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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第116章 文官第二次卖国与第三次卖国!

第116章 文官第二次卖国与第三次卖国!

    大明宣德时空。
    “嘶?当年那是针对朕的体面死法?”
    朱瞻基有些茫然。
    他不由开始回忆当年,越是回想,越是迷茫。
    还別说,按照陆言这个说法,是真的说得通的。
    这兀良哈来哪不好,偏偏走宽河?
    当时他在石门驛驻扎,距离喜峰口没多远,而喜峰口,又距离宽河没多远。
    可以说,那兀良哈就是直接撞到他枪口上了。
    他当时也没多想,唯一的念头就是,功绩来了。
    他就不认为那上万兀良哈对他有什么威胁。
    三千骑兵足以。
    这是他对自己的军事能力与武力绝对的自信。
    换別人,这上万兀良哈还真得好好盘算盘算该怎么打。
    但他直接就莽上去了。
    却不想,如今,陆言竟然说,那上万兀良哈是来擒龙的?
    “呵……这未免也太小看朕了!別说上万兀良哈了!就算十万大军,朕一样能杀个七进七出!”朱瞻基轻笑。
    他是从小培养起来的军事能力与战场廝杀能力。
    別说三千骑兵了,就算只有八百骑兵,他都能纵横漠北。
    兀良哈?
    草包尔!
    嗯,那些勾结兀良哈的文官,也都是一群草包。
    ……
    大明正统时空。
    “僱佣兵?南下擒龙?”朱祁镇微微一愣,旋即皱起眉,眼中也逐渐闪烁起冷光。
    好一群文官,好一群狗东西。
    这件事,他不是亲歷者,毕竟那时候还小,想亲歷也没办法。
    但当了皇帝之后,也看过宣宗实录,对这件事,他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
    上马杀敌,下马治国,古往今来,又有几个帝王能比他父皇?
    当然,太爷的话就另说。
    所以,他有时候也在想,自己也要当一个文治武功的皇帝……
    只不过,一个看上去很正常的巡边,一次看上去挺正常的意外,竟然是文官酝酿的阴谋?
    是真?还是假?
    三杨?杨荣,杨士奇,杨溥?
    朱祁镇食指敲击著桌面,若有所思……
    这,算是文官的第二次卖国吗?
    ……
    而此时,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兀良哈寇边,可以算得上是文官的第二次卖国行动。”
    “朱瞻基对此是没有察觉的。”
    “不是他政治不敏感,实在是,那兀良哈上万大军实在是太脆了,被他三千骑兵一碰就碎,他又没有陷入生死险境,又怎么可能去想那么多呢?”
    “估摸著,当时朱瞻基就在琢磨军功的问题了。”
    “当然,这次失败了,不代表他们不会再次行动。”
    “暗地里的阴事不知道,或许存在,也或许不存在。”
    “我们就说能看得到的,查得到的。”
    “上一次针对朱瞻基的阴谋没能奏效,这一次,他们自然就要好生部署。”
    “於是乎,我们就看到……”
    “【宣德四年六月:己亥(六月二十四日),寇犯开平,镇抚张信等战死。庚子(六月二十五),薛禄督餉开平。】”
    “以上是明史宣宗本纪之中的內容。”
    “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
    “可明宣宗实录对这里的记载可就不一样了,要详细的多,且內容也很多。”
    “先是:【宣德四年六月癸巳(六月十八):命开平卫千户杨洪领精骑二百人专巡逻,以防虏寇,听都指挥唐铭等节制。降敕奖諭之曰:『尔能竭诚尽忠,为朝廷效力,良用尔嘉。宜益慎重,毋致疏虞。有挟私害尔者,即具奏闻,必治以罪。』】”
    “也就是说,在六月十八日这天,朱瞻基忽然就命令杨洪率领二百精锐骑兵,专门负责巡逻,用以防备虏寇,还下詔勉力了一番,还跟杨洪说,如果有人因为私怨而陷害你,你一定要写奏章上报,朕必定治他的罪。”
    “是不是感觉朱瞻基说这话很奇怪,前因呢?没有前因,朱瞻基在这说什么有人陷害你,你就直接跟我说?”
