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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第292章 朱祐樘的政治拉完了!

第292章 朱祐樘的政治拉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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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也別说朱祐樘什么约束厂卫了。”
    “所谓的约束厂卫,其实就是清算前朝的那些太监。”
    “但清算归清算,朱祐樘要用太监的时候,一样会用。”
    “最出名的,自然就是先前提到的那个李广与另一个叫蒋琮的傢伙。”
    “先看看这个李广在明史之中是如何描述的。”
    “【李广,孝宗时太监也。以符籙祷祀蛊帝,因为奸弊,矫旨授传奉官,如成化间故事,四方爭纳贿赂。又擅夺畿內民田,专盐利巨万。】”
    “【起大第,引玉泉山水,前后绕之。给事叶绅、御史张縉等交章论劾,帝不问。】”
    “【十一年,广劝帝建毓秀亭於万岁山。亭成,幼公主殤,未几,清寧宫灾。】”
    “【日者言广建亭犯岁忌,太皇太后恚曰:『今日李广,明日李广,果然祸及矣。』广惧自杀。】”
    “【帝疑广有异书,使使即其家索之,得赂籍以进,多文武大臣名,馈黄白米各千百石。】”
    “【帝惊曰:『广食几何,乃受米如许。』】”
    “【左右曰:『隱语耳,黄者金,白者银也。』】”
    “【帝怒,下法司究治。诸交结广者,走寿寧侯张鹤龄求解,乃寢勿治。】”
    “【广初死时,司设监太监为请祠额葬祭,及是以大学士刘健等言,罢给祠额,犹赐祭。】”
    “这就是明史之中关於李广的描述。”
    “当然,在明实录之中,也有相关记载,便不一一举例。”
    “先说这个李广都干了些什么事。”
    “一,以符籙祷祀蛊惑皇帝。”
    “二,矫旨授传奉官,四方爭纳贿赂。”
    “三,擅夺畿內民田,兼併土地。”
    “四,垄断盐利,获利巨万。”
    “五,建造不合规制的宅邸。”
    “六,怂恿皇帝在万岁山修建亭子。”
    “一桩桩,一件件,可谓触目惊心。”
    “普通解读就是,这一切,都是因为李广这个奸宦搞出来的。”
    “当然,在我这,肯定不是普通姦宦那么简单。”
    “明史说,李广用符籙祷祀蛊惑皇帝,这不本身就代表著,朱祐樘迷信方士推崇僧道么?”
    “明史说,李广是矫旨授传奉官,可李广真的已经权势滔天到可以自己矫召任命传奉官了吗?內阁大臣不知道?吏部尚书不知道?那些多出来的官员,皇帝是眼睛瞎了吗?这也不知道?若真如此,那我只能说,皇帝是个只知道享乐的昏君,弘治朝所有大臣全都尸位素餐。”
    “但很明显不是这样。”
    “那在我眼里,这就不是李广矫召了,而是朱祐樘他自己想任命他的传奉官。”
    “而之前,何鼎这个太监,请求罢免传奉官,朱祐樘同意了,既然都罢免了,那朱祐樘肯定不好再任免,但哪个皇帝不想培养自己得亲信党羽?所以,才有了所谓的,李广矫召任免传奉官了。”
    “当然,贿赂也的確是真事,所谓『黄白米』代指黄金白银,也的確是被正儿八经记下来的东西,这方面,我就不说到底是李广收受贿赂,还是帮皇帝收的了,也不重要,”
    “至於土地兼併,垄断盐利,建造不合规制的宅邸,怂恿朱祐樘修亭子?”
    “到底是李广的私心?还是帮皇帝办事呢?”
    “那得看李广的下场。”
    “李广下场是什么?当然是死。”
    “但事发之后,司礼监的太监还请求赐予祠堂匾额和安葬祭祀。”
    “如果不是司礼监太监的头有点铁,那就只能说明是司礼监的那些太监是知道真相的。”
    “他们认为,李广帮皇帝办了这么多事,你皇帝享受一切成果,可手底下帮你办事的僕人最终却死了,死了也就死了吧,可脏水最终还要他一个人来背?如此,就有点寒心了,所以,赐予祠堂匾额和安葬祭祀,不过分吧?”
    “朱祐樘表示不过分,並且认为非常合理。”
    “但大学士刘健他们却不乐意了,这么个奸宦,岂能赐牌匾祠堂?於是,取消了祠堂匾额,但任然赐予祭祀。”
    “这最后任然赐予祭祀,已经能够说明问题了。”
    “李广就是朱祐樘的白手套,那贪的,受贿的,的確有一部分进入了李广的私人腰包,但在我看来,更多的肯定还是给朱祐樘这个皇帝来用的。”
    “说白了,李广就是帮著朱祐樘去干脏活,骂名李广担,朱祐樘这个皇帝自然就享受一切。”
    “当然,我不是为李广翻案,我只是说,李广也是个人,单纯的用『奸宦』描述,未免过於片面,我只是在追寻李广这么做背后的逻辑是什么罢了。”
    “再说蒋琮。”
    “而蒋琮的事件,便需要追溯到成化年间一件事了,说是在成化年间的时候,南京江浦县这边许多田地沉入了江中,但同时,江边还重新淤积了六处空地。”
    “这种地方,大家懂的都懂,虽然距离江边的土地容易沉降,但地也是真的肥。”
    “而这些重新淤积出来的空地,就有百姓看到后,请求耕种。”
    “而这些请求耕种的百姓,本身也是原本土地沉江的那些人。”
    “但是,这些重新淤积的土地却与芦苇场相邻。”
    “这所谓的芦苇场,是原本隶属三厂的。”
    “正常来说,这新淤积的土地並不属於三厂,也不在芦苇场的范围,但就因为原本的南京守备太监黄赐,接受『奸民』的献纳,把这些地方都指认为芦苇场范围。”
    “这下好了,百姓失去了田地,也没办法用新的淤积土地耕种,但每年还是需要偿还租税。”
    “当朱祐樘继位之后,当地的百姓就跑到朝廷去申诉,朱祐樘得知之后,就让南京御史姜綰去查。”
    “按理来说,这事是黄赐搞出来的,姜綰去查,又怎么查到蒋琮头上呢?”
