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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剑印定山,八宗会盟

    第150章 剑印定山,八宗会盟
    —”
    白岁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心神沉入识海。
    《玄命道卷》光华流转,卷面浮现:
    【凝练灵初轮,消耗运势1114】
    【当前运势:1651】
    一千一百一十四点。
    白岁安心头微沉。
    仅是凝练第六灵轮,便耗费如此巨量运势。
    若是破境练气、乃至更高层次————所需恐怕是天文数字。
    他意念微动,內观自身。
    五轮悬照,法力奔涌如江河。
    而在昇阳府中,那轮新成的淡紫色【灵初轮】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牵引周遭天地灵机微微波动,吞吐效率比之前提升近三成。
    实力確实大增。
    但代价也著实不小。
    他目光落在另一处—一【衍运道种】。
    两枚。
    “除了玄宣,其他人都有了,还多了一枚。”白岁安低声自语,“家中人丁,终究是单薄了。”
    按北莽习俗,男子十六便可成婚。
    以他的年纪,若在寻常农家,早已是儿孙绕膝、含飴弄孙的年纪。
    多一个孩子,不仅是多一份血脉延续。
    更是多一个能够承载【衍运道种】、为家族积累运势的节点。
    “待此番事了,安定下来————”他心中默默有了计较。
    乱世之中,人多一分力,家多一分稳。
    思绪转回自身功法。
    《太枢御运衍轮经》胎息篇,他已修至尽头。
    六轮圆满,下一步便是吞服天地灵气,正式踏入练气境。
    但后续功法何在?
    他闔目,以意念叩问道卷:“《太枢御运衍轮经》练气篇下落。”
    道卷光华急转,反馈却冰冷:
    【运势不足!】
    白岁安皱眉。
    又是一大笔运势...
    月光如水,洒在白山连绵的轮廓上。
    远处山林深处,隱约传来夜梟啼叫,混著某种大型兽类低沉的呼嚕声。
    白山內圈,异兽盘踞,危机四伏。
    但也是灵气最浓、资源最丰之地。
    若要家族壮大、积累足够运势,此地————必须拿下。
    洗剑湖底,青元剑府。
    白岁安再次踏入这间密室时,青铜棺槨上玄妙纹路微微一亮。
    青元剑仙残灵自仙剑上浮现,青衫落拓,目光如古井:“又来何事?”
    白岁安躬身一礼:“前辈,晚辈欲在白山內圈开闢一处家族根基,以避外界祸乱。然內圈异兽凶悍,剑意森严,族人难以通行。不知————可否暂借剑意一缕权限,护我族人安全?”
    剑仙残灵沉默片刻。
    “白山剑意,皆为镇魔而设。”他缓缓道,“每一缕剑意,皆与湖底封印相连。若隨意调用,恐动摇封印根本,放那诡魔出世。”
    白岁安抬头:“若晚辈能为封印,添一份力呢?”
    剑仙自光落在他身上,似在审视。
    “你那封禁之术————”他缓缓开口,“似与寻常道法不同。竟能隔绝魔念侵蚀,甚至与本座剑意隱隱共鸣。”
    白岁安心头微凛,面上不动声色:“侥倖所得。”
    “侥倖?”剑仙残灵轻笑一声,未再深究,“你若真能以秘术为封印添一道“锁”,稳固其根本————本座可暂借你部分剑意权限。”
    他语气转肃:“但能调用多少,取决於你封印的稳固程度。封印越稳,你可调动的剑意便越多,范围也越广一但仅限於白山內圈,不可超出。”
    白岁安心念急转。
    【敕运封界】需运势支撑。
    但为家族根基,为长远计————值得一赌。
    “晚辈愿试。”他沉声道。
    剑仙頷首:“且施展。”
    白岁安闭目,引动识海道卷。
    【运势:1651】
    他运转《敕运封界》法门,以意念牵引运势,化作淡金微紫的流光,自虚无中流淌而出,缠绕向青铜棺槨。
    这一次,因有剑仙原有的封禁为基础,消耗远比预想中小。
    紫金色符文如精巧的丝线,沿著原有封印纹路游走、嵌合、加固,如同为一件古老鎧甲添上新的甲片。
    整个过程仅持续十息。
    道卷反馈:
    【加固封印,消耗运势10】
    【当前运势:1641】
    只用了十点。
    白岁安睁开眼,心中稍松,还好本就有剑仙前辈的封禁。
    青元剑仙残灵却面露讶异。
    他清晰感觉到,那紫金色纹路与自身剑意封印完美嵌合,不仅未產生排斥,反而形成某种奇异的互补,確实已是难得。
    “此术————”剑仙深深看了白岁安一眼,“竟真能与本座剑意共鸣。你师承何处?”
