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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第45章 暴殄天物!

第45章 暴殄天物!

    “会於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
    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何援朝运笔如飞,手腕灵活地提按转折,动作舒展流畅,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他神情专注而平和,仿佛整个心神都已融入笔下的字句与流淌的墨韵之中。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也落在那雪白的宣纸上,
    映衬著乌黑髮亮、神采飞扬的字跡,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衝击。
    周围的嘈杂声,不知何时,诡异地低了下去。
    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话的嘲讽目光,渐渐变了。
    先是惊愕,隨即是难以置信的呆滯,最后化为了纯粹的震撼!
    他们看不懂书法,分不清瘦金体和行书的区別,更不懂什么魏晋风骨。
    但他们有眼睛!
    他们能看到那雪白宣纸上流淌出的墨跡是何等的漂亮!
    何等的赏心悦目!
    那字,不像他们常见的印刷体那么死板,也不像街头標语那么生硬,它们仿佛有了生命,在纸上跳舞,在纸上呼吸!
    带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好看”和“舒服”劲儿!
    “我的天……这……这字……”
    一个刚才还大声嘲讽的汉子,此刻张大了嘴,喃喃自语,后面的话却噎在了喉咙里。
    “真好看啊!跟画儿似的!”
    一个挎著菜篮子的大妈眼睛都看直了。
    “乖乖……这工人……真有两下子?”
    旁边的人使劲揉了揉眼睛。
    “这写的啥?看著就很有学问的样子……”
    有人小声嘀咕。
    先前那些刺耳的议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惊嘆和压低的讚嘆。
    人群不由自主地围拢过来,一层又一层,將何援朝和他的破条凳围在了中心。
    一双双眼睛,都紧紧盯著那支仿佛有魔力的毛笔,看著一个个充满神韵的字跡在笔尖流淌而出。
    空气里,墨香似乎更浓郁了。
    躲在柱子后的娄晓娥,此刻更是震惊得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发出惊呼!
    她的心臟怦怦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兰亭集序》!
    他竟然在写《兰亭集序》!
    这还不算!更让她头皮发麻、难以置信的是——从开篇“永和九年”
    到刚刚落笔的“引以为流觴曲水,列坐其次”,洋洋洒洒百余字,
    竟无一处错漏!
    字字精准!
    句句流畅!
    这怎么可能?!
    这篇序文,辞藻华美,用典精妙,篇幅不短,
    就算她这样自小受家庭薰陶、喜爱古典文学的人,也绝不敢说能一字不差地默写全文!
    可眼前这个穿著轧钢厂工装的年轻人,竟能如此流畅、如此从容地默写出来!
    而且用的还是如此精妙、深得王羲之神韵的行书!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记忆力?
    需要何等深厚的古文功底?
    需要对这篇千古名文理解到何等深刻入微的地步?!
    娄晓娥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隨即又被一种滚烫的激动和不可思议所取代。
    她看向何援朝的眼神彻底变了。
    怀疑的坚冰在瞬间被这震撼的事实击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敬畏、好奇和强烈吸引力的灼热目光!
    父亲没有看错!
    这个人……这个叫何援朝的青年工人,他根本不是偽装!
    他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奇才!
    他的沉稳,他的气度,他面对嘲讽时的淡然,此刻都有了最坚实的註脚!
    那是一种源自强大底蕴的绝对自信!
    再看看他那专注书写时俊朗的侧脸,挺拔的身姿……
    娄晓娥的心跳得更快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带著点羞涩和隱秘期待的情愫,如同破土的春芽,悄然在她心底萌发。
    许大茂?
    那个只会溜须拍马、卖弄小聪明的放映员,跟眼前这个光芒內敛、胸有锦绣的何援朝比起来,
    简直就是地底的泥鰍仰望天上的云鹤!云泥之別!
    她越看越是心折,越看越是意动。
    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这幅字!我一定要买下来!
    这不仅仅是一幅字,这简直是艺术的瑰宝!