    “嗯,就是因为蒋琮担任南京守备太监的时候,並没有改变这种情况。”
    “於是,姜綰就弹劾蒋琮,说他与民爭利,还用假文书表明这些地就属於三厂。”
    “奏疏上了之后,蒋琮也不爽了,那他肯定也要反驳,而且还不是普通反驳,明史记载的是【琮条辨綰疏,而泛及御史刘愷、方岳等及南京诸司违法事。】”
    “是的,他不仅逐条反驳,同时,还越说越多,还把御史刘愷、方岳等人在南京乾的那些破事都给捅了出来。”
    “嘖嘖……”
    “看得出来,这蒋琮手上的罪状还是挺多的。”
    “而像这种上书弹劾蒋琮的次数很多,蒋琮却每次都为自己申辩。”
    “明实录记载的是:【同姜綰等劾蒋琮者四,琮亦奏辩者六。】”
    “说是,姜綰等人弹劾了蒋琮四次,而蒋琮为自己申辩了六次。”
    “朝中有人看不惯蒋琮,於是,六科给事中之一的韩重,就接著星象变化的机会,请求斥退蒋琮,同时,也包括太监郭鏞等,但朱祐樘没有理会。”
    “而从此刻起,完全演变成了太监与文官的擂台。”
    “前面,姜綰弹劾蒋琮,蒋琮弹劾另外两个御史。”
    “六科弹劾蒋琮、郭鏞。”
    “后面就有了太监陈祖生弹劾户部主事卢锦、给事中方向,私自在南京后湖种植田地之事。”
    “而恰好,郭鏞奉命出使两广,路过南京的时候,亲自前往后湖观看。”
    “这时候,御史孙紘等人趁机弹劾郭鏞擅自游览禁地(后湖)。”
    “郭鏞发怒,回京向皇帝申诉,说府尹杨守隨审理卢锦、方向案时判罚过轻,御史不弹劾杨守隨,却只纠察內臣。”
    “看得出来,文官与太监开始大乱斗了。”
    “而这件事的最终结果是什么呢?”
    “嗯,最终结果是,卢锦被罢免,杨守隨、方向被贬官。”
    “又查明蒋琮不应接受他人献地,私下嘱託勘官,他所弹劾之事多为诬陷,姜綰等人弹劾蒋琮也多有不实之处,都应当逮捕治罪。”
    “於是,先把姜綰这些御史给抓了,后降级调往外敌。”
    “至於蒋琮嘛,那当然是宽恕不予追究了。”
    “而这件事的真正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呢?”
    “明史之中也的確记载了。”
    “【时刘吉窃柄,素恶南京御史劾己,故兴此狱。尚书王恕、李敏,给事中赵竑,御史张宾先后言琮、綰同罪异罚,失平,亦不纳。琮由是益无忌。】”
    “说是刘吉当时很厌恶南京的御史弹劾他,於是兴起了这件事。”
    “当时,王恕等人都说这件事不公平,姜綰他们被降级调往外地,蒋琮却屁事没有!”
    “但朱祐樘压根不理会。”
    “后来,广洋卫指挥石文通上奏蒋琮僭越奢侈、杀人,挖聚宝山损伤皇陵气脉,以及殴打杀害商人等罪。”
    “按理来说,这里面的罪名,单一条『挖聚宝山损伤皇陵气脉』,蒋琮纵有十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结果,蒋琮竟然免除了死罪,只是被发配到孝陵充当净军。”
    “总的来看,这蒋琮似乎並没有李广那般直观的『奸宦』形象。”
    “但他干出来的事情,一点也不小。”
    “说白了,他其实就是个旗子,一个打压王恕这个『派系』的旗子。”
    “其中,刘吉与朱祐樘,便是打压王恕的策划者。”
    “这么来看,我都怀疑刘吉才是毒杀朱见深的幕后黑手,而刘文泰,表面上看是丘濬的人,实际上其实是个两面派,暗地里其实是刘吉的人。”
    “当然,开个玩笑,现在说正事,不说阴谋论。”
    “总而言之,朱祐樘所谓的『约束厂卫』,压根就没有约束。”
    “他要用的时候,依旧会毫无顾忌的用。”
    “所谓的约束,其实只是清算成化朝的太监罢了。”
    “弘治朝的太监,或者说,只要是朱祐樘的人,那他都用。”
    “直到现在,终於可以评价朱祐樘了……”
    “他没有想像中的约束厂卫,加不了分。”
    “但同时,也没有想像中的重用厂卫,更加不了分。”
    “针对厂卫方面,他顶多不加不减。”
    “既然不加不减,那就好办了!”
    “弘治朝的政治:【拉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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