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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第669章 秦人如何得知?

第669章 秦人如何得知?

    王重阳另有盘算:眼下江湖纷乱,群雄並起,有人捧贏璟初,有人赞郭靖乔峰……到底谁才是真龙?他今日便要亲眼看看——这横空出世的璟公子,究竟是惊鸿一瞥,还是潜渊之蛟。
    比试旋即开场。贏璟初与李世民暂且按兵不动,先由各自麾下猛將开路。
    李世民率先点將——大唐军神李靖。
    李靖踏步而出,长袍猎猎,向四下拱手:“在下李靖,忝为大唐兵马大元帅。”
    他本以为报出名號,必引一片低呼。
    殊不知满场豪杰哪个不是刀尖舔血、尸堆爬出来的?谁稀罕你朝廷那一纸官誥?
    若这天下真归大唐一家所有,或许还能让人低眉三分;
    可如今山河割据、诸侯林立,连李世民这皇帝都未必压得住江湖——区区一个元帅,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李世民见贏璟初迟迟未遣人出阵,竟误以为自己派出元帅已將对方震慑住了。
    “贏璟初公子,您还在等什么?莫非是被我方镇长的威势压得不敢动弹了?”
    贏璟初唇角微扬,笑意冷冽如霜。
    “怕是您想岔了——我们这边,可不缺能镇得住场子的高手。”
    话音未落,他只轻击两掌,便见一个铁塔般的汉子扛著双锤缓步登台。
    此人每踏一步,青砖震颤、尘灰微扬,脚下石板似在呻吟,足见筋骨如钢、气力崩云。
    再看他手中那对玄铁重锤,寒光沉沉,粗略估量,单柄怕不有三百斤上下;若被砸中,寻常武者別说招架,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寻不见几块。
    江湖中人见状,纷纷倒吸凉气——这哪是比武,分明是请来一尊活阎罗!
    可李世民一见此人,瞳孔骤缩,脸色瞬间铁青。
    这人,竟是他亲弟弟——李元霸!
    他眉头狠狠一拧:“贏璟初,你是在消遣我?他怎可能听你號令?他是我李家血脉,是我手足!”
    贏璟初目光如刃,毫不退让:
    “这话才真叫荒唐。既说是你兄弟,为何他不肯为你披甲上阵,反倒甘愿为我执锤赴战?”
    “可见你李世民,並非眾望所归之主,更无统御天下的德行与气量——不如就此收手,免得血溅当场。”
    李世民喉头一紧,急唤元霸:“元霸!回头!他是外人,你是李家人!”
    可李元霸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朗声回道:“二哥,我眼里只认贏公子一个主子。他教我做人,救我於浑噩,我这条命,早就是他的了。”
    此事说来也巧——贏璟初本是星夜兼程赶往太乙山,途中撞见李元霸强抢民女、横行乡野。他二话不说出手制住,三招两式便卸了对方蛮劲,逼得他踉蹌跪地。
    起初李元霸还不服,瞪著贏璟初那副清俊瘦削的身板直撇嘴:“就你?细胳膊细腿,也配当我大哥?”
    两人当场立誓:若贏璟初胜,李元霸便终身奉其为主,言听计从,绝不违逆。
    他脑子转得慢,嘴快心更直,稀里糊涂就应下了。
    结果没撑过五合,就被贏璟初一套缠丝劲锁住双臂,跪在泥地里喘不上气。
    自此死心塌地,一路隨行而来。
    贏璟初自己也没料到,太乙山这场局,竟是李世民暗中布下,专为收拢江湖势力、剷除异己。
    如今李元霸在侧,倒真成了破局利器。
    他朝李元霸微微頷首:“既认我为主,还磨蹭什么?替我好好『招呼』这位李靖元帅。”
    李元霸抱拳一拱,声如洪钟:“公子放心,我定让他尝尝铁锤的滋味!”
    李世民怒火冲顶,厉声喝道:“元霸!你疯了不成?同根生的兄弟,怎能帮著外人打自家人?!”
    可李元霸充耳不闻,只嫌他囉嗦聒噪,早厌烦了这位满口仁义、实则算计不断的二哥。他双锤一错,虎吼一声,直扑李靖而去。
    李靖確有真功夫,不然也坐不稳元帅之位。
    可眼前这人,是他名义上的小主子,是太上皇最疼的小儿子——他敢真下杀手吗?
    交手数合,他处处闪避,左支右絀:伤不得,又防不住;护不住自己,更难交代父皇。
    贏璟初倚在栏杆边,懒洋洋伸了个腰:
    “元霸,別拖了。这仗打得像煮夹生饭,看得我犯困。”
    “遵命!”李元霸咧嘴一笑,双锤陡然加力,“看我不把这老元帅敲成肉饼!”
    李世民刚要下令强攻,身旁军师急忙按住他手臂:
    “陛下万不可!若命李靖狠下死手,天下人必骂您薄情寡恩、手足相残!”
    “届时群臣寒心,百姓离德,这江山,还坐得稳吗?”
