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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第125章 没有朱祁镇,就没有铁血大明!

第125章 没有朱祁镇,就没有铁血大明!

    “但看奏疏,其实挺奇怪,有些內容,的確是有用的,但有些,这刘球的屁股又明显是歪的。”
    “为什么要朱祁镇多出席经筵讲学呢?因为他就是翰林院侍讲,他就是专门给皇帝讲解经筵的,当然,也不只是他,但皇帝经筵多了,总有让他来讲解的时候,到时候,他自然而然,也就发挥出用处来了。”
    “而他说不应该羞辱大臣,杀人不过头点地,大不了刺死,然后朱祁镇在他上奏疏的第二个月,把李时勉也给羞辱一番,同样是戴上枷锁游街示眾,羞辱程度是相当高了。”
    “对,就是那个李时勉,这吊毛还活到正统朝了。”
    “然后就是这个选拔太常司卿与少卿了,这一条,也是这十条之中唯一通过的提议。”
    “那通过这个提议之后,让谁来当这个太常司卿,或者少卿呢?”
    “嗯,当然不是刘球,他也没说他来当这个太常司卿。”
    “但有个叫董璘的,在听说这个提议通过之后,急吼吼的就请求自己来当这个太常寺的职位。”
    “是的,就是急吼吼的,明英宗实录的原文记载就是【翰林修撰董璘闻之,遽自乞为太常寺官。】”
    “唉对,没错,这个董璘的確还是个翰林院修撰。”
    “好了,原本没事的,皇帝也好,还是各部官员也罢,这奏疏看了也就看了,最终通过一条,也差不多了,歷来基本上都如此。”
    “如果皇帝真的玻璃心的话,也不至於通过这一条了。”
    “但这个董璘急吼吼的跳出来请求当太常寺的官,这就有问题了。”
    “或者说,恰恰因为这个董璘是翰林院修撰,才出的事。”
    “刘球是翰林院侍讲,董璘是翰林院修撰,在別人看来,这算什么?”
    “里应外合吗?搞小圈子,搞党派?”
    “当然,普通的搞个小圈子,小党派也无所谓。”
    “朝堂之上,谁还没个好友啊?”
    “可问题就是这刘球针对的人太多了。”
    “这十条內容,分別针对了朱祁镇拿下的户部、內廷司礼监、兵事麓川之战。”
    “可以说,这刘球,內外中,全都得罪了一个遍。”
    “简直把『不怕死』写脸上了。”
    “这事正统八年的事,而正统六年的时候,朱祁镇就拿下了户部,他现在指责户部不賑灾,不批覆,这不就是说朱祁镇这个皇帝有过错吗?”
    “他表面上说皇帝要把权利抓在手中,好像是在让皇帝加强皇权一样,但实际上就是裁撤司礼监,而司礼监是干什么的?是朱瞻基用来制衡文官的。”
    “这裁撤司礼监根本不是加强皇权,而是让文官没了制衡,那皇帝用谁制衡文官?宫女吗?”
    “至於兵事方面,麓川之事……”
    “这就要追溯到正统初年了。”
    “起因是,思伦发次子思任发侵占其地,遂欲尽恢復其父所失的过去土地,於是拥眾麓川谋反,企图割据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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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这种情况,你说你是皇帝你打不打?”
    “说实话,朱祁镇面对的情况,其实与朱瞻基当时面对安南的情况是一样的。”
    “安南那边也是,企图割据自立,而当时失败一两场战役就撤退了,朱瞻基对此下狱了一批人,最终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而麓川的情况也是这样。”
    “思任发企图割据自立,前期那叫一个猛,侵占各地,大势杀掠。”
    “对此,朱祁镇是什么態度呢?”
    “当时他是让兵部官员自己处理?还是內阁大臣自己处理呢?”
    “都不是!”
    “【《明英宗实录》记载:云南总兵官、黔国公沐晟等奏:『麓川宣慰思任发累侵南甸、干崖、腾衝、潞江、金齿等处。』】”
    “【上敕晟等相机抚捕。】”
    “【又敕思任发曰:『近者,南甸等处皆奏尔侵占地方,虐掳百姓,抢象马,害官吏,掠官船,守江口,仍筑山寨以绝往来。镇守总兵等官以尔不遵法度,屡请官军问罪,欲一鼓而扑灭之。』】”
    “【『朕体上天好生之心,虑大军一出,不免伤及无辜,离人父母妻子,於心不忍。兹特遣人抚諭:尔能革心向化,遵守成规,人民掳掠者释之,地土侵占者归之,则悉宥尔罪。』】”
    “【『若怙终不悛,必兴师征剿,尔追悔无及矣!』】”
    “先礼后兵!”
