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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第198章 陈宇夜投匿名信

第198章 陈宇夜投匿名信

    傻柱那气急败坏踹门的动静,在寂静的四合院里迴荡。
    中院正房里,易中海端著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靠在八仙桌旁。听到外头的声响,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极其病態、甚至带著几分快意的冷笑。
    “听听,这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易中海喝了一口温热的白开水,乾瘪的嘴唇吧嗒了两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柱子啊柱子,你別怪一大爷心狠。这四九城里,你只能是我易中海手里的风箏,想飞出这个院子?想脱离我的掌控去端公家的铁饭碗?”
    “这辈子你都別想!”
    易中海太了解傻柱了。这小子虽然混不吝,但骨子里极其好面子,且一根筋。
    他要是真因为被大妈们嚼舌根子搅黄了工作,绝对不会低声下气地去求王主任,更不会去跟那些长舌妇理论,只会一个人躲在屋里生闷气、喝闷酒,最后破罐子破摔。
    而这,正是易中海最想要的结果。
    “只要你是个没正经工作的盲流子,只要你在这四九城里名声臭不可闻,连个媳妇都娶不上,你就得乖乖地留在这个院子里。”
    “以后等老子动不了了,你不给老子端屎端尿,谁给你饭吃?谁在院子里护著你?”
    易中海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著,过两天等傻柱的火气消了,他再提著两瓶劣质二锅头和一包花生米,去上演一出“雪中送炭”的苦情戏,彻底把傻柱那点仅存的感激之心给套牢。
    角落里,一大妈缩在床沿上,看著老伴那副令人发毛的笑容,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手里的针线活都忘了缝。
    “老头子……”她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囁嚅道,“柱子那孩子也是看著长大的,你这么断了他的后路,万一……万一他以后知道了真相,这要是发起疯来,咱俩这把老骨头可怎么招架得住啊……”
    “闭嘴!”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盖子“咣当”一声。
    “妇道人家懂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不这么干,咱俩老了以后谁给养老送终?!指望阎老抠?指望刘海中?还是指望你那个连个屁都放不响的娘家侄子?!”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一大妈一眼,嚇得她赶紧低下头,把眼泪憋了回去。
    ……
    此时,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四九城。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翘著二郎腿,一抖一抖的。
    屋子中间那张圆桌上,放著半瓶没喝完的汾酒,还有一小碟炒得焦黄的花生米和几片切得薄如蝉翼的猪头肉。
    娄晓娥穿著一件素色的长裙,坐在床沿上。她並没有像往常那样跟许大茂拌嘴,而是静静地盯著窗外那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的残月,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透著一种深深的、化不开的疲惫和厌恶。
    “娥子!过来给爷们儿倒杯水!”
    许大茂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大著舌头喊道。
    娄晓娥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起身,只是冷冷地开口:“你自己没长手吗?想喝自己倒。”
    “嘿!你这娘们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
    许大茂一听这话,酒劲儿夹杂著平时在这个院子里横行霸道的脾气瞬间就上来了。他一个骨碌从炕上爬起来,趿拉著布鞋,走到桌边,用力一拍桌子:
    “我可是你男人!红星轧钢厂的八大员之一!这满院子谁不给我许大茂三分薄面?你居然敢指使我倒水?”
    许大茂指著娄晓娥的鼻子,那张长长的马脸上满是囂张和鄙夷:
    “你別以为你娘家以前是资本家,在这四九城里有头有脸,你就能在我许家摆你大小姐的臭架子!”
    许大茂越说越来劲,甚至带上了几分恐嚇的意味:
    “我告诉你娄晓娥!现在时代不同了!你们老娄家那可是黑五类,是隨时都要被拉出去批斗的对象!要不是嫁给了我这个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你特么连红星四合院的大门都进不来!你还敢跟我甩脸子?!”
    “你!”
    娄晓娥被许大茂这番无耻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她猛地站起身,死死咬著下唇,强忍著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心里太清楚了,许大茂说的是实话,现在娄家的处境,就如同走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
    她之所以嫁给许大茂这个满肚子坏水的无赖,不就是因为父亲娄半城想借著这层“工人阶级”的联姻,给娄家找个避风港吗?
    可笑的是,这个所谓的避风港,却是个隨时会吃人的火坑!
    “许大茂,你也就是个只会窝里横的无赖。”娄晓娥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冰冷到了极点,“我不跟你吵。我累了,睡觉。”
    说完,娄晓娥直接脱掉外套,背对著许大茂躺了下去,用被子死死捂住了头。
    “呸!什么东西!”
    许大茂见娄晓娥不搭理他,顿觉无趣,往地上重重地啐了一口。
    “等老子明天去红星公社放电影,人家大队书记可是要杀鸡宰羊招待我的,还有公社那些水灵灵的大姑娘小媳妇……哼,谁稀罕看你这资本家大小姐的臭脸!”
    许大茂一边嘟囔著,一边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然后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炕头,不一会儿就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嚕。
    ……
    夜半时分。
    整个红星四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呼啸的北风偶尔穿过胡同口,发出呜呜的声响。
    陈宇穿著一身不起眼的黑灰棉衣,像一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推开了自家那扇破旧的木门。
    他没有点灯。
    借著极其微弱的月光,陈宇走到桌边。桌子上,放著一个没有任何標记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薄,里面只有一张从旧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跡是用左手写的,歪歪扭扭,极其丑陋,根本看不出任何原本的书写习惯。
    內容也只有短短的两行字:
    “山雨欲来风满楼。娄家已成瓮中之鱉。不出半月,大难將至。速召令嬡归家,变卖家產,连夜南下赴港,方有一线生机。迟则生变,切记!”
