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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北疆争霸:开局被草原娘子买走 第112章 离间计

第112章 离间计

    石盐洼西侧的缓坡后面,早已经蓄势待发的野鸡脖子眼中爆出光芒。
    信號来了,兄弟们给老子冲,烧死他们!
    他一马当先,猛地抽出腰间弯刀,双腿狠狠一夹马腹:“杀呀!”
    100名如同恶鬼一般的骑士发出震天咆哮,从西坡后面猛然现身。
    他们手中举的不是刀枪,而是一个个沉甸甸的火油罐。
    战马將速度迅速提到极致,直扑高坡上禿嚕花將旗所在。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彻底打蒙了禿嚕花和他周围的亲卫。
    “西边也有敌人,保护大人!”
    野鸡脖子根本不与衝上来的零星阻拦者纠缠,他的目標只有一个,那杆飘扬著白狼大旗的密集人群。
    他手中浸过火油的布条猛然点燃了火摺子,隨后火油罐口的引信闪起了火光。
    “让你们尝尝烤狼肉的滋味!”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將第一个燃烧著的火油罐狠狠砸向了禿嚕花亲卫队最密集的区域。
    呼的一声,火油罐在空中划著名一道黑烟喷著火焰,轰然落下。
    砰的一声,陶罐爆裂,火油四散飞溅,烈焰瞬间张开血盆大口,將七八名躲闪不及的亲卫吞噬。
    悽厉的喊叫声瞬间响彻了整片洼地。
    “全扔过去,烧马,烧他们的战马!”
    野鸡脖子就好像疯了一般,一边策马疯狂规避著射来的冷箭,一边点燃了第二个火油罐。
    他身后的100名敢死队员,完全复製了他的疯狂,一个个火油罐被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点燃投掷,目標直指人群密集处,还有拴在坡下的备用战马群。
    轰隆隆的声音此起彼伏响起,一团团巨大的火球在禿嚕花的核心区域接连腾起。
    烈焰飞溅,点燃了皮毛、帐篷、草料,更点燃了受惊的战马。
    数百匹战马被火焰燎到,发出惊恐的绝望嘶吼声,疯狂地挣扎、衝撞。
    “稳住!不要乱,弓箭手射击!”
    禿嚕花声嘶力竭地试图指挥,但声音迅速被淹没在火焰燃烧的噼里啪啦声中。
    白狼部的指挥中心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士兵们被烧得满地打滚,战马受惊狂奔,將试图整队的士兵衝倒践踏,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什么破坏盐矿的命令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所有人都在本能地躲避著火焰。
    受惊的战马在如同火海一般的炼狱里左衝右突,躲避著敢死队。
    洼地中心的破坏队伍目睹后方核心的恐怖景象,更是魂飞魄散。
    再加上苏战率领的主力骑兵如同战神一般,不断地用精准的毒箭收割著生命,驱赶著他们远离盐滩。
    白狼部的士兵瞬间崩溃,败了!败了!快跑啊!千户长死了!火!好大的火!救命啊!
    混乱彻底失控了,数千名白狼部士兵在火光、箭雨与恐惧的驱赶下,丟盔弃甲,哭爹喊娘地向著洼地外围溃散,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吐鲁番在几名忠心亲卫的拼死保护下,狼狈不堪地砍断了拴马的韁绳,抢了一匹未被波及的战马。
    他脸上被熏得黢黑,头盔也丟了,髮髻散乱,再无半点之前的囂张。
    他眼看著彻底崩溃的大军,又看著那被烈焰吞噬的核心区域,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一次,他被打得很惨。
    石头城的汉狗,老子跟你们没完!
    他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不敢有任何停留,隨后狠狠抽在马臀上,向著西南方向没命逃窜,崩溃的溃军也纷纷跟隨著他。
    洼地边缘,苏战勒住战马,剧烈喘息。
    肩头的旧伤再次崩裂,传来阵阵疼痛。
    汗水混合著血水浸透了他的衣衫,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扫视著已如修罗场一般的石盐洼。
    盐滩大部分区域保住了,虽然边缘有些损毁,但核心的盐矿露头和主要洼地尚存。
    代价是洼地中布满了尸体、燃烧的草料,还有受惊狂奔的战马。
    野鸡脖子带著倖存的几十名敢死队员匯合过来,人人带伤,浑身烟气火气,却都咧著嘴,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兴奋。
    痛快!三当家,吐鲁番那孙子差点被我烧成烤狼!
