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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舔狗的最终章,傻柱的绝路!

    夜,更深了。
    四合院的天空,像一块被墨汁浸透了的、沉重无比的破布,黑沉沉地压下来,压抑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月亮早就怯懦地躲进了厚厚的云层后面,吝嗇到了极点,不肯洒下哪怕半点清辉。只有各家窗户里透出的、那昏黄如豆的微弱灯光,在空寂的院子里投下无数斑驳扭曲、如同鬼魅般的影子,隨著晚风轻轻摇曳。
    中院,贾家那低矮破旧的西厢房门口,一道身影颓然瘫坐著。
    是秦淮茹。
    她此刻就像一尊被抽掉了所有精气神,乃至灵魂的泥塑木雕,虚脱地靠著冰冷粗糙的门框。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直勾勾地望著地面上那摊自己刚刚吐出的、混杂著胃液、泪水和无边绝望的污渍,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周围的喧囂早已散去,如同退潮的海水。
    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们,一个个带著满脑子比戏台上最精彩的戏文还要刺激百倍的“猛料”,心满意足地回了家。他们迫不及待地,准备在自家温暖的炕头上,添油加醋地向家人回味、咀嚼、传播这场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惊天动地的大戏。
    整个院子里,此刻只剩下晚风吹过那棵老槐树时,发出的“呜呜”声响,空旷而悽厉,如同鬼哭一般。
    还有,从贾家屋里隱隱约约传出的,棒梗那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辱而变得嘶哑、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不是我……我真没说……是那个何援朝……他用了妖法……对,就是妖法……”
    那顛三倒四、毫无逻辑的辩解,在这死寂的院落里,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又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可悲。
    傻柱,何雨柱,还像根木桩子一样,僵硬地杵在院子中央。
    他就那么站著,像一尊被九天惊雷当头劈中、瞬间失去了所有魂魄的雕像,依旧维持著刚才想要衝上去保护秦淮茹、却又被何援朝那几句冰冷话语死死钉在原地的姿势,动弹不得。
    晚风捲起地上的尘土,带著入骨的凉意,吹拂在他那张早已血色褪尽、如同死人般惨白的脸上。刀割似的,却没有丝毫痛觉。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所有思绪都被瞬间蒸发;又如同一个被捅了的巨大蜂巢,嗡嗡作响,无数个声音,无数个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地交织、碰撞、撕扯!
    “傻柱?他就是个蠢货!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不折不扣的冤大unted!”
    “我就是吊著他,拿他当傻子耍,利用他给我家当牛做马,当一张长期的、免费的饭票!”
    “我从来就没看上过他!就他那德行,连给何援朝提鞋都不配!”
    秦淮茹的“真心话”,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在炼钢炉里烧得通红、又在剧毒药水里淬过的烙铁,带著滚滚浓烟和“滋啦”作响的恶意,狠狠地、反覆地烙印在他那颗为她跳动了这么多年的、滚烫的心上!
    一烙一个血窟窿!
    再烙一片焦黑!
    烙得他血肉模糊!
    烙得他体无完肤!
    烙得他痛彻心扉,灵魂都在这酷刑下不住地战慄!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他傻柱这么多年的付出,这么多年的掏心掏肺,这么多年的含辛茹苦,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的自我感动……在秦淮茹的眼里,从头到尾,就只是一个……蠢货?一个备胎?一个连给何援朝提鞋都不配的……天字第一號大冤大头?
    他眼前瞬间浮现出无数画面。
    他想起,为了让秦姐和三个孩子能吃上一口热乎的白面馒头和肉菜,他每天提心弔胆地从食堂里顺回那沉甸甸的饭盒。为此,他被厂里的大领导点名批评,被扣了不知道多少工资,甚至差点丟了工作,可他甘之如飴,觉得为了秦姐,一切都值。
    他想起,为了替偷了许大茂家老母鸡的棒梗顶缸,他在全院大会上,当著所有人的面,“扑通”一声给许大茂跪下,任由对方羞辱,还赔上了一百块的巨款!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了不知道多久的血汗钱啊!可他看到秦姐那感激的泪眼,就觉得自己的膝盖,软得值!
    他想起,为了替拔了全院自行车气门芯的棒梗顶缸,他被何援朝逼著,像条狗一样给一院子的人挨个打气,受尽了所有人的嘲笑和白眼!他当时觉得,只要能护住棒梗,护住秦姐的面子,自己受点委屈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想起,自己为了维护她那点在院里早已荡然无存的可怜“名声”,多少次跟何援朝拼命,跟许大茂打架,闹得灰头土脸。甚至不惜跟自己唯一的亲人,自己的亲妹妹何雨水反目成仇,把她气得回了家!
    他付出了他能付出的所有!
    他的尊严、他的金钱、他的亲情、他的名声……
    他就像一个传说里最痴情的傻子,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恭恭敬敬地、毫无保留地捧到了她的面前,只为博她一个温柔的眼神,一句暖心的话语。
    可到头来,他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一句冰冷刺骨的“蠢货”?!
