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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家庭与传承

    在奔赴那个神秘的“磐石”基地之前,何援朝给自己留出了一周的时间。
    他要用这段时间,安顿好自己的“后方”——那个他用尽心力,才建立起来的、温暖而安寧的家。
    他知道,这一去,或许就是三年五载,甚至更久。
    期间,书信不通,音讯难觅。
    他必须確保,在他离开的日子里,他所珍视的每一个人,都能安然无恙,生活无忧。
    首先,是他此生挚爱的妻子,娄晓娥。
    夜深人静,窗外的秋虫鸣叫也渐渐稀疏下去。臥室里只亮著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柔和的光晕將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静謐的氛围之中。
    娄晓娥正斜倚在床头,借著灯光,聚精会神地翻阅著一本崭新的育儿手册。她的神情专注而温柔,手指不时轻轻抚过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仿佛在与那个即將到来的小生命提前交流。
    此刻,娄晓娥的肚子已经像一个饱满的、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果实,预產期,就在下个月。
    她即將为他,为这个家,带来他们爱情的结晶,一个崭新而鲜活的生命。
    何援朝处理完书房的最后一点事务,轻手轻脚地走进臥室,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让他心头微软的画面。他放缓了呼吸,不愿打破这份寧静,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贪婪地描摹著妻子的侧影。
    灯光下,她的肌肤白皙通透,脸颊因为怀孕而略显丰腴,却更添了几分母性的光辉。那双曾经总是闪烁著灵动与娇俏的眼眸,此刻满是安详与期待。
    何援朝的心里,瞬间被无尽的柔情彻底填满,但紧隨而来的,却是一股如潮水般汹涌的、深深的愧疚。
    在他最心爱的女人,最需要他陪伴、最需要他给予力量的时刻,他,却要选择远行。
    他无法想像,在他缺席的日子里,她將如何独自面对生產的剧痛,如何独自面对抚育新生儿的辛劳与兵荒马乱。他甚至会错过孩子第一次睁开眼睛,第一次发出啼哭,第一次学会翻身,第一次含混不清地叫出“妈妈”。
    这些本该由他共同分担的责任与幸福,都將由她一人承受。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娄晓娥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看见倚在门框上的丈夫,眼中含笑,轻声问道。
    何援朝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肚子,然后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掌心之下,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下下有力的胎动,仿佛是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在向他挥舞著小拳头,宣示著自己的存在。
    这奇妙的生命律动,让他的心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將脸颊贴近那片温热的皮肤,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压抑的颤抖。
    “晓娥……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又极重,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娄晓娥的动作顿了顿,隨即却摇了摇头。她放下手中的书,侧过身,將脸颊轻轻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安静地听著他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这声音,是她最大的安心和依赖。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化不开的理解和依恋。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又坚定得如同磐石。
    “我早就知道了,从你那天回来,眼神里多了些东西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你是去做大事的,是去为国家做贡献的。这是你的理想,也是你的荣耀。我为你骄傲,都还来不及呢。”
    她抬起手,温柔地抚摸著丈夫坚毅的脸庞,指尖划过他挺直的鼻樑,感受著他皮肤的温度。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也什么都不会问。我只知道,我的丈夫,是个把国家责任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的人。我嫁给你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我嫁的是一个英雄。”
    “所以,你放心去吧。”
    她的目光清澈而明亮,仿佛能照亮他心中所有的阴霾。
    “家里有我,有爸妈,还有雨水妹妹。我会把咱们的家,照顾得好好的。我会把咱们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把他养大,会教他走路,教他说话,然后,我会指著你的照片,骄傲地告诉他,他的爸爸,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何援朝再也忍不住,心中汹涌的情感衝垮了理智的堤坝。他猛地低头,深深地吻住了自己的妻子。
    这个吻,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的缠绵或激情。它充满了深沉的爱意、无尽的亏欠,以及一份沉甸甸的、无声的承诺。
    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个充满了爱与承诺的吻。
    良久,唇分。
    何援朝从床下的暗格里,捧出了一个他耗费了几个晚上,亲手打磨製作的檀木盒子。盒子表面光滑如镜,散发著淡淡的安神香气,边缘雕刻著繁复的缠枝莲纹路,盒盖的接缝处,隱藏著他自己设计的、带有复杂机关的铜锁。
    他將盒子放在娄晓娥的腿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晓娥,这个你收好。”
    他握住妻子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这里面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动用。如果……我是说如果,將来真的遇到了什么风浪,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就打开它。无论发生什么,它能保你们母子,一世衣食无忧。”