    野鸡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露出一口白牙。
    苏战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笑意:“干得好,野鸡脖子,记你头功。
    立刻救治伤员,扑灭要害区域的余火,组织人手看管俘虏,收拢战马。”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西南方向吐鲁番溃逃的路径,以及更远处白云盟主力的方位,声音冷了下来:“化神这老狐狸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只是开始。”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斥候突然策马狂奔而来,带著一丝惊疑:“报!三当家,西南方向约十五里,发现大股骑兵扬尘,速度很快,正朝我们这边来!看旗號似乎是白云盟黑羽部的狼首图腾旗!”
    野鸡脖子和苏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黑羽部,他们终於来了。
    是驰援吐鲁番,还是要趁火打劫?
    苏战强忍著痛苦,目光锁定了西南方向那条越来越近的长龙。
    黑羽部的狼首图腾在烟尘之中若隱若现,马蹄奔腾如雷,速度极快,直扑石岩洼而来。
    他迅速扫视战场,己方刚经过一场恶战,虽然胜了,但人疲马乏,伤员遍地,阵型散乱。
    洼地里的白狼部溃兵哭嚎和火焰噼啪声交织,一片狼藉。
    若是此时黑羽部这生力军是带著敌意衝锋,形势將急转直下。
    “收拢队伍,马上防御阵型!快!”
    苏战声音斩钉截铁,压过了战场的喧囂。
    刚才还在欢呼追击溃兵、收拢战马战利品的石头城战士们反应极快,立刻拋下手中的缴获,以百夫长为单位,迅速地向著苏战所在的核心区域靠拢。
    弓弩手在残破的盐矿和马匹尸体后面寻找掩体,箭矢重新搭上了弓弦,儘管手臂因为疲惫而微微颤抖,眼神却死死盯了那烟尘。
    野鸡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凑到了苏战的身前低声说:“三当家,不对劲,他们没有衝锋,速度在放缓。”
    果然,那奔腾的烟尘在距离石岩洼边缘约一箭之地的同时,就骤然减速,尘土渐渐穿落下,露出了黑羽部骑兵的真容,人数约摸2000,装备不如白狼部精锐,脸上都带著疲惫和紧张。
    他们没有白狼部之前那样摆开进攻阵型,反而有些犹豫。
    队伍前方几支骑兵脱离了大队,缓缓地策马向著洼地边缘靠近,为首一人身形不算魁梧,身穿相对朴素的皮甲,面容带著深刻的皱纹,眼神复杂地扫过这片洼地,那里到处都是燃烧著的白狼部尸体,还有如临大敌的石头城战士。
    他高举一只手,示意己方止步,另一只手则握著一桿捲起的、代表著停战的白色狼尾旗。
    黑羽部的旗帜就竖在这里,野鸡脖子马上认出了来人,是哈尔巴拉,黑羽部的头人,他亲自来了,他想干什么?
    苏战迅速明白了野鸡脖子之前散步的消息起了作用,他马上吩咐手下:“稳住阵脚,弓箭手警戒后方溃兵,前方的,放他们过来。”
    他下令之后,示意身边的亲卫收起强弓,自己也挺直了腰背,策马向前几步。无形的压力笼罩著整个石岩洼,连风都停滯了。
    哈尔巴拉带著两名亲卫,在无数道紧张警惕的目光注视下,缓缓来到洼地边缘,距离苏战只有10步之遥。
    他勒住了马,深吸一口气,扫过了苏战的身体,隨后带著草原人特有的粗獷说:“三当家,石岩洼的硝烟隔著几十里都闻得到。
    看来吐鲁番和他带来的守卫盐矿的白狼勇士已经尝到了你们的怒火。”
    他特意加重了守卫两字,充满了讽刺。
    苏战不为所动:“哈尔巴拉大头人,带著你的2000黑羽勇士星夜兼程赶来,总不会是为了凭弔吐鲁番和他手下那些破坏者吧?盐矿对谁更重要,我比你更清楚,你也应该清楚其中的关键。”
    苏战单刀直入,点明了黑羽部冬季依赖石岩洼的核心利益。
    哈尔巴拉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无奈:“破坏者?哼!”
