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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第202章 于谦的薛丁格平反!平了!但好像又没平!

第202章 于谦的薛丁格平反!平了!但好像又没平!

    “要说整个大明朝谁被黑的最惨?”
    “我之前说朱祁镇,但朱祁镇也只是近些年才出现这种情况,往前推五十年,朱祁镇是很符合英宗这个庙號的,英宗者,期许他成为一个近乎完美的君主,但因为土木堡与英年早逝,最终也只落下遗憾。”
    “而朱见深嘛,可比他爹惨多了,他足足被黑与被淡化了二三百年。”
    “那时候,人们只知道,朱见深,就是个荒唐的皇帝,宠幸一个比自己大了十七岁的宫女,还长期不上朝,还重用阉宦,导致流民四起、朝纲混乱、奸臣横行等等。”
    “总之,除了为于谦平反之外,身上几乎再无闪光、可取之处。”
    “將朱见深说成是个一无是处的昏君庸君。”
    “至於原因嘛,那懂的都懂,其实要怪,还是得怪朱见深的拳不够快,也不够狠!”
    “成化犁廷就该化作一片焦土,蚯蚓都得竖著劈,蚂蚁洞都得灌铁水,路过的狗都得挨两巴掌。”
    “当然,近些年,又重新评估了朱见深,发现朱见深不仅是被黑,还是个严重被低估的皇帝……”
    “而他到底怎么样,那接下来咱们就一一细说。”
    “之前提到,朱见深在成化朝缓和皇权与文官的矛盾,还设立了西厂,又还搞了个传奉官,以及长时间不上朝这几个方面。”
    “先说这个缓解皇权与文官的矛盾这方面。”
    “有人说,这是给于谦这个『大忠臣』平反。”
    “嗯,平反就平反,別加什么前缀词。”
    “另外就是,这所谓的平反,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大赦天下的『饶恕』。”
    “什么是平反呢?”
    “我就举个例子来说,最经典的平反案例,应该是岳飞!”
    “岳飞被害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得到正名。”
    “直到后来,宋孝宗赵昚即位,降旨为岳飞『追復原官,以礼改葬』,『访求其后,特与录用』,又过了十五年,宋孝宗才命令太常寺给岳飞擬定諡號,最终確定『武穆』,到这才算是彻底被平反!”
    “所以,平反的过程应该是,先罪復原官,以礼改葬,然后再擬定諡號,盖棺定论。”
    “那么,于谦是否有这种流程呢?”
    “有,但没完全有。”
    “首先,明宪宗实录有关于于谦『平反』的清晰流程。”
    “先是……”
    “【成化元年二月己丑:监察御史赵敔言:张鹏、杨宣等在天顺元年为石亨搆陷者,俱蒙恩例得復职。而郎中吴节等因他人之累,非其本罪;御史叶淇等因进本之失,所犯亦轻,乞通查復职。】”
    “【又言:往年尚书于谦等为石亨等设诬陷害,榜示天下,冤抑无伸。其后亨等不一二年,亦皆败露,实天道好还之明验。今陈循、俞士悦等前后遇蒙恩宥,天理已明,无俟臣言。独正统十四年,虏犯京城,赖于谦一人保固,其功不小,而已冤死矣,余亦可悯。伏乞收回前榜,凡死者赠官遣祭,存者復职致仕,或择其可用者取用。】”
    “【上曰:御史言是。自昔奸凶之徒,不诬人以恶,则不能甚人之罪;不甚人之罪,则不能大己之功。朕在青宫,稔闻谦冤,盖谦实有安社稷之功,而滥受无辜之惨,比之同时駢首就戮者,其冤尤甚。所司其悉如御史言,亟行之。】”
    “说是在成化二年二月这天,有个监察御史说,张鹏、杨宣等人,在天顺朝时,被石亨陷害,如今得到皇上的恩典恢復了官职。”
    “另外还有些人,所犯的罪过也很轻,也希望皇上一起审查,並且恢復他们的官职。”
    “另外就是于谦,于谦被石亨陷害,冤屈得不到申诉,连陈循等官员,都先后承蒙圣上的恩赐,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就只剩下于谦一人依旧蒙受不白之冤。”
    “在正统十四年的时候,是于谦一个人的功劳,可却含冤而死,还榜示天下,希望陛下收回前榜,希望那些因此事而死去的人都能追赠官职並派人祭祀,活著的人恢復原职退休,或者挑选其中可以任用的人加以任用。”
    “对此,朱见深表示,你说的对,我以前当太子的时候,就听说于谦有冤屈。”
    “於是就命各部按照这个御史说的去做。”
    “情况很明了了,说白了,就是有人跑来上疏给于谦等人平反了。”
    “皇帝也表示认可了,可以平反。”
    “而对于谦的平反是什么时候正式落成的呢?”
    “嗯,这就到了成化二年了。”
    “同样是明宪宗实录的记载。”
    “【成化二年八月丁卯:命諭祭故少保兵部尚书于谦,復其子冕为府军前卫副千户。】”
    “【时冕累奏:其父谦歷事列圣,颇效勤劳。正统十四年多事之秋,亲督大军,奋身出战,守护京师,敌退强虏,保安国家之功,天下共知。止以平素奉公不阿,致怨权奸,被石亨等诬害以死。】”
    “【伏望圣恩悯念,量与祭祀,以諭先臣之冤,仍加优恤,使臣得延喘息,以奉先祀,则存没幸。】”
    “【甚。章上,上曰:于谦有劳於国,与眾不同。翰林院其撰文,遣行人往祭其墓。】”
    “【其文曰:卿以俊伟之器,经济之才,歷事先朝,茂著劳绩。当国家之多难,保社稷以无虞,惟公道而自持,为权奸之所害。在先帝已知其枉,而朕心实怜其忠。故復卿子官,遣人諭祭。】”
    “【呜呼!哀其死而表其生,一顺乎天理;厄於前而伸於后,允愜乎人心。用昭百世之令名,式慰九泉之漠。灵爽如在,尚克鉴之。谦有功於国,而死於非命,人久为之冤愤,至是少慰释云。】”
    “好了,在过去了一年半后,朱见深终於给于谦平反了,不仅官復原职,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还让于谦的儿子于冕当上了府军前卫副千户!”
