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老朋友
    “那么，这就搞定了？”
    托尼挑了挑眉毛，目光在医馆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萧恩身上。
    “我们在一家充满中草药味，装修风格还停留在上个世纪的小诊所里，决定了地球未来的命运走向？
    说真的，这听起来一点都不光照会，倒像是几个失意的年轻人在地下室里策划怎么抢劫便利店。”
    萧恩摇摇头，笑了笑。
    “格调这种东西，是给外人看的，托尼。”萧恩轻轻吹了吹杯中浮起的茶叶。
    “对於我们来说，效率才是第一位的。而且，你不觉得在满是气的地方討论世界大事，有別样的东方神秘感吗？”
    “神秘感？得了吧。”
    托尼撇了撇嘴“我只闻到了当归和甘草的味道。下次聚会，哪怕是在我的车库里，也比这里强。至少那里有最好的咖啡机和空调系统。”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托尼的眼神里依然很兴奋。
    光照会，这个概念让他永远躁动不安的大脑找到了新的兴奋点。
    相比於跟神盾局独眼局长玩那些遮遮掩掩的特工游戏，或者跟军方只会要预算的蠢货扯皮。
    他更喜欢简单直接的方式。
    而且，这里的每个人都很有趣。
    他看了一眼站在阴影里的徐文武。
    这个活了一千年的老古董，虽然看起来沉默寡言，但却是个狠人。
    这是岁月的沉淀，也是力量的象徵。
    “文武先生，”托尼忽然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探究。
    “虽然我知道你以前是个征服者，但现在你是我们这边的教官。对於九头蛇，你怎么看？用你们古代人的眼光？”
    徐文武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
    “组织架构庞大，但核心腐朽。”
    “他们就像是寄生在大树上的藤蔓。想要清除他们，光剪枝叶是没用的，必须把根挖出来，晒在太阳底下烧成灰。”
    “斩草除根。”萧恩在一旁补充道。
    “这可是我们安保部的核心指导思想。”
    “暴力，但我喜欢。”托尼打了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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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既然任务已经分配好了，我就回去干活了。我有预感，接下来的几天，贾维斯可能会忙到cpu过热。要把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揪出来，可不是个轻鬆的任务。”
    他提起箱子，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萧恩。
    “对了，萧。关於战甲升级的事。我回去会重新建模。如果你的气还能变强，那我们可能需要重新定义一下防御系统的算法。”
    “没问题。”萧恩点了点头。
    “隨时保持联繫。不过別忘了，別又熬通宵。我可不想还没等到九头蛇覆灭，我的技术顾问先猝死了。”
    “放心，我有分寸。”
    托尼摆了摆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一瞬间，外面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长。
    看著托尼离开，早就来到医馆的韦斯利走上前，一边整理著桌上的文件，一边低声问道。
    “老板，斯塔克先生真的靠得住吗？我是说，他看起来————有些过於隨性了。这种性格，在处理那种级別的机密情报时，会不会是个隱患？”
    韦斯利的担心不无道理。
    在他看来，托尼·斯塔克就是个被宠坏的大男孩，虽然是个天才，但缺乏地下世界的冷酷和谨慎。
    “別小看他，韦斯利。”萧恩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托尼·斯塔克最强大的武器不是他的战甲，而是他的大脑。当他真正想做一件事的时候，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而且————”
    萧恩笑了笑。
    “他比任何人都痛恨背叛和谎言。奥巴代亚的事情虽然过去了，但在他心里，那根刺还在。现在的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掌控一切，渴望清除那些潜在的威胁。
    “
    “九头蛇，正好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菲丽希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听著两人的对话，忽然插嘴道。
    “那我们呢？萧，托尼去玩黑客游戏了，文武要去训练那些菜鸟，韦斯利要管帐。我们干什么？坐在这里等消息？”
    “我们？”萧恩转过头。
    “我们要做的事情也不少。首先，我们得把家里打扫乾净。”
    “家里？”菲丽希亚挑了挑眉。
    “地狱厨房。”萧恩指了指脚下。
    “金並虽然死了，手合会也散了，但这里依然是全纽约最混乱的地方。既然我们要在这里扎根，建立黎明工业的大本营，那就不能容忍別人的插手。”
    “那些小帮派？”
    “不仅是小帮派。”萧恩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还有潜伏进来的眼线。神盾局的，九头蛇的，甚至是其他势力的。他们都在看著我们，等著我们犯错。”
    “既然光照会已经成立了，那我们也该拿出点主人的架势来了。”
    送走了所有人，医馆重新恢復了寧静。
    萧恩关上了医馆的大门，掛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后院的练功房。
    这里除了木人桩和沙袋，还多了一些奇怪的设备。
    ————
    “呼————”
    萧恩盘膝坐在地板上，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掌心向上。
    “毒液。”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
    “我在！老板！是不是要开饭了？”
    毒液的声音立刻在他脑海里炸响，这傢伙似乎永远都处於飢饿状態。
    “闭嘴，不是吃饭。”萧恩无奈地嘆了口气。
    “我们要开始今天的特训了。”
    “特训？又是气的循环吗？太无聊了老板，我想出去打架！”
    毒液抱怨著，黑色的流体在萧恩的手臂上涌动，似乎想要钻出来。
    “安分点。”
    萧恩意念一动，体內的气劲微微一震，將躁动的毒液压制了下去。
    “现在的你太狂躁了。共生体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如果没有足够的控制力，只会变成一头野兽。我要的是战士，不是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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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好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毒液委屈地嘟囔了一句，缩了回去。
    “成交。”
    萧恩不再理会这个吃货，开始调整呼吸。
    吸气————呼气————
    隨著呼吸的节奏，他体內的气开始缓缓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