    他没有解释这些財富的来源,那些在特殊时期悄然兑换的地契房本,那些分散在各个隱秘角落的存单和黄金。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为这个家准备的、最坚实的退路。
    娄晓娥也没有问。
    夫妻多年,她早已懂得他未曾说出口的话。这份沉默,是他们之间最高的信任。
    她只是郑重地伸出双手,抚摸著冰凉而光滑的盒身,然后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抱著的是丈夫那颗为这个家深谋远虑的心。她知道,这里面装的,不仅仅是財富,更是丈夫对这个家,最深沉、最厚重的爱与守护。
    ……
    接著,是他的妹妹,何雨水。
    这个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透过书房的玻璃窗,洒下一地斑驳的光影。
    经过几年的大学生涯,何雨水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稚嫩。她穿著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束成一个简单的马尾,整个人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气质斐然的知识女性。她的眉宇间,既有少女的清丽,又多了几分学者的沉静与自信。
    她刚刚以全系第一的优异成绩,从国內顶尖的清北大学歷史系毕业,毕业论文甚至在业內权威期刊上引发了小范围的討论。一时间,好几个国家部委和重点研究机构,都向这位前途无量的年轻才俊拋来了橄欖枝。
    “哥,我想好了,我想去社科院。”
    在何援朝那摆满了各种技术图纸和中外 kлaccnkn的书房里,何雨水端坐在哥哥对面,说出了自己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那些部委的办公室工作,虽然稳定,但我觉得不適合我。我还是想,像沈老先生一样,安安静静地去做学问,去耙梳我们的歷史,传承我们的文化。”
    说这话时,她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执拗的、理想主义的光芒。
    何援朝看著眼前的妹妹,心中百感交集。他仿佛还能看到当年那个在四合院里,瘦弱、倔强,需要他护在身后的小丫头。而如今,她已经成长为一棵可以独立面对风雨的树,並且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方向。
    他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內心的、欣慰无比的笑容。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包含了无尽的支持与肯定。
    他从未想过要干涉她的选择,他一直希望的,就是她能追寻自己真正热爱的事业。
    他拉开书桌厚重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串用红绳繫著的、崭新的黄铜钥匙,以及一本封面烫金的、厚实的房產证。
    他將这两样东西,轻轻地推到了何雨水的面前。
    “这是……?”何雨水疑惑地拿起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又翻开了那本房產证,当她看清上面写的地址和自己的名字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哥送你的毕业礼物。”何援朝靠在椅背上,微笑著说,“城南,靠近社科院的一个小四合院。三进的院子,虽然不大,但清静雅致,里面还有一颗老石榴树。以后,你就是有『家』的人了。不用再住宿舍,也不用再回那个拥挤嘈杂的大杂院了。”
    “哥!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何雨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嚇了一跳,连忙就要把钥匙和房本推回来。她知道现在的房价,更知道一个三进的四合院意味著什么。这几乎是一笔天文数字,是她一辈子都可能赚不来的財富。
    何援朝却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手,眼神温和而坚定,不容拒绝。
    “傻丫头,跟哥还客气什么?”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哥不疼你,疼谁?”
    他站起身,走到妹妹身边,像小时候那样,伸出大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將她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马尾都弄乱了。
    “哥这次……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出差很久。以后,哥不在家,你就是这个家的『长姐』了。”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郑重。
    “要多帮你嫂子,她马上要生了,一个人会很辛苦。要多照顾她,多照顾未来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当然,也要……照顾好你自己。”
    “有了这个院子,你就有了一个安稳的、属於自己的地方。可以在里面安心读书,做学问。將来,若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或者想家了,这里,就是你的避风港。”
    何雨水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热流涌上眼眶,视线迅速变得模糊。
    她看著眼前这个总是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哥哥,看著他故作轻鬆的笑容背后,那藏不住的离愁和嘱託,千言万语,都像棉花一样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所有的感动、不舍和承诺,都只化作了一个重重的、用力的点头。
    “哥,你放心。”
    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却无比清晰。
    ……
    最后,是他的老师,也是他人生路上的引路人——沈墨林老教授。
    秋日的傍晚,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何援朝提著两瓶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特供茅台,来到了沈老那间位於胡同深处,朴素、却充满了书香气的四合院。
    院子里,那棵不知道经歷了多少年风雨的老槐树,枝叶依然繁茂。
    师生二人,就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摆开了一张小小的八仙桌,就著一碟咸水花生米,两只白瓷酒杯,对坐小酌。
    夕阳的余暉透过槐树的枝叶,在桌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要去『磐石』了?”