    白岁安垂眸:“机缘巧合,得自古籍。具体来歷,晚辈亦不明。”
    避而不答。
    剑仙不再追问,抬手虚划。
    一点青光自仙剑上剥离,在空中凝聚成一枚三寸长短、形如小剑的虚幻印记。
    “此剑印予你。”剑仙道,“凭此印,你可调动白山剑意。范围限於內圈,强度————视你封印贡献而定。
    他將剑印推向白岁安:“但有三约:一,不可用於滥杀无辜异兽;二,不可携出白山;三,待你修为有成,需返回此地,全力助本座加固封印一次。”
    剑印悬停面前,青光流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锋锐气息。
    “届时,”剑仙缓缓道,“本座要去完成一件未尽之事。”
    白岁安双手接过剑印。
    触手微凉,却重若千钧。
    “晚辈谨记。”他郑重应诺。
    剑仙残灵身影渐淡,最后看他一眼:“你身上秘密不少————好自为之。”
    话音落,虚影消散。
    白岁安握紧剑印,转身离去。
    洗剑湖畔,月光清冷。
    白灵儿正蹲在一块湖石上,百无聊赖地拨弄著水花。
    忽听身后水声轻响,她耳朵一竖,猛地回头。
    然后,她看见了令她狐生难忘的一幕。
    那道熟悉的青狐身影跃出水面,落在岸边。
    紧接著,青光流转,狐身收缩,骨节脆响,皮毛褪去————
    化作一个身著青衫、面容沉静的人类男子。
    白岁安。
    白灵儿浑身白毛炸起,四肢紧绷,喉咙里发出惊恐的低呜:“你、你————你是人?!”
    她瞪大狐眼,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青霖在林中穿梭、与她交易、进入剑府、甚至与她並肩应对金纹豹————
    “怪不得————”她喃喃道,“怪不得你能进剑府,还能跟那位说话”
    怪不得你总能拿出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白岁安甩了甩湿发,看向她:“我的身份,不可告诉其他异兽。”
    白灵几眼珠乱转,尾巴不安地摆动,显然在飞速权衡。
    白岁安从储物袋中取出数株宝药。
    地灵根、蕴脉草,皆是翠薇谷灵田所出上等品相,生机充沛。
    “作为交换,”他將宝药放在地上,“日后我可定期提供此类宝药,助你修行。”
    药香飘来,白灵儿鼻翼翕动,眼中闪过挣扎。
    终究抵不住诱惑。
    她窜上前,叼走宝药,含糊道:“成交!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是哪边儿的?人类?还是————別的什么?”
    百岁安不答,只道:“带我去见狐族宗师。我要与白山內圈的话事者谈谈。”
    去见狐族宗师的路上,白灵儿一边警惕张望,一边压低声音快速介绍:“我们狐族的宗师叫白影”,是位老婆婆,活了快四百岁了,可精明著呢一她住的地方叫幻光洞”,到处都是发光的蘑菇和藤蔓,可好看啦————”
    “白玉鹿王住在玉灵谷”,脾气最好,但你別以为他好欺负!他那一双玉角,发起威来能撞碎小山!他管著好多吃草的族群。”
    “最麻烦的是金纹虎王!”白灵儿耳朵往后撇了撇,“那傢伙霸道得很,觉得整个白山都是他的。血月狼王就是他手下的打手,还有铁甲鱷、黑羆那几个夯货,都听他的。”
    她掰著爪子数:“还有血翼蝠王,你偷过她家,小心她记仇!
