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故说:阅读本书!
大明洪武时空。
老朱冷哼一声。
他暗道果然。
其实之前陆言在说朱祐樘提高內阁地位,还允许贪官可以赎罪后,他就知道,朱祐樘的政治,高低也拉完了!
是,或许在文官眼中,朱祐樘的確是圣主明君。
因为利益实打实的落到他们头上了。
但对百姓而言?对朝廷而言呢?
不说別的,如果有地方出现了天灾,朝廷需要賑灾。
这时候,朝廷拨过去賑灾粮,你说,有没有那种坏到发脓的贪官,连賑灾粮也给贪了?
这简直就是在动摇国本。
这朱祐樘,就该被定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
另一边,大明永乐时空。
“该!”
朱棣冷哼一声,动摇国本,这朱祐樘不仅仅是应该被定在耻辱柱上的昏君,还是大明的千古罪人!
这皇位……
此时此刻,他都忍不住挠头了。
如果朱高炽,朱瞻基,丟安南,放弃奴儿干都司,还有说法。
后来的子孙朱见深,也算是爭气。
可这朱祐樘,实在是让他绷不住。
这皇位,到底应该传给老大?继续让后人嚯嚯呢?还是应该传给老二,赌一把那未知的未来?
“老和尚,你说,如果皇位传给汉王,他的后人,能干的比老大后人好吗?”朱棣忍不住看向姚广孝。
姚广孝皱眉,这事,他还真不好回答……
但是吧……
“至少汉王比太子活得久。”姚广孝最终说了这么一句。
“哦?你也觉得朕该把皇位传给汉王?”朱棣眯眼看向姚广孝。
姚广孝却是摇头。
“那你这什么意思?”朱棣反问。
“陛下可曾考虑过太孙?”姚广孝又问。
“哦,我知道了!”
朱棣幽幽道:“朕让你当太孙的老师,所以你偏向那小子是吧?”
“臣绝无此意!”
姚广孝轻声道:“陛下若是难以抉择,不妨看看第三代,陛下觉得,太孙一辈,何人能与皇太孙相比?”
朱棣顿了顿,这到也是……
论武功,没有一个能与朱瞻基比的。
论文化艺术,政治方面,朱瞻基也比那些个小子强多了。
就连他自己,也倾向於朱瞻基。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朱棣单独培养过朱瞻基。
“陛下培养太孙,本就存著放弃第二代的打算,又何必言他?”姚广孝淡淡道。
“朕就是不甘心啊……”
朱棣嘆了口气。
他不甘心朱瞻基就当了不到十年的皇帝,不甘心朱祁镇从小没有父亲教导。
如果朱瞻基能多活十年,大明岂会如此?
多活十年,就不一定有土木堡之事,多活十年,说不定朱祁镇就与钱皇后生出嫡子,世界上少一个朱见深,虽然有些可惜,但不是也跟著少了朱祐樘这个昏君么?
大明的歷史,將会从朱瞻基多活十年开始改变。
可,唉……
朱棣摇摇头,神色一时复杂难明。
……
另一边,大明弘治时空。
“混帐!朕的政治拉完了?你懂什么叫政治吗?朕平衡双方,驾驭双方,朕的权术无人能及,內阁大臣始终被朕影响,你说朕的政治拉完了?”朱祐樘破防了。
他咬牙切齿看向天幕。
他引以为傲的圣主明君,史诗级称號,在陆言那被贬的一文不值。
破防了……
他是真的破防了。
为了获得一个好名声,他妥协了很多。
甚至还是他故意为之。
却不想,如今好名声也没了,竟然被陆扒的底裤都没了。
这特么……
他人都麻了。
而这时候,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起……
……
“政治说完了,接下来说一下经济方面……”
“经济方面,之前人家吹什么,百姓多么多么富有,同时,朱祐樘自己还力求节俭,詔减皇宫的开支与供奉,不大兴土木,主张节约费用。”
“但事实真的如此么?”
“呵呵,我明说了,弘治朝的经济更是拉完了。”
“我都懒得费精力去统计数据了。”
“我直接单方面列举几年的数据就行了。”
“先是弘治元年:田赋米:1956万6856石。盐课:204万9800引。”
“弘治五年:田赋米:1978万6949石。盐课:204万9800引。”
“弘治十年:田赋米:1798万9687石。盐课:204万9800引。”
“弘治十五年:田赋米:1896万5496石。盐课:204万9800引。”
“嗯,这些,真不是我乱写的。”
“田赋米就这样,而盐课,也每年都是一样的。”
“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吧?”
“不说多久远了,之前列举出来过成化二十年的数据,成化二十年,田赋2677万,盐课377万。”
“看看,看看这到底差多少?”
