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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八旬老太师驾到,朱祁镇你別怂! 第106章 天子守国门!拒敌於长城外!(求追读))

第106章 天子守国门!拒敌於长城外!(求追读))

    出征前一日,奉天殿內烛火通明,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凝重得近乎凝滯。
    朱祁镇高坐御座,目光扫过阶下群臣,沉声道:“今日召诸位前来,乃是商议出征诸事。明日朕便要率军前往居庸关,与老太师分守两关,抵御瓦剌。”
    话音刚落,殿內便响起一阵骚动。
    吏部尚书王直率先出列,躬身叩首:“陛下,万万不可!土木堡之败犹在眼前,五十万大军折戟沉沙,文武重臣殉难者数十人,陛下更是身陷敌营数月之久。如今瓦剌气焰正盛,京营精锐尚未完全恢復,陛下若再次亲征,一旦再有闪失,大明江山社稷便真的危在旦夕了!”
    朱祁镇瞟了他一眼,懒得理会这个老傢伙。
    要不是老太师相劝,朕早就砍翻你个老狗了!
    王直话音未落,兵部尚书于谦已然上前一步,语气急切而坚定:“王大人所言极是!陛下,土木之败的教训刻骨铭心,皆因昔日仓促出师、阉人乱政、指挥失当所致。如今虽有张太师谋划,但战场形势瞬息万变,瓦剌铁骑凶悍异常,且擅长迂迴突袭。”
    “陛下乃万乘之尊,岂能轻易置身险地?不如坐镇京师,居中调度,命將领分守边关,如此更为稳妥。”
    听到这话,朱祁镇心中冷笑连连。
    万乘之尊?
    你于谦巴不得朕早点死吧?
    紧接著,户部尚书陈鎰、工部侍郎高谷、內阁学士陈循等人也纷纷出列劝諫。
    都御史陈鎰忧心忡忡道:“陛下,国库虽经整顿,但土木堡一战损耗巨大,粮草军械仅够支撑此次出征所需。若陛下亲征遇挫,不仅兵力难以补充,国库也將彻底空虚,届时內外交困,后果不堪设想!”
    高谷见状亦跨步出列,躬身长揖,声线沉凝恳切,字字引经据典:“陛下,臣闻《周书》有云:『邦之固,在君之守,君之安,在国之本。』天子守国门,本是我大明祖训,壮烈可昭日月,然古之圣王,皆以固本培元、安定社稷为第一要务。昔周成王定鼎镐京,稳居王畿而抚四方,方有成康之治;秦据关中,帝王不轻易离畿,始能一统六国。反观北宋靖康之变,徽、钦二帝轻离汴京,亲赴金营,终致帝祚蒙尘,二帝被俘,中原板荡,社稷倾覆,此等前车之鑑,歷歷在目,岂容不察?”
    他抬眸望向朱祁镇,眼中满是忧思,续道:“今我大明刚歷土木之变,精锐折损,府库空虚,边患未除而朝堂初定,六部新整,贪腐未清,文武之势尚在制衡,民心军心亦未全然安稳。陛下乃天下之主,社稷之根,京畿乃大明腹心,陛下驻蹕於此,方能镇朝局、安民心、统百官。若陛下轻离京师,远赴边关,一旦京中生出事端,或瓦剌乘虚绕袭京畿,或朝中小人妄起波澜,彼时陛下远在千里之外,回援不及,大明便会內忧外患接踵而至,腹背受敌!彼时纵使陛下有千般勇毅,万夫莫当,亦难挽狂澜,我大明江山恐將万劫不復啊!”
    群臣你一言我一语,皆是苦口婆心,劝諫之声不绝於耳。
    他们都清楚朱祁镇回京不易,更明白大明经不起再一次的惨败。
    土木堡的血色教训如同烙印,刻在每一位经歷过那场浩劫的官员心中,他们绝不愿看到歷史重演。
    尼玛地,还要亲征?
    让你侥倖逃回来了,你就老实安分一点不成吗?
    这狗皇帝是不是疯了,竟然还想著御驾亲征击退瓦剌?!
    朱祁镇端坐御座,面色平静,始终未曾开口。
    他目光缓缓转向立於百官之首的张辅,眼神中带著一丝询问与託付。
    张辅见状,上前一步,银须飘动,目光如炬,扫过劝諫的群臣,突然厉声质问:“诸位所言,皆是为江山社稷著想,老夫明白。但你们可曾想过,若陛下不出征,居庸关、紫荆关的守军士气如何维繫?也先大军不日便至,难道就任由他们攻破长城关卡,长驱直入,屠戮京畿百姓,烧杀劫掠吗?”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殿內樑柱仿佛都在嗡嗡作响。
    “京师固然重要,但边关乃是京师的屏障,更是天下百姓的屏障!没有稳固的边关,何来安寧的京师?”
    “陛下亲征,並非要效仿昔日轻率冒进,而是要践行『天子守国门』的祖训,將瓦剌蛮夷拒於长城之外,让京畿数十万百姓免受战火荼毒之苦!”
    张辅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诸位大人只记得土木之败,却忘了昔日太宗皇帝五征漠北,何等威风!忘了我大明將士並非不堪一击,只是昔日被王振等阉人奸佞祸乱朝纲,才导致指挥失当、军心涣散,最终惨败!”
    “如今,王振已死,奸佞已除,朝堂清明,三军將士皆是土木堡之败的倖存者,心中憋著復仇的怒火,眾志成城据关而守。我们有坚固的长城防线,有充足的粮草军械,有各司其职的將领,更有陛下亲往鼓舞士气,此番胜算,远在瓦剌之上!”
