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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清末港综:从投名状开始当军阀 第386章 举国譁然

第386章 举国譁然

    天刚蒙蒙亮,京都皇宫的太和殿里,已经站满了文武百官。
    殿外的晨露还没散,带著料峭的寒意从门缝里钻进来,混著烛火燃烧的油烟味,压得人胸口发闷。百官分列两侧,站得笔直,却没人敢出声,连呼吸都放得很轻。所有人都知道,昨夜御书房里定了国策,今天这道早朝,註定不会平静。
    殿外传来侍卫唱喏的声音,明治天皇的仪仗到了。
    百官齐齐躬身行礼,山呼万岁。明治天皇没像往常一样让眾人平身,只是径直走到御座上坐下,目光扫过殿內眾人,最后落在了站在武將班首的西乡隆盛身上,停留了一瞬,才淡淡开口:“都平身吧。”
    百官谢恩起身,刚站直身子,站在文臣首位的大久保利通,就捧著明黄的圣旨,往前踏出一步,躬身对著御座行了一礼,隨即转过身,面向百官,展开圣旨,朗声宣读起来。
    圣旨的內容不长,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每一个字落下来,都让殿里的百官脸色变上一分。
    陆军年內完成六个师团的扩编,配齐西洋制式武器,完成全员近代化训练。
    海军三个月內敲定德意志船厂三艘铁甲舰的订单,年內完成横须贺船坞的全面扩建。
    两项军令,年內必须全数完成,无任何商量余地。
    最后那句 “若年內目標未竟,朕一日只食一餐” 的话念出来时,整个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陛下!万万不可!”
    站在武將班首的西乡隆盛,想都没想就往前踏出一步,单膝跪在了地上,声音洪亮得震得殿顶的梁木都像是在响。他身上的朝服还没穿暖,腰间的佩刀隨著他的动作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是明治维新的第一功臣,是天皇的授业恩师,也是萨摩藩武士的领袖,整个朝堂上,也只有他敢在圣旨刚宣读完的时候,就直言反对。
    “西乡大人,这是陛下的圣旨,你要抗旨吗?” 大久保利通皱起眉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西乡隆盛,语气里带著警告。
    “抗旨?” 西乡隆盛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著大久保利通,眼里全是火气,“我问你,大久保利通!我们大和民族的武士道,都被你丟到哪里去了?”
    他猛地站起身,转过身面向百官,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湾岛一战,我们萨摩藩三千子弟,死在了赵明羽的手里,尸骨都没能运回来!我们的使团去广州,被赵明羽当眾折辱,送去的女子被退了回来,整个帝国的脸面,都被踩在了泥里!”
    “现在呢?我们不想著整军出征,报这个血海深仇,反而要给仇人送去一千万两白银,要缩在岛上,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偷偷摸摸地练兵?还要让陛下以万金之躯,立下节食的誓言?这不是隱忍,这是屈辱!是我们整个大和民族的奇耻大辱!”
    他的话刚说完,武將队列里,十几个出身萨摩藩、长州藩的武士將领,齐齐往前踏出一步,单膝跪地,齐声高呼:“请陛下收回成命!我等愿率本部兵马,出征湾岛,与赵明羽决一死战!”
    殿內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大久保利通看著跪在地上的一眾武將,脸色沉了下来,往前踏出一步,对著西乡隆盛沉声反问:“决一死战?西乡大人,你拿什么跟赵明羽决一死战?”
    “萨摩藩最精锐的三千武士,在湾岛一战折损过半,剩下的兵力,连守住九州都难,你拿什么去跟赵明羽的东南军打?”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都戳在要害上,“赵明羽手里有四个整编镇的陆军,全是后膛装弹的步枪,一个镇配的野战炮,比我们整个陆军的火炮加起来都多。他的福建水师,有三艘千吨级的铁甲舰,我们现在海军最大的船,连人家的副炮都扛不住,你拿什么去打?”
    “你带著人去了,不是决一死战,是去送死!不仅报不了仇,还会把整个帝国都拖下水!” 大久保利通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一眾武將,“你们只想著武士的脸面,只想著一时的意气,有没有想过,帝国的未来怎么办?万一战败了,我们连这弹丸岛国都保不住,到时候,还有什么脸面谈武士道?”
    “放屁!” 西乡隆盛猛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刀尖直指大久保利通,眼里的火气几乎要烧起来,“大久保利通!你就是贪生怕死!你就是被赵明羽嚇破了胆!当年我们推翻幕府的时候,手里只有竹枪和武士刀,都敢跟幕府的火枪队硬碰硬!现在我们有了步枪,有了火炮,反而不敢跟人打了?”
    “西乡隆盛!你要在大殿之上,持刀对著朝廷命官吗?” 大久保利通也来了火气,厉声喝问。
    两边的人瞬间分成了两派,武將们按著腰间的佩刀,文臣们互相拉扯著,整个大殿吵作一团,乱得像个菜市场。
    明治天皇一直坐在御座上,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著殿里的闹剧。直到两边吵得快要动起手来,他才拿起御案上的玉如意,重重地磕在了案面上。
    一声闷响,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齐齐躬身,不敢再出声。西乡隆盛握著佩刀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把刀收了回去,低著头,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明治天皇的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很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刚才的圣旨,是朕的意思,一字一句,都不会改。”
    “西乡老师,” 他看向站在最前面的西乡隆盛,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却没有半分退让,“朕知道你心里的火气,知道你想给战死的子弟报仇。可报仇,不是拿著全帝国的国运去赌。我们现在打不贏,就只能忍。忍到我们有实力了,再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陛下!” 西乡隆盛猛地抬起头,还想再说什么。
    “不必多言了。” 明治天皇抬手打断了他,“军令已下,谁敢违抗,以抗旨论处。退朝。”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就走,没再看殿里的任何人。
    西乡隆盛站在原地,看著明治天皇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柱子上,指节都砸出了血。他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大久保利通,咬著牙撂下一句:“这种屈辱的国策,我西乡隆盛绝不参与!”