    而且……这也是一个绝佳的、可以光明正大认识他的机会!
    就在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准备挤出人群,开口问价的时候——
    “援朝哥?!”
    一个带著浓浓惊讶和不確定的声音,从人群外围猛地响起,带著点破音的尖锐,瞬间压过了周围的低语。
    人群被这突兀的一嗓子惊动,下意识地分开一条缝。
    只见一个穿著灰色工装、身材略显单薄、脸上带著点油滑气的青年,正使劲踮著脚往里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正是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
    他今天下班早,想著去前门大街淘换点便宜东西,路过这边看到围了一大群人,好奇凑过来看热闹。
    挤到前面一看,那站在破条凳前挥毫泼墨的身影,那熟悉的侧脸……不是何援朝是谁?!
    阎解成使劲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没看花眼,
    顿时又惊又喜,也顾不得许多了,拨开挡在前面的人就挤了进去,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到极点的笑容,声音也拔高了八度,带著夸张的惊喜:
    “哎哟!真是您啊援朝哥!我说远远瞧著就像!您这是……在这儿练字呢?”
    他凑到条凳边,看著纸上那龙飞凤舞、他一个字也认不全的行书,只觉得眼花繚乱,但嘴上却一点不含糊,“哎哟喂!瞧瞧!瞧瞧这字写的!多漂亮!多带劲!跟印出来似的!不!比印出来的好看多了!有那个……那个什么风骨!对吧援朝哥?”
    他搜肠刮肚想拍马屁,奈何墨水实在有限。
    何援朝刚好写完“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觴一咏,亦足以畅敘幽情”
    这一句,手腕微抬,暂时停了下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
    他看了一眼突然冒出来的阎解成,对他那夸张的表演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嗯,解成啊。
    下班了?”
    “是是是!刚下班!”
    阎解成点头哈腰,姿態放得极低。
    若是放在半个月前,他阎解成见到何援朝,顶多也就是个不冷不热的邻居招呼,甚至可能还带著点读书人家庭对普通工人的轻视。
    但这段时间,何援朝身上发生的“神跡”
    太多了!钓鱼神手,怒懟全院禽兽,得副厂长赏识,现在又展现出这手惊掉人下巴的书法……更重要的是,何援朝手指缝里漏点东西,都够他们阎家解馋好久!那熏鱼,那汽水,想想都流口水!阎埠贵早就耳提面命,全家必须把何援朝当“財神爷”
    供著!
    “援朝哥,您这……”
    阎解成看著条凳上那捲只写了小半的宣纸,又看看围观的眾人,脸上挤出笑容,凑近何援朝,压低了点声音,带著点“自己人”
    的关切,“您该不会是想在这儿……卖字吧?”
    他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觉得“不靠谱”
    。
    何援朝拿起水壶喝了口水,坦然道:“嗯,写著玩,能换点纸墨钱最好。
    不然光写不卖,也供不起这消耗。
    ”
    他指了指那上好的宣纸和松烟墨。
    阎解成一听,心里更是直摇头,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反而顺著话头,声音又故意扬起来给周围的人听:“嗨!援朝哥您这话说的!就凭您这手字,那绝对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卖!必须能卖出去!卖大价钱!不过……”
    他话锋一转,又压低声音,带著点“掏心窝子”
    的“忠告”
    ,“援朝哥,您是不知道,这年头,懂行的人少!捨得花钱买字画的人更少!您看这围著的人,有几个识货的?我看啊,悬!要不……您收摊儿?改天我帮您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喜欢这个的?”