    换来了一句轻蔑至极的“连给何援朝提鞋都不配”?!
    “噗——”
    一股浓重的腥甜猛地从胃里翻涌著衝上喉咙,傻柱再也控制不住,胸口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翻腾。他猛地弯下腰,双手撑著膝盖,“哇”的一声,將晚上喝下去的几两劣质白酒和那点可怜的、根本填不饱肚子的棒子麵糊糊,混合著苦涩的胃酸和胆汁,全都喷吐在了地上!
    他吐得撕心裂肺!
    他吐得肝肠寸断!
    这一刻,他仿佛要把这些年咽下去的所有委屈、所有不甘、所有愤怒、以及那深入骨髓、无可救药的愚蠢,全都从这具骯脏的躯壳里,一次性吐个乾乾净净!
    “嗬…嗬…嗬…”
    剧烈的呕吐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剧烈地喘息著,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扶著膝盖,身体摇摇晃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因为愤怒、羞耻和酒精而布满了骇人血丝的眼睛,第一次,不再是看向秦淮茹时那熟悉的、充满了热切、討好和卑微的光,而是变得空洞、茫然,如同两口被烈日彻底晒乾了的、布满裂纹的枯井。
    他看著瘫坐在不远处门口、同样失魂落魄的秦淮茹。
    看著那个曾经在他心中完美无瑕、如同圣洁女神般的身影。那个一笑,他心就化了;那个一哭,他心就碎了的身影。
    此刻,那道身影却在他空洞的视野里,一点点地崩塌、扭曲、碎裂……最后,轰然倒塌,变成了一堆散发著熏天恶臭的、令人作呕的、爬满了蛆虫的烂泥!
    他猛然想起,秦淮茹每一次需要他帮忙时,那算计得恰到好处的柔弱和说来就来的眼泪。
    他想起,秦淮茹每一次接过他的饭盒时,那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姿態和嘴角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的浅笑。
    他想起,秦淮茹每一次在他受了委屈后,用那句“柱子哥,你真是个好人”来安抚他时,那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嗓音。
    原来,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演技!
    全都是把他当猴耍的算计!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仗义”,在別人眼里,就是最大的“傻气”!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傻柱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嘶哑、乾涩,比鬼哭还要难听,充满了无尽的、深入骨髓的自嘲和悲凉。
    “傻柱……傻柱……我何雨柱……原来,我他妈的,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柱啊……”
    他踉踉蹌蹌地转过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再去看那堆“烂泥”一眼。他也无视了院子里那些还未完全散去的、从门缝窗帘后投来的、带著怜悯、鄙夷和嘲笑的复杂目光。
    他像一个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行尸走肉,步履蹣跚地,一步,一步,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回了自己那间冰冷、黑暗、毫无生气的屋子。
    “砰!”
    门被重重地关上。
    “咔噠。”
    门被从里面死死地反锁。
    他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把自己关进了一座绝望的囚笼。
    屋里,一片漆黑,一片死寂。
    傻柱像个瞎子一样摸索著,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踢倒了小板凳,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响动。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大腿狠狠地撞在了桌角上,传来一阵剧痛,但他毫无感觉。
    最后,他摸到了炕沿边上,摸到了那半瓶没喝完的二锅头。
    他甚至懒得去开灯,拧开生锈的瓶盖,仰起头,就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找到了水源一样,“咕咚咕咚”地將那辛辣刺喉的液体,不要命地全都灌进了喉咙里!
    酒液像一条火龙,从他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剧烈地翻腾,都在疯狂地绞痛!
    可他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更疼!
    疼得已经让他麻木了!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手里的空酒瓶滑落在地,他整个人也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背靠著冰冷的墙,两行滚烫的眼泪,终於混合著脸上残留的酒水,顺著他那张写满了颓败和绝望的脸,无声地滑落。
    “我傻柱……活了半辈子……我到底图个啥啊……”
    他想不明白。
    他也恨!
    他恨秦淮茹的虚偽和利用!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他恨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的恶毒和贪婪!
    他恨棒梗那个餵不熟的小王八蛋的不知好歹!
    但……
    这一切的恨意,在翻腾到顶点之后,却如同百川归海一般,最终匯聚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他最恨的,是何援朝!
    对!就是何援朝!
    如果不是何援朝这个杂种突然冒出来!如果不是他像个搅屎棍一样,搅乱了这一切!
    秦姐……秦姐她还是那个温柔善良、楚楚可怜、需要他保护的秦姐!
    棒梗、小当、槐花,那三个孩子,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甜甜地、满是依赖地叫他“傻叔”!
    他傻柱,还是那个受人尊敬的食堂大厨,是能给风雨飘摇的贾家带来温暖和希望的“顶樑柱”!
    虽然日子过得苦点,累点,自己兜里存不下几个钱,但至少……有个念想!有个盼头!那样的日子,有奔头啊!
    可现在,全没了!
    一切都完了!
    何援朝,就像一面无比残酷的、光可鑑人的照妖镜,將他那点可怜的、沉浸在自我感动里的所谓“幸福”,照得支离破碎,体无完肤!
