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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第667章 风神如画,世间难觅!

第667章 风神如画,世间难觅!

    贏璟初却只略一沉吟,便从容开口:
    “父王,此人眉宇间確有几分神似,说不定真是您当年失散的骨血,亦是我大秦正统嫡长子。”
    “不如择个吉日,行归宗之礼。多一位公子承欢膝下,岂非天伦之乐?”
    满殿譁然,人人如遭雷击。有人倒抽冷气,有人喉结滚动,几乎齐声腹誹:贏璟初疯了不成?捧出个“大公子”,等於在自己头顶悬一把刀——日后朝堂之上、宗庙之中,哪还有他立足之地?
    谁知话音未落,嬴政竟仰天大笑,声震梁尘。
    “瞧见没?这才是我嬴政的种!”
    “这份胆魄,这份气量,何愁六合不归、四海不臣?”
    笑声朗朗,久违的酣畅仿佛冲开了积压多年的阴翳。
    他目光灼灼扫过贏璟初,再不犹豫:
    “既如此,即日起,他便是我大秦长公子,赐名——扶苏。”
    那青年怔在原地,万没料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尊荣,不是来自帝王金口,而是贏璟初一句轻描淡写。心头忌惮翻涌,脸上却堆起温厚笑意,拱手垂首:
    “璟初弟,你放心。这江山,终是你掌中物。我所求不多,不过是在父王身边奉茶侍膳,略尽人子之心罢了。”
    贏璟初心底冷笑——若你堂堂正正擂鼓叫阵,我还敬你是条硬汉;偏要披著孝顺外衣,暗里递刀子?这是打定主意要扮谦恭,逼我先出手?
    他眼皮一掀,懒得再看。
    “父王政务繁冗,不便久扰。你的居所,自有专人安排。”
    话音未落,他朝赵高微一頷首。赵高立刻会意,躬身趋前,笑容谦卑却不容置疑:
    “大公子、夫人,请隨老奴移步寢宫——已备妥了。”
    贏璟初又朝近侍招了招手。那人俯耳上前,听完只一点头,转身悄然退去。
    不出半日,消息如野火燎原:秦国再添一位大公子,名唤扶苏;而原本的储君贏璟初,已主动让出“大公子”之位——自此,宫中再无贏璟初,唯有一声“公子璟初”。
    风传十乡,浪卷九州。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始皇旧子横空出世,贏璟初怕是彻底失宠了。有人说他闭门不出,茶饭不思;有人说他摔了玉圭,砸了屏风;更有人绘声绘色讲,他连宫门都不出了,整日枯坐西苑,连影子都瘦了一圈。
    天下人翘首等著看这场龙虎斗,而太乙山深处,几盏孤灯早已亮起。
    “嘖,这贏璟初,还真是流年不利。”
    “越是这样,越不能手软。先前邀来的几位高手,可都到了?”
    眾人低声商议片刻,便在李世民带领下,穿过嶙峋山径,步入太乙山一座幽静大殿。烛火摇曳,映著一张张肃然面孔。
    李世民负手而立,语调沉稳:“贏璟初虽失『大公子』之名,却未失实权,更未失人心。如今大秦仍是他根基所在,不除他,诸事皆难著手。”
    有人迟疑:“可他已非储君……”
    李世民摇头:“始皇行事,从不循常理。传闻未必属实,我们不可轻信。”
    他顿了顿,目光如钉:
    “真正让人寢食难安的,从来不是秦王,也不是新来的扶苏——而是贏璟初这个人。”
    “所以,人手照旧,目標不变:盯死他,围住他,必要时……斩草除根。”
    眾人默然,隨即纷纷頷首。
    “大唐天子所言极是。您最年轻,也最清醒。接下来如何布署,全凭您吩咐。”
    一群武林豪杰齐声应诺,愿听李世民號令,其中赫然立著几位邻国重臣、藩王使节。
    李世民唇角微扬,心头略感意外——乱世如沸汤,人心似浮萍,可眼下这些人竟真能聚於一堂,说来倒也不难:只要他们头顶悬著同一把利剑,而此刻,那柄剑的锋刃,正直指贏璟初。
    他却没留意,人群最末处,一人负手而立,眉目清冷,目光如刃,静默旁观这场热火朝天的结盟大戏。
    忽而一道清越嗓音破空而出,不疾不徐,却字字如钉:
    “若咱们联手扳倒贏璟初、覆了大秦,到头来,是不是要捧唐国皇帝李世民登九五、坐龙庭?”
    话音未落,李世民脊背一凛——谁竟能如此精准,將他心底最隱秘的念头赤裸剖出?
    纵使心內確有此念,他怎会点头认下?
    四下顿时嗡嗡作响,人声嘈杂。
    “可不是嘛!推倒一头虎,再养一头狼,图个什么?”
