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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让你钓鱼,你把刑侦大队钓立功了 第343章 大家注意,总教官正在热身

第343章 大家注意,总教官正在热身

    突袭队长脑子“嗡”地一下。
    臥槽。
    陈教官?!
    来之前,上面千叮嚀万嘱咐,整场演习谁都可以惹,唯独这个人,能不碰就不碰。
    而现在,这尊灾害,就这么突兀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陈也打了个哈欠,语气还挺客气,只是手上的鱼竿却看上去不太讲道理。
    “誒,哥们,问你话呢?”
    突袭队长喉结滚了一下,声音都快劈叉了。
    “陈、陈教官?”
    “嗯?”
    “您……您不是被药翻了吗?”
    陈也揉了揉脸,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可能我睡眠比较浅?”
    “再加上你们这边动静有点大,我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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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是被动百毒不侵)
    突袭队长:“……”
    你管这叫睡眠浅?
    他们用的是正规医疗组给的高强度助眠方案,按理说这人应该安安稳稳一觉睡到天亮。
    结果他不但醒了,还拎著鱼竿摸过来了。
    他真的还是人?
    陈也左右看了看,目光从掩体、俘虏、平台高点,再到后头的装备区扫了一圈。
    “所以现在啥情况?”
    突袭队长赶紧解释。
    “演习!我们在搞秘密演习!”
    说完他又赶紧补了一句,生怕慢一秒这位爷就把自己当战犯处理了。
    “您先別激动,这都是按流程来的,我们是蓝军,蓝军!”
    陈也挑了下眉。
    “蓝军?”
    “对,突袭方,扮演坏人。”
    “坏人啊……”
    他咂摸了一下这两个字,脸上居然露出几分微妙的嫌弃。
    “那你们这坏人业务水平,不太行啊。”
    突袭队长脸都快绿了。
    不是,大哥,你不能这么点评。
    我们前期都已经打成这样了,宿舍区拿下一半,装备库占了,俘虏也抓了一堆,按標准来说,这开局已经相当漂亮。
    俺也不知道为什么打著打著,不仅没往前推进,反而防区越缩越小。
    陈也往平台外头看了一眼。
    夜色里,远处不时有空包弹的火光闪一下,紧接著就是杂乱却极有节奏的脚步声、呼喝声,以及偶尔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咻”。
    那是鱼鉤破风的动静。
    很显然,学员们已经开始把这几天学的玩意儿都搬出来了。
    陈也听了一会儿,嘴角居然慢慢往上扬了一下。
    挺好。
    说明教学成果相当显著。
    为师很欣慰。
    陈也收回目光,看向突袭队长。
    “你们蓝军是吧?”
    “……对。”
    “那行,我帮你们。”
    突袭队长足足愣了两秒,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您……帮我们?”
    “有问题?”
    “没、没问题是没问题……”突袭队长咽了口唾沫,“就是,您这个身份,按理说不是总教官吗?”
    “总教官就不能客串反派了?”陈也一脸理直气壮,“教书育人,最重要的是给学生增加难度。”
    “他们现在发挥得不错。”
    “但不错不代表够。”
    “我亲自下场,给他们上上课,很合理吧?”
    突袭队长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关键是,他不敢反驳。
    於是三分钟后,蓝军耳麦全线震动。
    “所有人注意,指挥权移交。”
    “重复一遍,移交对象:陈也,陈顾问,陈教官……”
    耳麦里沉默了一秒。
    下一秒,整个频道都炸了。
    “臥槽?!”
    “谁?”
    “哪个陈也?”
    “还能哪个!那个拿鱼竿比拿枪还嚇人的!”
    “不是说睡下了吗?!”
    “臥槽,他啥时候把咱们指挥部端了。”
    “队长,我们是投敌了吗?”
