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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长生:从阴尸宗养蛊开始! 第81章 水府遗蹟

第81章 水府遗蹟

    无尽的黑暗与失重感,在一段漫长的坠落之后,终於迎来终结。
    伴隨著一声仿佛连地脉都要被砸穿的恐怖巨响。
    陈默那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的躯体,重重地砸在了一滩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臭淤泥之中。
    恐怖的衝击力在接触到淤泥的千分之一息內,便无情地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浑身的骨骼在这一刻发出一阵刺耳的悲鸣,仿佛要被彻底震散,五臟六腑更是严重地移位。
    “噗!”
    陈默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他猛地张开嘴,狂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紫黑色淤血。
    那淤血落在粘稠的烂泥中,甚至发出了微弱的腐蚀声。
    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利用那股蛮横地强迫自己从那濒死的昏迷边缘挣脱出来。
    求生本能在这一刻完美地接管了他这具几近崩溃的残躯。
    艰难地用那双沾满腥臭淤泥的手撑起上半身,陈默那双漆黑眸子,犹如两口冰封了万年的寒潭,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的黑暗。
    这里,已经不再是那个刻满献祭阵纹的封闭琥珀池。
    而是一条宽阔深邃,却早已经彻底乾涸的巨大地下暗河河道。
    空气中虽然依旧瀰漫著那种刺骨的阴冷和浓烈的腐败气息,但那种足以將人瞬间压成肉泥的恐怖水压,已经彻底地荡然无存。
    而在距离陈默不到十丈远的一处巨大的泥沼之中。
    那头体型庞大犹如黑色山脉的盲眼尸蛟,正发出一阵阵悽厉的悲鸣。
    它那强悍无比的远古尸身,在刚才那场恐怖的坠落和阵法崩塌的毁灭性绞杀中,遭受了致命的重创。
    那粗壮的蛟身,从中间被生硬地摔断成两截。
    惨白色的巨大骨茬刺破了黑褐色的坚硬鳞甲,刺眼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致命的是,陈默之前在琥珀池中阴毒地投餵给它的那团融合了碧木毒液的变异毒素,此刻已经在它体內彻底地爆发。
    那股霸道的木系生机毒理,正在贪婪地腐蚀著它体內仅存的那一丝极阴生机。
    它在泥沼中痛苦地挣扎著。
    大团大团呈现出紫黑色的腥臭脓血,从它断裂的躯体和鳞片缝隙中狂暴地喷涌而出,將周围的淤泥染成一片噁心血狱。
    看著那头在死亡边缘绝望地挣扎的远古怪物,陈默脸上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与波动。
    他强忍著浑身的非人剧痛,缓慢地从恶臭的烂泥中站了起来。
    那只空荡荡的右袖在阴风中淒凉地猎猎作响,而他那只完好的左手之中,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落出了那柄灵性大损、表面布满密密麻麻裂纹的极品法器——追魂刺。
    “既然你已经快不行了,那就由陈某来送你最后一程,也算对得起你这一身珍贵的远古尸肉。”
    陈默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冰冷的低语。
    他没有去催动体內那几近乾涸的练气九层法力,因为他知道,对付一头濒死的妖兽,他那经过《五行炼脏术》变態淬炼的肉身力量,已经足够了。
    就在盲眼尸蛟因为剧烈的毒发剧痛,而本能地扬起那颗巨大的头颅,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的那个绝对瞬间!
    陈默动了。
    他整个人突兀地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
    脚下在粘稠的淤泥中猛地一踏,借著那恐怖的反衝力,他残破的身躯在半空中高高地跃起。
    追魂刺在幽暗的空气中,划过一道幽冷、致命的蓝色弧线。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声,在这死寂的暗河中清脆地响起。
    幽蓝色的追魂刺,精准地顺著尸蛟那空洞的眼眶,毫无阻碍地深深刺入了它的大脑最深处!
    陈默的左臂狂暴地猛然一绞。
    那股恐怖的肉身绞杀力,直接將尸蛟那已经开始腐烂的脑髓,残忍地搅成了一锅散发著恶臭的烂粥。
    盲眼尸蛟庞大的身躯僵硬地痉挛了一下。
    隨后,它沉重地轰然砸在烂泥之中,彻底地断绝了最后一丝生机。
    陈默面无表情地拔出追魂刺,带起一蓬腥臭的黑血。
    他没有丝毫的停顿与怜悯,熟练地挥动著手中的法器,犹如屠夫解牛一般。
    顺著尸蛟头颅下方那片坚硬的逆鳞处,用力地切开了一条长长的血口。
    左手蛮横地探入那恶臭的血肉之中,在尸蛟的体內血腥地一阵摸索。
    片刻后,一颗足有拳头大小、通体呈现出深邃的暗青色、散发著浓郁水煞之气和极寒波动的內丹,被他粗暴地掏了出来。
    “尸蛟內丹!”
