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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第19章 馋哭贾张氏

第19章 馋哭贾张氏

    “全…全聚德?!”傻柱手里刚点著的烟“啪嗒”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请整个车间?烤鸭管够?何援朝那孙子疯了?还是他傻柱耳朵出毛病了?
    易中海捂著依旧隱隱作痛、青紫未消的左眼眶,脚步猛地顿住。
    那张平时总是端著“忧国忧民”表情的脸,此刻被巨大的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懊悔彻底占据!
    五级工!全聚德!这小子…这小子是真要一飞冲天了!
    他昨天还想著让傻柱教训教训对方,现在想来,简直愚蠢透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错失良机的懊悔,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臟。
    与此同时,贾家屋內,死寂了一瞬之后,爆发出更加刺耳的喧囂!
    “全聚德?!”贾张氏那因为虚弱而蜡黄的脸,瞬间如同打了鸡血般涌起一股病態的潮红!
    三角眼瞪得溜圆,里面放射出饿狼见到肥肉般的贪婪绿光!“烤鸭管够?!酒水管足?!请整个车间?!”
    她猛地从炕上支棱起来,也顾不得虚弱和隱隱作痛的肚子了,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秦淮茹!你个死脑筋的!这么大的好事!你怎么不早说?!”
    她激动地拍著炕沿,唾沫星子喷溅:“一个厂子的工友!他请客!凭什么不带你?你也是钳工一车间的!是不是?!啊?!这不吃白不吃!天大的便宜啊!你赶紧的!收拾收拾!跟著去啊!”
    棒梗一听到“全聚德”“烤鸭管够”,刚才对饭盒的嫌弃瞬间拋到了九霄云外!
    小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猛地从炕上跳下来,扑到秦淮茹腿边,抱著她的腿就使劲摇晃,声音带著哭腔和极度的渴望:“妈!妈!我要吃烤鸭!我要吃全聚德!带我去!带我去吃烤鸭!妈——!”
    小当和槐花也懵懵懂懂地围了过来,仰著小脸,怯生生地跟著哥哥喊:“妈…鸭鸭…吃鸭鸭……”
    秦淮茹被儿子晃得站立不稳,看著孩子们渴望的眼神,再听著婆婆那理所当然的贪婪命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心沉到了冰窟窿底。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声音带著哭腔和深深的无力:“妈!棒梗!別闹了!人家…人家没邀请我!我…我怎么去啊?”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嘆息,充满了难言的屈辱。
    “放屁!”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三角眼一立,声音陡然拔高八度,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没请你?一个车间的工友吃饭!还用得著挨个请?他何援朝能请全车间,就差你一个?我看你就是拉不下那张脸!死要面子活受罪!你那张脸值几个钱?值一只烤鸭吗?”
    她越骂越激动,唾沫横飞:“我告诉你秦淮茹!今儿个这顿饭,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棒梗他们多久没见荤腥了?你当妈的就不心疼?你就眼睁睁看著孩子馋死?啊?!”
    她喘著粗气,三角眼凶狠地瞪著秦淮茹,“你要是拉不下脸去坐著吃,那就等他们吃完了!去打包!把剩菜剩饭,尤其是那烤鸭!给我包回来!听见没有?!要是空著手回来…我…我撕了你!”
    “噗——卟卟卟——”
    也许是情绪过於激动,也许是身体机能彻底紊乱,贾张氏话还没骂完,一连串响亮、急促、带著明显水声的屁,毫无徵兆地从她身后崩了出来!声音之响,节奏之快,瞬间盖过了她的叫骂!
    紧接著,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恶臭,如同小范围的毒气弹,猛地在她周围瀰漫开来!
    “呕……”
    棒梗离得近,第一个遭殃,小脸瞬间皱成一团,捂著鼻子连连后退,看著奶奶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更深的嫌弃。
    小当和槐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恶臭熏得哇哇大哭起来。
    贾张氏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巨大的羞耻感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她死死夹紧双腿,可那失控的闸门仿佛再次鬆动,一股温热的粘稠感让她魂飞魄散!
    她再不敢动,也不敢再骂,僵在炕沿上,脸上青红交加,表情扭曲得如同恶鬼。
    刚才那副囂张贪婪的气焰,瞬间被这生理性的狼狈击得粉碎。
    秦淮茹看著这混乱不堪、恶臭瀰漫、充满了贪婪和屈辱的一幕,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猛地推开抱著她腿的棒梗,踉蹌著后退几步,背靠著冰冷的土墙,身体无力地滑坐下去,双手死死捂住脸,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悔!恨!无尽的悔恨如同最毒的藤蔓,勒紧了她的心臟,让她痛不欲生!她当初,到底是瞎了哪只眼?!