“別说成化二十年了,就算到了成化二十二年,也就是朱见深驾崩的前一年,田赋米麦还有2678万石,盐课同样也有377万引。”
“你弘治朝,嘖……我都懒得说了。”
“你弘治朝,嘖……我都懒得说了。”
“我就直说了,大明朝政崩溃,就是从弘治朝开始的。”
“还有就是大明宝钞。”
“为什么我这么长时间没有提到过大明宝钞,这会儿忽然又提到了呢?”
“嗯,大明宝钞的確在持续性贬值,但在弘治朝之前,贬值最严重的是景泰年,一两白银相当於700贯大明宝钞。”
“好在,到了成化年的时候,大明宝钞又陆续值钱了,最低的时候,40贯宝钞就相当於一两白银。”
“但一切到了弘治年就不一样了。”
“弘治六年,一两白银又能换700贯宝钞了。”
“弘治九年,一两白银与宝钞的兑换比例,更是高到了夸张道逆天的3333贯!”
“好傢伙,这时候的宝钞真就跟废纸没什么区別了。”
“说白了,整个弘治朝就是经济大幅下行。”
“而且,在明孝宗实录之中,还有这样一段……”
“【《明孝宗实录·卷二百二十三》:大学士李东阳奉使闕里,亲见民生凋敝,盗贼纵横,仓廩空竭,指实陈奏,俱付所司议行,未赐俞允。】”
“说是李东阳奉命出使的时候,青烟看到民生凋敝,盗贼纵横,粮仓也空了,他將这些事情如实陈奏,结果竟没得到半点回復。”
“好傢伙,我直呼好傢伙,这就是那些文官吹上天的弘治中兴?”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
“【《明孝宗实录·卷一百八十二》:近闻虏眾深入平凉,闕辅震动,臣恐一路不支,诸路瓦解土崩之势,岂不大可为之寒心耶?】”
“【故河套不復,边陲无解甲之日,天下无息肩之时,陛下不得高枕而臥也。】”
“【然今天下民已穷矣,財已尽矣,劝借之令行矣,募纳之举累矣,余无可为者。】”
“【臣亦虑及此,而知財无所从出,议欲每粮一石加银二钱,无非欲为权宜救急计耳。】”
“这边就更逆天了,说是有边患,且听闻在打仗,上疏边事。”
“河套若是不收復如何如何……”
“然而,如今,天下的百姓已经穷了,国家財政也赤字了,已经没有办法了。”
“如今之计,想想还是苦一苦百姓算了,每石粮加征二钱银子……”
“啥也不说了,6嗷!”
“前脚还说弘治中兴,后脚就『民已穷矣,財已尽矣』……”
“嘖嘖嘖……”
“那钱到底哪去了呢?”
“呵呵,那还用说?贪官污吏贪了,同时,也是朱祐樘自己用了。”
“贪官贪了就不说了……”
“就说朱祐樘用了这方面……”
“弘治八年之后,朱祐樘渐渐迷上了斋醮,从此內库开销剧增,朱祐樘开始不断地命户部將太仓库的银子纳入內库。”
“【弘治八年三月辛亥,命户部运太仓银三十万两於內承运库备用。】”
“【弘治九年十月戊戌,命户部运太仓银五十万两於內承运库。】”
“【弘治十三年五月,五府六部眾臣上疏言:『近者额外三次取入太仓官银应用共一百三十万两。】”
“【弘治十四年二月,户部奉旨以太仓银四十五万两送內承运库。】”
“【弘治十五年十月,户部上了一道奏疏,表示:『又如內承运库先年进金,止备成造金册支用,银止备军官折俸及兵荒支给。近年累称不足。金则以税粮折纳,及於京市买过八千三百八十六两有奇,五次取太仓银,共一百九十五万两。甚至將河西务钞关船料改擬折银进纳。】”
“【弘治十六年四月,户部又上一份奏疏:『近年费出无经,如妆造武当山等处神像,费金不止千数,各寺观修斋赏赐等项,岁费银不止万数,以故户部陆续进库,金通计一万七千余两,银一百余万两,又数太仓银一百九十五万两,而该库犹每告之。』】”
“【弘治十七年七月,取太仓银十五万两於內承运库支用。】”
“什么叫败家子?这就叫败家子!”
“看看,这都用了多少了?”
“人家朱见深,在位二十三年,向太仓伸过一次手,还是用来犒赏的,还不是押解內帑。”
“而朱祐樘呢?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四百多万两啊,我直呼好傢伙!”
“真就印证了那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皇帝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的,谁在意什么百姓死活?”
“百姓穷了就穷了唄,民生凋敝就凋敝唄?”
“反正百姓的声音,传不到后世。”
“只要文官说他是个圣主明君就够了?”
“呵呵,没关係,没人骂你我骂你。”
“一个畜生不如只知道自己享乐的狗皇帝,还舔著脸说什么圣主明君?还標榜自己比肩尧舜禹?”
“我呸!”
“汉献帝都比你有上进心!”
“毫无疑问,弘治朝的经济,【拉到爆】!”
第293章 弘治朝的经济,拉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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