，他也看清了神盾局的真实水平——他们或许在情报上有些优势，可战斗力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復仇者联盟又太过鬆散，每次遇上强敌都只能临时抱佛脚。
    他需要一支全天候待命的专业力量，从另一个维度为自己提供武力支撑。
    哪怕这支机构本身也藏著秘密，托尼也並不在意。
    对他而言，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无论敌人是诡异存在还是超级罪犯，只要有跡可循，他就有信心开发出针对性武器。
    更何况，之前他帮神盾局升级的系统性能严重溢出，现在甚至能干扰贾维斯了。
    看来回去之后，必须进一步升级贾维斯的防御协议。
    托尼正暗自思忖，贾维斯的紧急提示突然响起：【先生，紧急情况，深网追踪到关键线索，您需要立刻查看。】
    托尼一愣：“什么优先级？”
    【最高优先！】
    托尼表情瞬间变得凝重，当即扣上面甲。
    战甲屏幕上立刻投放出大量资料与视频信息。
    【先生，深网匿名帐户监控触发警报，已锁定尤利西斯·克劳的交易信息。】贾维斯的声音平稳冷静，【五分钟前，一个匿名帐户向克劳的海外帐户转入八千万美金定金，明確指定採购高纯度振金，无任何议价。交易地点设在南非约翰內斯堡的海湾武器船厂，交易时间在四十八小时后。】
    托尼瞳孔骤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很好，集结队伍，我们总算抓到这只老鼠的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