    “更何况,”张辅目光扫过于谦,语气稍缓却依旧坚定,“如今我们將防线推至长城之外,凭藉居庸关、紫荆关的天险,以逸待劳,远比瓦剌长途奔袭、孤军深入更具优势。诸位大人只看到陛下亲征的风险,却看不到此举对军心的鼓舞,对百姓的安抚,对瓦剌的震慑!难道要等瓦剌铁骑踏破边关,兵临京师之下,才想起抵抗吗?”
    歷史上也先亲率瓦剌铁骑,以悍勇之势攻破紫荆关这道京畿西南门户——此关乃北京西南之屏障,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旦失守,京畿腹地便再无险隘可挡,瓦剌大军如脱韁猛虎,长驱直入,直逼北京城下。
    而沿途所经的易州、淶水、涿州、良乡等京畿州县,皆遭瓦剌军惨无人道的烧杀劫掠,沦为人间炼狱。
    瓦剌铁骑所至,马蹄踏碎阡陌,他们逢村便烧,遇户便劫,昔日炊烟裊裊、阡陌相连的京畿沃土,转瞬之间被漫天火光吞噬,村落房舍皆付之一炬,浓烟滚滚遮天蔽日,火光连亘数十里,昼夜不熄,焦糊的气味瀰漫在空气之中,久久不散。
    手无寸铁的百姓,无论老弱妇孺,皆难逃屠戮之祸:未及逃离的乡民被瓦剌兵驱赶到空场之上,刀砍箭射,肆意残杀,哀嚎声、哭喊声、兵刃相击声交织在一起,最终都湮没在瓦剌军的狞笑之中。
    街巷之中血流成河,殷红的血水浸红了青石板路,淤塞了沟渠溪涧,甚至连路旁的草木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瓦剌军將州县中的金银財帛、粮食牲畜洗劫一空,凡有稍作抵抗的百姓,皆被斩尽杀绝,家中妻女被掳掠为奴,强行裹挟北上,无数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那些年迈的老者、襁褓中的婴儿,皆成了瓦剌兵逞凶的牺牲品,尸身横陈於道,或被弃於荒野,任野狗爭食、寒鸦啄食,荒冢累累,满目疮痍。
    也先更是放任部眾四出劫掠,京畿周边数百里內,鸡犬不闻,村落为墟,昔日繁华的乡野之地,变得荒无人烟,流离失所的百姓扶老携幼,仓皇奔逃,沿途饿殍遍野,惨不忍睹。
    这场空前的屠戮与劫掠,让京畿之地生灵涂炭,百姓死伤无数,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也让北京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城中官民皆人心惶惶,生怕北京城破,重蹈京畿州县的覆辙。
    而后面就是京师保证战,于谦等人是守住了京师不假,可那些被瓦剌蛮夷肆意屠戮的京畿百姓呢?
    他们的生死,好像没人关注!
    张辅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诛心。
    于谦等人被驳斥得哑口无言,面面相覷。
    他们不得不承认,张辅所言句句在理。
    土木之败的根源在於阉人乱政与仓促出师,如今这些问题已然解决,且有天险可依,坚守边关確实比坐守京师更为主动。
    如今有机会將战火阻挡在长城之外,避免百姓子民受苦受难,確实是更为稳妥的选择。
    见群臣沉默不语,朱祁镇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老太师所言,正是朕的心意。土木之败的教训,朕时刻铭记在心,绝不敢再犯昔日之错!此番出征,朕已与老太师谋划周全,朕只在居庸关坐镇,不临阵廝杀,全军军务,皆由老太师全权指挥。”
    他目光扫过群臣,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朕意已决,明日便率军出征。诸位卿家无需再劝,只需各司其职,做好本职工作!尤其是兵部与户部,务必確保军械粮草按时足额送达边关,不得有丝毫延误与剋扣!若因粮草军械之事影响战事,朕定当严惩不贷!”
    “另外,”朱祁镇补充道,“朕离京之后,朝中政事由胡老尚书总领,京师防务由焦駙马负责,诸位需听从二人调度,同心协力,稳定后方。待朕与老太师大胜还朝,定当论功行赏!”
    群臣见皇帝心意已决,且张辅谋划周密,论据充分,知道再劝无益。
    王直、于谦等人虽仍有担忧,但也明白此时唯有上下一心,方能共渡难关。
    他们纷纷躬身领旨:“臣等遵旨!”
    更何况,王直、于谦、陈鎰等人如今还是实打实的“戴罪之身”,朱祁镇没跟他们清算旧帐,不过是时机未到罢了!
    先前土木堡之变后,朱祁镇身陷敌营,正是他们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联名上奏孙太后,力推郕王朱祁鈺登基称帝,甚至连登基大典的礼乐、仪仗都已筹备妥当,彻底断绝了瓦剌以“天子”要挟大明的可能。
    可他们千算万算,没料到朱祁镇竟能从瓦剌安然返回,更没料到他会潜回京师重掌皇权,亲手掐灭了朱祁鈺的帝王生涯。
    这份“拥立新君、架空旧主”的功绩,在朱祁镇眼中便是妥妥的忤逆之罪。
    虽说当时是为了稳定社稷、抵御外敌,可皇权之爭本就没有情理可讲——他们废黜了朱祁镇的实际帝位,拥戴其弟登基,这等触碰龙鳞的举动,哪能轻易一笔勾销?
    朱祁镇回京后,之所以暂时按下不提,不过是顾念朝局未稳,还需依仗他们打理政务、筹备军需。
    但王直、于谦等人皆是久歷朝堂的老臣,心中跟明镜似的:这笔帐皇帝记在了心里,迟早会有清算的那一天。
    要是继续纠缠下去,皇帝直接发怒,那才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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