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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第115章 给皇帝选个体面的死法!

第115章 给皇帝选个体面的死法!

    “太子一立,皇帝就可以驾崩了?”
    “这什么混帐话?”
    大明洪武时空,老朱瞪眼,只觉得呼吸有些不畅。
    这话,简直大逆不道。
    朱標也同样有些不舒服,皱起眉,惊疑不定。
    这阴谋论,是不是有些太野了?
    但话又说回来……
    这废后的记载,在这所谓明实录中的记载,的確有些『完美』,『完美』的就像是当初的汉献帝禪让皇位给曹丕一样。
    三辞三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让皇位呢。
    但他又实在想不通,这所谓的,立了太子,皇帝就能驾崩,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
    大明永乐时空。
    “太子已立?皇帝就可以驾崩?”朱棣皱起眉。
    这事,他同样想不通,还有些匪夷所思。
    他立了太子这么多年,怎么不见自己驾崩?
    晚年到底什么情况他不知道。
    但在这之前,他確实没有感受过什么风险……
    他其实能想通立了太子后,就让皇帝驾崩是个什么操作。
    无非就是新帝年幼,朝政大事必然就会掌控在那些文官与皇后手中。
    这种情况,歷朝歷代都太普遍了。
    不说汉朝那些儿皇帝了。
    就说没多远的宋朝……
    翻开宋史一看,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宋仁宗,十三岁登基,登基后,刘太后就垂帘听政。
    宋哲宗,十岁就登基,登基后,同样是高太后垂帘听政,且將前朝变法全都革除。
    就更別说宋三少帝了。
    少帝登基,最终得利者是谁?第一个是摄政的太后,第二个就是那些掌权的大臣。
    用不了多少年,国家就会变得乌烟瘴气。
    表面上看,太后如何如何贤德,但实际上,一个比一个烂。
    如果这为目的,那皇帝的確是阻碍,確实该死。
    但,真的会如此吗?
    杨荣,杨士奇,夏原吉?
    朱棣微微转头,眼中闪烁著些许精芒。
    ……
    大明宣德时空。
    “这……这事,你是不是知道?”
    “臣,臣妾不,不……啊,不知……”
    “你不知,当初,怎么就,提前,主动,退位让贤?朕不信你不知道!”
    “臣,臣妾,真,真的……啊……不,不……啊……不知啊!皇,皇上饶了奴家吧……”
    “不是仙姑吗?不是出家人吗?不是想脱离这个漩涡吗?朕告诉你,你是朕的女人,这辈子都別想逃脱!”
    许久后……
    “呼……”
    朱瞻基撑开窗户,吐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凝望天幕,不由陷入沉思……
    “立了太子之后,皇帝就得驾崩吗?”
    “可朕……”
    太子是宣德三年的时候立的,而现在,又过去了这么多年……
    他不还是活的好好的吗?
    怎么回事?
    怎么忽然假起来了?
    就在朱瞻基想不通,又若有所思之时……
    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大明立太子死皇帝,嗯,都成了传统了。”
    “当然,这个传统在朱瞻基这,还是首例。”
    “还別说,大明的各种制度,什么司礼监批红,內阁票擬,科举三卷之类的,皆出自於宣德朝。”
    “而立太子死皇帝,那也是从宣德朝开始的。”
    “不管是正史还是阴谋论,朱瞻基都是制度的奠基人。”
    “或许有人要问,理由呢?原因呢?总不可能平白无故,就弄死皇帝吧?”
    “这確实,理由的確很重要,原因也必须要有,否则就是空谈,就是歷史虚无。”
    “而这个理由就是……”
    “【《明宣宗本纪》:夏四月庚戌,论弃交阯罪,王通等及布政使弋谦、中官山寿、马騏下狱论死,籍其家,镇远侯顾兴祖並下狱。】”
    “皇太子是二月立的,皇后是三月立的,然后一转头,朱瞻基就开始清算了。”
    “之前咱们在討论朱瞻基弃交趾的时候,都说是朱瞻基主动放弃的。”
    “但这属於把一个朝代发生的所有事,所有相关政策都扣到皇帝头上的操作是一样的。”
    “但真要细究起来,这事还是有些差別。”
    “这不,朱瞻基就开始清算了么?”
    “其实从这方面,也能看得出来,朱瞻基在权谋方面,肯定也是不差的。”
    “或许有人不清楚这又与权谋扯上什么关係……那我就解释一下。”
    “就拿弃交趾来说。”
    “朱瞻基这个皇帝,肯定不会明面上的去表明要放弃的態度,嘴上始终是,交趾乃我大明疆域,我大明不割地,不赔款,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嘴上肯定很硬,但实际操作又不一样了。”
    “他可以给人的暗示,暗示交趾其实也没那么重要,是可以放弃的。”
    “如果有人揣测上意,觉得自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屁顛顛的去放弃了交趾,好了,那你就有把柄落在皇帝手中了。”
    “一开始,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甚至还会表现出暗地里奖赏你点什么的样子,你乐顛顛的以为简在帝心,可哪天你犯事了,或者皇帝想要弄你了,那你完了,皇帝直接拿弃地来说事,重则诛九族,轻则也是凌迟!”
