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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穿越未成成阿飘 第225章 金丹(上)

第225章 金丹(上)

    1967年的夏天,香江热得像个大蒸笼。太平山顶的空气总算凉快点,带著点海风吹上来的湿气。何大民那栋別墅院子里,那棵老石榴树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枝繁叶茂的,上面掛满了青绿色的小果子,一个个圆滚滚的,像没长大的小拳头,看著就酸得人牙痒痒。
    午后的日头正毒,阳光穿过石榴树浓密的枝叶,晒下来,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投下一片一片晃动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碎金子。蝉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著,一声高过一声,搅得人心烦意乱,却又奇异地衬得这豪宅区愈发安静。
    何大民就站在二楼的阳台上。阳台是全开放式的,铺著冰凉的大理石。他手里端著个白瓷盖碗,里面是龙井,茶叶早就泡得没了味道,茶水也凉透了,他却一口没喝,就那么端著,目光放得老远,望著山脚下那片无边无际的海面。
    那海可真蓝啊,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光滑的宝石,一直铺到天尽头,和天边的云连在一块儿,分不出彼此。远处的维多利亚港里,货轮进进出出,烟囱冒著淡淡的烟,像一条条游弋的大鱼。中环那边,高楼大厦也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高,起重机的吊臂在阳光下闪著金属的光,那是香江在拼命生长的声音。
    可这些,何大民都没看在眼里。他的眼神有点空,又有点深,像是能把那片海都吸进去似的。他在看海,但又好像不是在看海。
    “嗒嗒嗒。”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何雨水推门进来了。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头髮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文件夹,走到何大民身边。
    “叔叔,”她开口,声音清脆,像山涧里的泉水,“电视台下个月的节目排期表,还有几个新节目的策划案,您要不要过目?”
    她在英国剑桥待了三年,说话带著点淡淡的英伦腔,尾音却不由自主地拐了个弯,还是那熟悉的香江调调,听著亲切。
    何大民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侄女身上。二十三岁的姑娘了,个子长开了,眉眼也长开了,不再是当年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丫头。剑桥大学经济学博士,这学歷在香江也是响噹噹的。去年一回来,就让陈雪茹抓去亚洲卫视,说是要亲自带。谁都没想到,这丫头悟性这么高,才半年时间,就把电视台那一大摊子事摸得门儿清,从节目製作到gg招商,甚至连机房的技术参数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把陈雪茹乐得合不拢嘴。
    “不看了。”何大民摆摆手,语气很隨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婶婶说了,交给你,就是信得过你。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不用事事问我。”
    何雨水闻言,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跟十几年前,她第一次跟著何大民和陈雪茹从京城坐火车到香江,趴在车窗上,好奇地问“香江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时,几乎一模一样,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只是现在,那月牙儿旁边,多了几分沉稳和干练。
    “那婶婶呢?”她左右看了看,没见到陈雪茹的身影,便问道,“我早上来就没见到她,一整天都没露面。”
    何大民脸上的表情似乎僵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何雨水还是捕捉到了。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她……有点事,出去了。”
    何雨水冰雪聪明,一看叔叔这神色,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但她很懂事,没有追问。她知道,叔叔和婶婶之间,总有一些她不太懂,也不需要她懂的事情。那些事情很神秘,也很遥远,她只要把自己手头的事情做好,把婶婶教她的本事学到手,就行了。
    “哦,这样啊。”她点点头,把文件夹合上,放进隨身的包里,“那我就不打扰叔叔了,我先走了,下午还有个gg部的会,得过去盯著。”
    “去吧,路上小心点。”何大民挥挥手。
    何雨水“嗯”了一声,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又恢復了安静,只剩下窗外隱约传来的蝉鸣和远处模糊的海浪声。
    何大民重新转过身,回到阳台边,继续望著那片海。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如果刚才是放空,那现在,他的眼睛里就像是藏著一片星空,深邃,锐利。
    他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越过太平山,越过繁华的市区,越过维多利亚港,一直延伸到茫茫的南海之中。
    他在找地方。一个合適的地方。
    三天前,他就开始找了。
    需要一个无人的海岛。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关键是要偏僻,远离主航道,远离渔场,远离一切可能有人烟、有可能被打扰的地方。灵气最好能稍微匯聚一点,但也不能太显眼,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找了三天,终於找到了。
    就在香江东南方向,大约八十海里的地方。那是一座很小的岛,面积估摸著还不到一平方公里。岛上光禿禿的,別说人了,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只有一些奇形怪状的黑色岩石,被海风和海浪侵蚀得坑坑洼洼,像一张张饱经沧桑的脸。岩石缝里,倒是顽强地长著几丛灌木,叶子小而硬,顏色是深绿色的,一看就知道生命力极强。
    海鸟在岛礁上筑了巢,时不时能看到白色的身影盘旋。岛周围的海水清澈见底,能看到五顏六色的鱼群在礁石间穿梭嬉戏。最重要的是,那里离主航道很远,水也不算深,暗礁又多,別说大货轮了,就连常年在附近海域討生活的渔船,都嫌那里鱼少危险,很少会靠近。
    简直是 perfect(完美)。
    何大民满意地收回神识,那无形的大网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他转身走进屋里。
    臥室的门虚掩著,他轻轻推开。
    陈雪茹正盘膝坐在床上,背对著门口。她穿著一身宽鬆的白色练功服,乌黑的长髮鬆鬆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一片柔和的光晕。
    她双目微闭,呼吸悠长而缓慢,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隨著她的呼吸,她的小腹,也就是丹田的位置,隱隱有一团柔和的金色光芒在缓缓旋转,那光芒並不刺眼,反而带著一种温润的质感,像是一颗即將成熟、饱满多汁的果子,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准备好了?”何大民走到床边,放低声音,轻轻地问。
    陈雪茹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和平常很不一样,亮得惊人,像是有两簇小小的火焰在眼底燃烧,带著一丝期待,一丝紧张,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別著急。”何大民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再压一压。境界到了,金丹自然会成。压得越久,积累越厚,根基就越稳。雷劫来时,底气也足一些。”
    陈雪茹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凝神静气。
    何大民就这么握著她的手,静静地陪著她。她的手指微凉,带著一丝玉石般的质感,但手心却滚烫滚烫的,像是握著一个小小的暖炉。那是金丹即將凝聚成形的徵兆,体內的能量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蠢蠢欲动。
    七天前,陈雪茹就已经清晰地感应到了突破的契机。按照正常的修炼步骤,那时就应该著手准备结丹了。但何大民拦住了她,让她强行压下那股衝动,继续稳固境界,压缩真气。
    金丹雷劫,可不是闹著玩的。对於修士来说,这是一道至关重要的坎,迈过去了,便鱼跃龙门,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金丹修士,寿元大增,神通初显;迈不过去,轻则修为尽废,重则身死道消。准备得越充分,成功的把握就越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蝉鸣。
    “大民哥。”陈雪茹忽然又开口了,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我在。”何大民握紧了她的手。
    “你说……我能行吗?”她没有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著。
    虽然她一直表现得很镇定,但毕竟是第一次经歷这种生死攸关的大场面,说不紧张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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