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故力作《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点击立即阅读!
大明洪武时空。
“这孩子……不错!”
老朱微微一笑,给出了评价。
虽然陆言说什么权谋,驭人之类的。
但在他看来,像刘中敷这样的官员,就应该直接被弄死。
什么驭人?
根本不需要!
什么帝王术?要什么帝王术?
在他看来,朱祁镇的行事作风,很契合他的理念。
权谋?无能的皇帝才去搞权谋。
陆言还说朱祁镇的手段粗糙?哪里粗糙了?分明就是一个合格的皇帝嘛。
一亲政就开始夺权,这种隨便编个理由贬斥的风格也很像他。
真的,皇帝想要干什么,还用得著跟这些大臣们商量吗?
当然,在他看来,朱祁镇其实还是有些不足的。
他不满朱祁镇只是將人贬为平民与戍边。
要是他,那直接就杀了了事。
不过,毕竟皇帝还年轻,还是个小皇帝。
十四岁的小娃娃,嘖,这手段,比当年的韩林儿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这就是我老朱家的种吗?哈哈,比朱允炆那个废物强多了……
十四岁啊!
人家才十四岁!
他十四岁的时候,还在家放牛呢……那时候,父亲,大哥,母亲都还在……
想著想著,老朱又瞥了眼朱標。
朱標像是有所察觉一般,也下意识跟著回头。
父子俩目光一对视,然后老朱就瞪了眼朱標,给朱標瞪的莫名其妙的。
咋了这是?
老爷子发什么疯?
朱標挠挠头,有些不明所以。
……
另一边,大明永乐时空。
“呵呵,你家这小子,到有几分手腕!”朱棣瞥了眼朱瞻基,笑著赞了声。
他眼中的朱祁镇,可不只是亲政就夺权那么简单。
如果在亲政之前,什么都没做,那你就算亲政后,也很难夺权。
这里就明显能看得出来,在朱祁镇亲政的前几个月,他就已经做好了夺权的准备。
什么?你说皇帝不应该夺权?
不是……
这权利本就是皇帝的,他这属於拿回来属於皇帝自己的权利,谁能有异议?谁敢有意义?
至於朱祁镇夺权之后做得好不好?
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就现在来看,朱祁镇还是有手腕的……
这很正常,帝王家的孩子,就不能按照普通孩子的標准去看待。
隨便一个宫女在宫里呆久了,那也知道搞阴谋诡计,就更別说朱祁镇这个皇帝了。
虽然朱祁镇的手段还有些稚嫩,但对一个十四岁的小皇帝,还能苛求什么呢?
他能在亲政之后第一时间拿回財权,就已经很不错了。
另外就是,能隨意任免一部尚书,这就说明,朱祁镇手上也是有政权的。
至於军权?
想来应该也会拿到手……
只是目前还没说到军事方面而已。
这样看的话,军、政、財,三权合一,这才是皇帝该有的样子嘛。
这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要知道,朱祁镇之前就只是个儿皇帝。
儿皇帝亲政之后,能在短时间內拿回三权,已经很了不起了。
做不做的好是一方面,有没有手腕拿回来又是另一方面……
歷史上被架空的皇帝有很多,但能拿回权利的可不多。
更別说朱祁镇还是个十四岁的小皇帝了。
这样一看,嘖,我大明又要出一个中兴之主啊!
朱棣眼中闪过精光。
……
而此时,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之前说了刘中敷三人。”
“年轻的皇帝朱祁镇,对三人动手,是为了拿回財权。”
“那么,剩下的那些人,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而朱祁镇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先说时间,王佐、金濂、陈鎰,这三人是因为审理“安乡伯张安兄弟爭禄”案时推諉,然后被下狱。”
“王佐是户部尚书,金濂是刑部尚书,陈鎰是右都御史。”
“不过,这件事,是正统十一年发生的。”
“正统十一年就不多说了,因为这些人在下狱之后没多久,就出狱了,並且官復原职。”
“这就说明此时的朱祁镇已经成熟了,不再是將人下狱罢免那么简单了。”
“那时候,朱祁镇也都十八岁了,並且亲政五年了,执政能力提升很正常。”
“所以,这三人不多言……”
“另外,王真这个吏部尚书也是正统十一年被下狱,且很快就释放,並且官復原职。”
“详细原因已经不重要了。”
“我们重点说一下刘球与汪澄这两个人。”
“因为这两个人死了。”
“別的官员下狱后,要么官復原职,要么贬为平民。”
“但这两人,却死了。”
“先说时间。”
“刘球案是发生在正统八年六月。”
“而这个刘球都上疏了哪些內容呢?”