    “一开始,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甚至还会表现出暗地里奖赏你点什么的样子,你乐顛顛的以为简在帝心,可哪天你犯事了,或者皇帝想要弄你了,那你完了,皇帝直接拿弃地来说事,重则诛九族,轻则也是凌迟!”
    “放弃交趾,那是你自作主张,朕可没跟你说过要放弃交趾。”
    “来,选个死法吧!”
    “交趾是宣德二年十月,王通弃的,”
    “可论罪的只有王通、交趾布政使等一眾官员……”
    “但实际上,朱瞻基与三杨就討论过弃地的问题,最终在三杨的討论下,赞同弃地,於是,朱瞻基就选择弃地。”
    “那为什么只论罪了这些人,没有论罪三杨呢?”
    “说白了,敲打而已!”
    “朱瞻基释放出了一个信號,国家可以通过战略考量而弃地,但军队不能主將无能溃败导致放弃国家的领土。”
    “所以,直接將这些人下狱论罪了,而且,还是论死罪。”
    “这操作,本质上是没问题的。”
    “但同理,要是放到三杨身上,也是一样的。”
    “如果有一天,真要找三杨的事了,朱瞻基直接翻旧帐,表示当年只是你们商议,朕都是受你们蛊惑的,你们三个內阁大学士,不思量如何为国分忧,为君解难,竟蛊惑君王割地?你们该当何罪?”
    “说白了,三杨就是看到了朱瞻基的刻薄寡恩,嗯,当然,用刻薄寡恩有些不合適,反正就是把柄落到皇帝手上了。”
    “他们这条命,嘖,也就相当於给了朱瞻基了,不论何时何地,朱瞻基只要不想用他们了,翻旧帐就能弄死他们。”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他们肯定不愿意把柄被皇帝拿捏。”
    “於是乎,他们就等机会唄……”
    “找到机会,那肯定就给朱瞻基送走了。”
    “机会找得到吗?那肯定找得到啊!”
    “宣德三年八月,丁未,帝自將巡边。”
    “唉,皇帝要巡边去了。”
    “这不,机会就来了么?”
    “皇帝巡边,自然是为了稽查,也是为了震慑。”
    “就连明实录都写的很清楚,【尔將士敢有一毫侵扰民者,必杀不赦!】”
    “查没查出来什么烂帐不知道,但朱瞻基在九月份初刚抵达石门驛的时候,就遇到了兀良哈寇边!”
    “但结果我们都知道……”
    “朱瞻基带著三千人,直接打了个漂亮的打胜仗。”
    “整件事情看上去,有没有人感觉很诡异?”
    “就这么恰好遇上了?真的就这么心有灵犀吗?”
    “就好像兀良哈的正好跑过来给朱瞻基送战绩一样。”
    “巧吗?的確挺巧合的!”
    “但在巧合的同时,又有没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就好像永乐年的阿鲁台莫名其妙的寇边,又莫名其妙的撤退一样?”
    “是的,情况简直一模一样……操作简直无比熟悉。”
    “上一次阿鲁台是那些文官僱佣过来南下的,目的是为了造成寇边动盪的假象,打朱棣一个措手不及,如果损失惨重,那棒子文官就有话说了,肯定是还都啊,这北京太危险了。”
    “结果,朱棣那边有线人,早早知道之后,就早早的部属。”
    “而得知皇帝部属后,这帮子阿鲁台僱佣兵肯定也慌了,他们的確是僱佣兵,但为了那么几百块,玩什么命啊?於是就撤了!”
    “而这一次,兀良哈冷不丁的寇边,可就不是给朱瞻基一个下马威那么简单了,说白了,这就是打算南下擒龙。”
    “哪有什么巧合?这分明就是有人给兀良哈通风报信,透露朱瞻基的行踪。”
    “要不然,你兀良哈走哪不好?偏偏就走宽河?”
    “要知道,朱瞻基就是跑到蓟州镇石门驛驻扎,正好就在宽河的正南方。”
    “你兀良哈走哪不好,偏偏就与朱瞻基撞上了?如此精准的目標,没有人通风报信的话,可能么?”
    “而且,明实录记载的更详细。”
    “內容为:【辛亥,车驾至石门驛。喜峰口守將遣人驰奏:兀良哈之寇万眾侵边,已入大寧,经会州,將及宽河。上览奏曰:『是天遣此寇投死耳。』】”
    “看到没,兀良哈带了上万大军。”
    “说白了,就是那些文官在给朱瞻基选死法,战死的话,也足够体面了!”
    “估摸著那棒子文官们觉得,朱瞻基就带了那么点人,兀良哈隨隨便便来个上万人,就能把朱瞻基给吞了。”
    “只不过,他们完全没考虑到,朱瞻基竟然带著三千人,就把这上万兀良哈大军给打崩了!”
    “只能说,给他们机会他们也不中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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