    赤瞳雕王住在最高的悬崖上,不爱搭理地面的事儿;
    岩甲熊王力气大但脑子直;
    青鳞蟒后藏在深潭里,阴森森的;
    玄水龟祖活得最久,但老是睡觉,很少出来————”
    八位宗师。
    白岁安默默记下。
    狐族机变,鹿王温和,虎王霸道,蝠王记仇,雕王孤傲,熊王憨直,蟒后阴毒,龟祖超然。
    各有性格,各有势力。
    幻光洞確实如白灵儿所言,岩壁上生满萤光蕈类,藤蔓垂落如帘,將洞府映照得如梦似幻。
    白影的真身是一头三尾白狐,体型如象,臥在洞府中央的玉石台上。
    雪白皮毛泛著淡淡银光,湛蓝眼眸如同最纯净的宝石,此刻正静静注视著走进来的白岁安。
    “人类。”
    她开口,声音温和却带著千年岁月沉淀的沧桑。
    “竟能得剑府认可,安然出入。”白影缓缓起身,三条蓬鬆长尾在身后轻摆,“你来,是要占地盘?”
    白岁安行礼:“晚辈白岁安,见过前辈。我来,是为合作。”
    “合作?”白影眼眸微眯,“人类最擅长的,便是以合作之名,行掠夺之实”
    。
    “晚辈可提供外界培育的宝药、人类技艺,乃至医术。”白岁安不卑不亢,“换取一片安居之地,与各族互不侵犯,和平共处。”
    白影沉默片刻。
    “凭何信你?”
    白岁安抬起手,掌心青光浮现。
    那枚剑印缓缓升起,散发出若有若无、却令所有生灵心悸的锋锐气息。
    白影瞳孔骤缩。
    她身后的萤光蕈类仿佛受到惊嚇,光芒齐齐暗了一瞬。
    “————青元剑印。”她低声吐出四字,目光复杂地看向白岁安,“你竟真能从那位手中求得此物。”
    白岁安收回剑印:“前辈现在可信?”
    白影缓缓踱步,三条长尾扫过地面,留下淡淡光痕。
    许久,她停下。
    “好。”她抬头,发出一声清越长啸。
    那啸声並不震耳,却悠长深远,如涟漪般扩散开去,穿透岩壁,传向白山深处每一个角落。
    “老身便替你传个话。”
    玉灵谷中,正在低头啃食宝药的白玉鹿王忽然抬头。
    他通体如白玉雕琢,鹿角晶莹如水晶枝权,在月光下流转著温润光华。
    澄澈的眼眸望向啸声来处,微微偏头,似在思索。
    片刻,他轻鸣一声,四蹄踏云,优雅而迅捷地跃出山谷。
    虎王洞內。
    金纹虎王正趴伏在巨大的石台上假寐,周身金黑条纹如战甲般起伏。
    血月狼王伏在下方,舔舐著前爪一道旧伤。
    啸声传来。
    虎王猛然睁眼,琥珀色竖瞳中凶光爆射。
    “狐婆子又在搞什么鬼?”他低吼一声,声如闷雷。
    血月狼王齜牙:“王,要去吗?”
    “去!”虎王起身,庞大的身躯几乎填满半个洞室,“带上鱷老四和黑羆!
    看看谁胆敢在白山搅风搅雨!”
    峭壁之巔,赤瞳雕王展开双翼,阴影遮住月色。
    她猩红的瞳孔扫了一眼下方,发出一声尖锐唳鸣,俯衝而下。
    深潭泛起涟漪,一道青鳞巨影悄然滑入水中,朝某个方向游去。
    岩洞中,岩甲熊王挠了挠头,嘟囔著“有热闹看”,晃晃悠悠走出。
    更深的某处地穴,玄水龟祖眼皮微抬,又缓缓闔上,继续沉睡。
    白山內圈,八道强横气息自不同方位升起,如八根擎天巨柱,搅动风云。
    所有感知敏锐的异兽,无论先天境还是弱小族群,皆伏低身躯,瑟瑟发抖。
    宗师齐聚,必有大事。
    幻光洞外三里,有一处天然形成的开阔平台。
    传闻是古时祭祀山神之所,地面铺著平整的青石板,中央有一尊残缺的巨石祭坛。
    如今荒草蔓生,藤缠石缝,却更添几分苍凉肃穆。
    白岁安隨白影抵达时,已有身影先至。
    白玉鹿王静静立在祭坛东侧,玉角微光,气息平和如深潭。
    见白影与白岁安到来,他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紧接著,西方山林震动。
    金纹虎王踏步而来,每一步都地动山摇。他肩高近两丈,金黑条纹在月光下如流动的岩浆,凶威滔天。
    血月狼王紧隨其后,眼中满是警惕与怨毒。
    更后方,铁甲鱷王与一头如小山般的黑黑沉默跟隨。
    虎王目光扫过白岁安,琥珀竖瞳骤然收缩。
    “人类?!”他低吼,声震四野,“狐婆子,你竟带人类入我白山核心?!”
