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门口,刚刚勉强压下“洪荒之力”、正竖著耳朵听外面动静的贾张氏,听到“全聚德”三个字,再听到阎埠贵那毫不掩饰的炫耀,脑子“嗡”的一声!
一股邪火混合著滔天的嫉妒,如同火山般猛地爆发了!
她再也顾不得虚弱和羞耻,猛地掀开门帘冲了出来,叉著腰,指著后院方向,声音尖利得如同夜梟,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何援朝!你个黑心烂肺的绝户!你什么意思?!
请阎埠贵那个老抠门去全聚德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不请我们?!啊?!
都是街坊邻居!住一个院儿的!你眼里还有没有点邻里情分?还有没有点集体观念?!
你挣那么多钱,请外人胡吃海塞,看著我们孤儿寡母挨饿受冻?你良心让狗吃了?!”
她这一嗓子,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早就被全聚德三个字刺激得眼红心跳的其他住户,也纷纷按捺不住了!
“就是啊!援朝!你这事做得不地道啊!”
前院的二大妈倚著门框,阴阳怪气地帮腔,“都是一个院儿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请客吃饭哪能落下邻居?咱们院里谁家不困难?你手指缝里漏点,也够大傢伙儿解解馋了!”
“何援朝同志,你现在是发达了,五级工,自行车,可也不能忘了咱们这些老邻居啊!”
另一个平时跟贾家走得近的老太太也颤巍巍地开口,话里话外透著道德绑架,“远亲不如近邻!大傢伙儿平时也没少关心你…”
“援朝哥!带我一个唄!我保证不给你丟人!”
这是许大茂那油滑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馋意。
“何大哥!我们也想吃烤鸭!”
这是几个半大孩子被家长怂恿著喊出来的。
一时间,中院里七嘴八舌,群情“激愤”,仿佛何援朝不请全院人去全聚德,就是十恶不赦、为富不仁的罪人!
何援朝推著他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慢悠悠地从后院踱了出来。
阎埠贵挺著乾瘪的胸膛,像只骄傲的小公鸡,紧紧跟在他身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优越感。
面对这乱鬨鬨的道德绑架现场,何援朝脸上没有一丝怒意,反而带著一种看猴戏般的玩味笑容。
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贪婪、或嫉妒、或偽善的脸,最后落在叉著腰、因为激动而脸色潮红、身体微微发抖的贾张氏身上。
就在贾张氏准备再次开喷,用她那套“孤儿寡母”“街坊邻居”的歪理进行新一轮轰炸时——
“噗————!!!”
一声悠长、响亮、带著明显水汽和爆发力的屁,如同泄气的破风箱,猛地从贾张氏身后炸响!声音之洪亮,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紧接著,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如同无形的衝击波,以贾张氏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呕……”
“我的妈呀!又来了!”
“快跑啊!”
围在贾家门口最近的几个邻居首当其衝,被这生化武器熏得脸色发白,胃里翻江倒海,连连乾呕,惊恐地向后猛退!
贾张氏的老脸瞬间由红转紫再转黑!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她死死夹紧双腿,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可那脆弱的防线似乎再次崩溃,一股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魂飞天外!
她再不敢动,也骂不出来了,僵在原地,三角眼里充满了惊恐、羞愤和绝望,脸上肌肉疯狂抽搐,那表情精彩绝伦。
何援朝看著贾张氏这副狼狈到极致的模样,终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朗,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快意,在突然变得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推著自行车,往前走了两步,停在距离贾张氏几米远的地方,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在她身上扫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请客?”
“街坊邻居?”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誚的弧度,目光扫过那些刚才还叫囂著要“沾光”的邻居们,最后定格在羞愤欲死的贾张氏身上:
“我何援朝花自己的钱,请看得顺眼的工友、请说了句人话的三大爷吃顿饭,乐意!”
“至於请某些人?”他刻意顿了顿,眼神里的鄙夷如同实质,“像你这种只会撒泼打滚、满嘴喷粪、吃人饭不干人事的白眼狼?”
他嗤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碴子砸在地上:
“我花钱餵狗,狗还知道摇摇尾巴!养你?我怕脏了我的钱,再说了,你万一在人家全聚德满地喷屎,更怕倒了全聚德百年老店的招牌!”
“噗——”
仿佛是给何援朝的话做最有力的註脚,贾张氏身体猛地一抖,又是一串响亮急促、带著水声的屁不受控制地崩了出来!伴隨著更浓烈的恶臭!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尖叫,再也承受不住这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暴击,猛地转身,连滚带爬地冲回自家屋子,“砰”地一声死死关上了门!
紧接著,里面传来压抑的、如同野兽受伤般的呜咽和更恶毒的咒骂,只是那声音,隔著门板,只剩下模糊的绝望。
院子里,一片死寂。
刚才还叫囂著要“沾光”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脸色訕訕,眼神躲闪,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何援朝那番话,如同响亮的耳光,扇在他们脸上,火辣辣的疼。
餵狗都不如?这话太毒,也太真实!尤其是看著贾张氏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谁还敢再往前凑?
二大妈和那个老太太早已溜得不见踪影。
许大茂也缩著脖子,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屋。
那几个喊话的孩子也被家长死死拽了回去。
一大爷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老脸,连同那点“德高望重”的遮羞布,被何援朝彻底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得稀烂!
后悔?何止是后悔!他简直恨不得穿越回昨天,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二大爷刘海中肥脸上的肌肉抽搐著,看著何援朝,再看看跟在何援朝身后、挺胸抬头、满面红光的阎埠贵,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將他淹没!
凭什么?凭什么是他阎老抠?!
何援朝懒得再看这群禽兽一眼,对旁边激动得浑身轻颤的阎埠贵道:“三大爷,走著?”
“哎!走!走!援朝,咱走著!”
阎埠贵声音洪亮,带著前所未有的扬眉吐气,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挺直过腰杆!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易中海和刘海中,那眼神仿佛在说:瞧见没?跟对人,很重要!
崭新的永久二八在前,昂首挺胸的阎埠贵在后,两人在满院子禽兽复杂难言、又羡又妒的目光“护送”下,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四合院那扇象徵著压抑和腐朽的大门。
身后,隱隱传来贾家屋內贾张氏那歇斯底里、带著哭腔的咒骂,以及棒梗不依不饶的哭嚎:“我要吃烤鸭!我要全聚德!妈!你去要啊!你去打包啊!哇啊啊啊——”
还有秦淮茹那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但这些,都已与何援朝无关。
属於他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第20章 请你不要原地喷翔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