    將他傻柱那可笑至极的“舔狗”本质,血淋淋地、毫不留情地、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全院的人看他的笑话!
    何援朝有车!有房!有电视!有名声!有地位!
    身边还有於海棠那样漂亮的、副厂长家的千金当媳妇!
    而他傻柱呢?
    工作丟了!钱没了!亲妹妹跟他反目了!
    现在,连那个他付出了所有去维护的“家”,也成了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巨大的落差!
    如同巍峨高山与万丈深渊!
    这无可逾越的鸿沟,彻底压垮了他那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
    “何援朝——!我操你大爷!!”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咆哮从傻柱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他猛地捡起地上的空酒瓶,用尽全身的力气,调动起所有的仇恨,狠狠地砸向对面的墙壁!
    “哐当——哗啦——!”
    酒瓶在墙上应声而碎!
    无数玻璃碴子夹杂著酒液四处飞溅!
    斑驳的墙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迅速扩散的、散发著刺鼻酒精味的湿痕,像一道丑陋的疤。
    “呜……呜呜呜……”
    砸完了酒瓶,傻柱仿佛被抽乾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控制不住。他像一个被全世界拋弃了的孩子,抱著头,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那哭声里,充满了不甘、愤怒、屈辱,和一种……深不见底的、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亮的绝望。
    从这一刻起,那个曾经仗义、浑不吝、心里还存著那么一丝热乎气的“傻柱”,死了。
    活著的,只是一个叫何雨柱的、被现实彻底击垮、被仇恨填满了所有空虚的行尸走肉。
    舔狗的最终章,不是幡然醒悟,更不是瀟洒离去。
    而是当那层虚偽的、自我感动的温情面纱被无情撕开后,所剩下的,那无尽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绝路。
    ……
    四合院的另一头。
    何援朝的小屋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何雨水已经回去了。她走的时候,眼睛还有点红,显然今晚的闹剧和傻柱最后的崩溃,对她还是造成了不小的衝击。但她的脚步,却比来时坚定了很多。
    何援朝並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
    有些路,终究要自己走。
    有些痛,终究要自己扛。
    他能给的,只是一顿热气腾腾的饱饭,一个安稳的承诺,和一条或许能彻底改变她命运的、通往“文化”的路。
    此刻,他正独自一人坐在灯下,手里从容地把玩著那个刚刚从系统里垂钓出来的、【好运】打火机。
    纯黄铜的外壳,在灯光下泛著沉稳温润的光泽,上面雕刻著復古而精美的西洋花纹,入手微沉,带著一丝奇异的、仿佛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冰凉。
    他並没有对今晚的“胜利”有任何在意。
    因为在他看来,碾死几只嗡嗡叫的蚂蚁和苍蝇,根本算不上什么胜利,顶多算是顺手清理了一下路边的垃圾,让自己的耳根清净一些。
    他在意的,是系统在这次事件后奖励的那几次垂钓机会,和那张来得恰到好处、一击致命的【真心话】口香糖。
    这充分证明,他的系统不仅能够提供跨越时代的物质上的帮助,更能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予最精准、最致命的“战术支援”。这是无价之宝。
    “真心话口香糖……”
    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不知道,这种好东西,对刘海中那个官迷草包,和许大茂那条潜伏的毒蛇,有没有用?”
    他眼中闪过一丝猎人般的、锐利的光。
    一大爷易中海已经彻底倒了,养老大计化为泡影,名声扫地。聋老太太这个幕后黑手也蔫了,失了人心。傻柱,这根最好用的搅屎棍,也彻底废了。
    如今这四合院里,还剩下二大爷刘海中这个一心想上位的官迷草包,和三大爷那个算盘精,以及许大茂那条潜伏在暗处、隨时准备咬人一口的毒蛇,还能蹦躂几下。
    是时候,该彻底清扫一下这个乌烟瘴气的院子了。
    他心念一动,將【好运】打火机小心地收回系统空间,又把那沓从易中海那里“贏”来的、沉甸甸的两百块钱,拿出来仔细地点了一遍,確认无误后,放进了床头的一个上了锁的小铁盒里。
    看著那厚厚一沓崭新的“大团结”,何援朝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喜悦。
    对他而言,这笔钱,与其说是赔偿,不如说……是战利品。
    是这个腐朽、齷齪、充满了人性之恶的四合院,在被他彻底踩在脚下之前,所献上的第一份……贡品。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著外面那死寂的、仿佛连月光都带著悲凉的院子,深吸了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气,肺腑间一片清明。
    他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处隔壁傻柱屋里那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刚才摔东西的声音。
    他也能毫不费力地想像到,贾家和易家,此刻是何等的愁云惨雾,鸡飞狗跳。
    但他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在这座禽兽遍地的大院里,任何一丝不必要的、泛滥的同情,都是对自己和亲人的残忍。
    他要做的,就是变得更强,强到足以碾压一切魑魅魍魎,强到足以守护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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