    白影淡然道:“虎王稍安。此子手持剑印,得剑府认可,非寻常人类。”
    “剑印?”虎王目光落在白岁安身上,凶光更盛,“那又如何?白山乃我辈祖地,岂容人类染指?!”
    此时,其余宗师陆续抵达。
    赤瞳雕王落在祭坛最高处石柱上,双翼收拢,猩红瞳孔俯瞰下方。
    岩甲熊王蹲在角落,好奇地打量著白岁安。
    青鳞蟒后自阴影中滑出,盘踞在另一侧,蛇信吞吐,无声无息。
    最后,连玄水龟祖都缓缓爬至平台边缘,如山峦般的甲壳上布满青苔,他睁著浑浊却深邃的眼,静静观望。
    八宗齐聚,气息交织。
    整片平台的空气都仿佛凝固,寻常先天境在此,恐怕连站立都难。
    白岁安立於祭坛中央,青衫在夜风中微扬。
    他拱手环礼:“晚辈白岁安,见过各位前辈。”
    虎王不耐:“少废话!人类,你来我白山,意欲何为?”
    白岁安直视他,声音清晰:“白家遭外界强敌逼迫,欲迁入白山內圈,寻一处安居之地。作为交换,我可为各族提供:
    一,定期供应高品质宝药,助各位及族群修行;
    二,以人类医术,为各族治疗伤病;
    三,传授部分种植、锻造等技艺。
    所求不过土地,供我族人开垦建造。
    白家承诺,绝不主动侵犯各族领地,猎杀灵智已开的异兽。彼此和平共处,互惠互利。”
    话音落,平台上一片寂静。
    鹿王沉吟。
    雕王冷眼。
    熊王挠头。
    蟒后蛇信微吐。
    龟祖闔目似睡。
    虎王却爆发了。
    “荒谬!”他踏前一步,地面石板咔嚓碎裂,“人类狡诈,歷来掠夺山林、
    猎杀我辈!今日让你立足,明日便是大军压境、屠族灭种!”
    血月狼王低吼附和:“王所言极是!人类不可信!”
    白岁安平静道:“白家只求存身,无意扩张。若前辈不信,我可立下血契。”
    “血契?”虎王嗤笑,“人类最擅撕毁契约!本王只信爪牙!”
    他眼中凶光暴涨:“要么滚出白山,要么一—
    ”
    话音未落,他猛然扑出!
    如山岳崩塌,利爪撕裂空气,带著刺耳尖啸,直取白岁安头颅!
    这一击毫无保留,宗师后期全力爆发,罡风如刀,將平台地面型出数道深沟!
    白影欲动,却见白岁安抬起了手。
    掌心,剑印青光大放!
    嗡—
    天地骤然一静。
    所有声音仿佛被无形之手抹去,连风声都停滯。
    一道淡青色、细如髮丝的剑芒,自虚空中浮现。
    它如此纤细,如此安静,仿佛隨手便可拂去。
    但在它出现的剎那一金纹虎王浑身毛髮倒竖,兽瞳中第一次露出骇然欲绝之色!
    他想要后退,想要收爪,却已来不及。
    剑芒轻飘飘划过。
    嗤。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
    虎王那足以撕碎山岩的护体罡气,如薄纸般被切开。
    他肩胛处,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驀然绽开,金色鲜血喷溅如泉!
    “吼—!!!”
    虎王惨嚎暴退,撞碎身后数块巨石,才勉强止住身形。
    他低头看向伤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仅仅一丝剑意。
    仅此而已。
    白岁安面色微白。
    识海中,《玄命道卷》剧烈震动:
    【调动剑意一丝,消耗运势984】
    【当前运势:657】
    一丝,近千点。
    白岁安心中剧震,如遭重锤。
    若全力调动剑意镇压一尊宗师,岂不要上万点运势?!
    而若要镇压八宗,乃至对抗可能出现的更强者————
    他再次清晰地意识到:运势,才是他真正的根基。
    家族人口、產业扩张、领地开拓。
    这一切,最终都需转化为源源不断的运势积累。
    多生孩子,多种地,多开矿,多经营————
    与此同时。
    贴胸收藏的【青玉甲】玉佩,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灼热!