    “但事实上就是,明实录中压根就没有前因。”
    “別说明实录了,就连杨洪列传之中,都没有相关的记载。”
    “这事,或许是见小事,也或许,就压根不能记载在纸上。”
    “说白了,朱瞻基应该是在这之前,就听到了消息,说什么虏寇要叩边,这种情况其实很正常,朱棣都还有探子呢,朱瞻基怎么可能没有?只不过,这事或许隱秘,没有记载下来而已。”
    “当然,这可能还不止是寇边那么简单,还有可能是边將勾结虏寇的问题。”
    “至少,在朱瞻基当时得到的情报来看,这很有可能就是边將勾结虏寇,於是,他就专门找到杨洪,或许杨洪之前犯了什么事,但念在杨洪忠心耿耿的份上,还是放了他一马,这才对得上这一次的下詔內容。”
    “朱瞻基这属於给了杨洪一个直达天听的机会,並且让杨洪有什么就直接匯报,言下之意就是怀疑边將勾结虏寇。”
    “当然,朱瞻基还不止是怀疑边將的问题……”
    “因为第二天,他又针对文官,颁布了法令。”
    “內容为:【六月甲午(六月十九),命法司:文职官有犯赃罪者,俱依律科断。】”
    “就是说,以后,所有文官,不管是犯了什么事,都按照大明律来执行。”
    “为什么会有这一条呢?因为在洪熙朝的时候,所有犯事的文官,不管犯了什么事,全都改成搬砖赎罪。”
    “唉,对,就是搬砖赎罪。”
    “且还是不管犯的事是大是小,是轻是重,都一缕去搬砖。”
    “关键是,搬完砖后,全都恢復原职。”
    “这算什么?”
    “这不是公然开启了贪污的道路吗?到时候,专业的站可乐小说,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谁还会去当一个好官?全都贪污去了,大不了,搬一段时间的砖,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这贪污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唉对,当时的监察御史也是这么说的。”
    “於是乎,朱瞻基就大手一挥,以后犯事的官员都別搬砖了,全都依照大明律来判刑定罪。”
    “要知道,这个大明律,可是朱元璋修订的大明律。”
    “之前就说过,建文修改的那些內容,全都被朱棣给改了回来。”
    “而既然是洪武时期的大明律,那可想而知到底有多严。”
    “说白了,朱瞻基这是在扭转洪熙朝的所谓『仁政』,特別是对文官的,他也不打算客气了。”
    “搬砖?搬个锤子的砖!”
    “贪污?贪污六十两,那就给朕死!”
    “至於那些文官会怎么想,嘖……还能怎么想?当然是想朱瞻基死唄!”
    “而当天,还有另一件事。”
    “这件事就是关於开平的了。”
    “【户部奏:“昨阳武侯薛禄言,开平之粮,待草盛再运。今时將秋,边草饶足,宜令武安侯郑亨、都督谭广量摘大同、宣府操备军士,仍遗禄总兵护送。”从之。】”
    “意思是,户部跟朱瞻基说,薛禄表示,开平的粮草,等到草料茂盛的时候再运送更好,因为现在快到秋天了,边塞的草料丰足,这时候,应该让郑亨、谭广,抽调大同、宣府的军士,以薛禄为总兵官的身份护送。”
    “这是一件小事,朱瞻基同意了。”
    “而一连过去好几天,到了六月丁酉这日,忽然就出事了。”
    “【六月丁酉(六月二十二),虏寇入自西冲山,至赤城,掠人口而去。开平卫指挥方敏在赤城管屯,率兵追之,尽得所掠,且获贼马而还。事闻,上敕敏曰:“寇之入境,皆尔平昔不严约束所致。今既追回,亦有所获,姑记尔罪。自今益宜慎防!”】”
    “六月二十二,距离六月十八,才过去四天。”
    “四天啊!”
    “四天前,朱瞻基还让杨洪带著二百精锐进行边防巡逻,却不想,才短短四天而已,这所谓的虏寇忽然跑到赤城,直接劫掠一番,跑了!”