    “你闭嘴!”突袭队长黑著脸吼了一声,然后看著站在高处栏杆边的陈也,莫名生出一种荒谬的安全感。
    陈也没管耳麦里那帮人哀嚎。
    他顺手接过战术耳麦,往耳朵上一扣,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点。
    还是那身海绵宝宝睡衣,还是那双拖鞋。
    但人一旦站到高处,背后是黑漆漆的基地和起伏的人工水域,手里再拎著那根死沉死沉的定海神针,就有种非常不讲道理的压迫感。
    他听著耳麦里不断传回来的零碎战况。
    “东侧通道失守一半……”
    “有人从排水槽摸进来了……”
    “北区围墙上有鱼线陷阱,两个兄弟掛住了……”
    “装备区边缘发现不明诱饵,怀疑是对方在打窝……”
    “狙击位暴露,对方用拋鉤攀爬,有人已经上来了!”
    陈也越听,嘴角那点笑意就越压不住。
    因为这全是他教的。
    就是可惜。
    徒弟再优秀,今天也得吃社会的毒打。
    谁让你们老师是掛壁。
    陈也抬起头,视网膜上的系统热力图悄然铺开。
    剎那间,整片基地在他眼里像是换了一层滤镜。
    建筑轮廓、掩体边界、哨位高点、移动路线、暗处匍匐的人影,全部都被一层朦朦朧朧的光標勾勒出来。
    夜色对別人来说是掩护。
    对他来说,是透明图层。
    很快,他就看见了南侧人工水域附近,几团鬼鬼祟祟的光点正贴著阴影挪动。
    动作很小,刻意避开正面视线。
    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陈也顺著他们的路线扫了过去,目光最终落在人工水域边缘那道加固过的土堤上,眉梢轻轻一挑。
    哦。
    明白了。
    水淹围城。
    这帮人打算炸开人工水域,把水直接往南区平台和装备区这边引。
    这思路,还不错,够顛。
    但还不够。
    想到这里,陈也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比夜色还不正经。
    突袭队长站在一旁,莫名起了层鸡皮疙瘩。
    “陈、陈教官?”
    “嗯。”
    “您是发现什么了吗?”
    “发现了。”陈也点头,“你们再这么守,等会儿全得泡汤。”
    突袭队长脸色一变,然后迅速反应过来。
    “他们要炸水域?!”
    “嗯,思路还挺不错的。”陈也点评得很平静,“有点我年轻时候的风采。”
    突袭队长:“……”
    不是,大哥,你现在也不老。
    而且重点是这个吗?
    陈也懒得跟他解释,直接抬手点了点南区平台后方。
    “通知所有人,放弃南区平台和装备区边缘阵地。”
    “俘虏留这。”
    “主力从后方迂迴,去打北区。”
    “正面这边,我一个人守著就行。”
    话音一落,周围几个人都傻了。
    突袭队长更是下意识往前一步。
    “不是,陈教官,这样等於把我们前面打下来的全送回去了啊!”
    “而且俘虏也不带走?南区平台一旦丟了,咱们不就……”
    “不就什么?”陈也斜了他一眼,“想贏吗?”
    突袭队长一噎。
    “想。”
    “想就照做。”
    “別问,不照做我现在就锤你们。”
    突袭队长本来还想据理力爭,听到后面半句,眼神立刻清澈了。
    於是几分钟后,蓝军內部开始出现不太寻常的调动。
    原本固守南区平台和装备区的突袭人员,在不惊动正面学员的前提下,悄悄后撤。
    一批接一批,像退潮一样从高点和侧翼消失。
    连原本几个机枪压制位,也只留下了最基础的火力假象。
    俘虏被反绑在平台后头,扔成一排。
    那群被俘学员本来还在悄悄琢磨怎么自救。
    结果一抬头,看见站在高处栏杆边、穿著海绵宝宝睡衣的陈也,所有人都沉默了。
    玩尼玛。
    一个年轻特警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声问旁边同伴。
    “我是不是被打懵了?”
    “怎么看见总教官了?”
