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路潜入虎啸庄,耳边反覆迴荡的名字,就是豹哥。
只是林墨没见过豹哥真面目,只是听说过而已,根本无法辨別眼前之人是不是豹哥。
他之前压在心头的疑惑疯狂翻涌:那二当家,到底是不是豹哥?
可眼前这女子,木牌落款清清楚楚是郭豹,还是实打实的四阶武者。
林墨的目光从木牌落回女子脸上,仔仔细细再看一遍。
冷艷眉眼,劲装身姿,四阶修为,再加上这虎啸庄內独一份的、能独居雅致臥房、却又身怀高阶武功能的女子身份。
所有线索在他脑中轰然一合。
眼前这人,就或许是帮眾口中的二当家,就是豹哥。
竟是个女人。
郭豹察觉到他指尖的迟疑与怔愣,冷眸里闪过一丝瞭然,被捂著的唇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哼笑,带著几分被识破的冷傲。
她再次抬腕,这一次力道收了几分,却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林墨捂著她嘴的手背,示意他鬆手。
林墨定了定神,快速权衡利弊。
他已经拿到锁魂解,如今撞破二当家的真实身份,硬拼绝无胜算。
郭豹是四阶武者,外还有全庄搜捕队,一旦动手,他必死无疑。
可若是示弱偽装,或许还有周旋余地,甚至能从她口中套出別的消息。
他缓缓鬆开捂住郭豹嘴的手,却依旧保持著戒备姿態,后退半步,装作嚇得腿软的帮眾模样,抱头缩肩。
“豹、豹哥饶命!小的是杂役院新来的,被搜捕的人追得慌不择路,才闯了您的居所,小的真不是故意的,求豹哥高抬贵手!”
郭豹揉了揉被攥红的手腕,冷冷瞥他一眼,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她冷艷的女子容貌形成极强的反差。
“新来的?王疤带进庄的那个胳膊带伤的小子?”
她竟然知道自己。
林墨心头一凛,头埋得更低。
“是……是小的林勇。”
郭豹缓步走到榻边坐下,指尖敲了敲榻沿,四阶武者的气息若有若无笼罩全屋,压得人喘不过气。
“躲我这儿,当真只是避搜?方才你进我臥房,脚步轻得连窗纸都没动,实力稳得不像个杂役。”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林墨心口:
“你潜入我虎啸庄,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墨掌心微汗,却依旧维持著矮壮杂役的怯懦模样,脑袋埋得更低,腰弯得几乎要折下去,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
“豹、豹姐恕罪,小的只是偷了点东西。”
他刻意把“豹哥”换成了“豹姐”,既顺了对方女儿身的实情,又装出一副被高阶武者嚇破胆的顺从,指尖还悄悄蹭了蹭胳膊上偽装的伤布。
“方才被疤哥的人追得急,慌不择路才撞进您的屋子,要是污了您的地界,小的现在就走,任凭您发落……”
话虽如此,林墨脚下分毫未动。
出去就是王疤的屠刀,留在这屋里,至少还有周旋的余地。
他垂著眼帘,余光死死锁住郭豹的神情,只见她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誚。
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信以为真的钝感,反倒像看耍猴一般,静静打量著他的表演。
郭豹缓缓起身,月白劲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四阶武者的內敛真气漫不经心地散开,却恰好將房门方向锁死,断了林墨悄逃的路。
她没戳破他的谎言,只是走到梳妆檯旁,拿起一把银梳慢慢梳理鬢边碎发,语气平淡得像聊天气:
“走?王疤的人把西偏院围得水泄不通,你踏出这房门三步,腿就会被他打断,拖去杂役院打死。你觉得,你走得了?”
林墨心头一紧,依旧装傻。
“疤哥就是脾气暴,许是误会了什么,小的解释清楚就好……”
“误会?”
郭豹嗤笑一声,银梳在掌心轻敲。
“他杀了四个杂役,拆了半间柴房,全庄封锁搜你一个人,这可不是误会,你既敢闯我臥房,就別装这副窝囊样子,没意思。”
她不逼问真实来意,只是倚著桌沿,似閒庭信步般守著屋內,反倒让林墨摸不透她的打算。
是坐山观虎斗,还是另有图谋?林墨攥紧袖中手,胸口的玉瓶微微发烫,只能沉住气陪她演下去。
就在这时,急促杂乱的脚步声轰然涌到门外,靴底踹踏门槛的声响、帮眾的低声稟报,瞬间打破了屋內的静謐。
“豹姐!疤哥带人搜到这儿了!”
“里面有没有藏人?疤哥要亲自搜查!”
郭豹眉峰微蹙,眼中掠过一丝不耐,却没动。
下一秒,王疤粗暴的踹门声炸响,伴隨著他气急败坏的嘶吼。
“豹哥!开门!赶紧把门打开,那逃犯很可能藏在你屋里!”
门板被踹得哐哐作响,郭豹冷著脸迈步上前,手腕一扬,门閂唰地拉开。
门外,王疤满脸血污与戾气,额角的绷带渗著暗红,身后跟著十几个持刀帮眾,火把將廊下照得通亮,人人神色紧绷。
第165章 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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