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的死寂，被天使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填满。
    她瘫在噬魂链上，原本光洁的肌肤布满了细密的血痕，金色神血与暗紫色毒液交织在一起，在地面凝成了诡异的色块。
    四翼无力地垂落，羽毛脱落大半，断裂的翼骨泛著惨白的光，再也撑不起半分圣洁的弧度。
    那双曾盛满圣光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如同蒙尘的玻璃珠，连聚焦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头歪向一边，小嘴微微张著，涎水顺著嘴角滑落，滴在锁链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每一次颤抖，都牵扯著皮肉与灵魂的双重剧痛，却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那股属於神侍天使的圣洁气息，早已被极致的痛苦与绝望冲刷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瀰漫在周身的麻木与死寂，像是连灵魂都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躯壳，任由宰割。
    塞拉缓缓收回痛苦之拥，龙尾上的倒刺还滴著金色的神血，紫黑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波澜。
    其余四颗龙首探过头，伊芙利特咂了咂嘴，古拉的目光落在天使泛著金光的血液上，贝利尔依旧昏昏欲睡，唯有维克萨拉的暗绿色瞳光里，闪烁著猎食者般的光芒。
    “现在，该轮到我了。”她轻笑一声，缓缓凑近天使涣散的眼眸，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却带著致命的蛊惑。
    “现在你愿意墮落了吗？”维克萨拉的声音带著志在必得的篤定，暗绿色的竖瞳里满是胜券在握的光芒。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生灵，经歷了塞拉“痛苦之拥”那数万倍的灵魂与肉体双重折磨，都绝无可能再硬撑下去。
    就连她们自己也不愿平白承受那样的痛苦，更何况是这位本就意志动摇的天使。
    为了让调教更到位，她之前还特地用深渊魔力堵住了天使的嘴——就是要杜绝她提前认怂的可能，让痛苦彻底浸透她的每一寸神经。
    此刻，维克萨拉用精神力解开了那个堵著她嘴的深渊魔力，静待著天使带著哭腔的屈服。
    然而，天使的下一句话，却直接让九烬的五颗龙首集体破防。
    “嘿嘿……好爽！”
    那声音嘶哑破碎，却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与享受，尾音甚至还微微上扬，像是在回味什么极致的快感。
    维克萨拉：“？”
    塞拉：“？”
    伊芙利特、古拉、贝利尔：“？？？”
    好傢伙！合著塞拉刚才那一个小时的折磨，不仅没打垮她，反而把她的特殊属性给打出来了！
    她们这哪里是在惩罚？分明是在奖励她！
    九烬的五颗龙首，齐刷刷地看向牢房中那个瘫在锁链上的身影。
    天使依旧眼神涣散，嘴角却咧开了一个病態的笑容，鲜血与涎水混在一起，顺著下巴滴落，可那笑容里却透著一股诡异的、带著破碎感的墮落美感。
    她的四翼微微颤动，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连金色的神血都像是在为她的愉悦而沸腾，而且下面好像都有一点点x渗出来。
    这是被打糕超了呀！
    五个脑袋齐齐打了个寒战，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窜上头顶。
    这妥妥的是个变態啊！
    而且是比她们这些深渊恶魔还要变態的存在！
    塞拉的紫黑色竖瞳猛地收缩，看著自己那还沾著神血的“痛苦之拥”，龙尾竟罕见地僵了一下。
    伊芙利特脸上的战意瞬间消失，只剩下满满的惊悚——她可不想跟一个享受痛苦的变態单挑。
    古拉咂了咂嘴，原本盘算著口感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贝利尔更是难得地睁大了墨色的眼睛，显然也被这离谱的展开惊得不轻。
    维克萨拉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刚才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蛊惑，塞拉狠辣决绝的折磨，最后竟成了给天使的“开胃小菜”。
    深渊果然无奇不有。
    连天使里，都能出这种怪胎。
    难道是彻底玩坏了？
    “那你还愿意墮落吗？”
    维克萨拉不死心，又追著问了一遍，暗绿色的竖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挫败感。
    她精心布局的这么好，怎么也没料到会杀出这种离谱的变数。
    天使脸上扭曲的笑容缓缓停下，涣散的眼神竟奇蹟般地凝聚了几分，她抬眼看向九烬的五颗龙首，声音依旧嘶哑，却带著无比清晰的篤定：“如果你们还愿意像刚才一样奖励我，那我就愿意墮落！”
    呃——
    九烬的五颗龙首再次集体沉默，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就算是信奉痛苦与墮落的蛛后罗斯，她的信徒也不会用这种理由选择墮落吧！
    这货信仰的分明是圣光系的神明，怎么能说出如此离经叛道的话？
    要是让天界的其他天使，或是她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明知道，怕是会第一时间降下神罚，把她挫骨扬灰——
    这妥妥的就是天使中的异端，是圣光阵营的耻辱！
    塞拉的紫黑色竖瞳微微转动，看向自己那根还沾著神血的“痛苦之拥”，龙尾轻轻摆动了一下，心底竟生出一丝荒谬的念头：
    难道是这根尾巴的威力太强势，反而把这天使的癖好给彻底激活了？
    维克萨拉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她原本以为蛊惑天使墮落是件充满成就感的事，结果现在倒好，对方不仅没被打垮，反而还提出了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条件。
    深渊果然名不虚传，总是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在这里，连天使都能被折磨出这种特殊的“爱好”。
    “好。”
    塞拉的声音乾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不就是偶尔用“痛苦之拥”满足她那奇怪的癖好吗？
    对她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却能换来一位圣域级的墮天使战力，稳赚不赔。
    “好吧，我未来的主人！”
    天使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便彻底放弃了抵抗。
    那原本用来抵御深渊侵蚀、仅剩一丝丝的神力，如同退潮般消散殆尽。
    她甚至主动敞开了灵魂与躯体的屏障，任由浓郁的深渊魔力如同潮水般涌入，狠狠的灌满她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