    旁边那人面如死灰。
    “不是你懵了。”
    “我也看见了。”
    第三个人更乾脆,直接闭上眼。
    “完了。”
    “蓝军请外援。”
    “这还打个毛。”
    他们刚才被俘的时候,心里还多少有点不服。
    觉得自己只是运气差,只要外头战友打进来,未必没有翻盘机会。
    可现在,总教官下场了。
    他们甚至开始庆幸自己早早就被俘虏,至少不用被陈也毒打。
    另一边。
    正在组织强攻的学员们,也很快察觉出不对劲。
    “火力变弱了?”
    “他们在缩?”
    “装备区侧面好像撤空了!”
    “有诈,肯定有诈!”
    “周成那边怎么样?就位了吗?”
    耳麦里,周成压著声音回道:
    “就位了。”
    “再给我一分钟。”
    “我们把口子一开,南区那帮孙子今晚都得学会游泳。”
    几名学员对视一眼,眼底都带著兴奋。
    这就是陈教官说的实战课。
    正面钓鱼,侧面打窝,最后再来一手放水收网。
    阴是阴了点。
    但真爽。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南区平台上,已经换了个比他们还懂这一套的怪物。
    陈也独自站在高处。
    前方一片漆黑。
    可在他的视野里,那些借著掩体前压、猫在阴影里埋伏、甚至趴在地上匍匐前进的学员,一个个都亮得跟夜里开了定位似的。
    有的人躲在废弃油桶后面,准备钓油桶偷袭別人。
    还有一个国安干员,已经提前把鱼线拋上了平台边缘,正准备玩一手静默攀爬。
    陈也看著这一幕,心情相当复杂。
    有种地里白菜终於长大了的欣慰。
    也有种“长大了正好拿来下锅”的平静。
    他单手拎起定海神针,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收了收线。
    下一秒。
    “咻”
    黑夜里,一声刺耳的破风声陡然炸开。
    一名正准备从矮墙后翻出来的学员,只觉得头盔边缘猛地一震,整个人被那股力量扯得往后一仰,屁股“啪”地坐在地上。
    他下意识抬手一摸。
    头盔侧面,已经掛上了一个鱼鉤。
    全场愣了一下。
    紧接著,耳麦里炸锅。
    “臥槽!什么玩意儿?!”
    “谁打的?”
    “这鉤哪来的?!”
    “正前方!正前方有人!”
    下一秒,陈也站在高处,慢悠悠地喊了一声:
    “石头后头那个,出来吧。”
    “你屁股都露半天了。”
    那名藏在石头后的学员浑身一僵。
    不是。
    这都能看见?!
    他还没反应过来,第二竿已经来了。
    “咻!”
    鱼线精准擦著石头边缘切过去,鱼鉤像长了眼睛一样,直接勾在他战术背心的肩带上。
    一股巨力传来。
    那学员踉蹌著被拽得往前扑了一步,整个人当场暴露。
    “淘汰。”陈也站在高处,语气平静得像在点菜,“下一个。”
    瞬间,夜色里的前线安静了。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这声音是谁的。
    几秒后,学员们的耳麦里响起一声惨叫。
    “臥槽!!是总教官!!!”
    “不是,他怎么在对面?!”
    “谁把他放出来的?!”
    “蓝军玩不起!”
    “周成!你那边快一点!再慢就要被老师挨个点名了!”
    周成此刻正带著人趴在堤坝边,手都快抠进土里了。
    他听著耳麦里那句“是总教官”,额头青筋都鼓起来了。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今晚不会这么简单!”