    这封信没有落款,甚至连称呼都没有。
    陈宇拿起信封,放进贴身的內衣口袋里。
    对於娄晓娥,陈宇谈不上喜欢,但也绝对没有像对大院里那群禽兽那样的厌恶。
    在原剧中,娄晓娥虽然是个资本家大小姐,但心思单纯,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傻白甜”。她不仅被许大茂欺骗、家暴,最后还被许大茂和二大爷刘海中联手举报,导致娄家被抄家批斗,落得个家破人亡的悽惨下场。
    更可悲的是,她后来还被傻柱和聋老太太算计,生下个儿子,最后却便宜了秦淮茹那个白莲花。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院里,娄晓娥是少有的保留著一丝人性底线的倒霉蛋。
    “既然我来了,这四合院的剧本,就不能再按原来的套路演了。”
    陈宇推开门,脚尖一点,轻盈地跨过门槛,反手將门锁死。
    他抬头看了一眼被乌云遮住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玩味的弧度。
    风暴即將来临,与其让娄晓娥被许大茂和刘海中这帮垃圾祸害,成为他们升官发財的垫脚石,倒不如提前引爆这颗炸弹。
    陈宇推著那辆半旧的飞鸽自行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红星四合院。
    ……
    四九城西边。
    一座带著高高院墙的独立小洋楼前。
    这里,就是娄半城的家。
    曾经在四九城呼风唤雨、掌握著半个轧钢厂股份的“娄半城”,如今却只能像一只惊弓之鸟,战战兢兢地躲在这个戒备森严的院子里。
    小洋楼里漆黑一片,但陈宇知道,这种大户人家的院子里,绝对养著看家护院的狗,甚至可能有退伍的老兵在值夜。
    陈宇並没有靠得太近。
    他把自行车停在距离小洋楼还有几十米远的胡同拐角处。然后,他戴上一顶厚实的雷锋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小洋楼的后院墙外。
    这是一堵两米多高的青砖墙,墙头甚至还插著防止人翻越的碎玻璃碴。
    陈宇深吸一口气,双腿猛地一发力。
    在这个长期吃不饱饭的年代,陈宇这副在空间物资滋养下、每天晚上做几百个伏地挺身锻炼出来的身体,爆发出极其惊人的弹跳力。
    他犹如一只夜猫子,瞬间跃起一米多高,双手精准地扣住了墙头没有玻璃碴的一小块空隙。
    接著,他双臂肌肉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没有重量一般,轻巧地翻上了墙头。
    院子里静悄悄的。
    距离墙根不到十米的地方,就是一扇紧闭的后窗。
    陈宇没有跳进院子。
    他从內衣口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嗖!”
    手臂猛地一挥。
    信封犹如一把飞刀,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拋物线,“啪”的一声轻响,精准无比地顺著那扇后窗的窗户缝隙,飞了进去,落在了窗台下的地板上。
    做完这一切,陈宇甚至没有在墙头上多停留哪怕半秒钟。
    他鬆开手,身体轻盈地落在墙外的雪地上,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
    “大幕已经拉开。娄半城,是死是活,就看你这只老狐狸的嗅觉够不够灵敏了。”
    陈宇拉下雷锋帽的护耳,转身跨上自行车,消失在四九城茫茫的夜色中。
    ……
    第二天清晨。
    娄半城穿著一件厚厚的丝绸睡袍,脸色有些苍白,端著一杯热牛奶,步履沉重地走进了书房。
    这段时间,外面风声鹤唳。他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只要听到街上有警车或者卡车的轰鸣声,心臟就会狂跳不止。
    他放下牛奶杯,习惯性地走到后窗前,想推开窗户透透气。
    突然。
    他的目光猛地一凝。
    在擦得鋥亮的实木地板上,静静地躺著一个没有任何標记的牛皮纸信封。
    “这是什么?!”
    娄半城瞳孔骤缩,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可是交代过佣人,这间书房除了他谁都不许进!而且这信封明显是从外面扔进来的!这说明,他这个自以为戒备森严的院子,早就被人盯上了,甚至能来去自如!
    娄半城深吸了一口冷气,颤抖著手捡起那个信封。
    当他撕开信封,抽出那张皱巴巴的作业本纸,看清上面那两行歪歪扭扭的字跡时。
    “啪嗒!”
    手里的那张薄纸,仿佛变成了千斤重的烧红铁板。
    娄半城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山雨欲来风满楼……娄家已成瓮中之鱉……”
    娄半城死死盯著这两行字,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犹如瀑布般狂涌而出。
    他是个极其聪明且敏锐的商人。
    其实这大半年来,他已经隱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所以才急匆匆地把女儿嫁给了许大茂这个工人阶级,试图自保。
    可是,这封突如其来的、能够悄无声息避开所有耳目扔进他书房的神秘警告信,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和侥倖!
    写信的人没有署名,但这绝不是恶作剧!这是在下达最后的死亡倒计时!
    “大难將至……迟则生变……”
    娄半城闭上眼睛,脑海里飞快地闪过那些曾经风光无限、如今却已经家破人亡的老友们的下场。
    他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平时总是透著商人精明算计的眼睛里,此刻爆发出一种极其果断、甚至带著几分疯狂的决绝!
    “去把夫人叫来!快!”
    娄半城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衝著门外的管家大吼道:
    “告诉底下的人,这两天就算天塌下来,谁也不许踏出这个大门半步!”
    “还有!”娄半城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嘶哑,“马上派人去红星四合院,盯著许大茂的动静!只要他一离开四九城,立刻把小姐接回来!”
    这只在四九城商海里浮沉了半辈子的老狐狸,在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终於做出了最正確的选择。
    破財免灾,断尾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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