    开口之人,正是贏璟初。他唇边浮起一缕淡得几乎不见的笑意。
    人心本就如纸薄,稍一吹拂便颤;驯服人心,也从不需要雷霆万钧。
    那些所谓“贏璟初重伤蛰伏”“大秦根基动摇”的流言,全是他亲手放出去的饵。实则,他的亲信早已悄然布满太乙山每一道山径、每一处暗哨。
    他今日亲至,只为亲眼辨认——究竟是谁胆敢在暗处拨弄风云,妄图撼动大秦根基。接下来,大秦铁骑踏平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这人的故土、这人的王廷。
    枪打出头鸟,李世民既已昂首撞上枪尖,那就別怪贏璟初收刀不留情。
    李世民喉头一紧,强作镇定:“诸位且听我一言,莫被宵小之辈搅乱视听!”
    “嬴政狼顾鹰视,其子贏璟初更是智勇双绝——我今日牵头,並非要夺权,而是未雨绸繆,共御强敌!”
    话音未歇,那道清冷声音再度响起,不带半分情绪,却压得全场一滯:
    “若真如你所言,敢不敢当眾立誓——此生绝不染指天下共主之位?”
    这一问,如铁索横江,將李世民死死逼至悬崖边缘。他怎敢应?又怎能应?
    “快看吶!李世民包藏祸心,咱们岂能替他铺路?”
    李世民眸光骤沉,眼尾一眯,毒蛇般的寒意扫向身侧侍卫,只一个眼神,便是无声敕令。
    那侍卫立刻闪入人潮,左顾右盼,欲揪出那张藏在人群后的嘴——奈何人山人海,喧声如浪,一时之间,连衣角都难辨。
    场中眾人,確有不少隨风倒的墙头草;但更多是各国密使、藩邸耳目——他们愿联手伐秦,只因大秦太盛、盛得令人窒息;可谁也不想刚送走秦王,又迎来唐皇。
    反倒此刻的僵局,让几位邻国君主暗自鬆了口气。
    有人顺势高声道:“既然共討大秦,总不能群龙无首!须推一位德才兼备者执掌大局。”
    “此人胸中须装得下山河万民,而非只惦记著龙椅宝座——谁若想坐这个位置,就先立下血誓:此生不爭帝位,不裂疆土,不擅废盟约!更须当著万人之面,白纸黑字,按印为凭!”
    这下,李世民真被架在火上烤了。
    若签,日后逐鹿中原,便是背信弃义,千夫所指;若拒,眼前这帮人怕当场散作鸟兽,盟约未立先崩。
    正僵持间,不知谁低低一句飘了出来:
    “诸位可曾听闻,近来江湖上出了位奇人,人称『璟公子』?”
    眾人纷纷侧耳。
    “璟公子?没听过啊。”
    话头一起,便如星火燎原——有人绘声绘色讲他单剑退百寇,有人夸他袖里藏针、十步制敌,更有甚者言之凿凿:江湖至今无人见过他全力出手。
    “依我看,若由璟公子领头,才是眾望所归!”
    说话的,是贏璟初钦点的武状元李寻欢。此人素不出江湖,名不见经传,话一出口,竟无人起疑。
    而他口中的“璟公子”,自然便是他身后那位不动声色的主人——贏璟初。
    江湖传言,璟公子常著青衫游歷四方:时而夜闯贪官府邸,取不义之財散於饥民;时而孤身拦路劫囚车,救蒙冤百姓於刀下;听说他还通岐黄之术,药到病除,救人无数。
    “选首领,总得凭真本事!不管寒国李世民,还是这位璟公子——不如当场比试,拳脚见真章!”
    李世民心中一动:好!先拖住这立誓一事。他当即抱拳环揖,朗声道:
    “今日太乙山群英薈萃,敢问璟公子可在?若蒙不弃,在下愿以三招为敬,討教高明!”
    话音刚落,人群忽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
    贏璟初缓步而出。袍袖轻扬,足下无声,却似携风掠月,引得眾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短暂寂静后,惊呼炸开:
    “这就是璟公子?果然风神如画,世间难觅!”
    “天吶……这等人物,莫非是天上謫仙跌落凡尘?”
    几个女侠倚著剑鞘,目光发直,连手中长剑滑落都浑然不觉。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的,怕就是这般模样吧?”
    至於旁人眼中惊艷痴迷,贏璟初早已视若清风过耳,不驻不留。
    这倒有点儿“端著金碗討饭吃”的意思了——身为穿越者,顶著一副连春风都要绕道走的俊朗相貌,本就是天赐福分。
    可贏璟初真正令人侧目的,压根不是这张脸,而是那副藏在骨子里的锋芒:別人还在摸黑找路,他已手握星图;旁人苦思对策时,他早把破局之法捻在指尖。
    他朝人群浅浅一頷首,唇角微扬,眼波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剎那间,不知多少姑娘心跳漏了半拍,手里的团扇都忘了摇。
    “在下不才,正是诸位口中常念叨的璟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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