    沈老端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那醇厚辛辣的酒液,一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著洞悉一切的睿智光芒。他甚至没有问何援朝要去哪里,就直接点出了那个代號。
    “是,老师。”
    何援朝心中一凛,隨即释然。在老师面前,他似乎永远没有秘密。他恭敬地拿起酒瓶,为老师那只已经见底的酒杯,重新满上。
    “好啊。”
    沈老点了点头,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雏鹰羽翼丰满,终要高飞。好男儿,志在四方。国家把这么重要的担子交给你,这是对你的信任,是对你这些年所学所能的最高认可,当然,也是对你的考验。”
    他顿了顿,放下酒杯,拿起一颗花生米,慢慢地剥著壳。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组织著语言。
    “援朝啊,你记住。”
    他將剥好的花生仁放入口中,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技术,是没有国界的。知识的海洋,属於全人类。但科学家,是有祖国的。”
    “你脑子里那些东西,那些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技术和构想,是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在当下最宝贵的財富。一定要用在正道上,用在为国为民的大事上。要让它,成为我们国家挺直腰杆的脊梁骨,而不是某些人爭权夺利的工具。”
    “『磐石』计划,我略有耳闻。它关係到我们国家未来几十年的工业命脉,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责任重大。去了那里,要戒骄戒躁,你年轻,成就大,难免会有人嫉妒,会有人给你使绊子。要团结大多数同志,但也要保持警惕,更要……保护好自己。”
    沈老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的得意门生。
    “援朝,你要明白,很多时候,外面风大雨大,但真正能伤到人的,往往是內部的暗流。人心,比最精密的技术,要复杂一百倍,一千倍。”
    沈老的话,字字珠璣,如洪钟大吕,句句都敲在何援朝的心坎上。这不仅仅是技术上的指导,更是为人处世、安身立命的大学问,充满了人生的智慧和对后辈最殷切的关怀。
    何援朝静静地听著,將老师的每一句教诲,都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他知道,老师这是在用他一生的阅歷,为自己即將踏上的未知征途,点亮一盏明灯。
    酒过三巡,天色已晚。
    何援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对著端坐的沈老,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的弯腰,標准而郑重。
    “老师,学生记下了。”
    这一躬,是谢师恩,谢他多年来的悉心教导和指路之恩。
    这一躬,也是……辞行。
    从此山高路远,再见,不知是何年。
    ……
    一周的时间,在忙碌的交接和深沉的离愁別绪中,很快就过去了。
    1968年的10月26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城市还在一片灰蓝色的寂静之中。
    一辆掛著军牌的绿色吉普车,没有鸣笛,没有打灯,悄无声息地,如同一个幽灵,稳稳地停在了干部楼下。
    何援朝穿著一身崭新的、没有任何领章和標誌的深蓝色特製工作服,身姿挺拔如松。
    他已经跟家人,做好了最后的告別。
    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娄晓娥的眼圈红红的,显然昨夜並未安睡,但她强忍著即將夺眶而出的泪水,踮起脚,仔细地为他整理著那崭新却陌生的衣领,仿佛想把这领口抚平,也抚平自己內心的褶皱。
    何雨水站在一旁,她努力想做出坚强的样子,想记住哥哥的嘱託,做这个家的“长姐”,可眼泪早已不爭气地顺著脸颊滑落,只能用手背胡乱地擦著。
    “好了,都回去吧。”
    何援朝伸出手,一手轻轻拥抱了一下妻子,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照顾好自己”,另一只手,则重重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最后,他对著她们,努力地,露出了一个如同窗外晨曦般温暖的笑容。
    “等我回来。”
    说完,他转过身,没有再看她们一眼,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他怕再多看一秒,自己那份偽装的坚决就会彻底崩塌。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辆在晨雾中静静等待的、即將带他奔赴全新战场的吉普车。
    车门打开,一个同样穿著制服、面容严肃的军人对他点了点头。
    他坐了进去,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吉普车缓缓启动,没有一丝迟疑,平稳地匯入清晨稀疏的车流,最终,在下一个街角转弯,彻底消失在了家人的视线里。
    那一刻,娄晓娥再也忍不住,她捂著嘴,身体靠在门框上缓缓滑落,压抑已久的泪水,终於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下。
    她知道,她的丈夫,她的天,去执行一项伟大的、不能言说的使命去了。
    而她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这个家,守护好他们爱情的结晶,然后,静静地,等待著他的……王者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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