    他冷哼了一声,语气陡然拔高:“化神用刀指著我们的脖子,逼我们加入他们狗屁白云盟。禿嚕花这头白狼的疯狗更是拿鸡毛当令箭,竟然来毁我们黑羽部赖以过冬的冬园。苏战当家,你们石头城散布的消息是真的吗?
    化神这老贼是不是早就已经存了牺牲我们黑羽部的心,好独吞你们石头城的地盘和水草?”
    他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洼地上迴荡,清晰地传入双方阵营每一个人的耳中。
    黑羽部的骑兵响起一阵不安的躁动,很多人脸上露出瞭然和愤怒。
    显然,哈尔巴拉並非被完全蒙在鼓里,他此次带兵前来,绝非简单的支援和攻击。
    苏战知道离间计的关键时刻到了,他声音沉稳:“哈尔巴拉大头人,是真是假,你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
    吐鲁番带著铁锹和榔头来此,是开採岩矿,还是如你所见,在疯狂地破坏填埋?
    若岩矿被毁,明年开春第一个舔泥巴的是谁?是石头城还是你们黑羽部?化神坐拥白狼部的丰饶草场,他会在乎一个边缘小部落的存亡吗?
    他们只想用你们的灭亡来换取消耗我们石头城力量的筹码。白云盟不过是化神裹挟你们为他火中取栗的囚笼!”
    苏战的话字字珠璣,直扑黑羽部最深的恐惧和化神最可能的算计。
    哈尔巴拉脸色铁青,握著韁绳的手臂青筋毕露。
    他看著脚下焦灰的土地和远处岩滩上被破坏的痕跡,想著部落里嗷嗷待哺的牛羊和老弱妇孺们冬日无盐的惨状,心中的天平开始剧烈倾斜。
    就在这时,洼地北边传来了一声更大的混乱和惊恐的叫喊。
    原来是之前被石头城骑兵驱散的零星白狼部溃兵,如同没头苍蝇般乱窜。
    其中一百余人慌不择路,竟然一头撞向了黑羽部骑兵阵列的边缘。
    “滚开!白狼部的懦夫,杀他们!”溃兵早已杀红了眼,分不清敌我,只是想杀出一条血路逃命,竟然挥舞著沾血的弯刀,不顾阻拦地向著阻拦去路的黑羽部骑兵砍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
    “混帐!白狼部的疯狗还敢放肆!”哈尔巴拉双眼瞬间赤红,愤怒彻底压倒了最后一丝犹豫。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弯刀,刀锋直指那些衝击己方阵列的白狼溃兵,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响彻战场,“黑羽部的勇士们,给我杀光这些毁我们家园的白狼疯狗,一个不留!”
    “好!”憋屈已久的黑羽部骑兵爆发出震天的吼声,压抑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两千把弯刀齐齐出鞘,如同黑水汹涌澎湃,瞬间淹没了那一股撞上枪口的白狼溃兵。
    砍杀声、惨叫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却是黑羽部对白狼部挥起了弯刀。
    野鸡脖子和苏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闪过的一丝金光!成了,这次真的成了。
    哈尔巴拉砍翻了一个衝到近前的白狼溃兵,溅了一脸的热血。
    他喘著粗气,策马再次面向苏战,刀尖滴血,声音却带著决绝:“苏三当家,吐鲁番已经被你击败,盐矿得以保全,我黑羽部承你这份情。
    化神不仁,休怪我不义。
    从今天起,我黑羽部脱离白云盟。但是…”
    他话锋一转:“化神不会放过背叛者,石头城也需要你们的承诺。
    我黑羽部可以成为你们钉在化神侧翼的一个钉子,但我们需要盐,需要铁,需要武器,更需要你们石头城的一个保证。”
    石盐洼的硝烟尚未散去,此时场上的形势依然惨烈。
    苏战哈哈一笑,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我们中原人的话,现在我把这句话送给你们草原人。
    只要你能够回心转意,我们自然会表现出百分百的诚意。
    只是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我们对待朋友和对待敌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加入之后自会明白这一切的道理。”
    黑羽部的头领听了苏战的话,眼中的表情逐渐缓和。
    他觉得自己带著族人找到了一条生路,这条生路是以前他不敢想的,却是摆在面前唯一的路。
    他不能带领族人走上灭亡,只能寻一条可靠的路带著他们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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