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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第287章 心不狠,路不稳

第287章 心不狠,路不稳

    他侧过脸,望向正给几个妹妹布菜的陈玥瑶:“媳妇,韩家那条通香江的古玩走私线,咱们是不是已经接手了?”
    陈玥瑶一听就懂他问的是销路,点头道:“接是接下了,可咱家不碰古玩买卖,更不做数典忘祖的买卖——这生意,怕是难续。”
    李青云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略一思量:“今天抓的那个文物贩子,查清楚底细。要是信得过,让大龙和明安带人走趟羊城。”
    “等下回见阿爷,再跟他细细商量,看能不能蹚出条新路子。”
    他心里盘算著:等那十年风雨一来,多少老物件要毁於一旦?与其全烧光,不如挑些分量轻的流出去,换回实打实的粮食,救人命。
    “老祖宗的东西,还是捂严实点稳当。”陈玥瑶应了一声,又催道:“三哥,趁热吃菜,凉了腥气重。”
    几个大人看著小两口你一言我一语,都含笑点头;唯独李宝宝和小郑乔儿早顾不上听,埋头猛造。
    “嗯!这粉条咔嚓脆,香!回头买十斤八斤,慢慢嚼!”李宝宝咕嘟一口吞下黄燜鱼翅,腮帮子还鼓著。
    小乔儿也忙不迭附和:“海参滑嫩,你多吃点,这两日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说著又往她碗里堆了条肥嘟嘟的海参。
    李宝宝点点头,小脑袋一晃一晃:“乔乔姐你也快吃!你比我还薄,一阵风颳过来,准把你卷天上去了!”
    眾人盯著两个圆滚滚的小糰子,压根猜不透在她们眼里“瘦”字到底长啥样。
    “好孩子,爱吃就敞开了吃!待会儿让你三哥跟厨子打个招呼,多採办些回来——真不够,砸钱也得补上,隔三岔五请厨子上门掌勺,给你们做顿热乎的。”
    聋老太太笑得眼角堆起褶子,目光黏在两个肉乎乎的人类幼崽身上。这年头,胖嘟嘟的小娃娃,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招人疼的活宝。
    在她心里,厨子就是伺候人的差事。可李家这门第,搁早年间,那是正经八百的一品大员府邸,手握兵权、跺跺脚都震得朝堂晃一晃的实权人物。
    你厨子手艺再绝,能进这道门端盘子,那是祖上冒青烟,高看你一眼。
    窗外,丰泽园五十步开外一栋高楼顶层,小羽、大鹏、老炮、雷子带著十来个李家暗线,已悄然布控完毕。人人举著望远镜,屏息凝神,把整片区域钉得密不透风。
    “摸清几只耗子了?”小羽侧头问大鹏。
    大鹏单膝跪地,肩扛一支高精度狙击枪,枪口缓缓游移,专挑丰泽园四周利於伏击与窥探的死角反覆扫视。
    “十六只。连跟著小三爷吃饭的赛冲阿都盯上了——说句实在话,这傻大个真不含糊,敬酒碰杯那会儿,光凭一双肉眼,就把这群耗子藏身的犄角旮旯全给扒拉出来了。”
    小羽点头一笑:“你们可別拿他当寻常莽汉。李龙李虎兄弟俩联手,三十招內就被他拆得七零八落。如今这位,可是小三爷帐下当之无愧的第一把硬手。”
    老炮咧嘴一笑:“李龙嘛,也就马马虎虎,跟你半斤八两;可二虎子真有两把刷子,跟我过招向来难分伯仲。哥俩加一块儿都撑不过三十招?嘖,这大块头,確实扎手。”
    小羽眨巴两下眼,顿了顿才慢悠悠道:“老炮,我觉著你在侮辱我——可我又抓不住把柄。”
    大鹏和雷子立马附和,笑得肩膀直抖:“我们作证!老炮真辱你了!要我是小羽,当场就得把他摁墙角里搓一顿!”
    小羽斜睨著两人欠揍的脸,没好气道:“滚一边儿去!我打得过他吗我?”
    “知道就好!”老炮嘿嘿一乐,“那咱接下来咋办?就这么干瞪眼守著?”
    小羽抬手一指丰泽园方向:“守著。只要小三爷他们不出事,咱们就当影子。等这群耗子散了,一个不落地跟上去,瞧瞧背后是哪路神仙养的。等二爷晚上回府,挨家登门『问安』。”
    眾人齐齐点头,笑著嘆了一句:“这回,二爷怕是真动肝火了。”
    “能不急吗?”小羽嘴角一扯,“安全部是咱家命脉,谁敢往根子里掺沙子,二爷掀他满门都不带眨眼的。”
    “別以为现在建国了,二爷就改脾气了——照样雷厉风行!”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再说咱这位小三爷,一身杀气比当年三爷还浓,活脱脱一尊行走的阎罗。这父子俩这次联手出鞘,准是要见血的。弟兄们,耳朵支棱起来,眼睛睁大些,別让人趁黑撬了咱家门锁。”
    没人接话,只彼此交换了个眼神,眸底浮起一层沉甸甸的肃然。
    饭毕,李青云携家人步出丰泽园。精神力如水波般悄然盪开,一扫周遭,隨即轻嗤一声,满脸不屑。
    “乖孙,你跟孙媳妇送我回去——老太太备的见面礼,还没给你俩捧出来呢。”聋老太太目光一掠四周,眼底讥誚一闪即逝,旋即转过身,笑吟吟对著李青云和陈玥瑶说道。
    “奶奶,见面礼就不用……”这话当然不是厚脸皮李青云能说得出口的。
    他一把截住陈玥瑶的话头,扭头就道:“媳妇,你可別小瞧咱奶这小老太太——实话告诉你,就咱俩这点家底,加一块儿都未必赶得上她老人家口袋厚实。”
    聋老太太摇著头直乐:“猴崽子,就你鬼精。”
    李青云挠挠后脑勺,嘿嘿笑道:“那不是必须的嘛。”
    老太太翻个白眼:“精?精得连饭馆门口蹲了一圈耗子都懒得扫一眼,也不嫌硌得慌?”
