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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生1941:溃兵团的逆袭远征 第一百三十一章:潜艇特遣队队长

第一百三十一章:潜艇特遣队队长

    一月十九號深夜,孟烦了坐在918艇的舱室里,抽完了半包烟。
    兴楼海战1月26號,还有七天。
    情报很简短,英军两艘驱逐舰,“萨內特”號和“强力”號,將在马来半岛东海岸被日军航母舰载机击沉。
    这不是预测,是上辈子发生的事。
    孟烦了知道这意味著什么,马六甲海峡的制海权,將彻底落入日军手中。
    到时候,从新加坡往西的航线,就像在狼群面前的羔羊。
    他的疏散计划,第一批船必须在25號前出发。
    25號是个死线,过了这条线,风险呈几何级数增长,特別是空中威胁。
    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孟烦了又点了一支,拿起笔,在纸上写:
    “致詹姆斯舰长:报告当前位置及预计抵达新加坡时间。急。孟烦了。”
    写完后他叫来通讯兵小何:“发出去。”
    通讯兵看了眼电文內容,敬礼离开。
    舱室里又剩下孟烦了一个人,和满屋的烟雾。
    他走到舷窗前。
    港口灯光昏暗,为了防空,大部分探照灯都关了。
    孟烦了想起白天那些星华义勇军。
    一千二百多张脸,年轻或沧桑,但都带著同样的决绝。
    他们把命交到他手里,指望他带他们逃出生天。
    这担子太重。
    凌晨两点,回电来了。
    孟烦了接过来看:
    “致孟长官:我部目前位於北纬9°47『,东经98°12』,航速14节。预计1月21日中午抵达新加坡。詹姆斯。”
    21號中午。孟烦了心里算了下:詹姆斯带著六艘货船和77號补给舰,从仰光过来。
    21號中午到,装货、补充给养,最快也要23號晚上才能出发。
    25號是死线,23號出发,有两天缓衝。
    够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
    早晨,孟烦了睡醒起来,洗了把脸,准备去码头看看林江石那边的进展。
    刚出舱室,就碰见哈灵顿派来的传令兵。
    “孟长官,”传令兵敬礼,“哈灵顿將军请您立即去司令部,有紧急会议。”
    会议放在英军司令部地下作战室。
    孟烦了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长条桌两边,清一色的海军制服,肩章从少校到上校都有。
    哈灵顿站在桌首,看见孟烦了,点点头:“孟上校,请坐。”
    这个“上校”头衔,是哈灵顿个人封给孟烦了的,纯粹是为了镇住自己手下的军官。
    孟烦了在哈灵顿右手边的空位坐下。他扫了一眼对面,八个军官。
    年龄都在四十岁以上,脸上有海风吹出的皱纹。
    其中有两个还认识,奥利弗和克拉克,原来三艘义大利潜艇的两个艇长,因为不愿意接受他的指挥而离开。
    “先生们,”哈灵顿清了清嗓子,“这位是孟烦了上校,华夏抗日义勇军指挥官,也是最近在南海击沉十五艘日军舰船的指挥官。”
    这话说完,对面八个军官的表情有了细微变化。
    有人挑眉,有人抿嘴,有人乾脆直接盯著孟烦了看。
    “今天召集各位,”哈灵顿继续说,
    “是因为伦敦方面已经批准,成立英国海军安达曼潜艇特遣队。这支特遣队由目前在东南亚战区的所有大英国协潜艇组成,包括义勇军的两艘潜艇,以及各位指挥的八艘潜艇。”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英军上校开口,声音低沉:“將军,您的意思是……十艘潜艇,统一指挥?”
    “对。”哈灵顿点头,“统一指挥,统一作战。”
    “那么指挥权……”另一个澳大利亚中校问,眼睛看向孟烦了。
    哈灵顿停顿了一下,然后说:“经过慎重考虑,以及伦敦方面的批准,特遣队队长由孟烦了上校担任。”
    这话像一颗石头砸进水里。
    八个军官,十六只眼睛,齐刷刷看向孟烦了。
    那目光里有惊讶,有质疑,有不忿,还有毫不掩饰的轻蔑。
    一个华夏山寨版军官,指挥十艘盟军潜艇?
    “將军,”最先开口的那个英军上校站起来,他肩章是上校,胸前的勋章排成两排,
    “请允许我直言。孟上校的战绩確实惊人,但指挥单艇作战和指挥多艇特遣队,是两回事。而且……”
    他看了眼孟烦了,“孟上校的军衔是上校,在座有几位也是上校。按惯例,多国部队指挥权应由军衔最高、资歷最深者担任。”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不服。
    哈灵顿没说话,看向孟烦了。那眼神是在说:该你了。
    孟烦了慢慢站起来。
    他没看那个英军上校,而是扫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
    “先生们,”他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我知道各位有疑虑。一个华夏军官,凭什么指挥各位?凭我击沉了十五艘日军舰船?在各位看来,那可能只是运气。”
    “先生们,”他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我知道各位有疑虑。一个华夏军官,凭什么指挥各位?凭我击沉了十五艘日军舰船?在各位看来,那可能只是运气。”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但我要说,这不只是运气。”
    孟烦了走到墙边的东南亚海图前,
    “我击沉的三艘潜艇,都是在伏击位置,用最少的鱼雷取得的最大战果。我击沉的七艘运兵船,是在日军加强护航后,依然能找到漏洞,一击必杀。”
    他转身,看著眾人:“这不只是运气,是情报能力,是战术指挥能力。”
    那个英军上校还想说什么,孟烦了抬手制止:
    “上校,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单艇作战和特遣队作战不同。但我想问,在座各位,有谁指挥过潜艇特遣队作战?”
    没人说话。
    孟烦了走回座位,但没坐下:
    “哈灵顿將军任命我,不是因为我是华夏人,也不是因为我的军衔。是因为我能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
    他看向哈灵顿:
    “將军,如果各位对我的指挥能力有疑问,我可以接受实战测试。比如……指挥一次多艇协同作战。”
    哈灵顿点头:“这正是我要说的。孟上校,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指挥特遣队,在兴楼海域建立防线,掩护从新加坡出发的运输船队。”
    孟烦了心里一震,又是兴楼。
    “时间?”他问。
    “1月25號前,”哈灵顿说,“第一批运输船队出发。特遣队要提前就位,提供水下护航。”
    孟烦了深吸一口气,点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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