    “到是开平卫的指挥使赶忙出兵追击,將那些劫掠的全都抢了回来!”
    “这事,朱瞻基很快知道了,下令斥责一番。”
    “毕竟东西都回来了,还能说什么呢?”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大的来了……”
    “【六月己亥(六月二十四),虏寇入开平境,杀掠独石等处官军人畜,镇抚张信、百户卢让死之。】”
    “两天,就两天时间!”
    “开平直接遭受到攻击,出现军官伤亡,以及大量人口牲畜被掳掠,造成极其严重的损失。”
    “这还是战报上的內容。”
    “眾所周知,虚报瞒报是基本操作,既然他说的是什么张信、卢让战死,那就说明还有更多的军官战死。”
    “一句轻飘飘的【杀掠独石等处官军人畜】,可能就是几百上千的大明百姓\/將士的性命。”
    “这已经相当於骑脸开大了。”
    “这要是换做朱棣,直接就a上去了,御驾亲征!管你什么虏寇,甭管你是瓦剌还是韃靼,甭管你是阿鲁台还是兀良哈,朱棣要是不御驾亲征,他就不是朱棣。”
    “他不仅要平了开平这边的寇边祸乱,他还要打到草原去,不说犁庭扫穴,也得劫掠回来。”
    “如今才宣德四年,朝中基本上都是永乐年间过来的老人。”
    “面对这种贴脸挑衅行为,皇帝大概率是会御驾亲征的!不御驾亲征就不是当年的好圣孙,如今的宣德帝了!”
    “甭管怎么说,这都是一次刷军功的好机会。”
    “结果……”
    “【六月庚子(六月二十五),敕阳武侯薛禄佩镇朔大將军印,充总兵官;武进伯朱冕充参將,率领官军防护运粮赴开平。敕总兵官武安侯郑亨、都督谭广各备牛车,令官军俱於宣府仓支运;仍各调马步官军,令都指挥曹俭、指挥文弘广、李徽率领护送,俱听禄等节制。】”
    “结果就是,朱瞻基没去,让薛禄去了!”
    “或许在朱瞻基眼中,这並不是什么文官的阴谋,因为这里面自始至终,都没有文官的身影。”
    “但结合之前朱瞻基赋予杨洪直达天听的权利,朱瞻基肯定是怀疑边镇將士的。”
    “又或者,在这几天时间之中,杨洪跟朱瞻基说了什么,毕竟,杨洪绝对是当事人之一,他就在开平巡逻防御,开平那边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而身为当事人,看到的肯定就更多,更朱瞻基说了之后,朱瞻基就算想御驾亲征,也放弃了那种打算!”
    “在他看来,那很有可能是边將的一个陷阱,边將造反不可能,但自导自演一出『虏寇围困皇帝,边將跳出来护驾有功』的戏码还是可以做到的。”
    “所以,朱瞻基没去。”
    “但实际上,这一次,其实与之前的兀良哈寇边情况一样……”
    “都是文官的僱佣兵。”
    “甚至还有可能是文官与武官勾结。”
    “当然,文官与武官的需求不同。”
    “文官是打算让皇帝战死,武官可能就是想著捞个护驾之功。”
    “文官不可能让武官知道他们的打算。”
    “但两者的目的都是一样,吸引皇帝过去。”
    “看看这所谓虏寇的行为就知道了。”
    “六月二十二,虏寇来了,劫掠一波,结果被那什么方敏追回来了。”
    “六月二十四,又来了,而这一次,就比之前要凶了,直接杀官兵,贴脸嘲讽。”
    “如果朱瞻基只是个將军也就罢了,这口气,忍了就忍了。”
    “但他们嘲讽的是皇帝!”
    “面对如此嘲讽,朱瞻基硬是忍了下来。”
    “不是说朱瞻基是老乌龟,只是说朱瞻基的情报网还是有用的,杨洪这个眼线绝对跟他说了些什么。”
    “以至於,文官这第三次卖国,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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