    说完,他转身拂袖而去,身后的一眾萨摩藩武將,也齐齐跟著他走出了大殿,头都没回。
    大久保利通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却没再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从今天起,他和西乡隆盛之间,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早朝散了不到半个时辰,大久保利通就把户部、陆军省、海军省的主官,全都召集到了自己的官邸,开起了紧急闭门会议。
    官邸的书房里,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连侍卫都被打发到了院外。几个人围著桌子坐下,桌上摊著国库的帐本,还有陆军、海军的扩编计划书,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人眼晕。
    “军令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 大久保利通坐在主位上,手指敲著桌面,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陆军省,三个月內,六个师团的编制必须搭起来,兵员必须招满,武器採购清单,今天之內给我报上来。海军省,跟德意志船厂的谈判,一周之內必须有结果,三艘铁甲舰的参数和首付金额,必须敲定。”
    陆军省和海军省的主官,对视了一眼,都苦著脸点了点头,躬身应了下来。他们心里清楚,这是天皇死命令,就算是拼了命,也得完成。
    可轮到户部主官的时候,这个头髮都白了一半的老臣,直接噗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拿著帐本的手都在抖,差点哭出来。
    “大久保利通大人,不是臣不办事,是国库真的见底了啊!” 他把帐本往前推了推,一页页翻给大久保利通看,声音里全是绝望,“废藩置县,给各藩阀的补偿金,今年要付两百三十万两。去年九州闹了蝗灾,今年春耕要賑灾,要免赋税,又是一百八十万两。新军现在的军餉,下个月就发不出来了,还欠著西洋洋行的军火钱一百二十万两。更別说陆军扩编、海军买船、船坞扩建,哪一样不要钱?”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重重地拍了一下帐本:“现在別说给您凑一千万两白银的赔礼,就算是十万两,臣都得把户部的库房翻个底朝天!大人,臣是真的没办法了!”
    书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军省和海军省的主官,都低著头不说话。他们心里都清楚,户部说的是实话,国库是真的空了,连日常的开销都快撑不住了,更別说拿出一千万两的现银,还要撑得起陆军海军的扩编。
    大久保利通坐在主位上,指尖捏得发白,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
    他早就知道国库空虚,却没想到已经空到了这个地步。一千万两白银,还要是无帐可查的现银,不能留下任何痕跡,不然被西洋各国和清廷抓住把柄,不仅麻痹不了赵明羽,反而会惹来天大的麻烦。
    他闭了闭眼,脑子里飞速地盘算著,一条条路子冒出来,又一条条被他否决。
    加税?不行。各地的士族本就对废藩置县不满,已经闹了好几次叛乱,再加税,只会逼得更多人造反,到时候局面彻底收不住。
    向洋行借贷?之前已经借了好几次了,现在再借,不仅利息高得嚇人,还要拿港口、矿山做抵押,等於把帝国的命脉交到了洋人手里,天皇陛下绝不会同意。
    抄没士族的家產?之前平定叛乱的时候,能抄的早就抄了,剩下的都是些硬骨头,背后都有藩阀撑腰,动了他们,等於逼得西乡隆盛彻底反了,只会雪上加霜。
    书房里的空气越来越沉,所有人都看著大久保利通,等著他拿主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久保利通猛地睁开眼,手指重重地敲在了桌面上,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光。
    “钱,我有办法凑。”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他,眼里带著期待。
    “三条路子。” 大久保利通的声音很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第一,皇室內库,拿出三百万两。陛下已经立下了誓言,为了帝国,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內库的银子,自然要先拿出来。”
    “第二,各大藩阀的藩库,强征四百万两。以维新国策的名义,按藩阀的大小分摊,半个月內必须全数上缴。谁敢抗拒不交,以谋逆论处,抄家灭族!”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征藩阀的银子,等於直接跟全岛国的藩阀撕破脸,背后还有西乡隆盛盯著,一个不好,就是全面叛乱。
    可没人敢反对。他们心里清楚,这是现在唯一能快速凑齐银子的法子。
    “第三,横滨、长崎的不列顛洋行,以港口关税做抵押,拆借三百万两现银。利息高一点没关係,只要能快速拿到现银就行。” 大久保利通的目光扫过眾人,“这一千万两,半个月內,必须全数凑齐,送到长崎港,装船南下广州。少一两,我拿你们是问。”
    户部主官看著大久保利通眼里的狠厉,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大人放心,臣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把银子凑齐!”
    “还有。” 大久保利通话锋一转,看向负责南洋姐计划的官员,语气更冷了,“之前定的南洋姐计划,全面加速。第一批船队,三天之內必须从长崎港起航,所有的输送渠道,半个月內必须全部打通。我要三个月內,看到第一笔外匯匯回国库,听明白了吗?”
    那官员立刻躬身,大声应道:“听明白了!大人放心,一定办妥!”
    会议散了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
    官员们匆匆离去,各自去落实自己的差事。大久保利通站在书房的窗边,看著外面的院子,手里捏著天皇的圣旨副本,指节捏得发白。
    他心里清楚,这一步走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成了,帝国就能浴火重生,就能有跟赵明羽抗衡的实力。败了,整个帝国,都会万劫不復。
    他抬起头,看向西边的天空,那里是神州的方向,是广州的方向。
    赵明羽,你等著。我们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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