“本纪之中肯定没有,但明英宗实录却记载的很详细。”
“他开篇就说,他读春秋的,开始定下基调,说……”
“【君心之所感,天心之所应,有如响之应声,影之隨形,国家成败兴亡,莫不系之。董子所谓:『国家失道,天乃先出灾害以谴告之;不知自省,又出怪异以警惧之。』此天心仁爱人君,欲止其乱也。人君遇天戒,可不严於修省哉?】”
“【昔者桑榖生朝,大戊修政而殷道兴;雉雊於鼎,武丁正德而殷邦靖;旱魃为虐,宣王修行而王化行。皆能修省以奉天,故天灾之降,不为其国害,反为其国福也。】”
“【昨者雷震奉天殿鴟吻,皇上素服輟朝,下省躬之詔,出惕惧之言,令群臣各修厥职。修省之意至矣,固足以答天意而弭灾异矣。】”
“说白了,他开头就拿天人感应说事,说上天降下的灾祸,就是国家治理失道的原因。”
“什么天人感应,还举了一大堆例子,言下之意就是,皇帝要修养德行,通过修身反省,来奉承天意。”
“这东西,说白了,咱们都懂,纯粹就是瞎扯淡。”
“人就是人,天就是天。”
“自然的客观规律,又怎么可能与人绑定?与皇帝绑定?”
“寻常百姓或许还有些滤镜,但皇帝自己又怎么可能去相信那些荒谬的东西?”
“这么说吧,如果对皇帝有利,比如天降祥瑞,那皇帝就信,他会认为自己是天命之子,是上天对他功绩的肯定。”
“但如果哪里有什么灾难,这锅,甩皇帝头上,皇帝肯定是不认的。”
“皇帝无德,天就会降灾的话,那朱瞻基有没有德?朱棣有没有德?如果他们有德,那永乐朝、宣德朝,同样出现了灾难。”
“既然出现灾难,是不是说明他们无德?可无德你说什么永乐盛世,宣德治世?”
“说白了,天人感应这一套,如果是对皇帝有利的,那他可以拿来使用,维护统制。”
“但如果非要拿天下灾难都是因为皇帝失德而导致的,说实话,我是皇帝我都要砍了这刘球!”
“关键是,这刘球还拿前段时间打雷的事情来说事,说事前段时间,雷打坏了奉天殿屋顶上的屋脊兽,这就是上天给的警示,皇帝应该下达反省自己的詔书。”
“说实话,我是皇帝,我已经不只是砍死刘球那么简单了,还要將他大卸八块。”
“最关键的是,这些,还是前言。”
“后面,刘球上疏了十条內容。”
“而这十条內容,就是这刘球认为皇帝修身反省最优先做的事情。”
“分別是:”
“一、勤修圣学以端正心性德行,意思是要朱祁镇多出席经筵讲学,要多召见儒臣,研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道。”
“二、亲自处理政务以总揽权柄纲纪,意思是,要朱祁镇別用太监,也別搞什么司礼监了,皇帝就应该亲自来处理政务。”
“三、任用贤德之人以尊重大臣的地位,特別是尊重大臣这方面,由於前段时间,因为大臣一点『小事』、『小错』,朱祁镇就让这些大臣戴上刑具,游街示眾,简直就是在羞辱人,他觉得不应该这样,意思是,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赐他自尽都可以,何必羞辱人呢?”
“四、选拔礼仪官员以隆盛祭祀大典,意思是,太常司卿与少卿的职位空缺挺久了,他觉得应该选拔合適的官员,继续祭祀。”
“五、严格考核制度以监督吏治,他说如今吏治腐败,他建议选择公正明察、廉洁干练的朝廷大臣,分別前往全国各地,不论文武官吏,都加以考察。”
“六、审慎使用刑罚以避免冤屈,他说朱祁镇不应该亲自去审理刑事案件,就应该全部交给司法官员,应为司法官员是公正的,而你皇帝去审案的话,可能会带著个人的情感,以至於出现刑罚不公正的情况出现,只要一切按照律法来行事,那就没有什么不公正的了。”
“七、停止营造工程以使人民劳役得以舒缓,他说北京大兴土木已经有了五六年,但却没说烦扰百姓,因为北京大兴土木用的是大明的军士,不过,他却说,军士也是大明的子民,他们还要保家卫国,不应该役使他们而不加体恤,营建完成后,就应该停止工程,恢復人力。”
“八、完善救灾政策以怜悯百姓疾苦,说井斜年应为水灾、旱灾、荒灾、有关部门不加以賑灾救灾,请求减免租税也得不到批准,希望朱祁镇让户部立刻核查,及时賑灾。”
“九、停止滥用兵威以珍重百姓生命,他说,麓川连年用兵,死者十之七八,军费开支也很大,爵位赏赐也很多,言下之意,就是不该对麓川用兵。”
“十、整顿武备以防备外患,他认为北方胡虏连年进贡的人数太多了,说不定就是包藏祸心,应该加强边备,他觉得,应该趁现在閒暇之时,多次派遣给事中、御史到京城及沿边地区,检阅督促官兵操练备战,不许他们藉故到各厂做工或为私家服役;所有军士都要进行训练;同时公正地举行武举选拔以寻求良將。”
“以上就是刘球上疏的十条內容。”
“明显的夹带私货,简直把『我想死』三个字写脑门上了。”
第124章 夹带私货的奏疏,满篇写著『我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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