    他言下之意,在这儿摆摊纯属浪费时间,还不如早点回去。
    不远处的娄晓娥听著阎解成这番明显带著奉承又暗含轻视的话,眉头微蹙。
    这人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他的话也点出了一个现实:这字,恐怕真不好卖。
    这更坚定了她要出手买下的决心。
    她攥紧了手里的小布包,里面是她攒下的零花钱。
    何援朝对阎解成的“忠告”
    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放下水壶,准备再次提笔。
    他对能不能卖出去,其实並不太在意。
    这本就是他验证系统技能、接触潜在“客户”
    的一个尝试,更是他在这喧囂尘世中,寻求內心片刻寧静的一种方式。
    然而,就在他的笔尖即將重新触及宣纸的剎那——
    一个苍老、低沉,却异常清晰,带著浓重感慨和一丝……痛心疾首的声音,穿透了人群的嗡嗡声,在何援朝耳边响起:
    “小伙子,你这字……卖吗?”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和重量,让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
    何援朝手腕一顿,循声抬头望去。
    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更宽的缝隙,一位穿著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拄著一根磨得油亮的黄杨木拐杖,缓缓走了进来。
    老者身形瘦削,背脊却挺得很直,眼神锐利如鹰,带著一种久经岁月沉淀的睿智和威严。
    他的目光,从一进来,就牢牢地锁定在条凳上那半幅墨跡淋漓的《兰亭集序》上,眉头紧紧锁著,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复杂神情——有惊艷,有讚嘆,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惋惜和……强烈的不满!
    这老者一出现,他身上那股子迥异於常人的沉静气度,立刻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感到了无形的压力,议论声彻底消失了,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这位明显不一般的老先生。
    阎解成也被这突然冒出来的老头嚇了一跳。
    他看这老头盯著何援朝的字,又是摇头又是嘆气,脸色还那么“难看”
    ,心里“咯噔”
    一下:坏了!怕不是遇到找茬砸场子的了?这老头看著就像个有来头的“老学究”
    !
    他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何援朝和条凳前面,脸上挤出点笑,但语气已经带上了戒备和不善:“哎,我说这位老先生,您这是……?我们这儿写字呢,您要是看就看,不买也没关係,別在这儿摇头嘆气影响我们援朝哥创作行吗?”
    他故意把“创作”
    两个字咬得很重,想用气势压人。
    老者却仿佛没听见阎解成的话,目光依旧死死盯著宣纸上的字跡,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被褻瀆了的稀世珍宝。
    何援朝抬手,轻轻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看向老者,眼神平静,带著一丝真诚的探询:“老先生,您是对我这幅字……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他自问以系统加持的【大师级书写】,对王羲之行书的理解和掌握已臻化境,这老者流露出的强烈“不满”
    ,反而勾起了他真正的好奇。
    老者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深深地看著何援朝,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他的灵魂。
    他沉默了好几秒,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隨即,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尽惋惜和痛心的嘆息,从他口中发出:
    “唉——!”
    这声嘆息,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老者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向条凳上那半幅《兰亭集序》,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石破天惊的力量,清晰地迴荡在骤然变得死寂的前门大街上:
    “不满意?何止是不满意!”
    “我是非常、非常、非常地不满意!”
    “简直痛心疾首!”
    老者的话如同惊雷炸响!所有人都懵了!阎解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拳头都攥紧了,眼看就要发作——这老东西果然是来砸场子的!居然敢说“痛心疾首”
    ?!
    娄晓娥的心也猛地揪紧,难道这字真有问题?她刚才只顾著震撼於字跡的神韵和默写的准確,难道忽略了什么致命的瑕疵?
    然而,老者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大脑瞬间空白!
    只见老者拄著拐杖,向前一步,几乎要贴上那张破条凳。
    他颤抖著手,指著那雪白宣纸上流淌的墨宝,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无法抑制的激动和愤怒:
    “如此神品!如此妙笔!蕴含古今风骨,直追书圣遗韵的墨宝!”
    “你!你竟然就把它放在这前门大街!放在这尘土飞扬、人来人往的闹市口!”
    “放在这张破板凳上!”
    “当成街边大白菜一样叫卖?!”
    “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
    老者越说越激动,花白的鬍鬚都在微微颤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痛惜和愤怒,仿佛何援朝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他猛地再次抬高声音,那苍老的声音如同洪钟,带著无与伦比的震撼,响彻了整条街道:
    “这哪是卖的字?这根本就是——”
    “无价之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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