    那被封印的诡魔残念,竟趁剑意调动、封印微松的剎那,疯狂衝击!
    青铜棺槨旁,青元剑仙残灵正要出手加固,却见那紫金色的【敕运封界】纹路自行亮起。
    如一张精密大网,层层缠绕,將那衝击之力化解、分散、消弭。
    诡魔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啸,沉寂下去。
    剑仙残灵面露诧异。
    “此术————竟真能独立抵挡魔念衝击?”他低声自语,目光穿透湖水与岩层,落在平台中央那道青衫身影上。
    “不借外力,不靠修为,仅凭那玄奥纹路便化解衝击————此子所修,是什么呢?”
    他眼中闪过思索,疑惑。
    平台之上。
    一片死寂。
    所有宗师级异兽,皆毛骨悚然。
    白玉鹿王玉角光芒微黯,不著痕跡地后退半步。
    赤瞳雕王收拢双翼,猩红瞳孔中满是忌惮。
    青鳞后缩入阴影。
    岩甲熊王抱头蹲下。
    玄水龟祖缓缓睁眼,浑浊目光落在剑印上,又缓缓闔上。
    白岁安收回剑印,声音转冷:“此剑意,我可调动。”
    他目光扫过眾宗,尤其在虎王身上停留一瞬。
    “但今日我来,是为合作,非为廝杀。”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再有妄动者,我不介意让白山换一位虎王。”
    虎王浑身一颤,金色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却不敢再言。
    血月狼王伏地低鸣,尾巴夹紧。
    许久。
    白玉鹿王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坚定:“人类,你若能履行承诺,定期提供宝药、医术,我可同意。但需立约:
    一,你族人不得滥杀灵智已开的异兽;
    二,不得破坏白山;
    三,不得窥探各族秘地、传承;
    四,所居之地,不可超过千亩,且需远离各族核心领地。”
    白岁安点头:“可。”
    赤瞳雕王在空中盘旋一圈,锐声道:“吾族居峭壁高空,与你无干。但若伤我子民,或擅闯吾领一”
    白岁安:“绝不侵犯。”
    岩甲熊王憨声道:“有药吃就行————但你们人类做的蜂蜜饼,能不能也带点?”
    白岁安嘴角微抽:“————可。”
    青鳞蟒后无声点头。
    玄水龟祖缓缓爬回阴影,算是默许。
    最后,所有目光落在金纹虎王身上。
    虎王喘息粗重,伤口仍在渗血。
    他死死盯著白岁安,眼中满是不甘、愤怒,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许久,他低吼一声:“————本王,同意。”
    白影此时才悠然开口:“老身可为你作保,並划定区域,就在玉灵谷东南三十里,那片三峰环抱的谷地边缘,约一千二百亩。
    那里灵气尚可,靠近鹿王领地,远离虎王地盘,也避开了其他各族的敏感区域。”
    她看向白岁安,意味深长:“但人类,记住—白山有白山的规矩。你若守约,便是客;若违约————”
    她目光掠过剑印:“剑意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一世。”
    白岁安郑重抱拳:“晚辈谨记。”
    协议,就此达成。
    返回暂居洞穴时,天已微明。
    白岁安盘坐青石上,盘点此番收穫。
    剑印在手,可调动剑意护族。
    协议立下,获千二百亩立足之地。
    但代价也清晰一千点运势的消耗,让他对未来的积累之路有了更沉重的认知。
    他望向北方,那是北莽县城的方向。
    “云家之危未解,但如今————总算有了退路。”
    他起身,走到洞穴口。
    晨光刺破云层,洒在白山苍茫林海之上,雾气翻涌,如巨龙蛰伏。
    “接下来,该接青青他们进山了。”
    家族迁徙,建设新家园,开垦灵田,扩大產业,繁衍子嗣————
    每一样,都需要时间,需要人力,需要运势。
    他握紧手中剑印,青光明灭。
    远处山林,虎王洞府方向传来压抑的低吼,满是不甘。
    玉灵谷中,鹿王静静立於崖边,澄澈眼眸遥望谷地,不知在想什么。
    幻光洞內,白影蜷臥玉台,三条长尾轻摆,眼中闪烁著狐族特有的狡黠与深思。
    白山暗流,因一人入局,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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