    “而这个于冕,其实也在很长一段时间反覆的上奏,希望给父亲平反。”
    “直到这时候(成化二年八月丁卯),朱见深才终於下令,说,于谦对国家有功劳,並且情况特殊,让翰林院撰写祭文进行祭奠。”
    “而祭文的內容就不用多说了,无非就是说一下于谦的功绩,再说一下于谦被冤枉,再说一下他的儿子得到官职云云。”
    “当然,祭文是祭文,祭文这玩意你就別当真了,谁还没一颗金子般的心啊,是吧?!”
    “也別说什么先帝(朱祁镇)也知道于谦是冤枉的这种话,这话跟金子般的心一样假。”
    “重点其实有二。”
    “一,时间。”
    “二,官职。”
    “时间,是说第一份关於给于谦平反的奏疏,到正式给于谦平反的时间。”
    “官职,是说给于冕恢復的官职。”
    “我敢说,朱见深,根本没有现在网上那些人说的那么重视于谦。”
    “成化元年二月,到成化二年八月,这足足过去了一年半。”
    “咱们但看史书,到觉得没什么。”
    “可对当事人来说就是,他上疏了一封关於给于谦等平反的奏疏,皇帝应允了,然后,就没下文了。”
    “这比回去等通知还要煎熬。”
    “人家回去等通知,好歹一个星期就有答覆了。”
    “而这关于于谦平反的奏疏,等了一年半,才有的答覆。”
    “朱见深这明显就是,嘴上『好好好』,然后转头就忘,压根没去接这茬。”
    “朱见深如果真重视,那就不是等到一年半后才赐祭葬撰写祭文了。”
    “別说一年半了,但凡超过半年没有音信,都该心灰意冷了。”
    “我估计,就是于冕屡次上疏,给朱见深看烦了,这才在成化二年八月份终於落实下来。”
    “另外就是恢復于冕官职这事……”
    “于冕以前的確是副千户,还是荫庇得到的副千户。”
    “但他这个副千户可不是京中的副千户,而是宣府的副千户!”
    “是的,以前,于冕就在宣府。”
    “有个叫倪谦的官员,也是被贬了之后就与于冕当邻居。”
    “当时,于冕在宣府可谓过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一个副千户,可比总兵还威风。”
    “但现在,他还是被官復原职,依旧是副千户,但却被换了个部门,唉,换到了府军前卫当副千户。”
    “这个府军前卫具体是个什么职位呢?”
    “嗯,这府军前卫就是天子二十六卫之一,是皇帝的亲卫军,与锦衣卫、金吾卫、羽林卫等並列,属於『上直卫亲军指挥使司』,不隶属於五军都督府或任何地方都司。”
    “而这府军前卫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嗯,就是统率幼军。”
    “对,就是幼军,说白了,就是去民间选拔未成年的小孩,送到府军前卫进行训练,等他们成年后,再送到別的作战部队。”
    “相当於,他就是个童子军的新手教官。”
    “嘖嘖,这前后落差不可为不大。”
    “以前,他是权利不亚於总兵,走到哪都能混的风生水起的『摄政王』嫡长子。”
    “现在,他沦落成了给皇帝训练童子军的新手教官……”
    “嗯,官职的確没变化,都是副千户。”
    “甚至明面上,他还成了天子亲军,还算得上是高升了。”
    “可实际上,这就是属於明升暗降。”
    “咳,扯得有点偏了,现在重新说回于谦!”
    “是不是感觉,于谦好像还没说完?既然官復原职了,还给了祭文了,那是不是也该给于谦一个諡號呢?”
    “可朱见深就是没有给諡號。”
    “于冕这辈子都没干啥事,主要就是上疏给他爹平反,求建祠堂,求諡號,求祭祀,建祠堂,编文集。”
    “且不说编文集了,这玩意是个人行为,就不说了。”
    “而他求的那些,只有祭祀得到了,其余的,一个都没成。”
    “成化朝一共二十三年,于冕求了二十年,朱见深就是不给。”
    “于谦的諡號,乃至修建的祠堂,赐牌匾祭文等,是到了弘治朝,他致仕的时候,上奏朝廷,才得到的。”
    “所以,总的来说,朱见深给于谦平反了吗?平了!但没完全平!”
    “薛丁格的平反了属於是!”
    “这明显就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政治行为,一个很小的缓和政治矛盾的行为,有些人却说朱见深给于谦平反,认为于谦就如何如何……”
    “窝不明掰,为什么都在说成化帝给于谦昭雪平反?”
    “成化帝朱见深表示:我不背著锅,也不要这功劳!”
    “所以我才说,这压根就不属於平反,更像是大赦天下似的『饶恕』,即,以前的事,朕就不追究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至於諡號?我不追究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你还想要諡號?”
    “所以,別再说什么成化帝给于谦平反了,给于谦平反是弘治朝的事,跟朱见深半点关係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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