    李青云赶紧赔笑:“老太太,咱只负责引蛇出洞,清场的事,真轮不到咱动手——咱家那只老猫,今晚就到家。”
    “这回啊,老猫是被人惹毛了,揣著火气回来的。不让他拿这群耗子撒撒气,回头第一个收拾的,可就是我嘍。”
    聋老太太听完,笑得前仰后合:“揍你也活该!哪有当儿子的这么编排自己老子的?”
    “不过这回的事,你们爷俩要是不下点狠手,真压不住这些跳樑小丑。乖孙儿,该硬气的时候,就得把骨头挺直了。”
    李青云点头应道:“老太太,您放心,『心不狠,路不稳』这个理儿,孙儿心里门儿清。”
    聋老太太刚踏进院门,就麻利地蹬上炕沿,掀开炕柜盖子,拎出两只沉甸甸的金丝楠木匣子。
    “玥瑶丫头,这是老太太给你的见面礼。等你们拜了天地,还有更压箱底的好东西等著你呢。”她边说边掀开匣盖,动作乾脆利落。
    头一只匣子里静静臥著一套翡翠行头——金丝缠珠项圈、绞丝玉鐲、马鞍形戒面,通体用的是顶级帝王绿料子,雕工老辣,线条舒展,透著股內敛的贵气,一看就是当年宫里造办处的手笔。
    第二只匣中,赫然躺著一枚双喜纹翡翠佩:整块满绿翡翠掏膛雕就,两个“喜”字如刀劈斧凿,筋骨遒劲,边缘一圈阳线高高拱起,把立体感撑得满满当当。
    正反两面细看,刀锋游走之处毫釐不差,鏤空处玲瓏剔透,浮雕处饱满丰润,活脱一件拿在手里的活文物。
    佩身上下垂著明黄丝絛,缀著细密莹润的白米珠,流苏轻晃时泛著柔光,既添了几分飘逸,又把那份皇家仪制的庄重稳稳托住了。
    当年婉容大婚那日,正是繫著这块玉佩走上乾清宫丹陛的——它不单是信物,更是她初登后位时眼底的光、眉梢的喜,是她对新生活的全部指望。
    当然,后来事儿没往好里走……那位末代皇后到底没守住名节,给溥仪戴了顶实打实的绿帽子。
    说起来,那场婚礼,在清宫三百年的册后大典里,算得上最寒酸的一场。
    彼时大清早没了脊樑,溥仪连印璽都快捂不热,国库空得能跑耗子。为凑份像样的排场,他咬牙甩卖宫中旧藏,结果不少镇殿之宝就这么流散到海外,再没回来。
    1922年冬天那场婚事,婉容娘家郭布罗氏確实卯足了劲,野史里传他们砸下二十万两黄金打凤冠——可野史就是野史,吹得越响,越得打个问號。
    真要照市价折算,一两黄金兑四十银元,二十万两就是八百万银元,比当时整个北洋政府一年军费还高,纯属胡扯。
    实际上,整场婚礼花销也就四十万银元左右。倒是那顶凤冠,確有几分真章:据老匠人口述,主料用了两千两黄金打底,再嵌满东珠、红蓝宝石,造价估摸在十万到二十万银元之间。
    不过这话也悬——两千两黄金,按如今分量算,足足一百五十斤!婉容本人还没那凤冠沉,难不成真把一座金山顶在头上?
    但凤冠本身是实打实的精品:珠光跃动,宝光內敛,每一颗东珠都圆润无瑕,每一道掐丝都匀称如尺。婉容过门那天,全靠它撑住皇后最后一点体面。
    可惜婚宴散场没多久,凤冠就被收进內务府库房。那会儿宫墙里老鼠都成精了,偷盗成风,等再拿出来时,满冠珍宝早被换成了赛璐珞假珠子,只剩一副空架子,寒磣得让人眼酸。
    李青云盯著那枚双喜玉佩,脑中突然一亮:玉佩都在这儿了,莫非那顶凤冠……也是老太太家顺出来的?
    他抬眼一瞥聋老太太,只见她嘴角微翘,眼角皱纹里藏著一丝狡黠的光,心下顿时雪亮。
    再低头细瞅那套翡翠首饰——金丝项圈、绞丝鐲、马鞍戒……我勒个去!案子破了!这不就是婉容贴身不离、逃难都要裹在包袱皮里的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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