    旁边一名国安干员一边安放鬆土器(多鱼友情赠送的小玩具),一边忍不住骂。
    “李司长是真狗啊。”
    “嘴上说给我们实战检验,结果背地里把大boss塞进副本里了。”
    另一人幽幽道:
    “你最好希望这不是他自己醒的。”
    “不然事情会更绝望。”
    而正面。
    陈也已经开始“阎王点卯”。
    左边灌木里藏了一个。
    一竿甩过去,鱼鉤掛靶,直接把人从草里扯出来。
    右侧围墙根下趴了两个。
    陈也连看都不用多看,手腕一抖,鱼线在夜里划出两道近乎笔直的弧线,一个勾头盔,一个勾枪带,拽得那俩人原地翻滚。
    不过好在,他压根不打算往前推进。
    就那么一个人站在南区平台的最高处,像钓场里守著自家窝子的老钓鱼佬,谁冒头钓谁,谁露点勾谁。
    钓上来就努努嘴,示意俘虏们乖乖在后面蹲好。
    一时间,整片前场硬是被他一个人压得抬不起头。
    俘虏区那帮人看得眼神都空了。
    “这还叫演习吗……”
    “这叫公开处刑。”
    “这人根本不是教官。”
    “这是移动天灾。”
    耳麦另一头,突袭队长和一眾蓝军已经从最初的震惊,慢慢过渡到了麻木。
    他们照著陈也的命令,全线向北侧迂迴。
    一路上,不少人都忍不住频频回头。
    南区平台高处那道人影,在夜色里明明很单薄,偏偏压得整个正面战场都喘不过气。
    有人忍不住小声感嘆。
    “怪不得上头让我们碰见他先解释。”
    “这玩意儿解释晚了,真会死人吧?”
    突袭队长没吭声。
    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刚刚还以为陈也是来帮忙的。
    现在看来,不对。
    这位爷根本不是来帮蓝军。
    他是单纯觉得,学生们发挥得不错,所以想亲自把难度从『噩梦』调到『地狱』。
    至於他们蓝军,只是顺便沾了点光。
    同一时间。
    基地监控室內,已经安静得落针可闻。
    大屏幕上,十几路夜视监控正同时播放。
    南区平台的画面,被切到了主屏。
    高层一排人站在后头,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微妙。
    刚开始,他们还在感慨。
    “不错,学员们反应很快。”
    “这几天特训成果是真出来了。”
    “鱼线陷阱和诱敌分流这块,思路很灵。”
    “那个攀爬组是谁带的?干得漂亮。”
    然后陈也出场了。
    再然后,整个监控室就越来越安静。
    因为事情开始不太对味了。
    一名负责统筹的干部忍了半天,终於憋出一句。
    “这……真的对吗?”
    没人接话。
    另一人盯著屏幕,嘴角抽搐。
    “按理说,不太对。”
    “但要说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毕竟他没有违规。”
    “他只是参赛了。”
    “可他一参赛,性质就变了啊!”先前那人声音都低了几分,“这跟把野外生存考核,临时改成动物世界有什么区別?”
    话一出口,监控室里更安静了。
    李司长盯著屏幕看了几秒,忽然眯了下眼。
    “不对。”
    旁边几人一愣。
    “什么不对?”
    李司长没立刻回答,只是看向另一块分屏画面。
    画面里,人工水域下游堤坝附近的监控,虽然角度不全,但依稀能看到有几道身影正在贴地作业。
    再联想到陈也只守不追、死死钉在南区平台上这个举动……
    他太阳穴轻轻跳了一下。
    “这小子知道学员想干什么。”
    “他故意的。”
    “故意什么?”
    “他这是故意等那帮学员炸堤。”
    眾人脸色齐齐一变。
    “他疯了?”
    “那南区平台不要了?”
    “还有俘虏呢!”
    “学员们自以为聪明的招数,没想到淹的是自己人,你说心態崩不崩?”
    一句话说完,监控室里彻底没人吭声了。
    太变態了......
    高层们突然有点心疼这些学员了。
    有人沉默半晌,终於小声问:
    “那……要不要中止演习?”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李司长。
    李司长也沉默了。
    中止?
    说得容易。
    可问题是,咋中止?
    陈也现在在兴头上。
    这时候去喊停,跟在钓鱼佬刚看见黑漂时去拔他竿子,有什么区別?
    属於高危行为。
    半晌后,终於有人乾笑了一声。
    “要不……司长您给他打个电话?”
    李司长转头看了那人一眼,眼神复杂。
    早知道让医疗组上兽用麻醉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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