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陆言的声音……
大明宣德时空。
“合著是这么个平反啊?”朱瞻基哑然失笑。
他还以为真给推翻了以前的一切,然后彻彻底底的平反了呢。
有諡號与没諡號,这可是两个概念。
有諡號,就代表著你的功绩我认可,你的確没有什么污点,以前真的都是冤枉你的,諡號,就是盖棺定论。
但没有諡號只是祭葬的话,那就只能说明这里面还是有些说法的。
諡號这东西,本来就是皇帝隨手就可以给的。
这于谦真要是没问题,那在朱见深给了祭文之后,当场就擬定諡號了。
就算有爭议,那十年二十年之后,这諡號无论如何也能擬定下来。
但终成化一朝,朱见深对给于谦諡號这一点,那是提也不提,这还能说明什么问题?
就比如方孝孺。
方孝孺被族诛,到了仁宗朝,恢復了名誉,但諡號依旧没有。
说白了,这就是一种小小的政治手段罢了。
一个,能够缓解矛盾的政治手段。
祭葬可以,恤典也可以,但,就是不给你諡號!
而皇帝真要是觉得你没问题,知道你是忠臣的话,在人死后,是会当场给諡號的,比如,胡广。
胡广,永乐朝的內阁首辅。
永乐朝期间,经常隨著朱棣北征。
但凡要刻字的地方,都是胡广去书写。
永乐十六年五月,胡广病逝,终年四十九岁,他的皇爷爷,也就是朱棣,当场就让礼部去擬定諡號,並且赠资善大夫、礼部尚书,最后諡號也擬定下来了,諡文穆。
是的,文官死后,是可以当场追諡的。
而不用等到好几朝之后。
当场追諡的含金量,可比几朝之后追諡高多了。
后朝追諡只是政治需求,而当朝追諡,才真能说明这个人到底如何。
再拿于谦来说。
如果朱见深在赐祭葬、祭文的同时,还让礼部去擬定諡號,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的完全平反。
但没有的话……呵呵……这里面的含金量就要打个折扣了。
……
另一边,大明天顺时空。
朱祁镇瞥了眼朱见深,却是不言。
不过,朱见深能明显感受到朱祁镇的目光柔和了些许。
毫无疑问,朱祁镇是稍稍认可了他的手段。
这毕竟也属於加强皇权的范畴。
要知道,朱见深可是在位了二十多年。
而这二十多年里,也就前两年,给于谦恢復了祭葬,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不给諡號,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而朱见深嘛……
毕竟还是少年,此刻的他,心底还有些窃喜。
一方面是他当了二十多年皇帝,也算得上是执政够长了。
另一方面也能说明他这个皇帝的政治头脑与手腕还是可以上檯面的。
不能说有多优秀,至少合格线是保证了的。
嗯,对,就是对待于谦这件事的態度上,就是保证了合格的政治手腕。
“儿臣叩见父皇,父皇圣躬安!”
却在这时,德王朱见潾的声音忽然响起。
却见,朱见潾进的门中,拜见叩首。
“朕安,起来吧!”
朱祁镇眸光微微柔和,对著朱见潾頷首点头。
朱见深心底微嘆。
要说眾多皇子之中,朱祁镇最喜欢哪个皇子?那就非朱见潾莫属了。
一方面,也与朱见潾的母亲有关。
朱见潾的母亲万宸妃,与钱皇后关係很好。
嗯,用文官的话来说,万宸妃就是钱皇后的党羽。
並且,钱皇后对朱见潾也如己出。
朱见深甚至听闻过朱祁镇打算把朱见潾过继给钱皇后。
是即,他对这个仅小他六个月的弟弟很是忌惮。
在钱皇后无子的情况下,如果真把德王朱见潾收做养子,那在宗法上,朱见潾可就成了嫡子了。
虽说这种事情还没发生,但他毕竟还是太子,母亲也尚在。
后宫之中,乃至皇宫的爭斗,他要是不清楚,这太子也坐不长久。
“不知,父皇唤儿臣来,可是有所吩咐?”这时候,朱见潾看了眼朱见深,继而又忍不住询问道。
朱祁镇眯了眯眼,凝视朱见潾良久,忽然道:“你想当皇帝吗?”
话音落,朱见深与朱见潾瞳孔骤缩。
朱见潾心臟砰砰狂跳的同时,又赶忙跪下:“父皇明鑑,儿臣绝无此心,儿臣只想著出府后儘快就藩,能够把封地治理好,便是儿臣毕生所愿,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封地百姓,余者再不敢有半点逾越念头。”
“是吗?”
朱祁镇瞥了眼朱见深,又看向朱见潾道:“你这哥哥到是对得起祖宗,还开创了皇帝不上朝的先例,你说,大明要这种皇帝作甚?”
“兄长如此做,定有兄长的道理,该怎么当皇帝,並不是儿臣该议论的,是非曲直,自有定论。”朱见潾又道。
“你倒是个三不沾!”朱祁镇笑了。
朱见潾再次一礼:“儿臣绝无夺嫡之心。”
这话说的,听的朱见深忍不住的翻白眼。
你还没夺嫡之心呢?
你每天装出一副礼贤下士,知礼懂节的样子给谁看呢?
同在一个屋檐下,同样是侍读侍讲来教导,每每表现出来的態度,比我这个太子还像太子。
就这,你还没夺嫡之心呢?
但这话,落到朱祁镇耳中,却好像很受用。
“嗯,起来吧,且看吧!”
朱祁镇又瞥了眼朱见深。
朱见深不由低头。
就听朱祁镇继续道:“且看看你这皇兄是怎么当皇帝的。”
潜台词就是,若朱见深这个皇帝当得不好,那当场就给他换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换不了的。
连皇帝都可以换,就更別说太子了。
无非就是看谁下限低罢了。
……
另一边,大明成化时空。
“果然嘛,朕就说朕不可能给于谦翻案!”朱见深嘴角一列。
之前陆言说他给于谦平反,他都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直到听陆言说,成化一朝,自始至终都没有给于谦諡號,他才恍然明白。
平反?
呵呵,他从来没想过给于谦平反。
于谦算什么?他根本不在意,也从来没把于谦放在心上。
给于谦祭葬,恢復官职,无非就是给那些文官一个小小的政治风向罢了。
諡號是不可能给諡號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给諡號……
至於那什么弘治朝给了諡號?
“难不成是太子?”
他脑海中不由想到了朱祐极这个太子。
嘖,可千万別是你小子啊。
若真是你小子,那朕可就得考虑废太子了……
不过,现在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朕只当了二十多年的皇帝么?
也就是说,在朕四十来岁的时候,就驾崩了?
朱见深面色沉了沉。
他的拳头,不由握紧了。
不儿……
这特么是什么遗传病吗?
怎么一个接一个的,年还不过半百,就入土了?
这朝中眾臣,那是一个比一个能活,七老八十都不在少数……
而皇帝,却是一个比一个短命?
太医呢?
太医怎么不救一下啊?
还是说,朕也得准备一个贴身太医?
皇帝的贴身太医?
第203章 大明皇帝,年不过半百就入土,寿不过五旬便驾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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