    陈默那双犹如古井般死寂的眼眸中,终於闪过了一抹炽热又贪婪的精芒。
    这可是蕴含著远古尸蛟一身极<i class=“icon icon-unie00c“></i><i class=“icon icon-unie02d“></i>华的极品宝物!
    其內部的水煞之气纯粹,甚至带著一丝远古的荒蛮气息,这绝对是他后续用来完美地强化玄冥水肾和壬癸双灵蛊的无上材料!
    他郑重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贴满极品封灵符的特製玉盒。
    將这颗珍贵的內丹小心翼翼地封存起来,然后稳妥地收入了储物袋的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耗费体力的动作后,陈默再也支撑不住这具残破的躯壳,一屁股无力地跌坐在尸蛟那庞大的尸体旁。
    他果断地从储物袋中摸出几枚高阶疗伤丹药和珍贵的恢復法力的回元丹。
    看也不看地直接塞入口中,粗暴地咬碎吞下。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股温热、磅礴的暖流,艰难却又执著地修补著他那千疮百孔的经脉和五臟六腑。
    陈默疲惫地闭上双眼,將《化血归元功》疯狂地运转了三个大周天。
    在五行炼脏体那变態的恢復力辅助下,他勉强將体內那暴乱的气血强行压制了下去,恢復了不到两成的法力。
    他缓慢地睁开双眼,开始打量起四周的未知环境。
    这里的空气虽然依旧充斥著浓烈的尸臭,但陈默那堪比练气九层巔峰的敏锐的神觉,却在其中突兀地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却又纯正的灵气流动。
    “有灵气流动,就说明这里绝不是一条封闭的绝对死地,必然有著通往外界或者更深处核心区域的隱秘的通道。”
    陈默在心底冷静地做出了理智的判断。
    他艰难地站起身,没有去理会尸蛟身上那些残存的坚硬鳞甲和巨大骨骼。
    因为他现在的储物空间和体力,已经不允许他去进行这种繁琐的材料收集,贪多嚼不烂,这是修仙界铁血的生存法则。
    他警惕地將神识外放,贴著乾涸的河床,顺著那丝微弱的灵气流动方向,缓慢地向下游走去。
    这条地下暗河的河道宽阔,两侧的岩壁呈现出一种被水流冲刷了千万年的光滑的暗黑色。
    但在这光滑的河床上,却散落著无数令人触目惊心、震撼的远古残骸。
    陈默一路谨慎地走来,沿途发现了大量古旧、甚至已经彻底风化成一堆废铁锈的法器残骸。
    有些巨大的法器碎片上,依然微弱地残留著一丝透著一种高高在上威压的上古阵纹。
    除了法器,更多的是那些体型庞大、甚至比刚才那头盲眼尸蛟还要恐怖数倍的未知妖兽骨架。
    这些骨架犹如一座座惨白的骨山,横七竖八、淒凉地倒插在乾涸的淤泥之中。
    有的骨架上,还触目惊心地插著十几柄残破的飞剑,剑柄上的灵光早已经彻底地黯灭。
    有的骨架,则是被某种恐怖的巨力,蛮横、残暴地从中硬生生撕裂成了两半。
    “这里……在不知多少万年前,必然经歷过一场惨烈、甚至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大战。”
    陈默看著这些仿佛在无声诉说著远古杀戮的震撼的残骸,心底那股深邃的寒意,愈发浓烈。
    那些倒在这里的存在,生前无一不是这片天地间恐怖的大能或者凶兽。
    但最终,他们都悲惨地陨落在了这条不见天日的地下暗河之中,化作无人问津的枯骨。
    修仙界的残酷与无情,在这条乾涸的河道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陈默的脚步变得更加轻缓,他甚至將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变態地压制到了极限。
    他整个在这些巨大的骨架阴影中隱蔽地穿行,生怕惊动了那些可能还隱秘地蛰伏在黑暗中的远古杀机。
    时间在这压抑、死寂的暗河中缓慢地流逝。
    行进了约莫两个时辰后。
    陈默那双一直注视著前方的眼眸,突兀地微微一凝。
    前方的河道,开始明显、夸张地变得开阔起来。
    原本狭窄的岩壁向两侧迅速地退去,形成了一个足有数里方圆的巨大的地下广场。
    而在那广场的视野尽头。
    一座庞大、宏伟,却又残破不堪的青石宫殿群,犹如一头蛰伏在无尽黑暗中的巨兽,震撼地撞入了陈默的视线!