    “朱祁镇態度很明显,你要是不臣服朝廷,那我就发兵討伐你。”
    “这也很正常,没有任何一个皇帝能接受接受裂土封王。”
    “之前朱瞻基放弃安南,那一开始真不是他主动想要放弃的,那纯粹是被下套了,等他知道的时候,官员都撤出安南了,他能怎么办?”
    “但朱瞻基也有个问题就是,他没有主动打回去。”
    “而朱祁镇面临同样的问题,他表示,你不臣服就打你。”
    “而且,这还不是內阁、兵部商议的结果,而是朱祁镇绕过了內阁,绕过了兵部,绕过了皇太后,绕过了太皇太后,直接发敕令给沐晟与思任发。”
    “这事,朱祁镇没有跟任何人商议。”
    “而这一年,他十二岁!”
    “这就是我之前为什么说,在面对同样的情况下,朱瞻基还没有朱祁镇这个儿子做得好的原因。”
    “然而,没亲政就是没亲政。”
    “朱祁镇就算绕过了內阁,绕过了兵部,绕过了皇太后,太皇太后,他就算態度鲜明,也架不住前线阴奉阳违。”
    “【《明英宗本纪》记载:正统三年,六月乙亥,都督方政、僉事张荣同征南將军黔国公沐晟、右都督沐昂,討麓川叛蛮思任发。】”
    “【正统四年春正月壬午,方政破麓川蛮於大寨,追至空泥,败没。三月丁卯,黔国公沐晟卒於军。】”
    “【夏五月庚戌,右都督沐昂为征南將军,充总兵官,討思任发。】”
    “【正统五年五月,征麓川,参將张荣败绩於芒市。】”
    “麓川征了吗?征了!”
    “结果呢?基本上都在败。”
    “朱祁镇就算绕过了那些阻碍,表示就是要征討麓川,可没用。”
    “你没亲政就是没亲政,人家可以对你阴奉阳违,人家可以磨洋工。”
    “说白了,此时此刻,朱祁镇面对的情况与他爹朱瞻基是一模一样。”
    “朱瞻基一开始是不清楚安南那边的情况,被下套了,打了个措手不及,安南的兵、军、官,在败了之后直接撤离了,直接造成了弃地的事实!”
    “而这一次,他们试图效仿宣德朝弃地旧事,也来个败退弃麓川的操作。”
    “说实话,得亏有黔国公沐家,沐晟死都死在军中,他死后,沐昂继续牵制。”
    “沐家也无愧是老朱养子后人。”
    “没战事时,他们隨便怎么作妖,反正就是世代镇守云南。”
    “但有了战事了,不管他们如何,他们都是大明最可靠的防线。”
    “可以说,黔国公一家,满门忠烈!”
    “如果没有黔国公一家子坐镇,恐怕不等朱祁镇亲政,麓川就大规模败亡撤军了!”
    “也是因为沐晟的坚持,死都死在军中的决心,这才拖了这么长时间。”
    “当然,朱祁镇也在发力。”
    “到了正统六年春,眼看著快要亲政了,对麓川之事,朱祁镇越发不满。”
    “於是:【六年春正月己亥朔,日当食,不见,礼官请表贺,不许。】”
    “【庚戌,大祀天地於南郊。】”
    “【乙卯,大举征麓川,定西伯蒋贵为平蛮將军,都督同知李安、僉事刘聚副之,兵部尚书王驥总督军务。】”
    “【三月庚子,下兵部侍郎于谦於狱。】”
    “【十一月癸卯,王驥拔麓川上江寨。】”
    “【十二月,王驥克麓川,思任发走孟养。】”
    “【丁未,班师。】”
    “【正统七年,五月壬申,论平麓川功,进封蒋贵为侯,王驥靖远伯。】”
    “一战,大捷!”
    “可以说,没亲政前,打麓川打了三年,还连战连败,败的都快退出麓川了。”
    “亲政前夕,忍无可忍,直接大举征討麓川,一战大捷!”
    “可以说,朱祁镇对外的强硬態度,坚决捍卫了大明的领土完整性!”
    “否则,云南就是下一个安南!”
    “我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朱祁镇,就没有那铁血的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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