    ……
    后院,何援朝那间小小的耳房。
    何援朝换下了工装,穿著一件乾净的深蓝色卡其布外套,整个人显得更加精神利落。
    他正对著桌上那面模糊不清的小镜子整理衣领,神情平静。
    门外传来阎埠贵刻意放轻、带著明显討好和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以及他那压低了却依旧难掩激动的声音:
    “援朝?援朝在家吗?三大爷…三大爷来给你道喜来了!”
    何援朝嘴角微勾,露出一丝瞭然的笑意。
    他转身拉开房门。
    门外,阎埠贵换下了平时那件洗得发白、袖口磨破的旧褂子,罕见地穿了一件半新的藏青色中山装!
    虽然依旧瘦小,但明显是精心捯飭过的,连那副破眼镜的镜片都似乎擦亮了几分。
    他手里还拎著一个小纸包,看到何援朝开门,脸上立刻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褶子都透著諂媚。
    “援朝!大喜啊!大喜!”
    阎埠贵一进门,就拱著手,声音洪亮地贺喜,“五级钳工!二十七岁的五级工!咱们轧钢厂头一份!光宗耀祖!前途无量啊!
    三大爷听了这消息,打心眼里替你高兴!这不,特意换了身衣裳来给你道贺!”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里那个小纸包往前递,脸上带著一丝肉痛却又极力表现大方的不舍,“一点小心意,自家炒的花生,香著呢!你可別嫌弃!”
    何援朝目光扫过那包最多值一毛钱的花生,再看看阎埠贵那身“隆重”的打扮和他眼中掩饰不住的期待,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抠,消息倒是灵通,这是闻著味儿,惦记上全聚德那顿饭了。
    他微微一笑,没有接那包花生,反而隨意地问道:“三大爷,晚上有事吗?”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来了!脸上笑容更盛,搓著手,小眼睛里闪烁著精明的光:“没事!没事!我这退休老头,能有啥事?在家也是閒著。”
    何援朝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正好。晚上我在全聚德请车间的工友们吃饭,感谢大傢伙儿捧场。
    三大爷要是不嫌弃,一起过去凑个热闹?贺礼什么的就不必了,你能来就是给我面子。”他刻意加重了“贺礼不必”几个字。
    轰!
    阎埠贵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惊喜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幸福得晕过去!
    全聚德!烤鸭!
    他阎埠贵活了半辈子,別说吃,连全聚德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何援朝竟然主动邀请他?!
    这简直是天上掉金元宝,不,是掉烤鸭砸他头上了!
    巨大的狂喜衝击下,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老脸涨得通红,搓著手,想矜持一下又怕何援朝反悔,想答应又觉得该客气两句:“哎哟!这…这怎么好意思!
    援朝,你请工友吃饭,我这…我这老头子去…去不合適吧?太破费了!太破费了!”
    他嘴上说著不合適,脚下却像生了根,半步都没往外挪,眼巴巴地看著何援朝。
    “没什么不合適的。”
    何援朝摆摆手,语气隨意却带著不容置疑,“三大爷昨天仗义执言,在院子里说了句公道话,这份情我记著。吃顿饭而已,添双筷子的事儿。”
    他这话,既给了阎埠贵面子,也点明了原因——不是白请,是还你昨天那点“人味儿”。
    阎埠贵一听,心里最后那点矜持瞬间烟消云散!一股巨大的得意和“投资成功”的狂喜涌上心头!他昨天那番话,果然没白说!值!太值了!一顿全聚德啊!
    “哎!哎!援朝你…你太客气了!太看得起三大爷了!”
    阎埠贵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连连作揖,“那…那三大爷就厚著脸皮,沾你这青年才俊的光了!沾光!沾光!”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年轻了十岁。
    “行,那咱一会儿就走。”
    何援朝点点头。
    阎埠贵乐得屁顛屁顛地出了门,刚走到后院通中院的过道,那股压抑不住的狂喜和炫耀欲就再也按捺不住了!他特意挺直了那乾瘦的腰板,清了清嗓子,用足以让中院、甚至前院都听到的音量,大声道:
    “援朝啊!你这孩子!就是太仁义!太讲究!请工友吃饭那是正理儿!
    还非要拉著我这老头子去全聚德开开眼!我说不去不去,怕给你丟人!你偏不答应!哎!盛情难却!盛情难却啊!”
    他这大嗓门,如同在滚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中院各家各户的门帘子瞬间被掀开!
    一张张或惊愕、或嫉妒、或难以置信的脸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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