    这座宫殿群的建筑风格古老、粗獷,完全不属於当今修仙界的任何一种流派。
    那些需要数十人才能合抱的巨大青石柱上,雕刻著无数狰狞、晦涩的远古海兽图腾。
    虽然宫殿的大部分建筑已经在那场遥远的远古大战中坍塌、毁灭,化作了满地荒凉的瓦砾和废墟。
    但仅存的那座高大、巍峨的主殿大门,依然顽强、傲然地矗立在黑暗之中。
    它散发著一股古老、沧桑,甚至透著一种令人看一眼就觉得灵魂战慄的恐怖威压。
    陈默谨慎、缓慢地靠近了那座宫殿。
    当他走到距离大门不足三十丈远的地方时,他终於清晰地看清了。
    在那扇厚重、布满铜绿的青铜大门上方,悬掛著一块残破的巨大牌匾。
    牌匾上,用古老、透著无尽杀伐之气的上古篆体,深深地刻著四个大字:
    葬魂水府!
    “葬魂水府……”
    陈默在唇齿间冰冷、沙哑地咀嚼著这四个字。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犹如无数根生锈的钢针,疯狂地刺扎著他的神经。
    这里没有血煞谷外围那种无孔不入、致命的血色毒瘴。
    也没有镇魂崖上那种足以將神魂残忍地磨灭的碎魂罡风。
    这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纯粹彻底、令人髮指的死寂。
    连一滴水滴落下的声音都没有,连一丝微弱的阴风都没有。
    但正是这种诡异的死寂,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压抑的恐怖感。
    仿佛这片空间本身,就是一张巨大、贪婪的深渊巨口,正安静地等待著猎物主动走入其中。
    陈默果断地停下了脚步,没有再贸然向前踏出哪怕微小的半步。
    他冷酷地站在那块巨大的青石板上。
    將自己那刚刚恢復了一丝的敏锐的神识,犹如纤细的探针,缓慢地朝著那扇紧闭的青铜大门探查过去。
    他想要精確地看清这扇大门上,是否还隱秘地残留著什么致命的上古禁制。
    然而。
    就在他的神识即將触碰到那扇青铜大门的绝对瞬间!
    异变,突兀地降临了!
    “嗡——!!!”
    陈默胸口內侧,那枚自从在镇魂崖深渊中霸道地爆发出灰色护罩救了他一命后,便再次陷入死寂的神秘灰白石珠。
    在此刻,竟然毫无兆地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甚至足以將皮肉残忍地烫伤的恐怖热量!
    这股热量霸道,透过陈默残破的肌肤,蛮横地烙印在他的神魂最深处。
    石珠在陈默的怀中剧烈、疯狂地跳动著。
    它仿佛一个渴望归巢的活物,散发出一股隱晦、却又强烈的牵引之力。
    死死地指向了那座残破的葬魂水府最深处!
    “这石珠……竟然对这座水府產生了如此强烈的共鸣?!”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危险的针芒状,心臟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
    还没等他从这突兀的异变中反应过来。
    “咚——”
    一声古老沉闷,仿佛跨越了千万年时间长河的金属敲击声。
    从那座死寂的葬魂水府最深处,突兀、宏大地轰然传出!
    这声音诡异,它根本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声波,而是蛮横、霸道地直接在陈默的识海中炸响。
    它就像是一柄巨大的远古重锤,狠辣地敲击在了一口巨大的青铜古钟之上。
    “咚——”
    紧接著,是沉稳的第二声。
    这敲击声规律,带著一种令人灵魂战慄的节奏。
    它每一次宏大响起,陈默怀中的那枚灰白石珠就会默契地跟著剧烈地跳动一次。
    两者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玄妙、不可言说的古老呼应。
    又像是在进行著某种庄严、禁忌的远古献祭仪式!
    “这声音……在明確地召唤这枚石珠?”
    陈默那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抹深邃的骇然与凝重。
    这枚石珠的来歷神秘,能够让它產生如此强烈共鸣的地方,绝对隱藏著足以顛覆整个黑山域、甚至整个修仙界认知的终极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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