    李世民咬牙攥拳,指甲深陷掌心。
    他已亲手送走大哥建成,若再逼死幼弟元霸……
    李渊不会饶他,朝野不会信他,连史书都会將他钉在暴君柱上。
    滔天怒意无处发泄,尽数烧向贏璟初——他死死盯住那人,一字一顿:
    “好一个璟公子……果真不是路过,而是衝著我来的。”
    “装得倒像,可惜戏太假。”
    旁边一人忽然压低声音:“陛下,您听清没?他自称贏璟初……贏璟初?”
    “这名字……怎么听著如此耳熟?”
    李世民浑身一僵,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璟公子……贏璟初……
    大秦!那个令六国宵小闻风丧胆的『黑面煞神』!
    传闻他本名正是贏璟初,江湖只敢称一句“璟公子”,谁敢直呼其名?
    可大秦远隔千里,他布此局早已层层遮掩,连斥候都绕开了秦境……
    秦人如何得知?
    就算得知,贏璟初又怎会亲自涉险,千里奔袭至此?
    更何况李世民收到的密报是:眼下大秦竟又冒出个大公子扶苏,而公子贏璟初早已被搅得焦头烂额。
    他稳住脚跟都尚且吃力,哪还有心思掺和太乙山那场武林大会?
    但世事难料,防人之心不可无。李世民多留了个心眼——甭管台上那人是不是真贏璟初,先放手打过再说!万一自己贏了,当场拿下严审;就算输了,他也半点不怵。
    毕竟,这统领之位,谁都有资格爭一爭,唯独贏璟初没这个分量——眾人聚在此地,不就是为了推举一位真正的高手,合力对抗曰益咄咄逼人的大秦么?
    他若真敢现身,纯属自投罗网。
    这事反倒让李世民心里踏实下来,胜负二字,不再压得他喘不过气。
    果然,所谓“大元帅”李静,三招不到,就被贏璟初麾下的李元霸碾得溃不成军。
    最后由周伯通踱步登台,朗声宣判。其实用不著他开口,满场目光早看得分明:李静连对方衣角都没沾上。
    周伯通还朝贏璟初眨了眨眼,那神情活像在说:“放心,我挺你。”
    “下面宣布——璟公子一方,李元霸胜!璟公子阵营,加一分!”
    “李世民,你输了。”
    眾人看得真切,周伯通明摆著偏帮贏璟初,热情得几乎要凑上前去献殷勤。
    可一提到“李世民”三字,他眉头一拧,嘴皮子都懒得动弹,仿佛那名字自带晦气,念出口都嫌腌臢。
    一旁观礼的王重阳见状,只无奈摇头——这老顽童,果真隨性到没边儿了。
    好在江湖上早惯了他这副疯癲相,换作旁人这般倨傲,怕早被群起而攻之;偏他跳脱成性,反倒没人计较。
    李静羞愧难当,李世民却未斥责半句,只抬手拍了拍他肩头:
    “输一局算什么?后头还有两场,最后一阵,我亲自上。”
    他与李靖心里都清楚:贏璟初能掏出个李元霸已是侥倖,难不成还能再变出一个来镇住大唐?绝无可能!
    第二场,李世民这边毫不迟疑,直接亮出硬茬——不是“派”,而是按战力排座次,薛仁贵当仁不让,旋身跃入擂台中央,长枪斜指,睥睨四方。
    贏璟初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狂?你越张狂,待会儿摔得越疼。
    此时李寻欢与上官海棠已按捺不住。
    “公子,这一阵让我来吧!”
    “我有十足把握,拿下薛仁贵!”
    贏璟初摆摆手:“海棠,姑娘家別总惦记打打杀杀。护好你家公子,其余交给我。”
    “这种事,得交给真正懂行的人。”
    上官海棠与李寻欢面面相覷——不就是比武吗?满场豪杰哪个不是刀口舔血练出来的?可“专业人士”究竟指谁?
    正疑惑间,一人缓步而出,黑髮垂落,遮去半张冷峻侧脸,径直立於贏璟初身前,抱拳低语:
    “一刀,拜见公子。”
    贏璟初微微頷首:“一刀,准备好了吗?”
    “对面那只开屏孔雀,你应付得来么?”
    他声音清朗,並未刻意压低。薛仁贵听得清清楚楚,当场气得牙根发痒——战术商议就商议,非得当眾嚷嚷?再说,堂堂大唐虎將,在你们嘴里竟成了花里胡哨的孔雀?
    归海一刀神色不动,嗓音沉如寒铁:
    “公子放心。薛仁贵,一刀足矣。”
    上官海棠这才恍然:原来“专业人士”,说的是这位江湖闻名的快刀客——出手从不落空,杀人向来只用一刀。
    薛仁贵带兵打仗或许是一把好手,可论单打独斗?怕是连刀光都来不及看清,就得栽在这柄寒刃之下。
    归海一刀虽寡言少语,可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一身凛冽杀气,却引得不少女侠频频侧目。
    “天啊,贏璟初本人俊朗也就罢了,手下怎么个个都是这等人物?”
    “璟公子府上还缺不缺洒扫小廝?我去端茶倒水都行——只要能日日瞧见这等英姿!”
    面对这群痴女的喧闹,归海一刀目不斜视,恍若未闻。
    倒是四周不少江湖客耐不住好奇,纷纷探问:
    “薛仁贵威名远播,咱们都听过;可这位归海一刀,究竟是何方神圣?”
    “百晓生呢?百晓生在哪儿?快出来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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